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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宫秘史-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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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丞相听了笑道:“本相实是处斩罪犯,非斩杀乞丐,请转达圣上,本相爱民如子,秉公执法,非滥用刑法。”

海涝说:“圣上知乞丐中大多数安分守纪,丞相一概加以腐刑,乃太过。他日圣上追究起来,丞相不好交代呀。还是把他们放了吧!”

龟丞相喝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你一太监敢饶舌么?龙王于宫中,怎能一下子就把圣旨降到这里?分明是你冒充伪造,不治你罪,还是给你情面呢!”于是,继续用刑。

这时又有一人叫道:“海太监,真假他日方再对质,现在救人要紧。”早在绑着的乞丐群里左挑右割,把麻绳削断。

龟丞相一看,见是御史鲨文,大怒道:“给我把他抓起来!治他奸污民女之罪、杀害良民之咎!”墨乌和鳌斤听了,立即冲上去捉鲨御史。

海涝见了大怒道:“谁敢抓鲨御史?不要命的上来!”墨乌和鳌将军知他武功厉害,不敢上前。龟丞相坐在一旁生气。海马在旁说:“豺狼当道,君子难行,丞相还是回行较要紧,免于被这些小人伤了万金之体呢。”扶着龟丞相就走。

鳌斤和墨乌见龟丞相离开监杀棚,一匕首把吊缆割断,让吊着的二十几个乞丐掉到腐蚀剂中化为溶液,然后把手一挥,带着警卫走了。

海涝和鲨御史只顾为乞丐们迅速削缚,只一刻,百多名乞丐已经放齐。乞丐们不立即走,乞丐王领他们对鲨御史和海涝叩头谢恩。

鲨御史说:“你不要谢我们,要谢就谢龙王吧。只是你们如果有家可归的,龙王当以赈济,可到东海王宫去领赈济金,回乡种回去。老幼无归的,当由东海龙王派人送你们到孤寡残疾之所。有劳力而无家可归的,由东海龙王帮着找份差事,去吧!”

乞丐们看了看乞丐王,乞丐王点了点头,他们才向东海王宫欢呼雀跃而去。

主主御史见这个乞丐王却把一帮乞丐治得服服贴贴,而且,知他武功极高,问他道:“你武功极好,又年轻力壮,怎么沦落为乞丐?”

乞丐王说:“有瑰意与琦行,无捷径而窘步,不能展雄才以治国,施韬略而安帮,只得以治理一群乞丐为乐事。”

鲨御史问:“能把你的经历说详细一些吗?”

乞丐王看了他一眼说:“说出来没有什么用,不过,总比藏在心里舒服。'

原来,乞丐王生于良民之家,父母不幸,得罪官吏,被诬陷双双入狱,死于狱中。自己当时只七岁,便流浪街头,以乞为生。后来遇到了住东海城的乞丐王,那却是一位文韬武略之人,教他读书识字,练武功。乞丐王跟随他近二十年,对水族的各种文字、语言无不精通,武功也臻于化境。只因生于乞丐中,他虽才如张良,智比诸葛,无人荐引,也只能以乞为生,只管着一帮乞丐,靠他们供给为生,而且,规定乞丐们不准偷抢拐骗,所以,对鲨文说出以上几句话来。

鲨文颇知他大略后问:“你叫什么名字?”

乞丐王说:“我七岁时,只知姓螺,未有名字,师傅给我起名叫螺号,你就叫我螺号吧。”

鲨御史问:“你敢不敢与我一起见龙王去?”

螺号说:“无事敢为,无事不敢为,怎么不敢见龙王呢!”于是,跟着鲨御史和海涝走了。

却说龟丞相在海马的搀扶下回到行辗里,怒气不息,余恨难消,狠狠道:“总有一天,我要把鲨文和海涝也用这种刑法处置掉。”

鳌斤为了急于当“自卫联军”总指挥,在一旁说:“我看要及早成立‘自卫联军',有了实权,连龙宫翻个脚底朝天,还怕什么鲨御史、海太监和圣旨!”

