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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春-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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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道:“杨姑娘乃因迷路,我遂带她过来。”
  刘文静不语,静静地看去云桑。
  她被他看得不大喜欢,躲在我身后细声道:“你不是要带我见四公子么?”
  我吃吃一惊,方似有这么回事。“好了,我现在带你去便是了。”
  她低头而喜,面红得紧。
  与刘、李两人暂别一会儿子,我就引领云桑去往四公子房间。
  步入小石子路,雪竟又落下。
  云桑蓦地喷嚏一声,双臂收紧摩擦。
  我心里妙想:“她一苗疆人,怕且是不惯北国大雪。”快步走,尽快走完小石子路。
  房门推开,四公子身披大氅,准备打伞。远见有人,放眼而观竟是我,后头更见一人。突地,他张大了眼,稀稀疏疏的眸色中尽是烦琐。
  我看到四公子,心中意欲奈何。想到那日的话,我不由低头。来至房门外,我请示道:“四公子,这位姑娘想……”
  未语完全,眼见云桑扑身跳入四公子怀里取暖,小脸和鼻头都是红彤彤的。
  四公子愣着看住我,我比他更加诧异好不好。
  云桑搂紧他,仰起头笑道:“四公子,你见着我欢喜么?”
  他转转眼内的惊诧,粗鲁地将她推开。瞟我一眼,略有心虚。他道:“你怎会在此?”
  云桑道:“我求了舅父许久,他才答应我,让我来见你。”
  四公子撇嘴,冷道:“一个月后不也能见,何须急于一时?”
  她眼眶雾气笼罩,“你……不想见我?”
  我看她像是快要哭,赶紧瞪一眼四公子。
  他收了收肩膀,不情愿地别开脸。
  上前,我一把拽着他的衣襟,距离拉近地看他。
  此时的他红着脸,眼睛乌黑大大地有些恍神。
  我双手并用,强行解开他披着的大氅。
  一愣一惊,他的瞳孔骤然缩紧。
  取下大氅,我包住云桑颤抖的身子。“姑娘可是冷了,要不先进公子的房间罢。”话语肯定,不容他们质疑。
  四公子哼气,跨入门槛“请”我们进去。
  云桑吸吸发酸的鼻子,欢笑地蹦跳。
  我见她心思单调,觉得四公子不好好待她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坐在软垫上,云桑张着手往火炉上取暖。
  我斟一杯热茶,递入她的手中。顺好衣装,我坐于塌上,对视四公子的目光。
  他看紧我,嘴角高翘,满脸不悦。“你怎么从家里跑来了?”话是对她说的。
  她娇娇地啐道:“谁让你不来瞧我一面呢!”虽说谩骂,倒也有虚软。
  四公子面紧却是红了腮,直勾住我的双目。“胡闹!我乃堂堂齐国公,哪里来的空闲去看你啊!”
  我好笑地看他,心想:“装腔作势倒也有几分威慑!”
  云桑撅嘴,鼓起勇气道:“你不看我,是以我就来看你了。”
  我佩服她的勇气,意图想象。
  莫非苗疆女子对待情感都这么坚强勇敢?
  四公子冷声道:“待会儿子你就给我回去杨师道家,莫来烦扰我。”言毕,他还是看着我。
  我徒然心抖,指骨碰触地面的寒凉,更加颤。瞥一眼云桑,再看四公子,大有道理可懂。心道:“云桑看来就是四公子要娶的弘农杨氏。。”
  知道了我所想,四公子别无含意地看去云桑。“回罢,你舅父会担心你的。”
  云桑不依不饶,“你非得赶我走么?”软绵话语,任凭谁人听后都会化作春水。
  可是,四公子顿时恼怒,一手拍向塌上的案几。“快给本公子滚!”
  我也被突有而来的怒气一震,双肩抖动。
  她眼睛红了,站起扔下裹身的大氅。跺着脚,她咽声一顿。又气又急,最后竟是推门跑走。
  我起身想追她,却被四公子拉住了手肘。回头瞪他,我不客气道:“有你这么待女子的男人么?”
