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揖妥湃税阉拖律剑绻撬橇急玻偃拥嚼沃幸膊怀佟!�
熊可道点头道:“说的是,而且南平王怎么可能把金矿的事告诉一个小丫头,熊儿抓她来也许是有别的心思,呵呵,你看着办吧。”
难怪熊可道会这样想,玉奴的易容早就脱落了不少,玉奴觉得难受,一股脑全揭掉了,现在看,虽然穿的又脏又破,但一张小脸却是非常貌美标志的。
熊文秀应诺,熊可道大概是身子不好,背对着熊文秀咳了几声,熊文秀责怪他出来也不加件披风,就让他快点回去。
熊可道是男子,也不好与女眷待太久,招呼了一声就走了。
熊可道一走,压着玉奴的两个侍卫慌了神了,他们要是不把玉奴带回去,熊熊肯定要发飙,到时候他们性命不保都是很有可能的。
两个侍卫颤颤巍巍地跪在地上,一个侍卫拱手望着熊文秀道:“夫人,卑职等还要带这位姑娘回去领命,您看,是不是先让我们把她带回去……”
“不必!”熊文秀打断侍卫的话,“晚上,我会亲自去同他说,你们二人也不用回去了,就留在风月堂当值吧!”
风月堂是夫人亲手设立的一个组织,具体干什么他们两人也不知道,但只要不用回熊熊那里,去哪里都是好的,总算是保住性命了,两个侍卫磕头谢了恩,就退下了。
玉奴也站起来,先谢过熊文秀,又俯身向叫“五妹”的女子道了欠,再向闵儿道了欠。
闵儿躲在“五妹”后面不肯受礼。
熊文秀见她举止大方,性情率真,不似奸邪之人,便想问她一些事,就让她一同入宴。
“五妹”也不计前嫌,对玉奴说:“既然你不是有意的,我也不怪你了,你便一同入席吧,正好我也想向你问问益表哥的近况。”
玉奴心里咯噔一下,益表哥?南平王叫李益,而且他们都是有亲戚关系的,这“五妹”不会是问南平王的事吧?
她知道个毛线啊!!
作者有话要说:阿奴:何时能安生下来??我心好累。。。。
张小哥:你要是早跟了我,哪还有这些事?
阿奴:早跟了你是是没事,死人能有何事?
张小哥:……
不知不觉就五十章了。。。觉得好快啊!!
☆、第 51 章
“益表哥身体还好吗?”玉奴刚坐下,“五妹”立刻就发问了。
“挺好的!”玉奴淡笑着,努力使自己看起来稳重些。
“益表哥最近在忙些什么?”
“王爷他平日里大多与幕僚在一起,有时去校场验兵,偶尔晚上与官员们乘画舫游玩。”玉奴照着书中王爷的习性大致说了一下。
“五妹”听得这个答案明显很不满意,又问道:“听说益表哥又收了一房小妾,叫什么来着?”
“……”原来想听这方面的,玉奴哪里知道是哪个小妾,李益小妾众多,叫什么书上也没说……
“叫香玉!我可是听说了,这香玉是瘦马中的瘦马!男人一见了就没魂!”一个女子接过话来。
“三妹妹,你都听谁说的这些乌七八糟的?”“五妹”嫌弃不已,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堪入耳的话。
明明就是你想听这些乌七八糟的!!玉奴感激地看了“三妹妹”一眼。
“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哪里需要听说?!”“三妹妹”辩解道。
“好了!好了!你叫玉奴是吗?”熊文秀打断“三妹”和“五妹”,向玉奴问道。
玉奴点头应“是。”
“我向你打听个事,听说潇宇与公输家的嫡女定亲了,可订下了成亲的日子?”
玉奴一惊,熊文秀说的“潇宇”就是李益的嫡长子,李潇宇吧,但书中没说李潇宇与公输家定亲的事,而且在定国以前,李潇宇并没娶亲,定国以后,李益做主,让李潇宇娶了宇文家的嫡次女。
在座的其他人听了也是非常惊讶,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公输家的长女比潇宇还要大一岁,这怎么可能?”
“也没什么不可能,只大一岁,听说这位公输姑娘才学了得,且长得貌美。”
“公输家是学术世家,却不喜出仕,娶了他家的嫡女对潇宇并无助力,顶多填一个好名声,难道益表哥要废长立幼……”
“可别说了,这些事哪是咱们议论的,依我看,益表哥自有他的安排。”
众人各抒己见,倒是熊文秀一直不说话,小口喝了一勺汤羹,就微笑着看着玉奴。
玉奴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只得慢慢开口:“其实,这事还没定下来。”只要李潇宇暂时还没传出婚讯,她说没定下来又有什么错?