墨乌想:我是一帮之主,把管尖帮编成“自卫联军”,总指挥一职,舍我其谁!名正言顺地当总指挥,总比任一个帮头好。于是说:“鳌将军之言极是,本帮主把各分帮帮主传来整编便是。”龟丞相点头,墨乌立即去了。

海马见墨乌去传分帮主,心想:墨乌你已经把我当作敌人,派人行刺我,难道我还把你当作朋友不成。我得设法使你与鳌将军两个都当不上总指挥,却让蚝杰当了,蚝杰护着我,她当了总指挥也一定拥护我。所以,对龟丞相说:“蚝杰像天上神仙临凡,举世无双的美女子,及相怎么不设法把她勾到手?”

龟丞相说:“海夫人能不妒忌,实是女中豪杰。但蚝杰对人冷若冰霜,毫无表情,怎样才能勾得上手?海夫人为本相指点一良法吧。”

海马说:“大凡人,无不以财、色、势动心,古人云: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我看知己与悦己合于一身,不说是蚝杰,就是英雄也不离这个理。”

龟丞相笑道:“这是道理,不是方法。”

海马说:“方法易得很,委她‘自卫联军'总指挥之职,不两者兼于一身了。”

龟丞相也认为她武功高,任这个职最适宜,只是怕鳌将军与墨乌二人会以老资格争吵。海马却想出了一个极容易解决的办法,主将比武定职,谁人也不敢争执了。龟丞相认为海马这种计策甚好,立即表态,如果得手,将以海马为正宫王后,蚝杰为次。

墨乌只几天时间,就把所属的几个分帮主集合起来,龟丞相立即把自己奉螃王后密令成立“自卫联军”之事对他们说了一遍。

众分帮主听了,立即拍着胸部,异口同声地说:“得丞相如此知遇,虽赴汤蹈火,粉身碎骨在所不辞!龟丞相就自己干一番事业,当几天龙王吧,何必要靠螃王后。”

龟丞相听了,拈须微笑,果然士为知己者死,自己有此心多时了,因此,对他们说:“他日登基,你们便是开国功臣,只是目前得借王后之名,从龙宫抽调粮饷。”

众帮主立即表示:“丞相之命,唯令是从。”

龟丞相又说:“这就对了,不过,本相对你们总帮主与你们都一视同仁,不偏不倚,只是这支生力大军,百万之众,为共同干事业起见,本相欲以比武定职位之高低。因为,没有一个盖世武功之人,不能指挥好这支军队啊。”

众人听了,都抚掌赞同,表示公道。

墨乌和鳌将军听了,像被人泼了一桶冰水似的,由头冷到脚,知道自己不能直接掌握大权了。但众人已经同意,自己又怎能反对。

墨乌想:武功最高的是蚝杰,如果比起来,当然是她为正,我与鳌将军为副,这样也好,能多接触蚝杰,有讨好和勾引的机会,如能与蚝杰成为夫妻,比直任总指挥好得多呢。于是,他也举手赞成,表示不分男女,只决于武功。

鳌斤想:我自己本来就不适合任总指挥之职,因为非其帮之人,免不了会有帮员不服。只是一比武,墨乌也任不成,他不能管我,实在好得很,所以,也极表赞成。

由众人决定,议出了比武的方法,首先把人分成两半比。第一轮淘汰一半,再由一半进入第二次比赛。由参加、第二次比赛之人筛出一半,再行决赛。结果筛选出十一个人参加决赛。这十一个人就是:蚝杰、鳌斤、墨乌、螺角、贝母、牡蛎、海藻、海带、仓夷、鳆板、濑公。

这天,比赛开始了,由龟丞相直接指挥,海马当裁判。

只见比赛架有十多丈高,不是用坚硬的木或铁架起的,而是用竹竿一根一根接上去的,上面只用竹笠垫着,如果是没有武功之人,不但爬不上去,就是上到竹笠上,一不小心,就会从上面掉下来,成为肉酱。

龟丞相却坐在另一个坚硬的雷轰不动、火烧不倒的铁架上,观看比赛。

海马坐在龟丞相身旁说:“为了鉴别他们武功的高低,得让参赛之人从地面往架上爬,不能预先上台。”

