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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掌柜,好久不见。”白灵蝶的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便走入了这座庭院。
刚跨入,刘掌柜急忙关上门,引领着白灵蝶步入大堂。
白灵蝶一跨入大堂,环顾了四周,看着周围简单的摆设,觉得十分的温馨,别致。
这时,刘掌柜端着一杯茶走了上来,道:“慕姑娘请用。”
“谢谢。”白灵蝶十分礼貌的颔首,端起茶,抿了一口,道,“刘掌柜,令夫人呢?”
还未等刘掌柜说话,刘夫人步入大堂,悄悄的打了一个呵欠,道:“谁啊?那么早。”
说完,才看见了坐在一旁的白灵蝶。
这时,刘夫人不可置信的叫道:“慕姑娘?”
白灵蝶的脸上微微一笑,道:“刘夫人,好久不见。”
“慕姑娘,真是没想到,你怎么会来?”说完,急忙迎了上来,握住白灵蝶的手。
白灵蝶依旧含笑道:“冒昧来访,不打扰吧!”
“不打扰,不打扰。”刘夫人十分喜欢白灵蝶,因为她十分的善良,曾经在荆州城对她们十分的照顾。
突然想起白灵蝶那么早来,肯定没吃过早饭,于是,刘掌柜押了一口茶,便问道:“慕姑娘还没用过早饭吧?”
白灵蝶点了点头,为了早日办好事情,她早上没吃便住客栈了。昨晚一出宫,便去住客栈了。
“那不嫌弃的话,便在这里用吧!”坐在一旁的刘夫人便说道。
“那恭敬不如从命了。”白灵蝶颔首。
忽然,刘夫人的眼光瞥向了白灵蝶的小腹,只觉得她的小腹有什么异样,于是便问道:“慕姑娘,你怀孕了?”
“是的。”
“几个月了?”
“已经整整五个月了。”
“哦!”刘夫人含笑道,“恭喜你了,又添一子。”
白灵蝶沉默不语。
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刘掌柜,朝夫人说道:“夫人,慕姑娘今日那么早来,而且没吃什么东西,想必是饿了,你却做点东西。”
“好,慕姑娘稍等。”说着,便去厨房了。
“恩!”白灵蝶应道。
待刘夫人走后,白灵蝶拿出自己的包袱,走到刘掌柜面前,打开包袱,道:“刘掌柜,这是依然叫人送给你的东西。”
刘掌柜看着包袱里有着一些用油纸包起来的糕点和一些金银珠宝,又看了看白灵蝶道:“这些东西依然是怎么交予姑娘的?”
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白灵蝶理解,于是道:“幸好,我有一些朋友在宫里当差,而那个朋友刚好受依然所托,把这些东西交予你,可是那个朋友却临时有事来不了,于是便联系了我,让我把这些东西拿给你。”
“多谢慕姑娘了。慕姑娘在这里多住几日吧!”
“多谢刘掌柜的美意,我吃完早饭就得走了,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做,做完就尽快回去了。”
“哦!那我就不多留了。”
不一会儿,刘夫人便拿出了早餐,白灵蝶和刘家夫妻两用完早餐,便匆匆离开了。
'154. 守株待兔'
白灵蝶急忙赶回客栈,换回了刚出宫时的服装,退了房,便已经辰时三刻,于是不再耽误,匆匆回宫了。
哪知,白灵蝶这次回宫却相当的顺利,她不再多想,来到御花园十分偏僻的假山后面,脱下外面的太监服,里面便是一件淡粉色的宫装。她急急忙忙的把太监服给藏了起来。
她刚走到莞星宫门口,便见莞星宫的大门紧闭,心里便涌起了不安。她深吸一口气,便悄悄的打开大门走了进去。
莞星宫静悄悄的,没有以往宫女们在修剪枝叶的场景,十分的安静,安静的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白灵蝶顿感不妙,但还是乖乖的朝着自己的大堂的方向走了过去,开了紧闭的门。只见自己宫里的宫女太监刷拉拉的跪了一地,而当中正跪着一个披头撒发,衣衫凌乱的女子。但是那个背影,白灵蝶永远都忘不掉。
