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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情爱爱的事情,我避之不及,还是罢了。”
“如先生所说,世间之事唯有情缘不可强求,强求不得,强推不得。”曼珠笑着离开,书生摸了摸脑门,他是决计不会想要成婚,至于各种缘由除了他觉得这男女之事理不断理还乱之外还有更重要的一层原因,也只有日后再说了。
李敬见那四个细作完好无损的回到宫中便更加起疑,这四个人的脸特别干净,那领头的赵四说道:“殿下,我等已被李信识别身份,李信带着大军在外驻守,这几日还未有动静。”
“你们好大的胆子!”王如呵斥道:“若是你们被这李信识破了身份,怎么可能全身而退,莫不是被这李信收买了,竟敢为了这等小人犯欺君之罪!”
“王如大人,殿下,我们真的没有说谎啊!是那李信说西陵人不能杀西陵人,这才将小的们放了回来。”
李敬大怒拍案而起,“孤是西陵的王!难道孤还要你们来教训!”李敬一用力又咳了起来,他这病越来越严重了,王如心里着急:“殿下,我看这些人就是被李信给策反了要来谋害殿下的,不如将他们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李敬靠在龙椅上喝了几口茶,又吐出来一些茶水这样反复了好久,好不容易有力气开口说话:“来人,将他们推出去在宫门外斩首示众!”
一群士兵簇拥进来将四人抓起来,那四人高呼冤枉。这赵四越想越气愤,到了刑场上赵四对着围观的百姓大喊:“老天爷啊!你开开眼啊!我等对西陵忠心耿耿,日月可昭!殿下派我们到骁骑营里做细作,这李信深明大义不为难我们,然而这殿下竟然要杀我们!冤枉啊!”
百姓们听了便开始议论,这监斩官看群情愤慨赶紧下令立即斩杀这四人,此时人群之中几个虎卫上场:“我们虎卫一心为主,怎么可能有叛徒,好一个昏君!”这几个虎卫均是曼珠父亲的心腹,曼珠暗中示意父亲推波助澜,这下百姓们更加激动了,都登上斩首台,动乱之下监斩官下令平乱,卫兵们和百姓以及少部分虎卫争斗起来,这几名虎卫圈养的白虎一下子不受控制开始发怒咬死了几个人,赵四趁乱跑向城门,他和几个百姓联手打开城门,而监斩官大喊:“你们这些守门的不要命了,还不杀了他!”
就在无数长戟即将落下之时李信的长剑挡在赵四的面前,所有的百姓看到李信进城都拥了上去,那监斩官慌了大叫:“你们还不斩杀李信小儿!”那些虎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站着不动,就这样李信在百姓簇拥下一路到了王宫,李敬在中宫内躺着,他面如死灰的看着李信,李信示意众人退出去。
“堂弟,你现在想怎么处置孤。”
“殿下身子不好,为何不好好喝药。”
“喝药,我这幅身子,喝不喝药都是活不长久的了。”
李信看那药未良便一口喝下:“殿下不过是信不过臣而已,这药是我托人去求的方子,殿下觉得臣有异心,然而臣对殿下从无恶意。当年逼宫也不过是为家人妻子求个安生不得已而为之。”
李敬看他这般竟然哭了,今日种种未曾想只是自己小人之心造成,真是庸人自扰可笑之至!
