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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其实知道顾晓楠问她这话的意思,两个企业的业务根本没有交集的地方,既然要有资金方面的合作,要加强保障,联姻已经是最捷径的一条路。
况且,姬安心对桑岩的心思,她也是知道的。
可是,偏偏你最怕什么就来什么。
“桑岩哥?!”
姬安颜久未回去,周雯清就让她出来看看,可姬安心没想到居然看到桑岩,她高兴的跑过去,可看到桑岩亲昵搂着姬安颜的样子,她眼里的兴奋喜悦一下就消失了。
桑岩冲她淡淡点头,却扭头问姬安颜,“你们一起?”
“恩。”
姬安心看着两人间旁若无人的互动,嫉妒的双眼发胀,明明是她先见到他,认识他,为什么就晚了?为什么偏偏是姬安颜?
她心里不甘,却又说不出什么,指甲刺进掌心,疼的厉害。暗暗缓了口气,姬安心重新扬起笑容看向桑岩,“桑岩哥,我爸说要让我去森意印染实习。”
她这话一说出来,在场的人具是一愣。
桑岩明显感觉到身边的女人瞬间僵硬的身体,他眸光暗了暗,这样的安排要说无心实在是说不过去。显然,安颜也感受到了,她从来都是聪明灵透的。
可这会儿桑岩却宁可她笨点。
唇线轻抿了下,男人眼底深沉的眸色一点点漾出,他压了声线问,“姬伯父怎么会舍得让你到其他地方实习?”
“会的会的。爸爸刚刚说的,安颜姐也不会进姬氏实习,她要去瀚海。”姬安心边说,边回头看向薄靳滕,“是吧,靳滕哥。”
姬安心出来时,薄靳滕也跟着一块出来了,这会儿他站在几步之外,听到姬安心的问话,只笑着点了下头。
森意印染。桑锦泽。听说,正准备交棒给他的大儿子。
看来,就是他了。桑岩。
薄靳滕略略想了下,铭承市总共也就这么大个地儿,商业圈的信息也从来不是秘密,只略一思考就能对上号。他视线淡淡扫过落在姬安颜肩膀上的手,眼底溢出轻笑,带着几分嘲弄看向姬安颜。
他就那么轻飘飘一个视线,姬安颜觉得自己二十几年修炼的淡定修养什么的都付之一炬,她心头火烧的旺,烧的心浮气躁,烧的想扑过去撕烂那个笑容。
“安安,不介绍一下?”薄靳滕敛眉轻笑,他的声音带着稀薄的凉意,偏偏嘴角勾着的笑容又妖娆的勾人。
他今天穿了条白色休闲裤,上身粉色的格纹T恤,休闲的装扮让他身上的冷冽少了一分,倒多了几分雅痞的味道。跟桑岩正式的西装形成鲜明对比。
两个风格各异的绝色男人,站在蓝海酒店古色古香的廊道里,强势的气场,让经过的人都忍不住望过来。
桑岩眸光落在薄靳滕身上,审视的视线无比浓厚,良久,他收回视线询问,“安颜,认识的人?”
低沉的嗓音,询问,柔软,等待。
尖利的指甲几乎刺破掌心,姬安颜心底冷冷哼了声,她扬起张笑脸,在廊道灯光映照下愈发的明媚,“薄靳滕,我继母的儿子。”
然后,咬着牙,咬碎了一样的说,“我哥哥。”
薄靳滕单手抄在口袋里,姿势恣意慵懒,听她这么介绍,眼底浓郁笑意倾斜而出。
舌尖轻挽,他若有所思咀嚼这两个字,哥哥。
------题外话------
我恨潜水的娃子们……呜呜呜
、008 把自己洗干净
之前从未听安颜提及过薄靳滕。
这会儿听她咬着牙说哥哥的时候,桑岩突然就想笑。
她心里不痛快不愿意的时候就这个语气,带着点儿小性子,别扭又可爱。他单手轻揉了下她的发顶,唇角微微勾了笑冲薄靳滕点点头。
“我还有事先过去。”桑岩扭头看向姬安颜,“到家后给我电话。”
那边已有人在催,桑岩就匆匆离开。
薄靳滕一直冷眼旁观两人的小动作,错身而过时,桑岩分明看到他眼底浓烈而压抑的笑意。
狐狸一样的,狡猾。
这是薄靳滕印在桑岩心里的唯一印象。
晚宴结束时候姬安颜迫不及待想要离开,现在,只要薄靳滕在的地方,她就如坐针毡。可这个男人哪里能那么容易让她逃脱。
叔叔一家人刚走,他就原形毕露。
薄靳滕单手用力扣住她的腰身,逼着她站在自己身侧,姬安颜气恼极了,指甲用了力去掐他的手背,一张俏脸冷若冰霜,“薄靳滕,你放开我!”