  他反问道:“那有你这么不解风情的女子么?”
  我眼珠子一瞟,霎时不言。
  他自知着急吐话,才一瞬就推开我的手,哼声道:“你也给我滚!”
  我握起拳头,好想揍他一顿。可是,我不会愚蠢得不懂大体。毕竟,他是主我是仆。朝他尽做鬼脸,大言不惭道:“滚就滚!下回我若见着你,就滚到你面前求饶。”当我是葫芦,滚来滚去的。转身就走,不带内疚。
  他看去我的背影,眼睛湿润。
  二月,李密遣兵将房彦藻和郑颋东出黎阳,分道招慰州县之人。
  窦建德探寻李密之计谋,晓得李密想一次吞并了所有的起义军,进而扩大瓦岗军的势力。鉴于实力悬殊,窦建德书信一封,以北部义军南侵的借口拒绝了李密的招慰。
  大兴宫内,在恭帝的宣布下、李渊的见证下,四公子与云桑究竟还是成亲了。
  武德殿红亮一片,到处都是喜庆的气氛。
  可我却因四公子与云桑的事情而纠结,凭四公子的倔犟小性子,会待她好么?不管我又如何疑问,此事都不在我管辖范围。
  我拿起酒灌入喉咙中,消尽愁肠。烦闷之时、饮酒之时,总会有他的出现。
  二公子的人影被日光融化了,躺在了地面。他低眸紧锁我的面容,我顾眉抬头直视。我道:“公子怎不去恭喜四公子,倒是在此看我这个无聊之人?”
  他走前,蹲下与我平视。
  我对准他的眸,山重水复。心头一荡,错乱的神色被搅开了。我语塞,“你,你干,干么?”以为我饮醉三分,口齿不清,他眉眼是笑。
  距离只有一个人的位置,是我从未想过的。
  初识的他,不容许被我触碰,更不会靠我靠近。
  慢慢地,或许他被我弄糊涂甚的了,竟放轻了对我的厌恶。
  今儿,还离我这么近。
  我的心胸“怦怦”跳动,好像快要跳出来。我本能地用手撑着地面,生怕一个虚软就倒。
  近看二公子,容色更俊、笑意更深、霸气更傲,简直非我辈常人所能理解。
  我吞吞口水,忽而的口干舌燥,喉咙貌似火烧一般说不出半句话。
  他清清淡淡地挑眉,故意道:“你很怕么?”
  我嘴唇翕张,脑袋糨糊涂过似的,早分不清东西南北。僵着脖子扭头,神态强制要从容。
  他见我举动,更笑得好看。两腮的酒涡如裹着蜜的花骨朵,悄然在太阳下绽放。淡淡的,却又不以为然。
  我直觉面色很糟,腮颊发烫,不敢相视。
  “怎么就你一个在此?”他舒声问道,清调平和,却有股子的气势。
  被无奈逼迫的我,只能道:“闷了,就来歇歇。”
  他道:“今日乃四弟成亲之喜,你不去替他庆祝一番么?”他的眼眸霍然一沉,似在问我,有丝问他自己。
  我耷拉眼皮,事实相告。“我与他在一个月前吵架了,对于他说过的话,我都很无奈却又不解。”
  他嘴角噙着丝笑。
  我知道,他实实在在地试探过我、监视过我,但现在的他却有聆听的意味。
  顷刻间,他一手拽住我的右手腕,将我身提起。
  我惊讶道:“怎么了?”
  他转头,握紧我的手腕将我拉走。
  我受痛,但也不能拒绝他罢!
