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K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闻香识妻路-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高鉴轻叹一声,立起身深深一礼,“既然王爷说了,末将也不得不说。王爷不顾数十万薛家军,以命相护心爱之人,固然可歌可泣,可是王爷想过没有,您若是有个万一,薛家军全体将士还能有活路吗?您不为自己着想,也该为他们着想。”
“我护了他们二十四年,从我一出生起,薛家军就是我肩上的重担。如今我只是想倾我之力保护我心爱的女人,你们就有诸多的怨言。难道你要本王看着心爱之人死于眼前,伤心欲绝,你们才觉得本王做得对吗?”薛隐气得把手里的公文扔在地上,“这么多年,我为薛家军而活,为薛家的荣耀而活,为父亲的遗愿而活,我只为自己任性一次的机会都没有吗?”
高鉴静默,从袖中取出一封家书,信封上的字迹与公文批阅的字迹如出一辙,“王爷,若孟氏只是寻常女子,末将自然不会多言,可她出身显赫,孟相又是王爷死敌,您如何能让整个西南的形势暴露在她面前。这是今晨孟氏即将送往京城的家书,末将暗中截获……”
“高鉴!”薛隐眸光淬火,高声一喝,“你竟敢自作主张。”
“王爷息怒,末将也是不利于王爷,故而……”
薛隐随手操了砚台扔过去,“高鉴,你最好有惊人的发现,否则本王唯你是问。”
高鉴自知犯了薛隐忌讳,岿然不动地立着,任由砚台砸到额头,鲜血迸发,“孟氏在信中向孟相索要银两,言明长平王府在奴婢的月俸上连孟府的三成都不到,随行的两个丫鬟家事艰难。她还说,西南的绣娘手艺粗糙,让孟相吩咐人把她的冬衣收拾过来。”
“就是这些?”薛隐眉头不由地蹙紧,“不就是些琐碎家事。”
“王爷,您不觉得与家中男性长辈谈及此等琐碎之事多有不妥,且孟府掌事是孟氏的继母,此信当是寄给胡氏而非孟相。”
“别再说了!”薛隐抬手打断他,“桐儿与孟相向来亲厚,家书来往也是平常,把信封好送往京城。此事不必再提。”
高鉴扑通跪地,“王爷,兹事体大,王爷切不可再让孟氏批阅公文,获取更多的消息。”
薛隐将他扶起,“本王自有分寸,你下去包扎一下。”

暮色四合,袅袅炊烟升起,万家灯火通明。
薛隐回府找到正在香坞忙碌的孟桐,执起她的手,道:“你来西南多日,还没出过府吧?”
孟桐茫然地看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正在修爱过就好,所以字数会有点少





第42章 第 42 章
孟桐既惊又喜,京中对大家闺秀有太多的闺阁规矩,连出趟门都不自由,出门需乘马车不可抛头露面,订了亲的姑娘要有年长的女性陪同方能在御街三十六坊走动。姚若水是个特例,不守世俗规矩,皆因她名动京师,才情出众,更重要的是她不在乎世人的眼光,也不想要一门门户相当的婚姻。而孟桐则不同,为了维持她出嫁前完美的闺阁形象,她只能低调行事,不让过多的目光聚交在她身上。后来的三年她几乎是足不出户,把存在感降到最低,借由光阴的流逝淡化所有的蜚短流长。可事情往往无法如愿。记得有一回,香堂来了批上等的龙脑,孟桐怕沉香鉴别不出好次被人坑了,特地换了一身粗布衣裳从后门出去,迎面撞上几个姚家的门客,当即大声吆喝一路尾随,引得路人驻足围观,好不尴尬。纵使性子清冷如她,也难以应付汹涌人潮的指指点点。从那之后,她被孟谦勒令禁足,但凡需要添置香料或是四季衣裳,都派人送到府中,看似应有尽有,却再也买不到她心爱之物。