龟丞相点了点头,海马立即以裁判人的身份,出来对比赛之人和观赛之人宣布了规定。又因比赛人都是管尖帮中之人,算是自己人,不能以死相拼,各人的武器上都得沾上一个白漆油的刷子,也可用自己的武器一端沾上漆泊,以点到对方的印痕多少为胜负。但武功有快有慢也需要耐战性,为将来打仗立基础,所以,还有一个时间的规定,每对比赛人,需打足两刻钟的时间。如果不这样,有些武功沉稳、攻守威宜之人,就会被那些一出手就不顾性命之人,以虚、花、巧取胜,而到战场上,却没有实战能力。这也是海马为了不埋没人才想出来的,可算是用心良苦的赛规。

比赛开始,拈了十一阉的濑公,武功轻灵乖巧,他走到比赛架旁,头也不抬,只见脚跟一动,便站到了比赛架上,众人都为他叫好。

这十一个参赛之人,谁人没有一定的武功造诣?谁又不希望打败自己的对手,争到“自卫联军”总指挥一职?听到众人赞狈公的武功,心里都不服。特别是就要参赛的鳆板,听了一声不哼,紧绷着脸,气愤愤地,并不走近比赛架,在离比赛架三丈多远的地方,翻了一个筋斗,腾在空中,又连续翻了两翻,便轻轻地落在十多丈高的比赛架上。众人见了,跟着喝起彩来,鳆板才把紧绷着的脸放下来。

二人都到了比赛架上,海马宣布道:“比赛开始!”

濑公二话没说,用自己的得意兵器铁扫帚在白漆上一点,对准蚓板胸前扫去。鳆板见狱公用扫帚对自己胸前扫来,甚有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之态,心中有几分愤怒,口里叫道:“老濑也太欺负人了!”用月牙铲点了白漆,叫声“风平浪静”也对濑公胸前铲去,还以轻视他的一招。

濑公毫不在乎,对鳆板笑道:“在战场上,就是要轻视和欺负人嘛。”扫帚横对月牙铲一扫,恰好扫在月牙铲的铲柄上。他轻轻一借力,却腾到了空中,用扫帚对准蜡板的头顶点落。

鳆板闪过一旁,暗喜道:“你这是自找灭亡,我只要一逼,你不就向架下跌去了。”于是,举起月牙铲对着濑公膀下一铲。但是,濑公眼明手快,用扫帚在铲口上一叉,两件武器相交,把铲夹住。鳆板想抽抽不回,想拉拉不出,而濑公却趁机倏间松开扫帚,出奇不意,在鳆板肩头点一下。

濑公想:如果不是海马宣布了点到为止的赛规,看你在上赛架时的那种脸色,我这一帚就应该把你这条手臂废了,可现在也得让你痛一痛。于是,点时轻轻用力,扫帚透过衣服,把鳆板的肩皮刺穿了几处。鳆板吃了这一亏,大怒道:“赛规是点到为止,你为何要伤我?我也不是好欺负的!”像对付敌人一样,把月牙铲使得泼泼生风。二人铲来帚往,斗得难分难解。

本来二人功力匹敌,互相都点到了几处,可是鳆板却不知自己吃了大亏。因为他的铲是光滑的,先前沾着的白漆,经自己用力一使,却被风把白漆扫得精光,一点一滴也留不住在铲口上,虽然铲到濑公的身上,却没有留下白点。濑公的扫帚是几百条铁丝合成的帚尾,白漆沾上,任你如何使得快,也还有油漆在帚尾上,只要一扫到,没有不留下印痕的,所以,点到一下就有一下。

二人你来我往,铲去寒光闪闪,帚来枫枫风生,寒光闪闪似把星空摇动,宇宙颠簸,八极无宁处;枫枫风生如打破飞廉风袋,吹动山河,乾坤移动,四方毋静时,看之人个个胆颤心惊,连连咋舌。

又斗了一个时刻,海马大叫道:“住手!时间到!”

濑公已经住手,倒板还趁濑公住手之际,快速点一下,以为又在狱公身上多了一个白点,胜多了一分。可是双方停下来一点数,濑公身上只有一点印痕,鳆板身上却有十几点,气得鳆板“哇哇”大叫道:“分明我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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