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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好不再推就,问了小张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小张转告我:“科长说让你好好在这里养病,快过年了,病好了休个假回趟家,年后可以的话再回单位上班!”
我听了却很激动,我今年是刚调过来的同事,按规定第一年都很难回去休假,这样一来,岂不是因祸得福!
“年轻就是恢复得快!”,听着老医生走出病房随意说得这一句话,我知道,我是快好得差不多了。这几天,小翠每天都按照严格地营养搭配准备了各式各样的饭菜送过来,我吃得是脸红体圆。现在全身上下也好得差不多了,就是左腿石膏还没拆,走路稍有不便。王连长受了领导的指示,这几天一直都在陪我,他也跟着我吃着小翠的伙食,气色变得是越来越红润。不过,这个红润也许还有别的什么原因?尤其是和小翠说话的时候。
小翠:“连长,你给我说说你们山上的事呗!”
“好啊!”,王连长开始兴高采烈地讲着他的故事。
小翠:“连长,你给我说说你小时候的事呗!”
“好啊!”,王连长又开始讲兴致勃勃地讲着他的故事。
小翠不时用她口音略重的普通话打断他,“咦,孤儿!你也是孤儿啊,太好咧,我也是!”
我和王连长顿时傻在那里,“这是一件值得兴奋的事吗?”
小翠:“”。
直到有一天,小翠把一个大的鸡腿夹到王连长的碗里。我那粗得可以的神经线突然动了一下,难道,这几天在我眼皮底下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吗。看着小翠和王连长你推一下我推一下,小翠笑意涟涟,王连长傻笑呵呵,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原来当电灯泡当了这么久。不过说真的,我真得很高兴,没想到因为自己这个事,还能成就一段姻缘。
作者有话要说:
☆、出院
已经一周多了,师兄说一周后回来,看来今天又回不来了。看着外面天色已暗,不自觉就叹了一口气。今天医生已经帮我把左脚上的石膏拆掉了,恢复得不错,也没有什么伤疤,不过走起路来还是不太习惯,仍然一瘸一拐的。吃完晚饭,抽空给老爸老妈打了个电话,他们都吃完饭了,最近竟迷上了广场舞,正兴高采烈地在那跟着老师跳呢,也没空跟我多聊。不自觉又叹了一口气,但又觉得好笑。难道对老爸老妈吃醋了?晕!不过真没想到我不在,他们的日子过得越来越滋润了。下午听王连长说,他明天一早要上山去,小翠和他难舍难分的样子,估计正在哪里私定终身呢,看来现在就剩我孤家寡人一个了。随便找了个台看了会电视,剧情依然是那么无聊,女主太懦弱,被婆婆欺负得很厉害,老公还在外面搞外遇,看得我郁闷死了,关了电视拿起手机看了会小说,不知不觉就觉得困了。
病房里静悄悄地。
小翠:“少爷,小姐她睡着了,要不要叫醒她啊?”
段祺丰:“不用了”。
小翠:“那…”
小翠还没说完,只见段祺丰已经来到病床前,他轻轻地抱起苏月乔,怀中的女人很乖巧地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了过来,仍旧是一副祥和温暖的样子。他皱了皱眉,怎么这么轻!1米68的个,平时在他身边转来转去也没觉得小巧,这会儿抱在怀里得格外的娇小。
工作上的事他最近几天都交待得差不多了,按照往年的惯例,年终了也没什么大项事情要办,无非是一些今年的一些总结及明年工作上的考虑,他把年后比较重要的工作都提前安排了下,其他的事情交待给几个下属去办,就匆匆赶了回来。
这个小丫头,才9点就睡了,这是有多无聊啊!电梯不快不慢地正在下行,怀中的女人气息均匀,安静地像个孩子。电梯在中途停了下来,从门外挤进来几个女医护人员,叽叽咋咋地,很是热闹。他不自觉就往后退了退,没想到怀中的人儿却像是被惊了一下,突然手一扬,像是失重的孩子,然后就紧紧地抓住他的衣服,眼睛也惊吓得睁开了。
看到眼前的人,她又糊涂了一下。“师兄,这是哪儿?”她显然还没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电梯”他温和地看着他。
那些女医护人员也注意到了她俩,齐刷刷地眼睛都盯过来。
苏月桥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状态,脸不自觉就红了。
“师兄,你放我下来,我现在可以自己走路了!”她的声音细如蚊蝇,听到段祺丰耳朵里却是那样地舒服。
“不行”,声音固执而坚定。
苏月桥想自己用点力挣开来,却感觉到腰下坚实的手臂强有力地把自己往他的怀里紧了紧。
她的脸更加红了。
幸亏电梯到了,那些女医护人员已经走了出去。但是她们中间仍有不少人回头看了看他们,眼神中满是羡慕。
徐管家已经在住院部门口等了,看见段祺丰抱着那个女孩走了出来,他愣了一下,但随即跟了过去,帮他打开了车门。
这是一辆越野车,显然是改装过的,因为里面的空间很大,所以段祺丰直接抱着她上了车。上车后,苏月桥没觉得不适,但车门一关,顿时车内空间像被隔绝似的,静谧而暧昧,隐约透过光线可以看到驾驶座上一个模糊但挺的绷直的背影。她不自觉呼吸就有点紊乱,师兄却仍然十年如一日得镇静,背挺的直直,朝着窗外跟徐管家示意了下,车就缓缓地启动了。
“小翠她们呢?”
“他们坐后面的车”
“师兄。。。可以放我下来了。。。”
嗯,没动静,难道师兄假装没听见?这怎么可能?