  二公子带着我出了武德殿,且后又出宫门。
  浪浪荡荡地在街道上徘徊,我俩均是无语。
  他握着我的手腕很紧很紧,似乎要把我当茶杯捏碎一般。
  不过,尽管再痛,我心里据有一种不能言说的感觉。
  长久在心,无法阐明。
  奇怪,这种感觉当真奇怪了。
  好一会儿子,二公子带着我来到了一家茅屋。
  刚进屋,迎面而来的是花瓣砸头。
  我低呼阖眼,以为是暗器。
  我眯眼环绕四周,喜庆气息充斥着简陋的茅草屋子。
  前头撒花的有一群孩童,鬼灵精怪,身穿宽敞的衣服,又敢皱皱的。
  侧边的站立一对红衣新人,新郎微笑地看我,新娘因掩面于红帕中,无法观我的愕然。
  坐于主席上的一对垂暮老人,朝我颔首。
  我看去二公子,他笑了笑。
  几个撒花孩提霍然又朝我们头上砸花,一花落下,一个小女孩伸手抱住了二公子的左腿,笑道:“李哥哥,你可来了。”
  我讶然,无语。
  二公子蹲下,摸向小女孩的头顶,笑如清雪,静涤人心。
  后面的孩提争先恐后上来,将我与他包举,围成了圈。他们且都扎着总角小辫,可爱而不懂人情世故。
  一个面颊有些邋遢的小男孩轻轻地牵起我的手,“姐姐长得真俊俏!”
  我一颤,察觉二公子正有趣地打量着我。我面如飞霞,绯红重叠。弯下腰,握住小男孩的手。
  另一个孩子却道:“姐姐虽俊俏,可不比李哥哥呢。”
  我一听,哭笑不得地看向二公子。
  他只笑不语,将几个小孩拥在怀中。
  四下张望,十室九空的屋子不怎么摆设浓重。坐席上的老人和蔼可亲,一对新人羡煞旁人。
  新郎瞅瞅二公子,笑道:“李公子,感谢你能来此观我们的成亲之礼。”
  二公子放开小孩们,娓娓站起。
  他的左手揽我在怀,我顿时浑身颤抖。
  他看向我,语言真切。“夫人总是问我何时能来你们这儿,遂这回我就携她而来,还请你们莫要介怀。”
  娘亲啊,我甚时候变成了“夫人”的?
  我咬到舌头,嘴唇顺势紧闭。双颊滚烫如火,看住他的眸里竟是柔情四溢。
  一个女孩仰着小脸,喜道:“是李哥哥的娘子啊!难怪呢!”
  其余的孩提附和地说几句话,不时带一声笑。
  我抿唇不语,觉得羞涩。
  二公子搂我向前,与席上老人祝贺几句,其后恭喜新人共结连理。
  这家老人原来曾经受过二公子恩惠,遂想在儿子娶媳的大好日子里把二公子邀请过来。不想到,今日同是四公子成婚之喜。无奈下,只能搁置。岂知,二公子却带着我来道贺了。
  他们招待热情,仿若要将我们融入这大家子。
  老人仅有独子一名,儿子苦考功名无望,只能以种田为生,供养二老与一众收养回来的孩童。
  后来,儿子娶亲,二老甚是安慰。
  礼成后,二公子领我来屋子外透气。
  我趁着无人,放胆问道:“你带我来其实是想干么?”好端端的不参与四公子婚宴,倒是来此。虽然,这儿挺朴实的。
  他不答,反而感叹道:“我希望也能像他们一样,每日只着粗褐草鞋,耕田务农,逍遥山水间。”
  我想象着农田生活的艰难,又想他一个娇贵公子,难以将二者并合。不过,他能有此祈望,能证他的确不同于其余高干子弟的想法。“若果你能放弃你现在所拥有的,甘心只作村野农夫,那么你所说的肯定都能实现的。”
  他转向我,敛眉收拢。“你愿意么?”
  愿意?与我何干?
  我怔呵呵,徜徉着笑影。“我原本就是洛阳的一个小叫花,机缘巧合下成了二公子的属下。有此结果,我已满足。毋须奢华,不必富贵,只愿追随二公子。假若二公子愿意,我当是愿意。”
  有我这个忠犬,你这个主人也该赏我几块大骨头了罢!
  他的眼仁骤然闪烁,穿过我的心落下了无息的潮涌。
  转眼到了二月望日,雪很浓、霜很重。
  可是,武学依旧。
  李靖挽强弓,从胡禄中抽箭,扎马跨腿,前后隔开一定距离,准备发射。所谓胡禄,即箭筒,可容三十箭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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