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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愣,不知道他为何突然这么肯定,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鼎西举起手里的碎片:“玄天镜根本就是假的!梨落已经全都告诉我了。其实你就是嫦北樱,其实你就是将我困在这里千年的玄天镜对不对?”
我看着他心里的碎片,想起清风道长的话,原来我真的就是玄天镜。
“回答我!”鼎西怒吼一声,手捏住我的下巴,寒气逼人。
我艰难的点了点头:“不错,我就是玄天镜。”
鼎西加重了力度,我的下巴生疼的厉害。“是你害死我父王,是你害我被困冥空千年,是你害的龙泽伤心孤独千年,是害的我们家破人散,是你害我们魔界死了那么多人!都是你!没想到,你居然死而复生!我终于可以亲手为我父王报仇!”
鼎西的手已经扣在我的咽喉,我使尽全力憋出几个字:“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他越来越用力,我几乎喘不上气,闭上了眼睛。他说的对,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死了也好,死了就不用想那些是是非非谁对谁错。也许死了,我就能回到现代。
就在我几近窒息的时候,突然有人压在身上,开始疯狂的吻我。我睁开眼,是鼎西!我想推开他,可是根本推不动他。心里觉得悲愤交加,虽然我曾经给他和魔界带来灾难,但是需要以这样的方式来侮辱我吗?!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让他得逞!
“想咬舌自尽?!”鼎西终于停了下来,用力的扳开我的下巴。
嘴角有丝丝血迹,我决绝的盯着他,眼眶里却是忍不住的晶莹。“堂堂魔尊也会做出如此低贱的事情吗?如此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就不怕有辱了自己的威名!”
就这样僵持许久,鼎西终于松开手,他看着我,有些无奈:“你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这么多人为你着迷为你疯狂?”
我抬头着对视他:“我知道你讨厌我,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又何必说出这样的话来讽刺我。”
“如果我告诉你,我爱上你了。”说到这里鼎西停了下来,紧紧的盯着我的眼睛。
我愣了愣,讽刺的笑了起来:“一点都不好笑!魔尊何时变得这么幽默起来?”
话音刚落,他突然闪到我身前,离我的脸不到一寸的距离,甚至能感受到他温热的鼻息。他挑起我的下巴:“我是认真的。”说完唇已经贴在我的唇上,然后开始轻轻的咬我的唇。我反应过来的时候狠狠的咬了他一口。虽然这里没有法力,但是就算单纯靠力气他也可以要我的命。我怕他不肯罢休心里做了必死之心:“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鼎西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居然拿死来威胁我!偏偏还能威胁到我。真是讽刺!我居然会爱上一个我最讨厌的女人。”
我爱上你了(2)
他笑的有些悲凉:“你知道吗?这段时间以来,我每天每夜都在想你。你的身影,你的一笑一颦就像在我心里安了家,吃饭的时候,睡觉的时候就连练功的时候也是你,挥之不去。我以为是自己太寂寞了所以才会胡思乱想。为了不去想你,我提前娶了星云。可是就在大婚之夜,我看到日月洞就立刻想到了你,想起了你倔强的跟我对不起,想起一千年前你当着所有人面指责我,想起你死那日的情景。我甚至把星云当成了你!明明你是我最讨厌最憎恨的人,若不是你我父王就不会死,若不是你我就不会被镇压在冥空千年,若不是你龙泽就不会受那么多苦。我就不相信,天下这么多美丽的女子就没有一个会比不上你!我一口气娶了九十多个女人,可是,可是我一点也不开心,越是这样我就越是痛苦。直到刚才,刚才吻你的时候,我才敢面对自己,我原来真的爱上了你。”
鼎西说了一大通莫名其妙的话,他好像变了个人似得。看他的表情认真而坚定,可是,我怎么也敢相信他这番话是对我说。心里百转千回也没理出个头绪,良久我摇摇头:“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鼎西叹了口气似松了口气又似有些无奈,背过身自嘲的笑了笑:“不明白也好。”
“糖衣!你在哪里?糖衣。。。。”远远传来龙泽担心的声音。
“龙泽他真的很爱你。”鼎西突然开口:“他为你付出了太多太多。你知道吗?上次在魔宫侵犯你的根本就不是他!”
