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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杀不该杀?”
墨乌听了,纵声大道:“我说不该杀啊!”
王大问:“你有什么理由?”虽然这样问,但是眼珠已怒得凸了出来,可见是忍无可忍了。
墨乌说:“不说我不知道父亲有如此事实否,就算有,一人做事一人当,你也应该找我父亲算帐,怎么找到我了?”
王大狠狠地说:“父债子还,怎么不找你!而且,你父亲杀了我生父,我就杀他儿子……”这时王大不待话说完,突然伸手对墨乌头顶抓落。
墨乌见王大五指伸出,隐隐有光,叫声“五行聚手功”,急忙一闪,转到了王大背后。王大叫道:“你也有两下子。”头也不抬只用手向后一探,趁一探之际转身。墨乌料想不到王大身手如此快捷,躲闪不及,急忙仰卧,避过这一招,跟着双脚踢起,袭击王大双腿。
墨乌仰卧着踢起双腿,正中王大心怀,双手一沉,对着墨乌小腿抓下。墨乌只闪开了一只脚,另一脚却被王大抓住。王大抓住墨乌一只脚,方欲用“五行聚手功”把他的小腿捏碎,但墨乌身为一帮之主,又是沧辛高徒,非泛泛之徒可比,见王大用力,急忙把筋一抽,王大却像抓着一团海绵,捏时缩小,手一放开,跟着肌肉又恢复原样。王大连捏三下,不能奏功,怒道:“我一掌把你斩断…”举起左手就斩。
当王大左手伸出之际,忽觉肩头一麻,却是海马冲了上来,出其不意,用水管尖刺了一下,已穿皮肉。王大一麻之际,立即惊起,撤回伸出击墨乌之手,向后一抓。这一抓快如闪电,正好把管尖抓住一捏,早把管尖捏扁,方欲拉回自己使用,可却给了墨乌反击之机,另一只脚对准王大肩骨踢去。这时王大如果用抓管尖的手格,就会有被海马用管尖刺伤的危险。如果不格,又有被墨乌踢伤之忧。危急间,只得抓住墨乌脚的那只手抽回抓墨乌踢来的脚。墨乌见机得快,他一放手,脚却不进,立即弹了出去
王大见墨乌定浪匕使得口呼于呼生风,却也搞得眼花缭乱,一时应付不及,只得大喝一声,把海马的水管向后一推,海马连管带人跌于地上,王大跟着向后跃出两三丈理。
墨乌怕王大冲上前杀了自己的心上人儿海马,急忙持匕上前挡住王大。海马也趁这个机会站了起来,抓起水管冲上去。夫妻俩以双敌一,却也配合得当。可是,这时王大已经抽出了如意武器钓鱼绳,见海马持水管冲上来,用钓鱼绳卷起一损,本来只欲把她的水管损开,哪知海马紧紧抓住不放,连人也损出三丈开外,海马跌得皮破血溅,哇哇大叫。
墨乌见自己的心上人跌伤,大怒道:“你只有一绳之技,待我把你的绳子截断了,看你还用什么伤人!”说话间,伸出定浪匕对钓鱼绳一削,绳头在匕上绕了几绕,王大手臂一动,定浪匕已经脱手。墨乌大吃一惊,因为,定浪匕是一帮主之证,若被他夺去,还了得!拼出性命冲上前,企图夺回定浪匕O还离几步远,脚忽然被一物绊着,绕得结结实实,足跟一空,却又被王大的钓鱼绳卷着,掼到了半空。王大这时一声大喝道:“我把你摔成粉!”
王大话声刚落,眼见墨乌就掉到一块大石上粉身碎骨。就是墨乌,也认为一切都完蛋了,立即闭目待死。
岂知事出意外,却轻轻躺在石上。他睁眼一看,只见蚝杰站在王大面前笑盈盈地说:“王大,你与墨帮主都是自己人,我们也都是螃王后之人,你就饶了他吧!”说话之际,把一截断了的钓鱼绳抛去还给他。
王大见来了一个笑盈盈的女子,而且,不知怎么一回事,自己的钓鱼绳被她断了一段,知她武功非同小可,吃惊不小。
这时墨乌已经站了起来,对蚝杰叫道:“蛇副帮主宰了他!他背叛了螃王后之命,螃王后要他来保护本帮主,他却杀我!”