他却很快把我放了下来,我长吁了一口气,绷紧的神经有所缓解,但随即却打了个冷战。刚才在师兄怀里捂得热乎乎的,这一放下来,突然感觉一阵凉风灌入,冷得哆嗦。他显然也注意到了,搂过我的肩膀就靠了过来,拿过一条毯子给我披上。
“暖和点了没?”,声音是极其的温和。
“嗯”,我的思绪一直停留在他搭在我肩膀的那个手臂,外面的风呼啸着,但车里却很安静,只能听见师兄和我的呼气声,他的呼吸均匀,没有什么不妥,但我的呼吸却有点急促。我真怕这样下去我会喘不过气来,赶紧找话题说,“师兄,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下午刚到。”
我才注意到师兄只穿了简单的西服,毛衫,估计是从机场直接过来的,连衣服都没有换。在A市穿这些还可以,可是在这边零下的温度怎么能穿得这么少呢?我赶紧把毛毯的另一边抽了出来,给他也披了上,他本想拒绝,但最后还是和我一起披上。
越野车在路上稳稳地开着,他牵过我的手,就这样静静地握着,有那一刻,我想到了地老天荒。我轻轻地把头靠过去,就搭在他的肩膀上。
“师兄,你有没有生我的气?”我轻轻地瞥了他一眼,觉得应该跟他解释一下。
“没有。”
“我都没有跟你说一声,就跑到西藏来了…”,声音不自觉就低了下来。虽然这件事是有原因的,但师兄毕竟不知情,所以我觉得我做的有点过分。
我看他不说话,又说:“其实工作是临时安排的,比较仓促,科长他…都没有给我考虑的时间,所以…”。我估计是不太会说谎的人,明明在心里打了腹稿,可说出来依然是不清不楚、逻辑混乱。
他却说:“我知道”
咦,他知道,他知道什么啊?难道他知道我来的真正原因?
他却说:“你给我发了短信。”
短信?咦?哪个时候发的,突然灵光一闪,那条没发出来的短信?后来发出去了?
怪不得,他说他知道。那条短信是这么发的:“师兄,我现在在西藏,一座雪山上,科里临时安排的,估计要半个月才回去。”那是我到山上之后给他发的,但一直发不出去,就在手机里面躺着,不知道哪个时候发了出去。想想那时的心情,郁闷、纠结、还隐隐掺杂着一丝焦虑,毕竟我走都没有跟师兄说一声,所以就编了这样一条信息。
现在不一样了,从鬼门关跑一趟回来之后,我想了很多。什么对我是最重要的?是师兄!
如果不能执着自己的爱情,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只是一点小小的困难,难道就要放弃吗?不能,我初中的语文老师告诉我,“尽力而为,失败也心甘情愿!”。在我和师兄的这段感情中,我都没有尽力,怎么能半途而废呢?付出了情感,怎么能说收回就收回呢?况且,打从心底里我觉得自己还是蛮优秀的,虽然在家庭环境上和师兄有一些差距,但我可以通过其他地方补回来!怎么能落荒而逃呢!我不仅不能逃,还要赢回来,不仅要赢回来,还要赢得漂亮。
在心里默默地把这个决定坚定了坚定。我就决定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埋进记忆,没必要告诉师兄,我要自己解决,况且告诉他又能怎么样呢?让他和他的表妹吵一架,两者之间选其一,那一点意义都没有。还有师兄调我过来的事,在一起这么久了都没听他提起,现在说只能让师兄尴尬,所以我决定以后找个合适的时机再敲诈他一下,呵呵。而现在,摆在眼前最重要的事就是道歉,让师兄觉得我们俩之间没有什么事发生。
“师兄。。。对不起哦”,这三个字我用起来得心应手,外加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对付师兄,服软是最好的方法。
显然收到成效了,他握住我的那只手力度有一点点加强,像是叹了一口气,说:“以后不要这样了,把自己置于这么危险的地步。幸亏我来得及时,否则后果真不堪设想。”
我赶紧点了点头,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师兄,你那时怎么也在这里啊?”
“没办法,联系不到你呗!”
呵呵…那你就追过来啦?我轻轻地在他的脸上啄了一下,当是慰劳,他被我整得也很无奈。
“师兄,我不是故意的,山上没信号@@@”。虽然这个理由有点牵强,但也只能这么说了。
他无奈地揽过我的肩膀,“以后尽量要呆在我可以看得见的地方”,至少是可以掌控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
☆、洗澡
车子在一个院子里停留下来,映入眼前的是一栋非常古朴的三层建筑,红砖瓦墙的结构,一点也看不到钢筋混凝土的气息,静静地屹立在高大的橡木旁,黑暗中颇有一种古朴的味道。师兄扶我走了下来说:“这是我爷爷奶奶的房子,小时候在这里生活了几年”。
我有一些惊讶,以前没听他提起过,没想到他小时候是在西藏这边长大的?
屋里的装修非常中式化,花鸟的屏风隔出安静的角落,墙上的壁画彰显着主人的品味。一盏宫式八角玲珑灯静静地吊在顶上,柔和的灯光映照在那些红木家具上面,泛着暖暖的光。墙壁上的时钟像是晚清时代的物件,时针已经指向10点了。没想到已经这么晚了?
一位非常和气的阿姨走了过来,“少爷,要吃点什么宵夜?”,我估计她就是小翠口中的兰嫂。
他看向我,“要不要吃点东西?”
我估计师兄还没有吃晚饭,就点了点头说,“好”。
师兄叫小翠把行李搬到楼上去,可站在楼梯口我又犯难了,虽然我现在走路基本没问题了,但左脚小腿那边还有一点点僵硬,在平地还可以,可上楼就有点别扭。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