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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春-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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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吓呆了,瞪大眼看入他黑眸下的深影,琉璃般的黑葡萄色的眼底,浮现了一个羞着脸、惊呆了的我。
  我眼睛闪出了泪花,不敢相信自己所听的。
  “让你懂得儒学是想让你收敛心性,可你却无心倾听。”他低声道,“当初我开设文学馆,聚集十八学士,让他们教导你做学问便是好的。其实,都不然。”
  儒学有助人的心性成熟,他这么做都是想我收敛自己残暴的一面。
  我打仗愈发中意杀人,曾经还差点烧死了一林子的百姓。
  他不亲自教我,反倒是十八学士能让我明白儒学的道理。
  我泪花急闪,再都不犹豫。双手搂过他的脖子,吻他略带冰凉的唇。
  才稍稍碰触,我浑身如遭电亟般,四肢倏然酥软。双目含情脉脉,已是迷离。腮旁沉溺的绯色,挥之不散。
  我怦然心动,心灵为之一颤,莫名知觉自己的色胆包天。赶忙松开手,“咿呀”地支吾道:“我、我、我想饮酒!”一言惊醒梦中人。
  我想挣开他,却不行。
  他好整以暇地抱紧我,嘴角弯弯。他气定神闲道:“你很怕?”
  我一震,听出了他的疑问。可是,我瞬间就着急了。放宽目色,看去他道:“我不怕!”斩钉截铁,快刀乱麻,比打胜仗还快。
  他欺身凑近我,“你很怕?”黑眸粼光闪闪。
  我顿有语塞,“我……”胸中好胆,被他重复的话搅乱了。
  “你很怕……羞!”他俨然失笑。最后一个字,他字字清晰,夹带真切的取笑。
  我赫赫是羞,被他这么说完,简直想找个洞钻。
  我用力推开他,怯得欲走。
  他笑望着我,稍微用力就将我拉下榻。扳过我的身子,俯就身来低头吻住我。
  我的身形一抖两抖,愣怔着眼不知反应。脑子有些眩晕,不过可怕的是,心脏跳得仿若破阵时的擂鼓。
  缱绻柔情的吻逐渐加深力度,炙热火辣的气息喷洒在我脸上,却急速在我心上铺满。
  我被他吻得头晕眼花,坐也坐不稳。
  他干脆托住我的脑袋,将我轻推下榻。
  彼此的肌肤瞬息撩得发烫,如同盛夏的火烧起了一片森林。
  我神志不清,全然都乱。稍稍挣开他,却被他扣住了双手。
  他吻着我的眼神不复清凉,明明灭灭涵盖迷离深醉。
  我似乎看见了他的耳根子有丝微的发热,愈渐烧红。
  恼恨自己的欲拒还迎,是想怎样!
  他胸膛起伏不定,唇舌在我齿间咬过,喃喃自语,缠绵热切。
  不时呼唤我的名字,我听得满面青涩与羞窘,身形软了下来。
  他松开对我的桎梏,手游移在我身上,缓缓地,已是挑开了我的衣带,半臂解落。
  我神智早已打散,颤巍巍地任由他来。也唤着他,使得他把持的心神登时湮没,欲望再也控制不住。
  他吃紧地圈住我,吻已从唇边落在了其余的地方。眉毛、眼睛、双颦、脖颈、锁骨……都是被他撩起的惹急欲望的悱恻爱恋。
  动作轻柔,解下了我的外衫,然后中衣和里衣……就剩下亵衣和亵裤时,陡然,总有一个煞风景的程咬金杀出。
  “砰”的拍门声,震得我的心神惧颤,欲望立刻消灭得一干二净。
  二公子轻推开我,浑浊的黑眸掺着复杂的光芒,似乎有些恼意。渐而渐之,眸色转晴,清澈深凛。他拉过身旁的被子,盖在我身上。柔声的话语低低委婉,“留在这儿。”
  我羞困地望他,傻傻地点了点头。却不知,脸颊的辣和心灵的热均停留在方才的短暂温情中。
  待他走后,我仰天低呼,哀声连连。
  我是作甚?也太浪荡无耻了罢!