我惊恐的睁大着眼睛,鼎西转身继续道:“那日幻舞说有办法能让龙泽不再爱你。她说,一个男人最在乎的就是女人的贞洁。 任何男人都无法接受自己爱的人被别的人糟蹋。 我不想龙泽为了你一错再错,一心想分离你们。只要能让龙泽对你死心,就算他怪我恨我都无所谓。我让景川把龙泽骗走,给幻舞制造机会。她在你的药里下了春药,然后去找魔界最低贱的人。我一时好奇,又有些不放心于是就想去看看。我一进去,你就紧紧的搂着我疯狂的吻我。我很想将你推开,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却一点力气也没有。那种感觉很奇怪,整个人就像酥掉了一样,又像飘在云端,轻飘飘的。我知道这样不对,可是我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直到听到幻舞的脚步声我才不得不停下来,躲在角落。幻舞走后,那两个最低贱最肮脏的贱人就想侮辱,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手救你,突然就萌生出一种想要保护你的念头。我想我就是在那时候爱上了你。”
“龙泽回来的时候,看到你衣衫不整躺在床上,又看到地上两个光着身子的男人,就以为你就侮辱了。我们都错了,龙泽不但没有嫌弃你,反而更加的心疼你。为了保护你,不管你又多恨他,他都心甘情愿的背上了这个罪名。”
我想起了那日在朦胧中曾见到那男子的容貌 和鼎西真的有些相似,“你说的都是真的?!”
鼎西点点头:“幻舞那么爱龙泽,怎么可能会拱手将他让给你。”
现在想来有太多疑点,只是当时气昏头了,没想那么多。我狠狠用拳头砸自己的脑袋:“我真是笨!居然中了幻舞的计!”
再见桉逆泪(1)
就在我懊恼之时,冥空和灵空再次运转起来,时空逆转之后,我居然和梨落在同一空间。她在看到我后嘴角挂着灿烂而妖媚的笑,像是心里正在盘算着什么阴谋。
短暂的纠结了下该以怎样的身份来面对她,因为完全没有心里准备以嫦北樱的身份面对大家,也无法预料到真相揭穿后带来怎样的后果,最终决定还是静观其变。于是行了行礼,“天后。”
梨落缓步走向我,衣摆随着她的步伐摇曳生姿。她走到我面前没有喊我起来:“你叫糖衣?”
我答:“是。”
“你是无闻星君门下的弟子?”梨落继续问。
我答:“是。小仙本是天地之极的一块小石头,因集天地之精华有了灵性,被路过的师父无闻星君偶然发现,怜我孤苦便带我回了天庭才得以修炼成仙。”
“那他可曾说你长的很像一个人?”梨落挑起我的脸,长长的指甲尖锐的似无意刺入肌肤。
我答:“师父从未说过长的像谁,只是此次受命下凡寻找玄天镜遇到魔尊才知道我长的与曾经的善爱女神嫦北樱很像。”
话音刚落,我已被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到歪到一边。
“大胆!你以为哀家不知道你是想冒充天神以此接近天帝好一步登天吗?简直是痴心妄想!嫦北樱可是天上的尊贵无比的女神,又岂是你这种低贱之物可以假扮的了。”
我心里暗想明明是她告诉鼎西我就是嫦北樱就是玄天镜的事实,想借刀杀人。如今见我没死,又想着怎么弄死我。是的,她必须要赶在天帝到之前要我的命,否则,她不但没有机会,也许会失去她现在所拥有的全部。好在,现在冥空不能使用法力,纵使你可以给我几巴掌也不能轻易要了我的命。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拖延时间,只要冥空和灵空再次运转,她就再拿我没办法。
