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满身鳞片的夔似乎也感知到祢衡力量的衰退。
拼命地用它的龙角撞击这灵池的湖面,但灵池面上,似乎覆盖着一层血红色的薄膜,夔怎么也挣脱不了这层膜。只能在膜下不断游走,伺机一冲,突破这困它近万年的牢笼。
原来艳歌曾在灵池上加过这一道术,防止夔逃跑。
我身后跟来的白溪,看到这张大大的血色薄膜,愣了很久。
“你怎么进来了?”
白溪低下身子,稍稍碰碰这道红色薄膜,这道红膜立即将白溪的指尖弹开了。
“你进来后,屏障就立即解除了。”
“潋芳神女呢?”
“往白溪上神那边赶过去了。”
我将竹鞭往地上抽了几下,现在灵池没事,倒我要去看看祢衡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
要是精尽人亡,死在他“老相好”的床上,我追到黄泉,也要鞭他一顿。
赶到桃林,就察觉到祢衡住的桃林全都变了样,四季常开的桃花全都咽了气,一个个垂头丧气地挂在树枝上。
这片桃林所有的灵力都来源于祢衡。桃花如此,祢衡必定出了什么事。
我用我的竹鞭直接在祢衡的桃林里劈开一条大道。我想要最快的速度赶到祢衡那里。
当我赶到的时候,我情愿自己没有赶到。
我看到那抹熟悉的黑色身影。
“狐狸怎么会是你?”
竹鞭颓然地掉在软软得土上,了无声响,可在我耳里确实震到心灵的巨响。喧闹的风呼啸地吹动着我散开的头发。
祢衡闭着眼睛,歪着头,红的如同红梅一般的鲜血不断地从他的嘴里胸前的伤口中流出来。没有一丝的生气。
林玉也软绵绵地倒在一个桃花桩边。地上都是血,连洁净的桃花上也淋上了鲜血。
玄霖诡异的朝我一笑,提起地上的祢衡,祢衡身体就像残败的布偶娃娃,原来握剑的手无力地垂在半空中,玄霖右手幻化出剑刃,都没有用他平时的要改剑,是觉得动我们这些小喽啰不需要脏了他自己的手。
我眼睁睁地看着那把剑刃扎进祢衡的胸口,胸口喷射出让人晕厥的鲜血。
玄霖冷哼了一声,将祢衡用力的掷在地上。
我连滚带爬地摸到祢衡身边,无措地阻止我拼命地用手堵在他的伤口,可是血一直在流,怎么也止不住。
那道黑影发出一个沉闷透着阴冷的笑声。
犹如从这世界最深渊里爬出来的厉鬼在笑。
“祢衡,你还想向从前那样阻止我,也不看看自己还是以前那个上神祢衡。”
说完狂笑着带着龙女就乘着黑蛟走了。
我发狂似的,将手中的竹鞭向那黑影投掷过去。
竹鞭卷着烈火直击到那人的黑衣上,烈火立即蔓延开到整件黑衣上。
那人略微吃惊,将身上的衣服一甩,衣服立马像火球一样,滚到了桃林里。
他身边的龙女立马一脸的怒气,想折身来教训我一顿。
“玲珑不可。”
“可是,殿下……”
玄霖并不理她,稍稍一侧脸,用冰冷的眼光看了我一眼。又向我身后看看。笑了一下道:“玲珑,再等下去,等那个人赶到,这事就不好做了。”
玲珑微微一垂手,跟着玄霖飞走。
我起身也想架起朵云追过去,没来的及跳上云朵,就被白溪拉住。
我刚想翻身摆开他,他将我手牢牢抓住,道:“玄霖修为绝对不是你可以想象的,你追上去,也于事无补。”
“没用就没用,我就是要追上去问问。把他加诸在祢衡身上的疼痛,双倍要回来。”
“篁儿,别着急,你静下来。”
白溪一脸担忧看着我,小心翼翼地对我说,因为我不知道我现在是多么可怕,双眼血红,仿佛在眼里放着能将世间一切燃烧殆尽的业火。
“篁儿,我定可以为右下报仇。只要你听我的话。”
我看着他的眼,“你说的。”慢慢身上的潮热也就退了下去。
白溪走到林玉边上,查看了一下,道:“林玉,没什么事,祢衡上神用自己的灵力帮他做了结界,这样子应该是晕过去了,不打紧。”
我回头,看着白溪,也不知道脸上有什么表情,木然地对着白溪说:
“白溪,怎么办?祢衡是不是要死了!”
