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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冤~枷椰子不自觉地撇撇嘴,自己自卑硬要把责任怪到她头上。
“而且,穿越而来的人只要一个就可以了!传播先进知识和观念的人也是需要一个人就可以了!你是多余的!你本来就应该转世投胎!既然这样,我就好心地帮帮你吧!!”夕梨说完,举起手中的剑犀利地向前一刺。
看来,这个才是重点吧!!!
警惕多时的枷椰子这回可没有上当,闪躲的同时将一旁的椅子花瓶统统砸向对方,可是手臂的剧痛让她顾不得恋战,当务之急是离开这里!!于是,她捡起不远处的断臂,猛地向外冲去。
“啊————”都快冲出去的枷椰子突然被一股大力反弹回来,重重地摔倒在石壁上。
目睹这一切的夕梨缓缓走过去,一把抓住某人的头发,铁剑不停地在对方的脸旁比划着,“你以为我这次会没有防备吗?我讨厌凯鲁和伊尔邦尼小声地讨论着你,我讨厌拉姆塞斯拿你和我作比较的眼神。在这里,女主角一个就可以了!ごめなさい(gomenasai)……”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章可能原著中的夕梨的不一样,请大家不要太计较,就报一般心态看文吧。另外后面几章要好好虐一下夕梨啊~
第 70 章
扪心自问,伽椰子年轻的时候没少做一些因为嫉妒和迷恋而引发出的荒唐事。例如,小时候因为嫉妒邻居家的美奈子有一个漂亮娃娃,而趁对方不注意将娃娃的头发剪光;上中学的时候因为太羡慕其他女同学的异性缘而向老师积极检举对方的交友情况;上大学的时候因为暗恋某位性向伪装良好的学长进而实施了长达8个月的贴身跟踪;结婚的时候因为担忧老公交友不慎而用短信邮件将老公的同时全部恐吓警告三遍等等。
当然她自认为自己的出发点还是比较好的,对于他人也只是以口头威吓警告为主,并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不知道为什么,得到的效果非常好。尤其是老公佐伯刚雄的公司有75%的员工自动辞职,15%的员工准备移民菲律宾,而剩下的人则是买了巨额保险。不过虽然解决了后顾之忧,但老公的公司因此倒闭破产,佐伯刚雄不得不找了第二份工作。
但这并不意味着没有礼尚往来,事实上因为疯狂迷恋而做出冲动事情的并不仅仅只有伽椰子一个人。这点非常羡慕日本高校中长得帅的男生,他们通常有许多女生自发组成的“后援团”(作者:从某方面来说这个也是日本的一大特产~)。对于接近擅自接近偶像的非后援团女性成员,通常会采取比较粗暴豪放式的举动:关厕所、在书包里放老鼠、鞋子里放钉子、剪破校裙当众出丑、拖到美人的地方凑一顿等等。
据不完全统计,伽椰子从小到大被关过女厕所50次、男厕所68次、食堂35次、体育馆18此、体育机械摆放室23次等等。不过,被别人“回报”到断手还是第一次。
于是,恭喜铃木夕梨同学,你刷新了一项新的记录~
头皮被扯住,伽椰子不得不抬高自己的头,紧贴着自己脸颊的铁剑上传来一阵阵地灼热感,让她不由地紧绷住身体。她做鬼很多年了,纵使之前一直只能在凶宅附近活动,但也不妨碍她逍遥自在。除了一些不长眼的云游僧人和房地产商请来的降魔师僧人来找麻烦外,她鲜有敌手,因此此刻的狼狈不堪让她在恼火之外还带着一丝好笑。
果然,她伽椰子是鬼不是奥特曼,终有一天会有倒霉的时候。只是她没有意料到,压自己一头的竟然是自己最看不起的一个小女孩……
鬼纵使再凶恶也斗不过人们诡异莫测的心。