我趴在地上:“小仙没有,小仙下凡之前根本就不知道她的存在,更何况小仙听说她和魔界勾结背叛了天庭才会被天帝处死,如此大逆不道之人,小仙又怎么去假扮她。小仙得知自己与她长的有几分相似后觉得很是羞耻,小仙宁愿长的奇丑无比也不愿像这样一个无耻的人。还请天后明察。”
梨落听完后心情大好,大笑了起来,笑完后又假惺惺道:“我这师妹可是六界公认的美人儿,就连魔界的小魔王都为她痴迷疯狂,无数的人嫉妒她,做梦都想拥有她那种颠倒众生的容颜,你却觉得耻辱。”
“传闻总是夸大其词,小仙倒觉得不管是论容貌还是论气质,她都无法和天后相提并论。她就像天上的星星,虽然闪耀明亮,但是只要月亮一出来,星星就好比沧海一粟根本不值得一提,而天后就好比月亮,光芒四射。”
女人就是这样,听到夸奖的话就心花怒放起来,这招虽然受用,但是梨落如此心机深沉之人,她又怎会因这几句话轻易放过我。就如她对鼎西所说,不管我是不是真的嫦北樱,就必须死。她绝不会容许威胁她的可能性存在,也绝对不会容许一个长得像嫦北樱的人存在。
我原本以为我们同是女子,力度应该差不了太多,就算她来强的,我也可以自卫。显然我太低估她了。
再见桉逆泪(2)
再次中神毒兽的毒。那么一千多年前,用神毒兽的也一定是她。只是这一次,再没有人那么不顾一切的救我。或许因为我是现代人穿越而来,顶多算的上小半个神仙,所以并没有第一次那么痛苦。只是觉得呼吸很慢,头很晕,全身无力。我想起了龙泽。我发现我越来多次的想起他。如果换做现代,遇上这样痴情的男子,我早就沦陷了。可是偏偏生在这里,我们之间夹杂着太多太多复杂的人和事,还有千年的几生几世的结。我心里有太多太多的纠结,有太多太多的放不下。
好在,冥空和灵空又开始运转,我们终于回到了一起。还没来得及反映的时候已经被白玉蝶给拖了出来。据说是因为冥空和灵空运转的重合,这时候是可以出来,不过时间很短暂。
因为此事关系重大,无闻星君回到天庭后特意请了天帝同来。到了冥空后才得知我们已经被困在冥空。梨落故意一闪身整个人挡在了我面前,根本没看到人,又被白玉蝶拉着跪了下来。听到众人喊参见天帝,我才知道是桉逆泪来了。听到他说起身后,我已经无力站起,还是白玉蝶将我拉了起来,她小声问我:“糖衣,你怎么了,怎么脸色看起来很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无力摇摇头:“我没事。”
两大死敌相见,再加上龙泽这个情敌,光是眼神相交就已经是火光四射。之后双方又开始在语言上非常彬彬有礼的攻击对方。桉逆泪让梨落将玄天镜交给她,梨落有些忐忑的将自己用仙术变的玄天镜交给了桉逆泪。
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人心里盘算着别的念头。那个人就是幻舞,她趁人不注意的时候走到我身后,然后用力的推了我一把。我本来就无力一直在强撑着,被她一推直接打了踉跄,就在跌倒的时候被一双手抓住。他的衣袖是明黄,上面是云锦所织的天龙图案。他身上有淡淡的香。
桉逆泪也是条件反射的拉了我一把,不然我就撞到他身上。不过很快,他就松了手。我心里有些慌乱一直低着头正想转身躲开,却知突然眼前一黑仰面倒了下去。就在倒下去的时候,桉逆泪看到了我的脸,忙伸手扶住了我。“北樱?!”
幻舞得逞的笑了起来,而梨落狠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