白溪他说:“不会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58章
坐在这红色的帷帐里,桌子上的双凤共庆喜烛不停的燃烧,发出“嘶嘶”的声音。
晃梦终于从她的云国里,爬上仙界。
“竹篁,你真得要嫁给白溪?”
我看着放在一边的鬼婴,摇摇头道:“晃梦,我都几岁,在不嫁就成了烂竹子了!”
晃梦帮我带上凤冠,看着镜子里正在抿红纸的我,说:“竹篁,你知不知道玄霖这几天找你的,都快疯了。”
那日后,祢衡被快速送到了九重外的涟芳神女神殿治疗。
倘若连涟芳也救不了,那只能等艳歌出关,但艳歌将自己关在兰溪庭里都有万把年了,鬼知道她会不会把自己再关个万把年。
因而涟芳是我唯一的希望。
祢衡的事和冥界阴兵的事都被白溪给压了下来,除了我,白溪,潋芳神女知道。祢衡一出事会让三界许多人的心摇摆,这事在不明朗的情况下,不能让太多人知道,尤其是害祢衡的。
右下因为那层血色薄膜也暂时得以保存。但我知道终究是支持不了多久的。
我坐在床上,外面几乎没有声音,白溪知道我最近心情不好。婚宴也就没有叫太多人,所以就不太热闹,这对于未来天后的身份,这场婚礼实在是不相称。
晃梦让我站起来,从床上取来霞帔。
夜色微凉,一道黑色身影从房间的一个窗里翻了进来。一下子捂住晃梦的脸,我木然的看着晃梦的眼睛合上。
我看着他说:“玄霖,你还是听到这消息了?”
狐狸一脸铁青地道:“小竹,谁允许你嫁给白溪。”
“你没有料到我会冲破你的结界吧。”
“小竹!”他焦急地叫着我。
“你在房外设结界,就是为让我不知道这事,好让你做一些“好事”。”
他那发白的嘴唇颤抖了好几下,咬住下嘴唇,被我抓住辫子,心虚了。
“你既然这么做,就知道我和你必然势不两立,你何必对我这么好?”
“小竹,你听我说,我设屏障,是害怕你受伤,我想用自己仅有的力量来护你周全,即使以我死的代价,我也要让你和右下平安。”
听他说的话,我不自觉得就笑了起来,笑得我自己腰都直不起,可是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笑什么?
“我宁可你刺向祢衡的那剑,刺向我。”
门廊外响起一阵响动声。
玄霖拖着我的手,准备把我从窗子里带出去。
狐狸的手很冰,冰得不像话,我想是因为心冷,所以手也会冷吧。
“跟我走。”
我木然地被他抱着跳下了窗,如果没有我亲眼看见他做过的事情,我也许会很欢喜。
终于有一个人,会像戏本子里的人一样,来为我抢婚。
狐狸把我带到东海岸,我停住脚步,不愿再多走一步。
狐狸颇无奈地问道:“小竹,我到底是做了什么事,让你这般生气,竟然瞒着我一声不吭地跑去嫁给白溪。”
我沙哑着嗓子道:“那你这段时间为什么总不见你人!”
他微微一愣,嘴角轻轻一笑,充满宠溺味地道:“是因为这事吗?我有点事,出了幽冥,那段时间我不是让东宇陪着你吗?”
我笑了笑,用手拂上他心脏附近,道:“是吗?”
