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学长,我是在为你抢饭,拜托你好歹顾及下我,我的熏肉被抢走了啊。请不要在我面前津津有味地咀嚼那美味的熏肉!
“你不是草食动物么?”云雀抬头挑眉,见纲吉一副被馋到的样子,不禁有些恶质地问。
“我不是草食动物。”他没好气地应了一句。
“你最近胆子果然见长了。”云雀饶有兴趣地说。
吃饭吃饭,什么也没听见!他埋头拼命扒饭,尽量忽视那个调侃的人。
学长你其实可以不用这么关注我,我一点也不想胆子见长,也不想让你发现我胆子见长。
吃着吃着怎么觉得不对呀,他的饭兜里怎么胡萝卜和青菜越吃越多。
喂,学长,你到底在干什么啊啊,干嘛把菜全夹给我了。还有啊,不要夹走我的鱼。可恶!
“学长你这样营养不均,不吃蔬菜是不对的。”苦口婆心地劝道。
“我说对就是对的。”云雀冷淡地接话。
你又在耍你的歪理了,这是哪门子规则,吃顿饭都这么辛苦,“我不要吃一堆胡萝卜啦!”
“你不是兔子吗?”
“……”吐槽当机……
不想跟偶尔会脑残的学长一起吃饭的最好办法就是以最快的速度吃完饭走人。所以他借口要准备洗澡,离开了饭厅。但是,那又是一幅什么样的画面啊。
蓝波居然乖乖地坐在地上,而且是跪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坐好,不许乱跑,违反风纪,咬杀,咬杀!”云豆飞上飞下地叫着,声音学着云雀的语气,隐约带着杀气。
“是!”蓝波泪眼汪汪地坐着,完全服从命令般。纲吉忍不住在心里大哭,我平常怎么说都没用,蓝波根本不听话,为什么云豆你可以把他管教得这么听话?这也太打击人了……
他其实不想吐槽,但是此刻这情景真不能不吐。云雀学长,我邀请你来我家吃饭而已,没留你过夜啊!还有啊,你睡在我的床上,那我睡哪?学长你不要擅自霸占别人的床啊。
“里包恩,云雀学长睡我床上,那今晚我睡哪?”他可怜兮兮地问。
小婴儿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那是你的事。”
“不要以为不关你的事,云雀学长睡觉之前你为什么不通知我一声。”他尽量压低声音,生怕一个不小心吵醒了睡梦中的大魔王,在劫难逃。
“哼,那你去叫醒他啊。”
“不要说的好像很简单一样。”
“草食动物,再吵咬死你!”云雀阴沉着脸坐起来冷哼了这一句,又倒头睡了。
“啊,啊,学,学长,等一下再睡,我有话要跟你说啦。”
“告白的话明天再说。”
谁要跟你告白啊……学长你那脑袋到底都在想些什么啊。
“学长,你先起来一下啦!”
云雀黑着脸重新坐起来,杀气十足地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没什么!”
他向外挪了一下位,“睡里头,不准再吵,不然咬杀!”
很好,我宁愿去睡马路,也绝不跟学长你同床睡。
“不睡,也咬杀!”云雀忽然又侧了一下身补了一句。
你就没打算给我选择和退路就是了!
“快点睡。”
“是,是!”笨手笨脚,不甘不愿地爬上床,小心地越过云雀钻进内侧的被窝去,身体刚贴到床,身上就伸过来一指手把他固定住了。
“不准乱动,快睡。”
你这样搂着我喘不过气来,没法睡啦……
十九、学长,我一点也不想你啦(上)
最近里包恩似乎有什麽事瞒著,总见他鬼鬼祟祟见些没见过的人。而且也很少管他的事了,纲吉纳闷之余也觉得有些蹊跷,应该找个机会问清楚才行,哪天他家忽然被以窝藏非法物品或罪犯为由查封了他都不清不楚。
后头猛地受了一击,他“哎哟”一声冲前栽去,以十分不雅的姿势呈现。
“只有你才会鬼鬼祟祟,我是在办正经事。”熟悉的婴儿稚嫩声音在头顶响起。
纲吉愤愤然坐起来,抬眼就见那身穿黑色西装的小婴儿正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里包恩,你不是出去了吗?干嘛突然袭击我啊,而且啊,都说不要随便偷窥我的想法了。“
小婴儿手指微曲,双手搁在膝上,姿势优雅地反身后脚抬起给了他漂亮的一击,正中背心,“我没有偷窥,我是直接看而已。”
“好痛,你这不尊重他人隐私的家夥!