他垂眼看她,眼底的笑意收起后只剩下一片冷冽,仿似感觉不到她指甲扣在皮肉里的疼痛,薄靳滕拥着她往停车的方向走,“这会儿怎么不喊哥哥了?”
姬安颜抿紧了唇线不说话,要不是万不得已,她打死也不会介绍他是她哥哥。
薄靳滕步子迈的大,姬安颜被他带的几番踉跄,到了车前,他手上猛用力一推,安颜整个人就撞上了车身。
与在瀚海的车不同,他今天开了一辆张扬的白色超跑福特SaleenS7,以极其嚣张的姿势横在蓝海的停车场。
姬安颜赶紧用手扶住车子,稳住自己的身体,后背碰到倒视镜隔的生疼,她怒瞪着他,抿紧的唇线透着倔强。
薄靳滕贴过去,手臂撑在车身上将她困在自己怀里,他眼底淬着冰冷的笑意,“安安,我耐心不够,如果你想在这里我没意见。”
“你变态!”
薄靳滕轻笑,他手指盖上她的眼睛,唇轻吻她的耳朵,“安安,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
他一句话逼得她眼底酸涩,到底是年轻的女孩子,委屈的双眼都红了。
男人也没了耐心,冷冷扔下句,“上车。”
跑车以极快的速度驶离市区,姬安颜垂着头坐在副驾驶的位置,长发垂下来遮住她的侧脸,从薄靳滕的角度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
他油门轰的极大,一想到方才在酒店里她与桑岩之间柔软的互动,他忍不住的烦躁,搭在方向盘的手掌用力握下去,能看到手背上绷起的青筋。
这种心浮气躁,他以为在薄家的日子早已消磨殆尽,却……
Shit!
他掌心用力拍向方向盘,低咒出声。
姬安颜手指扣在安全带上一言不发,她的脸色惨白惨白的,道路两边的树影唰唰的往后撤,她眼底恍恍惚惚的闪过几个画面。
全都是父亲车祸死亡的照片,面目全非,惨不忍睹。
她在太平间见到父亲的尸体时,只能辨认出他手腕上带的表,是她唯一一份用自己打工赚的钱买给爸爸的礼物。
一块与他身份不符的廉价手表,她特别找工匠在背面刻上她的名字。
安安。
她希望他平安幸福。
哪怕她并不喜欢他娶的女人,可只要爸爸喜欢,她会努力让自己不排斥。
可,他们竟然离婚,那个女人竟然拿了一大笔钱离开父亲。
就在父亲离世前一个月。
跑车停在近郊的一处别墅,姬安颜不等车子停稳就推门下车,她踉跄的跑到路边弯腰一阵阵干呕,几乎将晚上吃进去的东西全部吐光才停止。
她蹲在路边,双手抱着膝盖,孱弱的肩膀轻轻的抖动,眼泪点点溢出眼眶。
薄靳滕站在一侧,月光洒下来,他这才看到她白的过分的脸色。
心脏猛的抽紧了,他凝眸看着她,表面愈是平静,心底的躁动愈是强烈,男人走过去,不顾她的挣扎将她整个人抱起来。
她虚弱的吼,“放下我。”
薄靳滕只抿了唇线看她,嘴角勾起的弧度嘲讽而冰冷,“我劝你最好省点力气。”
他的臂膀强壮坚硬,轻轻松松就将她抱在身前,姬安颜胃里难受的厉害,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光,挣不开他后,她也不再浪费力气。
一路将她抱进洗浴室,男人毫不怜香惜玉,把她扔进浴缸里,“把自己洗干净。”
她方才呕吐时一些秽物沾在裙子上,可他就这么居高临下的一句,把自己洗干净。姬安颜气极反笑,“你以为你是谁?帝王?”
还有力气反驳,那就没问题。
男人心底一松,身上的气息就不那么冰冷,薄靳滕轻哼了声,“还是,你想让我给你洗?”