来到西南月余,她从没动过出府的念头。她是长平王的侍妾,若是没有当家主母的允许,梧桐轩就是她全部的世界。起初太妃对她还算客气,嘘寒问暖,疼爱有加,可她毕竟不是至亲,在她眼中薛隐是她现下和未来的全部,而孟桐是一个可以随便更换甚至杀掉的侍妾。她要在长平王府无风无浪地过下去,唯有收起锋芒,如同这三年在孟府如同隐形人般平淡度日。可这似乎也变成了奢侈,一切的变数皆因有了薛隐的爱,她就算想低调,也难以如愿。可惜的是,她只是小小的侍妾,而非长平王府的正牌王妃,尽得薛隐的宠爱就变得那么的匪夷所思。然而,所有人都忘了,她孟桐本该是受尽万千宠爱的丞相之女,就算不是世家贵族,也是位高权贵。是以,高墙外的天空是什么颜色,她没有过多的好奇心,如何过好当下的每一步,才是她午夜梦回时的唯一忧虑。

天还没有完全黑透,灰蒙蒙地压着天际,白墙乌瓦的两排民居错落有致地夹出一条宽敞的大道,大道的两边是长长的廊檐,檐下每隔几步置有一张美人靠,可靠行人休憩闲聊。正是日暮西山,阖家围坐的闲暇时光,路上的行人脚步匆忙,都是为了家中那盏昏暗的长明灯。
廊檐下,有几个提着花篮叫卖的小童,篮里装着新摘的茉莉。正是茉莉花开的盛夏季节,白色的花朵在篮中绽放芬芳,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快看,是长平王。”路上不知道谁喊了一声,行人停下脚步,纷纷回眸,有些人渐渐聚拢过来。
薛隐朝人群微微颌首,似已习惯这样的场景,“跟紧我。”他握紧孟桐的手带着身侧,步伐却没有加快。

“真的是长平王,他身边的女子是谁?长得好美。”
“不会是京城传闻中的妖妇吧,听说王爷为了他差点死掉。”
“可不是,红颜祸水啊。”
“还好只是妾,不是正妃。”

孟桐的手缩了缩,脚步一停,往事如潮水般涌来,难以言喻的难堪让她默默垂下眼皮,低声道:“我们回去吧。”
薛隐回眸,“有我在,不用怕。”
孟桐用力摇头,“你是西南百姓的天,他们以你为尊,可是我……”
“你是本王的女人,理应与本王共享福祉。”薛隐容不得她退缩,“你无需在意他们的议论,因为你是独一无二的孟桐。本王还记得有一回在京中一家医馆看到你插队看诊,那身姿霸气如虹,全然不在意旁边的眼光。那时候的你,那般光彩照人,清傲无双。如今,你却变得畏首畏尾,只是几句非议就能把那个霸道彪悍的京城女公子吓倒吗?”
孟桐抬起头,晶亮的眸子疑惑地看着他,“你什么时候……”
“大抵是何时本王也忘了,只记得那时本王很讨厌你张牙舞爪的样子,仗着是孟谦之女横行无忌,连流民也要欺负。”薛隐趁着她晃神之际,拽着她的手向前走,“不过,本王现下却怀念你那时不可一世的霸悍模样。如果可以,我愿意成全你的骄纵蛮横,所有的骂名我来背负。”
“我不愿意看到你这般委屈求全、忍辱负重的样子,你应该像从前一样,只做最真实的那个你,张扬,清傲,不可一世。我会爱你宠你纵容你,不管旁人如何议论,我都不会改变。”薛隐的话说得极轻,却一字一句敲在她毫不设防的心坎,那般不经意地直击她脆弱无助的神经,“现在,抬起你高傲的头颅,向他们显示最美丽高贵的你,不是因为你是我的女人,而是因为你是那个让我愿意抛下一切去拥有的女人。”
不是让你因为我而变得美好,而是我愿意为了这份美好……江山倾覆。
“王爷……”孟桐脑海里一片混沌,任由他拉着她的手,游走在交州的大街小巷,行人匆匆擦肩,她的眼里只有他淡然从容的身影,如高山仰止,不可逾越。
“无咎,父亲给我取的小字。”薛隐说。
“无咎?”孟桐嘴唇开阖,“艮,其背不获,其身行其庭,不见其人,无咎。”
薛隐笑答:“正是这一卦。以后,你就叫我无咎。”
孟桐轻叹,“人生在世,岂能无咎?”
“我不知道此生我能否如父亲所愿,但我保证,只要我在世一日,我保你此生无咎。”
天已黑,没有目的的行走让时空似乎都停了下来,冲动带她出府的目的也变得不再重要,就算她真的是皇帝和太后安插在他身边的探子又如何,就算她把西南的消息带给孟谦又如何,这和他想护她之心全然没有相悖。