“蠢纲,你还是那麽天真。”
“什麽天真,是你太复杂了吧。”
小婴儿眼眸微黯,面色复杂地站起来直接背对他走出去,“不要赖在家里偷懒,给我出去绕并盛跑十圈。”
“十圈?你在开什麽玩……笑……”眼看著列恩已经变身成手枪,他当即退后几步,急忙摆手,“你……你别乱来。”
“你要是想绕并盛裸跑十圈,我可以成全你。”
“恶魔!”他小声地怨念,身边的人不是恶魔就是恶霸,凭什麽他的人生都要在别人的威胁下度过,可恶啊!
“被云雀学长看见我裸跑,那才叫杯具。”还是乖乖跑吧,里包恩和云雀学长说不定就是商量好一起轮流来折磨我的。
“云雀已经离开并盛了,这点你倒是可以放心。”里包恩回头说。
“咦?离开并盛?云雀学长离开并盛?那怎麽可能。”就算是世界大战的中心在并盛,云雀学长也不可能离开吧。那个把并盛看成生命的男人怎麽可能离开并盛。
联想未毕,子弹乱飞,他哇哇大叫著,“你在干什麽啊啊啊……”
“不要想些有的没的,他就算走也会绑你一起走,哼!只是去收集情报而已。”
其实你们就是商量好轮流来折腾我的对吧?他既然走了,换你来折磨我?想到这里,又是子弹一阵乱射,呜呜呜……
“收集情报?难道有什麽事发生吗?还有啊,云雀学长离开干嘛要绑我一起走,里包恩你少在那里乌鸦嘴。”好不容易才脱离鸟类的控制。
“哼,所以说你太天真了,算了,你以后会知道的。”
“等,等一下啊,你还没说收集什麽情报呢,里包恩,到底发生什麽事?”大声嚷嚷,那黑色娇小的身影已经消失在玄关处。
什麽啊,到底发生了什麽事?他有些担忧地皱起眉来,叹了口气,云雀学长真的不在并盛了麽?
也就是说,不用担心那流氓一二号随时出现吓死人不说还惹出一堆麻烦来?纲吉忽然就心情大好起来,感觉脚下的步子都轻跃起来。不过这样的好心情并没能维持够一分锺,一抹熟悉的黄色闯入视野。
“纲吉,纲吉……”
“云豆!”到底是谁说云雀学长不在并盛的?里包恩你这个骗子!
“监视,监视……”
请问你在说什麽?纲吉伸出手让它停在上面,云豆收起翅膀昂起头盯著他看了半天,小黑眼睛一眨也不眨。
“你干嘛一直盯著我看?”
“监视,纲吉,监视……”
“监视我?你是说监视我吗?干嘛要监视我啊?我又没干坏事。”而且监视的意思是目不转睛地盯著人看吗,
“云雀,不在,不在,草食动物,全部,咬杀!”
“……”是说云雀学长不在这里,要监视我,把我身边所有人都咬杀掉是吧?他第一次觉得自己能这麽清楚了解云豆的鸟语实在是很悲哀的一件事。所以说凭什麽云雀学长不在就要派你来监视我啊。被你监视一定会惹出一堆麻烦来的,而且全部咬杀是什麽意思?云豆你一定要学你家主人的流氓原则吗?
他觉得有必要趁云雀学长不在的时候让云豆改邪归正。
“呐,云豆,总是攻击别人是不对的,应该和平相处才对,云雀学长那种对人方式本来就很奇怪。”
“云雀,奇怪?”云豆显然处於接受不能的状态,索性又扑起翅膀飞起来,“咬杀!咬杀!”