白灵蝶看着坐在大堂上,手托着额头的龙轩,他的身旁正站着李海,此时正对她猛使眼色。白灵蝶缓缓的来到琴儿的跟前,跪下道:“臣妾参见皇上。”
听见这声音,龙轩的眼睛便睁了开来,直直的瞪着此时跪在地上的女子。他的内心此时正怒火万丈。
龙轩怒极反笑,唇角一抹冰冷的嘲讽,道:“爱妃正是好兴致啊!居然散步散了一个晚上。”
昨晚自己来到莞星宫,本想看看她昨天有没有收到蝉儿的欺侮。为了她,他特意把蝉儿叫到龙辰宫中好好的训了一顿,还叫她下次不要去闹莞星宫。
没想到,来到莞星宫中,宫女们说她休息了,他想她肯定心里十分难受,本想去安慰她,哪知,从床上下来的竟是琴儿。
他问琴儿这是怎么回事,琴儿死活不肯说,于是,她把琴儿赐给了那些禁卫军,还叫其他三位侍女亲眼看着琴儿的下场,这才从她的嘴里打听出原来这个大胆的女子竟私自出了宫。
当琴儿回来的时候脚步已经是十分虚脱了。但是他却不管不顾,让她跪着,直到这女子回来,而自己也一下朝便疾奔过来。
“皇上哪里的话,臣妾今早才出去散步的。不知皇上驾临此处,望皇上恕罪。”白灵蝶朝着她深深的一揖。
听到这话,龙轩再也忍受不了心里越来越高涨的怒火,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道:“好大的胆子,竟敢欺瞒朕,谁借你的胆子。”
白灵蝶不再说话,而龙轩身旁的李海朝着她猛使眼色,白灵蝶故意不看他。而且也知道自己私自出宫的事已经被他知道了。
于是,她的心里虽然着急,声音却越发的平淡道:“既然皇上知道了,何必再问臣妾,您下旨吧!您要杀要剐,臣妾绝无怨言。”
“你??????”龙轩气结,但还是不忍心处罚,于是道,“李海,传朕旨意,白灵蝶恃宠而骄,本应废除,但念在肚里有龙胎,禁足五月,罚俸两月。”
“遵旨。”李海急匆匆的去传旨。
于是,传完旨,龙轩急匆匆的看了一眼白灵蝶,便拂袖扬长而去。
白灵蝶站了起来,不由的立马就坐在了地上,幸好,他没有再问下去。
她知道,自从依然被关入冷宫之后,就没有东西再接济她的父母了。她听以前伺候依然的那些宫女私底下说,刘掌柜和刘夫人的最近生活比较拮据。毕竟,苓嫔的月俸不怎么多,到了冷宫之后,更是屈指可数了,自己能帮一把是一把。
可是,这些事又不能让他知道。
'155. 太后询问'
白灵蝶被侍女们扶起了身,她朝着那些宫女太监,吩咐道:“去,你们去干自己分内的事情吧!”
“是。”众人便退下了,不一会儿,只剩下她的侍婢和她。
白灵蝶唤来了她们三人,扶起了琴儿。这时,她拨开了琴儿头发,才真真切切的看到琴儿的脸色十分的苍白,嘴唇红肿,脸上挂着泪痕,头上满是稻草屑。
看着这样狼狈的琴儿,白灵蝶不由的问她们三人,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三人都低下了头,连一向最活泼多话的悦儿也不再说话了。琴儿自顾自的留下一串串的泪珠,眼中透着浓浓的绝望。
白灵蝶不由的焦急了起来,提高了音量,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为什么琴儿会变成这样啊?”
这时,悦儿抬起头,白灵蝶看到她眼睛红肿,声音中带着哭过的沙哑,咬了咬唇瓣:“娘娘。”才吐出两个字,便没有说下去了。
白灵蝶好像找到了希望一样,双眼红肿,眼中闪现着微弱的光,双手越过琴儿,紧紧的拉住悦儿的手,道:“悦儿,你告诉我,琴儿怎么了?她究竟怎么样了?”
听到白灵蝶的问话,悦儿再也忍受不了内心的恐惧,一把抱住了白灵蝶,哭叫了起来:“娘娘,皇上好恐怖。昨晚皇上来临的时候,我们都急得不得了,琴儿姐姐说让她代替你躺在你的床上,哪知,琴儿姐姐被皇上识破了,皇上想问出娘娘的下落,可是琴儿姐姐死活说娘娘心情不好,出去散心了。皇上不信,就把、就把??????”