蚝杰问道:“帮主怎么知道?”墨乌答:“都是他自己说的。”
海马这时也走了过来,同声叫道:“是他自己说的。”
蚝杰对王大问:“可有这么回事?”
王大答:“是又怎么样?”还是冷冰冰的表情。但知遇到了劲敌,既要调匀气息,又要观察对方弱点,所以,不先攻击。
蚝杰说:“我见你是一条好汉,确是这样,你可一走了之,既往不咎,只求以后同心协力,如何?”
王大眼珠又凸了出来,对蚝杰喝道:“胡说!不共戴天之仇,怎肯不报!”
蚝杰问:“你有什么仇?”
王大又把先前对墨乌说的话说了一遍。蚝杰听了,皱了皱眉头,心想:那些贪官污吏不知杀了多少人,害了多少人,却受不到应有制裁,像王大这样之仇,如果不是有使命在身,应该帮他宰了墨乌父子才对,只是现在未完成使命,怎能因小失大,让他宰了墨乌而辜负龙王重托。决不能啊!想到这里,对王大说:“可是你报仇的时候太不凑巧了,遇到我蚝杰,怎能让你把我帮主杀掉!你如果是好汉,该去找他的父亲才对,因为,是他父亲所为,讨债要寻债主啊!”
王大固执地说:“你也说得太轻松了,他父亲杀了我两条人命,我也要杀他两条,他杀了我前辈,使我无依无靠,孤苦零丁,我也要杀他的后代,让他尝尝失明绝望之苦。
蚝杰问:“要是我不让你杀呢?”
王大冷笑:道“你有什么资格敢不让我杀他?你若多管闲事,连你也宰了。”
蚝杰说:“我确实不愿与你生事,但看来不与你生事确实不能了断。这样吧,我与你定出一个斗法,如果你赢了,不但让你杀墨帮主,而且,我这颗头颅也交给你;如果你输了,就再过十年方与他寻仇,我也不伤害你,好不好?”
王大问:“文斗?武斗?”
蚝杰说:“当然是文斗,如果武斗还用订条约吗?现在就可以斗了。”
王大说:“我没读过书,少智谋,文斗斗不过你,但你既提出,我就与你斗两场,一场文斗,一场武斗。”
蚝杰皱眉道:这样不反而多事了。不如我先显些绝技给他看,让他知难而退。于是说:“先文斗,如果我输给你了,就不用斗武的;如果你输了,不服,再斗武,这样如何?”
王大颇露些笑意说:“这样才讲道理呢!你定斗法吧。
蚝杰摸出一根细绳子,对王大说:“我把这根绳抛直,一头向上,一头了占地,垂直后,我站到绳的顶端,你如果能把我打下来,我便认输;如果打不下来,你就认输,怎么样?”
王大想:这不过是恃点轻功,我也会气功飞腾术,怕什么!于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这样的比赛,却把墨乌吓呆了,忙说道:“这不是蚝帮主白白叫我让他杀了,还比什么!”
蚝杰却不屑一顾地说:“他怎么能胜我。帮主放心吧…”话未说完,她已经把绳子抛直,竖起十来丈高,从上到下,下端刚好沾地,脚跟一动,已到了顶端。
墨乌和海马从来未见蚝杰显过武功,只知她会飞行,却料不到她还有如此惊人之技。不说绳子是软东西,没有压力也会缩下地面,就算是一根竹竿,竖起十多丈高也站立不住。可是,举目看蚝杰,站在绳端却如在平地,稳如泰山,真是亘古未有之技啊!这时认定蚝杰必胜,早已放心。
蚝杰在绳端对王大叫道:“王太监你动手吧。要怎样打就怎样打,限你打五次。”
王大冷静地问:“不管用什么手法?”蚝杰说:“不管……”
王大就趁蚝杰一开口之机,一掌对准绳子推去,认为这一推可以把绳子推弯,蚝杰从绳端掉下来。岂知于一接触绳子,却像碰到利锯,手掌疼痛切骨,绳子却纹丝不动。看看手掌,庆幸没留下伤痕。
蚝杰见了,对王大笑道:“这是第一次了。”
王大认为蚝杰开口说话,自然精气散乱,急冲上前,在绳的下端抓住一拉,企图把绳子拉着向外走。但是手抓着绳,不用力时像平常,一用力,又像推时一样疼痛,急忙把手放开。
蚝杰这时又叫道:“是第二次了。”
王大这次却不像前两次那样冲动,慢悠悠地走近绳旁,把绳向上一提,轻而易举地提了起来。心想:只要我用力一摇,你不从上面掉下来才怪呢!可是,提得起,却摇不动,毫无办法。
蚝杰在绳端叫道:“这是第三次。”
刚说完,王大把手上的绳子向外一抛,欲出奇不意抛跌她,但是,绳一离手,又轻轻沾在地上,仍然笔直。
蚝杰问:“王太监,这可算第四次否?”