“等一下,云豆,你不觉得你还太小吗,总是攻击比你大的动物和人类,对你来说太勉强了。你应该……等一下,你要去哪……”他冲到窗口,见云豆已经飞出去直冲楼下巷外的几个不良少年冲去,纲吉扶额惨叫。
等他冲下楼跑出去时,巷外那几个少年已经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很好,他已经无话可说,显然云豆你是经过云雀学长严格悉心训练出来的,估计比起里包恩的斯巴达式教育有过之无不及。
“纲吉,保护!”它兴奋滴站在他肩上叫著。
“我不用你保护。”他有气无力地回答。
就这样过了三天,云豆如影随形地跟著他,纲吉抬头就能看头上飞的黄色小鸟,不觉叹气,到底云雀学长什麽时候回来?什麽时候能把这只鸟领回去?三天了,他已经帮他处理掉无数惹出来的麻烦,关键是,凭什麽它惹出来的麻烦,最后挨揍的人总是他,太不公平了!
“纲吉,想云雀?”这是云豆第二十七次问这个问题了。
纲吉耷拉著肩看著那只飞到自己跟前来,带著期待的小鸟一阵叹,“你到底想问什麽?一天问十几遍,你不累我都累了。我想不想云雀学长很重要吗?这到底有什麽意义?”
“想云雀?”又问了一遍。
他彻底投降,“我想,我很想云雀学长,我想他快点来领走你!”
黄色小鸟马上就雀跃起来了,飞上天开心地绕圈高声叫著,“想云雀,想云雀……”
“诶,我可没说,你不要乱讲啦!”这下有点紧张了,这只小跟班说不定会把这句话告诉云雀学长,那一定很可怕。“我没有想他啦……”
第六天,他已经习惯了后头跟着那只黄色小鸟了,只是对每天早上迟到时进校门少了那抹黑色冷峻的身影有些不习惯而已。至于那两排飞机头惯例的整齐有势的“委员长夫人”称呼,他也见怪不怪了。甚至有时还会礼貌地回以微笑。
他不习惯的还有,曾经每天胆战心惊的日子,面对云雀学长随时出现掏拐子咬杀的那种惊慌的心情。啊……泽田纲吉抱头惨叫,这都是什么啊。居然会想念以前被咬杀的日子,他惊恐地瞪大眼。
难道在云雀学长的恶霸训练之下,我已经成了受虐狂?这怎么可能……而且,为什么会时不时想起那张冷峻孤傲的脸,想起他勾起一边唇角似笑非笑的邪恶表情,想起他威胁自己时恶劣的语气,甚至于偶尔透出的那点温柔。
纲吉忍不住捂住嘴,仿佛曾经被强吻过的温度还在。
里包恩,快来救我啊!我已经濒临绝症了。居然像思春一样地想着云雀学长,他懊恼地抓着头发乱揉,嘴里念念有词。一定是这几天被云豆跟着缠着产生了不良反应。不然就是脑袋突然傻掉了。所以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被云雀学长打傻了吗?
“你一直盯着我干嘛?”他惊叫一声,索性仰起头来,便见云豆眼睛一动也不动地瞅着他,不禁奇道。
“纲吉,病了?”
“我没病!不对,我病了没错。不对,我……”所以说是病了还是没病?就只是,很想见他而已。他状似无辜地嘀咕,然后就一脸被雷劈了一样的表情迅速站起来,彻底傻了。
“去找里包恩要颗子弹试试好了。”他喃喃地往外走。
“十代目,您要去哪?”狱寺一脸担忧地喊,显然看到了刚才纲吉烦恼的全过程,但却完全不明白他在烦恼什么,“里包恩先生,您怎么不让我跟去,十代目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了。”
狱寺桌柜下的抽屉上,里包恩双腿交叠,一手持杯正悠闲喝着热腾腾的红茶,“你还有别的事要去做。蠢纲的事不用管,只要云雀回来他自然就好了。”他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