“你放心~到时候我会帮你找一个最好的祭祀好好超度你的——”夕梨扬起自己手中的剑,瞄准对方的头部,准备狠狠地贯穿下去。她从来没有杀过人,就连杀只兔子的经历都没有。因此握着剑的手在轻微地颤抖,可眼神却坚定丝毫不动摇。
“是吗?那还真是要多谢你了。不过——我觉得这个还是留给你自己吧!”伽椰子低着的头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语气中止不住地讥讽。
什么意思!!夕梨皱了皱眉,暗自警惕起来。不料她手中抓住的头发突然向一侧滑动了起来,随后她不由地瞪大双眼,猛地尖叫起来:只见对方原本低下的头突然诡异地180度旋转起来,一双不见瞳孔的赤红眼睛就这么冷不丁地看向自己,黑色的鲜血从眼睛处顺着脸颊缓缓地流淌下来,惨白的脸却在扭曲、夸张地微笑,一条条鲜活的蛆虫正急不可耐地从对方微张的嘴巴中涌出来。
“啊!!!!!”夕梨恶心地一把甩开顺着铁剑爬到自己手臂上的虫子,可是虫子越来越多,就像是一道波浪急急地涌过来,那种软趴趴无骨的软体动物逼得她不停地向后退。
“我确实小看了你,可你也不是小看了我吗?光光一个娜姬雅皇太后并不能把我们怎么样,要是她真的那么厉害就不会连你都对付不了了。”伽椰子把自己的头重新转了回来,并且左右扭了两下以便更好地卡位。嘴巴倒是不再吐出虫子,只是及地的裙摆下,数不尽的蛆虫正不停地往外冒。
“讨厌!!走开走开!!”夕梨顾不上其他的,就连铁剑也在刚才得惊慌失措下扔在了地上。她随后拿起一边够着到的东西来驱赶自己眼前让人头皮发麻、不寒而栗的虫子。可是这样的举动一点都没有用,虫子大军开始向四周分散,有些干脆沿着石柱向上攀爬。一时之间铺天盖地地向前涌,有些虫子甚至因为太过于拥挤而像秋天的落叶一般纷纷攘攘地掉下来。
虫子永远都是女人的致命伤……伽椰子坏心眼地看着因为虫子掉落在自己肩膀上、头发上而尖叫不已的夕梨。一些小虫子甚至趁机钻进对方的嘴巴里,引起夕梨阵阵呕吐,连爬满自己身上的其他虫子也来不及驱赶,只是用手指不停地抠着自己的喉咙。
凯鲁把这个女孩照顾得太好了,样样事情都有别人的服侍,根本不需要自己亲自动手。久而久之,夕梨已经开始淡忘起以前那个自己动手、自己生活的日本独立女孩了。
“啊——————”夕梨眼见自己即将被包围住,不禁无助地再次尖叫起来……
尝尝吧!好好地体会一下吧,这就是最无助、最无助的时候。没有人会来救你,没有人会向你伸出双手,你所拥有的只有绝望……
……我是分割线……
当伊尔邦尼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是夏拉两姐妹两次找寻未果返回报告后,他开始安排人手进行地毯式的搜查,务必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夕梨小姐。拉姆塞斯本想一起前去,但是法老紧急命令他成为镇压反叛军的总指挥。镇压反叛军意味着必须关闭底比斯的城门,因此他给了伊尔邦尼一点时间,对方想要带夕梨离开埃及就必须抓紧时间。这已经是这个男人最大的让步了。
在找遍了所有地方后,伊尔邦尼最终确认了奈费尔提提皇太后皇宫中的女神殿,而且有人证实过,曾经目睹一个身形娇小的蒙面女子悄悄进入过女神殿。
“砰——”重重的一声后,女神殿的大门被慢慢地打开,伊尔邦尼带着一批人冲了进来。没有想象中的激烈打斗,没有想象中的伤亡,女神殿依旧保持着宁静圣洁,供奉在神龛上的青莲花上甚至带着晶莹剔透的水珠。但是令人奇怪的是,大家找寻未果的夕梨小姐竟然缩在角落里不停地瑟瑟发抖,双眼呆滞,嘴里甚至还呐呐自语着。
夏拉和尤依赶紧上前检查起来,随后朝一旁的伊尔邦尼摇了摇头,示意夕梨小姐身上并没有什么伤口,一切完好。