“殿下,好好休息吧。”
李信虽然并未说什么,然而李敬心中明白如今之事若是每个说法这满朝文武和西陵百姓都不会服气,第二日一道圣旨当庭宣读,而后西陵全城贴满告示。
今大将军李信护驾有功,孤自幼体弱,身边又无贤臣能人,现特封李信为摄政王辅佐孤执政西陵。
天浩十五年
时年二十五岁的李信成为西陵最高执政者
二十六岁的郑浩一夜杀戮,以鲜血为代价登基成为新一代的商都王
而龙沧国内波涛暗涌,权力交替,二十七岁的御灵司的复仇之路终于拉开帷幕
作者有话要说:
☆、凤回巢
李信回到宫殿便见曼珠打点了行装在殿内等他,“你这是。?”李信大为不解,只是此刻他知道灵犀未死,便对曼珠也没了厌恶。
曼珠见他心情这般好内心也是五味杂陈,“妾身知道公主殿下尚在人世,便也觉得这些年一心向佛也算值得,妾身明白夫君心中只有公主,我便也不再强求,如今夫君的父母都在乡下无人照顾,妾身希望到乡下去照顾爹娘,也代夫君行孝道。”
“我竟没有想到这些,曼珠,谢谢你。”李信这句谢谢乃是情真意切之言,并无虚假。
曼珠见他对自己笑,一时之间没忍得住留下两行热泪,如今二人能一笑泯恩仇也是一种福报:“临行之前,曼珠有一件事情想问夫君。”
“但问无妨。”
“妾身至今还记得初见夫君时,夫君为我摘下风筝的场景,我只想问,你有没有过一刻对我有过喜欢。”
李信见屋内花瓶中插有花朵,他轻轻摘下一朵放到曼珠手上:“这花好看么。其实我也是俗人一个,这世上有许许多多好看的花朵,有哪个男子不会对美丽的花朵心动,若是你问我曾经喜欢过你么。我确确实实对曼珠你有过喜欢,也曾经以为自己会与你白头到老,但是见到灵犀之时我才明白,这世上纵然有许许多多美丽的花朵,但只有灵犀一人,我愿意死一千万次只换她红颜一笑。”
“如此,我便也明白了,那我唯有祝你们白头偕老,妾身这就回去了。”
这世上感情一事岂止是不能强求,当你遇到了心爱的人便只有负了其他的人,曼珠虽有心酸,但自己又何尝不是为了与李信在一起对灵犀如此残忍,想必爱情便是两个人的甜蜜,对其他有心人的残忍。
书生伸了个懒腰,这阿吉推门进来便将他抱起:“大兄弟,这些日子你辛苦了。”
“别,让别人看了,还以为我有龙阳之好呢。”
“呸呸呸,胡乱说什么,老夫我也是有妻子儿女的,什么龙阳之好。”
“你也知道你有妻子儿女,好心你什么时候去看看他们吧。至于这龙阳之癖。”书生看四下无人便和阿吉小声的说道:“我这几日在这里才发现,原来殿下和那王如……啊呀,就是那种关系。”
“我的天!怪不得那小厮和娘们一样。”
“哇,兄弟,你这么说殿下你家里人知道么。”
“去你的,这几日困得你无聊了吧,给你个任务,把丫头接回来。”
“公子最近对我越来越敷衍了啊,我都为了他,冒着被殿下那个什么的危险被困此处了,他也不亲自慰问下就丢我出去,真是重色轻友,微臣好生失望。”
“别贫嘴了,快去快回。”
书生好好梳洗了一番换了件新衣服便出宫前往恒川,行至西陵外城清凉城,清凉城是西陵的纺织胜地,城内各处都是染坊,书生把马放在驿站,他想着要不要给灵犀带点礼物,便去到染布坊挑选布料。
刚进入染坊他便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书生心想,难不成是他那日与阿吉说殿下是龙阳之癖的时候被殿下听到了,殿下派人要杀他灭口,他一转身,身后的人便扑了空,仔细一看那人竟是欢喜。
欢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不是商都的小郡主么,你跟着我干嘛,难不成你看上我了。”
“胡说八道,就你这样,谁喜欢你啊,本郡主天生喜欢游历众国,增长见识,我只是刚好看到你在这里。”
“哦。”书生听完点了点头就往前走,欢喜呆住了,她追上前一个不小心被地上的燃料给滑到,书生眼疾手快拉住她。
“你……你哦什么哦啊,一点礼貌就没有,见到认识的人,不是应该叙旧啊,表示一下的么。”
“好像我们仅仅是认识而已,我们两国互相敌视,我不算计你已经是难等可贵了,难不成你还想我请你吃饭。“书生说完就松了手,欢喜一屁股坐在地上,她哎呦一声,摸了摸屁股,结果她屁股和手上都被染上了燃料,欢喜也是小孩子脾气,她虽天性顽皮,可一个女孩子遭遇了这样的事情自然是比较丢脸的,欢喜站起身来抽泣了起来,她什么时候这般尴尬过。
书生本不想理她,见她这般可怜也是于心不忍,“算了,我是最见不得姑娘哭的了。”书生脱下自己的长褂给他披上,刚好遮住她屁股,欢喜这才止住了眼泪:“你是不是经常对女孩子这样啊。”
“那样?你是说给他们披衣服么?”书生认真想了想:“确实还蛮经常的。”
“你!”
