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以,我们认为。凶手很可能因为某种原因,经常在这两个端点之间来回行走。
如果常态化地在两地往返,那么最大的可能是什么呢?大概就是上班和下班啦。
在这条曲线的中点,有一起案件特别有价值。一天凌晨,这个凶手跑到一家医院,潜入了值班室,将一名值班的女护士掐昏,正要实施暴行,结果刚好出急诊的医生过来了。吓得凶手狼狈逃窜,情急之下在现场丢下了一只黑色布鞋和一把自制的三角刀。
这只鞋的鞋号24公分。鞋上附着微量的棉花纤维,帮底结合处带着棉花絮绒。鞋面上沾附着一块油渍。
而那把自制三角刀,刀柄是用190毫米经纱管改制的,这种经纱管是本市纺织器材厂用美国abc果绿色塑料原料制成。刀体是d1303型分离式纱锭改制,刀柄与刀体之间有两个垫圈,打磨刀子使用的是300x30毫米的砂轮。
所以,警队的老师们认为,鞋上的棉花纤维和制作刀子的砂轮、纱管,很可能与犯人的职业有关。一调查,这条曲线的一个端点,还真是本市最大的一个纱厂!
老师们又把六十几起案件的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仔细地筛了一遍,就给犯人画出了这样的一幅画像:
是年龄在20至25岁之间的男青年,身高1。66米左右,穿24公分的鞋子,方圆脸,小眼睛,留长发。职业可能在棉纺系统,上白班,有较强的攀登能力,经常深夜外出,是一个表面上正经的伪君子。
到那家纱厂一查,还真的发现了一个符合上述外形特征的男子。
经过暗中调查,这名男子的嫌疑越来越大。
他的家,就位于曲线图的另一端。而且他上白班,夜间有作案时间。
从纱厂的设备材料看,他有自制现场三角刀的条件。
他在这两年期间曾临时被派到外地工作半年,在这半年里,没有发生过类似案件。
他上班时经常打瞌睡。
把他传唤到警局询问时,取了他的指纹,一比对,果然与几起案件现场遗留的指纹相符。后来,又搜查了他的家,找到了数起案件中失窃的物品。
在证据面前,嫌犯低头认罪。最后经过审讯侦查,张老师圈在一起的六十多起案件中,只失误了三起,其他都被证明确实是这个人干的。
回忆起这件事情,我才蓦然发觉,张老师这个人,还真的是很全面呢。从桂林做的事情就可以看出,其实是有专门的并案专家存在的,可是张老师,他从并案到分析到抓人到审讯,全都一肩挑了。原本我理解不了这需要多少的技术含量,现在我才发现,以前我不过是傻乎乎地仰视着他而已。
当我自己开始做事了,遇到了困难,才深刻理解了前辈们是多么的不容易,而经验又是多么的可贵。
虽然并案对于侦查来说是非常可贵的进展,但是,密报上的这六起案件,有的发生在长安,有的发生在洛阳,要想发现并予以合并,还是真心的不容易。至少,有那么几起我就看不出它与其他案件有什么关联。
比如说,沐水寺案、宏礼寺案并在一起可以理解,因为都发生在寺庙,而且都关联到为祭天大典选拔出的随侍少年。考虑到这些,屯营将军案也可以勉强并进来。那么,其他的案件呢?
当然,这些案件还是有一个共同点的,那就是,每一起案件的动机,都完全搞不清楚。L
ps:作者菌:唔,也许这一章的案例会有极少极少的菌们觉得有点眼熟?作者菌羞惭地承认,这是借鉴了80年代初发生在武汉的“蹄形图”案的侦查过程。真实的人生,常常就是比小说还曲折的。
记者菌:请问你哪个案例不是借鉴了现实的?
作者菌:(不要这么尖锐好不好~!)可是这一个相对有名嘛……
记者菌:不出名就可以随便借鉴了?真受不了你!
作者菌:(转移话题~!)年底,实在是太忙了,更新勉强地维持着,作者菌真的很努力了。晚报最近没啥时间办,即使办了,质量也很低,比如今天(主要是记者菌素质太差~!)。新的一年就快来到了,祝大家都不忙,快快乐乐的!fighting~!
☆、No。142 暗之织者(2)
其实我还有一个疑问,这些案件有的发生在长安,有的发生在洛阳,而且辖县各不相同。现在是古代,又没有网络,没有案件数据库,桂林是从哪里获取了这些案件的资料,并且把它们合并在一起了呢?
“你们大概还没有得到消息,今年年初,玉衡司已经初组了一个‘悬案司’,全国所有的悬案、疑案、无头案、断线案,都会集中呈报到悬案司来查备。悬案司现在挂在中书省下面,不久后也许会移给大理寺。据说,是某位高人给圣上出的主意。”
说话间,桂林意味深长地看了旁边的聂秋远一眼。
我不禁暗暗赞服。有了这么一个机构,一方面可以依靠中央侦查专家的力量集中查办这些各地侦破不了的案件,另一方面,也有利于从这些疑案中寻找一些共同点,该并案的并案,抓住狡猾作案人的狐狸尾巴,也许,就可以防范新的凶案的发生。
“桂大哥,有关祭天大典的并案在一处,还好说,另外几件,能说说并案的理由么?”我忍不住脱口问了出来。
身边的聂秋远面色一黑。桂林脸上掠过一丝惊讶的神色,转瞬又恢复了原来的冷峻沉稳。
我这才忽然意识到,我好像把称呼给用错了。
之前被任平生骗了,在碗子山一直叫他作“桂大哥”。任平生版的桂林嘻嘻哈哈,野猫般的模样,可现在的桂林做事一板一眼的,是个沉稳严肃的正人君子啊。我怎么能这样随便地称呼他呢?