悦儿说不下去了,白灵蝶忍不住问道:“就怎么样了?”
“就把琴儿姐姐赐给了禁卫军,在大庭广众之下给凌辱了,还叫我们去看。”悦儿闭着眼睛一口气说完了。
“轰——”白灵蝶宛如被雷劈了一样,一把扑过去抱住了琴儿嚎啕大哭了起来。
“琴儿,琴儿,我对不起你啊!琴儿,我不该,不该把你带入宫中来,你待我这般忠心,我却把你害入了地狱啊!”
琴儿任她抱着,好似没有灵魂的木偶。过了好久,白灵蝶叫人去烧了水,一会儿叫人请来御医,一会儿去拿了衣裳过来。
待水烧好后,白灵蝶亲自为她弄好洗澡说,而琴儿就定定的坐在榻上,双眼空洞。白灵蝶看着她,不禁悲从中来,她本想待过了她怀孕的这段时日,为她找寻个好郎君,嫁出去。哪知,哪知发生了这等事。
“娘娘——”门外萱儿喊道。由于其他三位都不同程度的受了惊吓,她便让她们回去休息了。
“太医已经来了。”
“你叫他先去看看玉儿、悦儿、霞儿,待会儿再来看琴儿。”白灵蝶吩咐道,声音中有着难掩的沙哑。
“是。”接着便响起了脚步离去的声音。
白灵蝶来到琴儿的身边,牵起琴儿的双手,柔声道:“琴儿,来,我们洗澡,把它洗干净。”说着,便褪去了琴儿衣衫。
当那衣衫褪去时,白灵蝶的眼中的泪水再次泛滥了起来,只见琴儿的身上布满可伤痕,淤青,几乎都渗出了血。
白灵蝶心疼不已,急忙把她拉进了浴桶中,让她蹲下去。在水淹没过琴儿的肩膀时,白灵蝶听到了一丝几乎听不到的抽泣声。
她拿起身边的刷子,朝琴儿道:“琴儿,待会我刷的时候,你要是疼的话,就喊出来,知道吗?没关系的。”
说着,便狠狠的刷了起来。
这一切事情都是因我而起的,我要把这些痕迹都去掉。于是她越刷越用力,把琴儿的肌肤都给刷红起来了。
当这一切事情都做好后,白灵蝶帮她穿上寝衣,让她躺了下去。她坐在床边,想陪着琴儿的时候,静静的等待着太医来,只听门外传来一声长啸:“太后驾到——”
白灵蝶握着琴儿的手,柔声道:“琴儿,我先去外面,你好好休息啊!”
琴儿依旧躺在那里,双眼圆睁。
“来人——”白灵蝶见琴儿没有理她,便传唤外面的人进来。
这时,进来了一个宫女,躬身道:“参见娘娘。”
“本宫要出去一下,你在这里照顾好琴儿,不得怠慢。”白灵蝶吩咐道。
“是。”那个宫女应了声。
白灵蝶整好衣裳,走了出去。走到门口,跪迎道:“臣妾参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后伸出双手扶起了她,看着面前这个面色苍白,双眼红肿的女孩,太后忍不住心疼了。于是道:“如今你身子不便,不必行礼。”
“是。”白灵蝶屈了屈膝道。
太后牵着龙雪凌走上上座,白灵蝶立即命人上茶。太后接过茶杯,押了一口茶,接着便朝身后的宫女道:“你们都下去吧!顺便把雪凌公主也带下去玩。”
“是。”众宫女福身道。
玲儿和霜儿上前来带走了雪凌。
待所有人都离去的时候,太后起身走到白灵蝶的身边,问道:“哀家听说皇上今天在这发了好大一顿脾气,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而且还把你的宫女送给了禁卫军。”
“太后娘娘,这都是臣妾的错,臣妾有个好朋友的家人住在这外面,回京的时候就听说他们手头拮据,没有多少银两维持开销,本来早就想去看他们了,可是一直不得空。后来,昨日冰蝉答应来我这里惹得我心烦之后,我便乔装改扮出去,一是散散心,二是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