  还未成亲的黄花闺女,怎能……
  啊!我懊恼地抱着被子翻来覆去,以掩春光旖旎。                    
作者有话要说:  

  ☆、浑水摸鱼,孤注一掷

  第三十一章浑水摸鱼,孤注一掷
  十一月,骊山积雪。
  北风呼啸,千里迢迢,寒衣谁在织?
  下了头一场雪后,接二连三的还是漫天大雪。
  大唐吴王李伏威带兵进攻敌贼吴王李子通,李子通不敌而降。
  双吴争斗,必有一死。
  李伏威将其献于李渊,李子通被斩长安城。
  李渊为表欣喜,赐淮南江东之地于李伏威。
  适逢幽州饥寒交迫,北平王李开道许以粮贩济幽州灾民,其实暗置歼罗之计。不久,李开道北连突厥之兵,一齐响应南部的刘黑闼共同反唐。
  现下,李开道已经攻克恒、定、幽、易诸州,恢复原姓,复称燕王。
  这日大雪,二公子因天策府武将急促上表的简疏,遂立即带领程咬金与尉迟恭返回洛阳。
  我知道,这回他又不能带上我了。
  临行前他告诉我,去跟十八学士道歉。
  我点了点头,也知自己的问题所在。
  等他们走了不久,我便飞奔似的跑去文学馆。
  刚入门,就见虞世南。
  他黑着脸,见到我就以为我是来捣乱的。
  唯恐天下不乱?
  我打趣会儿子,把其余十七学士等来。
  果然不久,他们安安静静却又阴阴沉沉地齐聚一堂。
  有些人见着我十分惊恐万状,又怕又不知如何是好;有些人平淡至极,洞若观火;有些人喋喋不休地讨论,活像三姑六婆;还有些人,带着嘲笑的意味,想看我出丑。
  好罢好罢,既然我答应了二公子的事情,就得兑现。
  站直,弯腰,道歉。
  三个动作一气呵成,全场鸦雀无声。
  随后不到半晌,十八学士哄堂大笑。
  我傻眼看去最德高望重的房玄龄,他只捋须微笑。
  这一刻,我明白。
  他们不但没有恼我,还联合一齐戏耍我。
  虞世南有句话说得不错,还带着玄机。
  “你是武将,我们的确打不过你;你是丫头,我们的确拗不过你。但是,你只是一个小有成就的学生,旁门左道、颠倒是非的你绝对不是我们的对手。你厌恶酸儒,只因你不知道,一旦我们联合起来,即便是再顽劣泼皮的丫头,也能一击即中”。
  我能轻微地用歪理小胜他们,却不能胜他们的大道理。
  且后几日,二公子皆有来信。
  我欢天喜地地接过信函,打开一看,全然失望。
  早前我冒着胆子,把之前写下的情诗送给了他。
  以为他会还给我一封更妙的情诗,到底是无。
  也许,他忙碌得连信的封泥都未拆开过。
  二公子给我的信,说是想我跟随李靖出门修行。
  我不禁瘪嘴,又非修道成仙,哪来的修行可说!
  之前李渊擢任李靖为检校荆州刺史,命其安抚岭南诸州的动乱,并特许承制拜授。
  果然,大公子的话灵验了。
  现在二公子想跟李靖去学习一番,虽是好事,但我更想回到二公子的身边。
  不过我又想,修行之后我就可变得更加强大了。
  我妥协!