“夕梨小姐,我们必须立马乘船离开底比斯。”伊尔邦尼上前恭敬地行礼,可出乎意料的是对方依旧保持着刚才惶恐不安的状态,对自己说的话充耳不闻。他悄悄地皱起眉头,“夕梨小姐,请恕伊尔邦尼不敬————”
他一把抓住对方的脸,微微向上抬起:脸上的肌肉很僵硬,眼神也很茫然,显然是受了什么刺激。但是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既然夕梨小姐本身没有受什么伤,那么他们耽误之急就是必须赶紧离开底比斯。
伊尔邦尼朝双胞胎姐妹示意了一下,后者立马一左一右扶住夕梨,朝门外走去。捡起一旁跌落在地的铁剑,一直等到最后的他再次打量了周围一番,以防遗漏下什么有用的东西。
突然一个东西从石柱后迅速地飞射过来,出于一种奇怪的直觉,伊尔邦尼没有在第一时间抽出佩戴在腰边的短剑隔开,而是伸出自己的右手牢牢地接住这个东西。
当看清手中的东西,尤其是上面的印章时,他的脸色瞬间不复平静,眼神中掩饰不住狂热和激动:是娜姬雅皇太后的私人印章!!!是她和埃及奈费尔提提皇太后通敌的证据。
伊尔邦尼猛地一抬头,快速看向东西飞射过来的方向,一个黑色的影子正淡淡地消失在空气中。
手中紧紧一握,以冷静自制为名的伊尔邦尼突然扬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我还是要代表希塔托帝国的子民感谢你……
不用这么感谢她——伽椰子看着伊尔邦尼离开的身影撇了撇嘴,将书信交给这个凯鲁姆鲁西利身边的重臣并不是想帮助他们。相反她倒是很想看看,没有完成合作的夕梨回到哈图萨斯会有什么反应。
而娜姬雅皇太后,你也好好地享受一下这无助的美妙时刻吧……
……我是分割线……
希塔托帝国和埃及开始调集军队了,一方面是由希塔托帝国的姆鲁西利2世和兼任近卫队队长的战争女神亲自指挥,另一方面则由最近刚刚镇压底比斯暴动的拉姆塞斯将军指挥。在乌加利特,一场在美索不达米亚上规模最大的战争即将爆发。
战场就在毕布罗斯的北方,奥伦提斯河数年来冲积形成的平原非常适合进行战车战。在当时,希塔托帝国和埃及的战车技术可谓是最顶尖的。埃及在南方步军三天后,希塔托帝国在北方也开始摆下阵势——
战争开始了……
率先拉开序幕的是两方的战车碰撞。埃及人使用的是图坦卡蒙战车,这并不意味是图坦卡蒙法老发明创造的,而是代表了图坦卡蒙法老时期,埃及战车技术的顶峰点。这种战车只有两个轮子,轮子是用柔韧的木缘制成的真正的轮胎,它适于在不平整的泥路上行驶。而且拥有6根辐条的轮子是用有弹性的木头制成的,这可以减少在不平整的泥路上行驶产生的震颤。这种战车只能乘坐两个人,一个负责驾驶一个负责攻击和防御。是目前美索不达米亚上比较通用的战车类型。
但姆鲁西利2世将在车轮轴心的淬炼中加入了铁,使得战车的承受能力大大增加。同时成功改进了古埃及人的战车,将八个轮辐的轮子,精简成四轮辐或六轮辐,使战车更为轻便。这样一来,希塔托帝国的战车就能装三个人,一个驾驶一个防御一个攻击,攻击力和防御力都大大增强。
一时之间,平原上尘土飞扬,充满了杀伐声和刀剑交击声,骑兵不断在战车旁边游走,步兵殿后,双方人马展开了舍生忘死的拼搏,这场战争的生理将意味着一方能够成为哦美索不达米亚上真正的霸主。而到目前为止,埃及和希塔托帝国平分秋色,两军出色的布阵和指挥让两方之间难以分出胜负。
伽椰子披着斗篷站在不远处的一个丘陵上,静静地目睹着脚下的生死搏斗。鲜血染红了脚下的这片黄土地,染红了不远处的奥伦提斯河。每个人的脸上没有恐惧、没有兴奋、没有满茫然,只有超脱生死的坚毅。这场战争对于他们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