说完手中化出竹刀,直接往他心上插去。他如何对待祢衡的,我现在同样的对待回来,我相信这带着木屑的竹刀一定比他刺向祢衡那把剑更痛,更让人觉得蚀骨。
狐狸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我,我别过脸不愿意去看他的脸。
他嘴巴挪动几下,虽然没有发出声响但我知道他一定在问为什么。
不为什么,虽然我平时对祢衡大大咧咧,但觉不允许别人伤害他。我一孤竹,自小没有父母,祢衡在我眼里就是父母的存在。
纵使是大罗神仙被带着咒印的竹刀在心窝上捅上一刀也难逃一死。
我平静地看着玄霖身子逐渐地向下倒。
我身后突然变暗,玄霖眼神一变 ,奋力起身,将我往旁边一推。
我看见我身后灵池里的夔突破着灵池最后的结界,正卷着水汽往上猛冲。
玄霖腾空而起,开始施法,想把夔在压回去。
我呆呆的看着空中的狐狸。
“狐狸,那个结界是你设的吗?那你为什么要害祢衡?”
他苦笑。
“右下外面那个结界也是我设的,那天我感受到你破了我的法,就冲到这里。但是你已经不在右下,和白溪上了天上。
玄霖眼光向我这边一瞟,突然间,眼眸一缩,也不顾施法,以雷霆之击的速度,向我这边飞来,拥着我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小玄儿,受了伤动作还这么敏捷!”一把大刀直插在我刚刚的站在的地方,一个黑衣男子停在那把大刀的刀柄上。脸还是和玄霖一样,只是他的更加狰狞,脸上密布着交叉纵横的黑紫色伤疤,还有一些伤疤似乎还没有愈合,里面的肉外翻暴露在空气中,还在慢慢散发出黑气。
我亮出竹鞭,玄霖却伸出手将我的竹鞭按了下去。
“小竹,你别轻举妄动,这人就是前代冥王吴霄,千年前在双鱼之境中心染上了夔的煞气,没有及时洁净,我把他关回双鱼之境中,现在他出现在这里,应该已经变成了夔的傀儡了。”
将我护在身后,提起剑,慢慢站了起来。
“祢衡之事,是你做得吧!”
玄霖用的不是疑问的口气,而是肯定。
黑衣男奸笑道:“是又怎么样?小玄儿,见到故人,怎么还拿剑刃相对呢?更何况是以往的恩人!想和从前一样将我封印吗?可惜你现在所剩的灵力。”不怀好意上上下下看着玄霖。
“我看,难。”
说完,从刀柄上一跃而起,提着刀直逼玄霖而去,玄霖用剑一挡,但还是被刀势向后冲出很远。玄霖的身体状况应该很不好,握剑的手上青筋竟露。我飞到他身边,将他抱到怀里。
眼泪不自觉的像雨滴一般流了下来,带着哭腔道:“狐狸,你没事吧!你别动了,都是我害的你。”我摸到他心口上的伤,都是血。要不是他爱穿黑色衣服,那这伤口一定很醒目。
玄霖摸着我的头,柔声的安慰我:“小竹,你别哭,不是你的错,这本来就是我的劫。我早已发现自己的身子不如从前,所以每年去兰溪殿静养,想靠那里的灵气,稍稍抑制住吴霄,早晚吴霄会冲出我的封印,可是没想到会这么早。我本想也许用我余下的命,可换得你一世安好。现在发现竟是奢望。”
玄霖没说几句话,脸上都是冷汗。
就在这时候,一个明黄衫子闯到玄霖和黑衣男子之间,跪了下来。
“殿下,你不是答应我不取玄霖的性命的吗?”
是玲珑。
“玲珑,从前玄霖把我封在他那莲叶幻化出来鸟不拉屎的地方,就应该知道他今天的下场,好在苍天有眼,让他的修为大大减弱,才让我能分出一点神识,逃出那该死的地方,出来做点事,玲珑,杀了他,你好歹有你可以得到个尸体,留个意想,他要是活着,你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