王大说:“可以……”立即把钓鱼绳抛去绕在蚝杰的绳子上,心想:用手拉会疼痛,用绳绕住拉,看你有什么办法!跟着一用力,却见火花四溅,钓鱼绳却断为数段。
海马和墨乌见了,惊得呆若木鸡。
蚝杰又对王大问:“王太监,五次已过,我可以下来了?”
王大说:“可以下来了,你这邪术,我斗不过你,还要跟你斗真功夫呢。”说完,仰首望着蚝杰,认为她是从上面跳下来。可是更使人看了惊恐的奇迹出现了。蚝杰并不跳下,只见绳子渐渐插入地下,像钻探一样,节节下沉。只一刻工夫,十多丈绳子全部插进了地下,蚝杰方才落地。
蚝杰离开绳头,对王大说:“我站在绳端,身体接触到绳,你认为我用的是邪法,不是真功夫,现在我把绳插进了地下,人离开了绳头,不能再用邪法了,是不是?”王大点了点头,表示有理,蚝杰又说:“你如果能把这条绳子拔起来,也算你赢了,喜欢试试吗?”
王大喜道:“很好!”走到绳旁,用双手抓住绳头,用力一拉,已没有先前用力的疼痛,只是拉了几拉,一分一毫也拉不上来。王大说:“绳头这么短,不能用力,怎能把绳拔起来。能让我用钓鱼绳接住拔吗?”
蚝杰笑道:“当然可以。”
王大立即上前接住,两手抓紧,用尽平生力气一伸腰,手不松,腰却伸直了,认为是把绳子拔起了些。岂知一看,只把自己的钓鱼绳拉长了,蚝杰的绳子却一丝不见出来。这时,他像泄了气的皮球,懒洋洋地对蚝杰问:“你能把绳拔起吗?”
蚝杰说:“我只用两个手指便能拔起。”上前用两指夹住,轻轻用力,便见绳子跟着手徐徐升起。升到向上伸直手,王大认为蚝杰又要把手放平地下抓着再向上拔,但是,又出乎他意料之外,绳子一端在于抓住,中间却成了一个弓形,渐渐向上弯,直到把十多丈绳子弓离地面,又竖直在空中,蚝杰才把手一放,绳子方才摊在地上。
墨乌、海马、王大三人不约而同走上前一看,绳子还是软绵绵的,个个骇然。
蚝杰胜了这一招,对王大问道:“王太监还要比真功夫吗?”
王大心里咕噜,如果不斗,自己的仇就这样不报了?两条人命啊!还有什么比这仇更大的了?我虽粉身碎骨,也要报仇啊!比!一定要比!或许她真有一些邪术,没有真功夫,只欲用这些邪术吓唬我也未可知,斗!一定要斗!于是,对蚝杰说:“有言在先,怎能不比!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要与你斗五百合,一千合……”
蚝杰说:“果然有志气,不过,不用斗五百合,更不用一千合,我若三招抓不住你,把我的命当作仇人之命献给你。”
王大大声道:“我不要你的命,你若输给我,只把我的仇人擒来给我,我可饶你一命。”
蚝杰笑道:“那么王太监进招吧。”
王大抱拳作了一据说:“恕王某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