而且,这一下,不是让聂秋远知道了我那一阵是怎么称呼任平生的吗?难怪他的脸色有些难看。这实在是太糟糕了。
不过这个桂林倒真是不错,他轻轻地咳了两声,便转移了话题。成功地化解了现场的尴尬气氛。
“洛阳沐水寺全寺遇害案,和长安宏礼寺遭窃案放在一起。应该是比较自然的,因为两个寺庙出事的时候,都接到了协助挑选出的侍奉四月初七祭天大典的少年清修的任务。”
桂林开始不紧不慢地进行讲解。他说的和我想的刚好一样,我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所以左右屯营将军案也可以并进来,因为关系到祭天大典?”我忍不住插了嘴。
桂林点了点头,表示他也是这样考虑的。
那么其他三起呢?似乎线索就很少了。
“长安翠华山一案与洛阳东郊渔户案,是否因为都提到了疫疾,才被合并考虑的?”我想了一阵。才这样推测道。
聂秋远微微地露出了笑容,但我注意到他以几乎不可查的幅度轻轻地摇了摇头。
“不是的。渔户案单凭这些,断定不了是生了疫疾。”桂林解释道,“我把房大人在翠华山遇到的一案并进来,是因为脱逃的犯人提及了一个地点--翡翠阁。翡翠阁的位置非常靠近祭天大典所要使用的祭天坛。左右屯营一案中可以看出,翡翠阁是祭典当天戍军打算布兵的重要地点。”
我心里一惊。难道说,这些案子之所以出现,其动机都是针对祭天大典的?那么,也就是说,是针对皇帝李世民的?
根据我所掌握的历史知识。皇帝李世民是绝不可能在他登基的第二年就挂了的,他还要在位好多年,开创一个美好的时代。可是。历史,当真是一成不变的吗?而且,关于祭天大典的这一段,我可从来没有在任何史料中看到过。
这时候,蔺九刚好走进来送了些材料,打断了我们的谈话。
趁着蔺九与骆大春、桂林说事的工夫,坐在我旁边的聂秋远冲我挤挤眼睛,用极小的声音对我说道:
“傻丫头,你看的文书不全。若看全了,或许你也能发现一些端倪。”
说着。他向我晃了晃他手中的那一叠纸。
我偷眼瞧瞧桂林他们,他们正在专注地看着一份什么文件。不知在说些什么,心思根本就不在我们身上。所以我嘟起嘴,横了他一眼,一把抢过了他手中的那叠纸。
哦买噶,我怎么变成这样了!这可是我的男神啊,我怎么不自觉地在他面前表现得如此放纵刁蛮?就好像,我所做的一切,是很自然的事情,仿佛就应该这样做,就应该在他面前变得骄纵?
哦买噶,忘装了!这样我可怎么混啊!我拿着纸,心虚而后悔地抬头看了看聂秋远,可他目中含笑地望着我,一点也没有生气的样子,反而是看上去有点开心?
算了,不管了!我低头去看手中的纸,却发现是几起案件的现场验验和尸检材料。
不愧是长安和洛阳这种大城市的捕快仵作,他们把现场和尸体的情况记录的极其详细,如果是这样的记录,从中真的可以分析出许多东西呢。
“不过还是别看了,问题是隐在其中的,很难发现。要是你的话,可能根本发现不了。所以,还是听桂大人讲解就好了。”聂秋远先带着促狭的笑容侮辱了我的智商,然后就忽然变成了一本正经的神色。
我本能地想爆发来着,可是又觉得不对。一看,才发现是骆大春他们的事情谈完了。
真特么是影。帝!我在心中暗骂了一句。可是又觉得有些诧异,这个人与我心目中的那个男神的形象,差距越来越大了。不过,怎么这样子的他更让人心动呢?
就好像,在他面前渐渐地放松了下来,放松到与幽夜在一起的时候差不多的感觉。是的,这些天在他的身边,似乎幽夜的影子渐渐地开始淡化。怎么会这样呢?我忽然一惊,聂秋远,是不是变得和幽夜越来越像了呢?
“刚才说到哪儿了呢?”骆大春皱着眉头问道。
“关于其他案件并案的原因,”桂林接着解释,“是因为现场的足迹和死者身上的刀伤。”
原来是这样!我在心中暗暗赞叹。确实是极其专业啊!
“屯营将军自缢一案,现场留下的足迹,与户部侍郎被害案中的足迹中的一部分,鞋子的尺码是一样的,鞋底的花纹也是一样的。”
“仅凭鞋子的尺码,是不能作出任何结论的。”我忍不住插了嘴,“目测桂大人和我们县令大人鞋码就一样大,而且你们穿的都是官制的鞋,花纹自然也一样。”
桂林微微一笑:“这两案我不但看了材料,查案的捕头我也都问过了。他们把现场足迹的特征说得很清楚。从足迹可以断定的有,这个人身长五尺,体形较为壮硕,自然态步幅二尺三寸,左足迹较右足迹浅,左腿可能带有尚未完全医好的外伤。如果两案的足迹完全符合上述特征,也未免太巧了,不得不令人怀疑是同一人所为。”L
☆、No。143 暗之织者(3)
分析得很有道理,我不由连连点头。那么,尸体身上的伤,指的又是什么?
“死者的创伤,最典型的是鱼户案染病四人喉上那一刀毙命的创口。那创口非常特殊,即使是训练有素的杀手也很难做到如此干净,所以割这一刀的,必定是高手中的高手。所有的死者,切的完全是同一个部位,刃口从颈左部入,平割过喉结下方,一直割到颈右部。这一刀,干脆利落,刀过之处,血脉、经络、椎骨全断,人会当场无声无息地毙命。而且,从刀切割的方向来看,行凶的人是个左撇子。”
“啊!”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