  十一月中旬,我收拾行囊,随李靖下岭南。
  越过南岭,至桂州。
  李靖派人分道安抚,所到之处,皆望风归降。
  桂州一带的大头领冯盎、李光度、宁真长皆遣子弟求见,表示归顺,李靖承制都授其以官爵。
  岭南不及北国寒峭,尚且绿意的峰壑争秀,崇山峻岭间雾岚泛泛,皆一派山青水绿。
  不下雪的地方,着实温暖。
  今日,我趁着景气好,遂跑了出去。
  出门前,李靖唤我不要走这么远。
  毕竟人生地不熟。
  我不走远,只入林子。
  岭南的林子常绿,完全看不见天地苍茫拥银白的痕迹。
  我穿梭在林子周围,和风习习,惊动了枝头的百鸟齐凰。它们抖动着树叶,落英缤纷。
  陶醉地观赏,直觉神清气爽,呼吸畅顺。
  突觉后头阴风阵阵,似有甚掠过草丛,在我脚下盘旋。
  我瞬息低下头观看,甚也无。想想也是好笑,我失笑地继续往前走。
  山重重,水晶晶,重峦叠嶂下的林子回流着沈谧幽邃。
  约走了七八步,后心的阴森愈发重。
  陡然间,已是逼得我困惑地回身环视。
  不明的一下疾光闪现,好像有东西擦脚而过,脚跟处猝然散发麻痹。
  我“噗通”地跌在地上,浑身酥麻。
  眼前出现了一条青竹蛇,我双目一片眩晕,冷汗冒出。
  还不知道,蛇有没有毒。
  我浑身发软,四肢冰凉。侧躺地上,我仰头看天,绿油油的林子竟会成了我的葬身之地。
  可是我还不想死啊!
  忽觉脚跟处触到了一丝温凉,我仰起脖子观察。
  一名短袖的男子,后面背着一个小竹篓,脚穿草鞋,两腿都是湿漉漉的泥土,估计是刚完成收割耕作的农夫。
  他拥有一双又大又厚的手,粗豪的茧子满布手心,触着我的脚跟是磕碜皮肉的。
  我不自已地低吟了声,令他恍神。
  半晌后,那人徜徉着一抹笑意,说道:“姑娘你还好么?”
  我四肢虚软,连带声调也变。“……我若好的就不会躺在这儿。”在心里翻白眼。
  见我被蛇咬了还能说出不留情的话,那人也不恼,脸色恬静宽容,笑了笑道:“姑娘放心,蛇没有毒。”双眼眯得弯如明月,使我一悸。“不过也怪,你纵然被没有毒的蛇咬,也不该这般倒在地上啊……”话语未完,他迳自又笑。
  淡淡的笑,不含嘲弄。只是,他的笑容别出雅致,文雅中成熟,静穆中稳重。
  尽管那人穿的不怎样,却也是一派谦谦君子。
  我硬着声道:“干你何事啊!”中气十足,不似被蛇咬到。
  我怕蛇不行么!
  他温润如玉的脸若银盘,腆着脸笑道:“不打紧!每凡遇着生人,也该是有丝提防之意的。”
  被他这么说,好似一点怪罪之意都无。
  他徐徐一笑,“我先替姑娘包扎伤口罢。”
  我还未说甚,他便脱下我的靴子,缓缓地运行动作。回头说了句“冒犯”,已经露出了我白白的脚。
  我的脸迅速烧起,想着自己虽然不会斤斤计较男女之礼,却也从未被二公子之外的男人碰过。不时,我叫嚷道:“你、你、你放开我!”脸愈发红着,脚想动也动不了。
  他怎会听我的,仔细地查看被蛇咬到的口子。他放下了小背篓,从内拣择了一些药草,将其放在嘴里咬烂,敷在我的脚跟处。
  顿时,一阵清凉从脚蔓延。不会儿子,全身通达舒适。
  他弯弯眼睛,“这些药草能帮助你止痛,回头你得请郎中再瞧瞧你的伤势。”
  我冲口问道:“你不是郎中么?”
  他扭扭头,眉眼青涩。“我只是中意医药罢了。”
  我鼻子朝天努了努,“自作主张!”言语中自带一语双关。
  他听得懂,但不回应。眼睛闪闪的,如众星捧月的珍贵。“既然得罪姑娘一次,也不怕得罪第二次了。”说完凑近我。
  我想到他要抱我,当下打住他的手。吼向他,故作凶神恶煞。“你干么!”
  他眼中无轻薄的意思,只想尽乐于助人的责任。
  我怒责道:“难道你不知道男女有别么?我看你也是个谦顺的人,真想不到只是空有皮囊啊!”还处于慌乱之中,声音变调了。
  他“呵”的轻笑出声,双手交叠,朝我作揖。“姑娘误会了,我自当明白男女之礼,只是看见姑娘双腿发软,声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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