、009 冲冷水
男人心底一松,身上的气息就不那么冰冷,薄靳滕轻哼了声,“还是,你想让我给你洗?”
说罢,他开始扯解自己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将精硕健美的胸膛袒露在她的眼前,结实的六块腹肌,姬安颜一时给愣住了。
薄靳滕看她愣愣的样子,手故意往下移,皮带扣哒一声扣开的声音,就仿佛点在姬安颜神经上一团火,她猛然尖叫一声,抓了蓬蓬头就扔过去。
“滚!”
薄靳滕轻松接住她丢过来的凶器,看她头发乱蓬蓬一团,原本白皙的脸因着一团红晕而染了颜色,一双晶亮的眼睛因为怒气在浴室的灯光下熠熠生辉,他的眸色一瞬间暗下去。
她十六岁时,他十九岁。
无数个夜晚他是真想毁掉她,却在最后关头停住。
眼底的光芒渐渐泯没,薄靳滕再看她一眼倏然转身出了浴室。
姬安颜蹲在浴缸里烦躁的揉了揉自己燥热的脸颊,她没料到他居然这样解开衣服,她从未近距离看过男人的身体。
啪啪拍自己的脸颊,让那些旖旎的风光全都滚出脑袋去。姬安颜深刻的知道,不一样了,再不是当年那个漂亮的男孩子。
当时,她尚且不是对手,更何况,现在。
十六岁,她本该最美好亮丽的年华,却因为这个男人尝到了完全不一样的滋味,屈辱,崩溃,沉沦,她一个人在暗夜无边的深色里挣扎,却怎么也逃不开这个男人恶劣的手段。
哪怕她曾经多么高高在上,可一到了夜晚,她都不得不被迫在他身下喘息,他逼着她低头、求饶,看她在无止境的浴望中颠覆沉沦,她最卑贱丑陋的一面都是因为他!
一想到这些姬安颜就觉得自己脏,很脏。
曾经有一段时间,她几乎不敢再接触任何男人,如果不是桑岩走进她的心里,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能否走出当时的梦魇。
可为什么,他还要回来?
是要,再一次的,毁掉她吗?!
无端端狠狠打了个寒颤,姬安颜可不认为他带她来只是因为兄妹情深,叙叙感情,这些骗鬼的话!
穿着衣服泡在浴缸里,冷水激的她浑身一个颤栗,姬安颜咬紧了唇瑟瑟发抖,渐渐清晰的脑子里,慢慢浮现一个念头,如果她晕倒了,他应该就不会做什么!
初春的夜晚本就寒凉,冰冷的水冲在身上疼的刺骨,姬安颜咬着牙坚持,直到快要撑不住时,她才从浴缸中走出来。
一身湿漉漉的走到客厅,头发、身上的水滴滴哒哒落在木地板上,沿着她走过的路线湿了一地。
薄靳滕从冰箱里拿了瓶水,回头就见到姬安颜一副贞子模样站在那里,男人狭长的桃花眼狠眯起,满身的戾气无声倾斜。
两个人互相对峙,不说话,他砰一声就将手里的玻璃杯子摔出去,呼啸的风声唰一下擦着她的耳际飞过去,撞在客厅角落的鱼缸里。
砰!哗啦!
剧烈的破碎声,让姬安颜忍不住的害怕,他浑身满布风暴的样子十分骇人,身体颤抖,除了冷还是冷。
她站立的位置离的鱼缸近,姬安颜只觉小腿几个地方一阵刺痛,估计是被碎掉的玻璃渣子扎进了皮肤里。
薄靳滕冷笑出声,他一步步走到她跟前,先前压抑下去的蓬勃怒气被她给挑的高高的,男人出手掐住她的下颌,低下身去,额头砰一声贴上她的,“你以为,这样,我就能放过你?”
姬安颜盯着她,她的倔强和强硬不比他少,她颤着唇,一字一句,“薄靳滕,无论用什么方法,我都不会再让你碰我。”
“哈!”
男人怒极反笑,他视线阴冷的看着她,“所以,折磨你自己?真是好方法!”
“是。”姬安颜突然扯出抹笑,明亮的笑容绽放在苍白的脸上,衬着她发紫的唇色触目惊心,“总好过让你折磨我。”
她浅笑着看着他,身体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