薛隐带着孟桐出府巡查变得频繁,几乎是形影不离。日出时相携离开,不到日落几乎是看不到他二人的身影,董氏、安氏和离春变成了摆设,薛隐的端月居依然是空着,梧桐轩却是夜夜红烛高燃。

孟桐的名声不好,从京城到西南虽然远离千里,传言却早已在西南传开,有几次出门行至市集或是田间地头,都被人指指点点,因有薛隐在场,没人敢当面对她横加指责。但是总会有那么几个为薛隐抱不平的人,巧立各种名目,说孟桐面相不好,不利夫运,又说二人八字不合,恐无法白头,等等之类的谣言在交州各处散布。
一时间,谣言四起,如洪水绝堤。

“查,给我好好查,看看是谁散布谣言。”薛隐听说后大发雷霆,“到底是谁把孟桐在京城之中传播出去,都给我好好地彻查。”
孟桐却不动声色,借口累了回到梧桐轩,唤出松香,“那两个丫头呢?”
“回二娘,现下正在凝和轩。”
沉香冷哼,“我就说嘛,肯定是被董氏和安氏给收买了,外头那些谣言肯定是她们做的。”
孟桐抿了口茶,“该是时候收拾她们了。不给他们点利害瞧瞧,还当我好欺负。”
“二娘,我还是觉得太冒险了。”松香的手微颤,“万一迟一步,只怕回天乏力。”
孟桐拍拍她的手,安抚道:“不会有事的,只要不过量就好。”
“还是熏几下就好,不必真的……”
孟桐打断她,“这样能骗得过西门岸吗?你们不必再劝,开始吧。”

薛隐料理完谣言的事宜,正打算回去寻孟桐,却见苏浅从外头急冲冲地跑进来,“王爷,大事不好了,夫人她……她突然呼吸困难,口吐白沫,好像……”
苏浅的话还没有说完,薛隐已如离弦的箭一般冲出去,顷刻已经不见踪影。



作者有话要说:
唉,天气开始热了,要开始减肥了。
今天又去办了张健身卡,闺蜜说:你去哪一家哪一家就倒,你还想接着祸害不成?
于是我很诚实地跟那个会籍顾问说:我去哪哪倒,你确定我可以办终身卡吗?万一到不了终身肿么办?
结果人家说: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也没关系,验证一下好了。
尼玛,要是真灵了怎么办?





第43章 第十二章(3)
薛隐赶到的时候,西门岸已经到了,面色凝重,目光和他短暂的接触之后,愤怒地投向正喘得厉害的孟桐,一手按住她的脉搏,一手果断地拔出银针,迅速扎在她身上的几处穴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薛隐怒极,向立在一侧哭得满脸是泪的沉香和松香咆哮着。
沉香咬了咬唇,“回王爷,二娘她只要一闻到麝香的味道,就会引发剧烈的哮喘,若是发现不及时,会有性命之忧。二娘用香向来是自己调制,绝不假手他人,却不知是何人在屋中熏香加了麝香……”
“麝香?有谁知道她对此香过敏?”
“除了我和松香,长平王府尚无人知道此事。”沉香据实以告。
孟桐脸色苍白,剧烈的喘息渐渐地平息,但仍是上气不接下气,双目迷离。
“你二人说说,究竟谁会在熏香里加入麝香,用意何在?”薛隐目光如炬,“要是答不上来,你二人难辞其咎。”
沉香和松香双膝一软,双双跪地,“请王爷明查,奴婢二人自幼跟随二娘,与二娘相依为命,又怎会做出这等残忍之事。”
“那好,尔等倒是说说,还有谁能在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