众人立刻鸦雀无声,正等着玉奴继续往下说,玉奴却拿起筷子夹菜来吃,没有了要说话的意思。
在座的都是妇道人家,也都不好意思使劲追问别人家的家事,何况,在她们眼里,玉奴就是贱婢一样的存在,有些话应该是玉奴看她们的脸色,主动开口说才对。
等了一会,见玉奴还是只吃菜不说话,众女眷便也都各自吃起饭来,但明显看玉奴的眼神都不善起来,好像是玉奴扫了她们的兴致一样。
熊文秀倒是对玉奴更和善了,还让玉奴尝九衡山的特色菜——八宝熊掌。
玉奴吃了一顿天价盛宴,性命也暂时无虞,本该高兴才是,但她心里却始终忐忑,一是这熊文秀也不是好相与的,明里暗里都在试探她。
二是张远山从昨天下午开始就没吃饭,现在肯定饿坏了,也不知牢房供不供午饭。
还是等宴会散了,再与熊文秀说道说道,让她顺便连张远山一同保下吧,玉奴如是想着。
随后熊文秀又与提起话茬,说了几桩圈中的婚事,妇人们坐在一起最爱谈论这些事,又兴致盎然地说了半天话。
直到下午近两点的时候,宴席才算结束。
期间,玉奴观察到熊文秀极会左右逢源,能照顾到在场每一个人的感受,与这个说完了这茬话,又立刻能接上另一个人的另一茬话,好像长了四…五只耳朵似的,而且说的话题均是妇人们感兴趣的话题,一场宴会下来,宾主尽欢,全然忘了刚才的不快。
这熊文秀确实是不简单。
等妇人们走时,熊文秀还为她们每人都准备了礼物,连孩子也没拉下,更是让宾客们都尽兴而归。
终于等到熊文秀闲下来,玉奴随着熊文秀进了她的房间。
熊文秀让两个丫鬟帮她换下衣裳,另穿了一件浅绿色的罩衫。
玉奴心中着急张远山的事,也没在意熊文秀换衣服的事,更没注意熊文秀换的衣服正好与头上的那三只碧玉簪子相配。
熊熊这么长时间都不见她回去,肯定已经知道了她在熊文秀这儿,这样一来,张远山只会更加危险。“扑通”一声,玉奴双膝着地,直挺挺地跪在熊文秀前面。
熊文秀整理衣服的手顿了一下,脑袋往右侧一歪,有点俏皮,又有点淡漠地问玉奴:“这是作何?”
玉奴双手俯地,眼睛看着地面,恭敬地说:“求夫人救我义兄,我义兄也是南平王的手下,如今被熊少主扣押在地牢内,生死未卜,我敢对天发誓,我义兄与我皆是老实人,绝没做过半点对九衡山不利的事,对金矿的事也是一无所知,上天有好生之德,求夫人发发慈悲,也救我义兄一条贱命,他日夫人若有事相托,我与义兄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一番话说得大义凛然,玉奴发现自己说起谎话来已经脸不红心不跳了。
熊文秀不理玉奴,转身去了梳妆镜前坐下,自顾卸下发簪,让侍婢帮着重新梳了头发。
玉奴心里开始打鼓:难道这熊文秀知道自己在说谎,不肯出手相救了?
玉奴犹豫再犹豫,始终没敢上前说出事情的真相。
要是熊文秀知道了张家才是金矿原本的持有者,只怕会对张远山更不利。再说,她一个深闺妇人,就算再厉害,外面的事也不一定知道得多详细,自己说的谎话她也未必能识破。
玉奴依旧埋头跪着,就算心中紧张得要命,也不肯再说半个字。
半响,熊文秀终于梳好了头发,起身走到玉奴身边,招呼了声“走吧!”
“去哪里?”玉奴不禁抬头问。
熊文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不想救你义兄了?”
玉奴眼睛放光,“当然想去救!”说着就从地上站起来,因为膝盖跪的太狠,站起来时非常疼,玉奴硬是咬着牙不吭一声。
熊文秀打量了玉奴一番,才领着两个侍婢和玉奴一起往熊熊院中走去。
玉奴很是气愤熊文秀的做派,明明是要救张远山的,偏偏还一直让她跪着,搞得她损了傲气不说,还忐忑半天。
熊熊是男子,住在外院,而熊文秀住在内院,要到熊熊的院子也是要走很半天的。一路上,熊文秀没有再与玉奴说话,玉奴也乐得清闲。
到了熊熊院中,玉奴见早有侍卫守在门口。
玉奴想起昨天晚上熊可道来时的场景,当时并没人守着,听动静,也没人通报熊可道来了。
而眼下熊熊好像早就等着熊文秀上门似的,可见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至少对熊熊来说是如此。
玉奴眼看着侍卫进了熊熊书房通传,也不见熊熊出来迎接,熊文秀也似习以为常,脸上并无尴尬,领着侍婢和玉奴走进熊熊的书房。
熊熊正两腿搭在桌子上看书,见熊文秀来了也没有太拿乔,把腿从桌上移下来,放下书本,先看了熊文秀一眼,又看了她身后的玉奴一眼。
玉奴不禁打了个冷战,那眼神比剜肉的勺子还让人害怕,玉奴不动声色地往熊文秀背后站了站,尽量站在熊熊视线看不见的地方,好降低存在感。
“母亲!”熊熊也没行礼,只语气平平地叫了一声。
熊文秀也不介意,说了句,“打扰你看书了。”就随意地坐在旁边的一张椅子上,这下,玉奴又立刻暴漏在熊熊的视线所及之处。
玉奴心惊胆战,熊熊倒是没有再看她,坐下跟熊文秀说话,“母亲好像很喜欢我身边的人。”简直是一点掩饰都没有,直接问罪。
熊文秀笑了笑,问道:“你若抓来的是个良家姑娘,我何必犯得着从你手中抢人?你可知你抓的是谁的人?南平王是你能惹得起的吗?”
熊熊眼珠一转,“哦?是她跟你说她是南平王的人?”
熊文秀冷冷道:“你别说你不知道,临安县张员外是南平王家的家生子,与南平王从小玩到大,虽说身份低了点,但南平王从来没轻看他,还放他出府,任其闯荡,你不会以为南平王是真的要对他弃而不用吧?现在你把张员外的独子抓来,难道南平王会坐视不管?”
玉奴心中岂止是惊讶,原来这熊文秀知道的这么多,看事情也这么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