书生无视她的愤怒:“好了,我先告辞了。”
欢喜也不管他了,便跟了上去,反正她是跟定书生了。
“姑娘,我说你跟着敌国大臣,你那七哥哥知道了肯定是要砍掉我脑袋的,你放过小人好不好。”
“我偏不,你这个人心肠不坏,又很聪明,我觉得你顶有意思了,我偏偏要跟着你,看看会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发生。”
“真是长见识了,我活了这么久,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的女孩子。”
“我怎么样了,你武功那么差,我在你身边说不定还能保护你呢。”
二人吵吵闹闹也顺利到了恒川,欢喜起初也不知道这是往恒川的路:“上次来没见着阿萝姐姐……”
“她不叫阿萝,人家的名字叫御灵犀。”
“知道了,这不是叫习惯了么,可是我还是不喜欢她和李信在一起,我觉得我七哥哥和她站在一起那才叫般配呢。”
“我们家公子很差么,真是的。你家七哥哥拐卖有夫之妇还有道理了。”
刚到了帝女宫便有十几头狼,有的在屋檐上,有的匍匐在雪中,书生和欢喜被这阵仗给吓到了,书生喊了句:“丫头!”
灵犀打开门对着书生盈盈一笑,不愧是雪国少女,真当是盈盈一笑天地间,她走出门来那些狼便四散而去。
欢喜刚要叫出口阿萝便别扭的喊了句:“灵犀姐姐好。”灵犀见她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便握住她的手,欢喜见她并不讨厌自己内心跟开出了花一样,“灵犀姐姐,我好想你,你不要讨厌我,也不要讨厌我七哥,他心里的苦也不常和别人说,但他对你真的是很好很好的,虽然现在你们不在一处的,我还是希望你不要记恨他。”
“我们不说这些了,倒是你怎么会和书生在一起。”
“没什么啊,刚好遇上而已。”
“丫头,赶紧收拾收拾,我带你回去西陵。”
“恩。”
这时从门外走来一个少女,那少女不过十三四岁的样子,与灵犀小时候还有几分相似,大大的眼睛,肌肤如苹果般红透可爱极了,那小女孩身边有几只云雀围绕飞着,好一副奇怪的景象。
此时狼群再次出现围绕着那丫头,那丫头冷笑,那眼神简直可怕完全不像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孩该有的神情。
书生将欢喜和灵犀护在身后:“好大的杀气。”
“不必紧张,小女是七爷手下云雀,知道姑娘要回恒川,七爷说了咱们商都人不能没了礼数叫灵犀姑娘这样寒酸的回到西陵,特叫小女为姑娘带来新衣裳,恭贺姑娘大喜。”
云雀乃郑浩手下暗部十二飞花中的老四,绰号禾雀花,这禾雀花簇串状花穗,直接长在藤蔓上,因其形肖似禾雀而得名。云雀武功平凡,但却能驱鸟兽,异于常人,她用叶子吹奏乐曲,只见从门外一群罗雀衔着一件红色绣金衣服而来,那衣服轻轻落在御灵犀的手中,那衣裳绣着凤凰逶迤拖地如大红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