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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爸爸一起死的妈妈。
“棂儿……”钟煜眼中的光彩一点一点的黯淡下去。
钟棂微微低着头,轻灵的声音跳跃在钟煜心头:“爸爸和妈妈,应该永远在一起。”
钟煜心头微颤,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好了,先去吃饱饭才有力气应付晚上的事情,这顿我请客啊!”钟棂撑开笑容说。
可惜她面前的人不是风晖或者程斌,这里的人,葛毓明不需要吃饭,钟煜不知道钟棂抠门的程度,钟榕无限包容,钟棂说什么他都不会反对,所以,原本应该振奋人心的消息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喂,你们不会这么不给面子吧?”钟棂沉下脸。
“切,谁稀罕你请客啊,走哥带你们去吃顿好的!”葛毓明嗤笑一声,大手一挥。
钟棂恨恨的盯着葛毓明,所以说富二代什么的最讨厌了!
等几个人吃饱喝足回来之后已经是半夜了,张行很悲催的挑了一个不适合的时间过来,硬生生在门外喂了几个小时的蚊子。
钟棂他们回到家门口的时候,就看见一个邋遢道士坐在门口不停的拍蚊子。
“不要告诉我这个就是茅山掌门张行!”钟棂瞪着面前的人,用不可置信的语气问钟煜。
钟煜为难的点头。
“……”
钟棂一扭头,决定还是自力更生的好,这个什么掌门一看就是不靠谱的,难怪石矽要成魔,在这么一个师傅的教导下还不变坏那真是奇迹!
“喂喂!你这丫头怎么就以貌取人呢!”张行跳起来:“你说说,我千里迢迢赶过来你备着好酒好菜招待着,反而把我关在门外喂蚊子,没有一点礼貌!”
“我确实没有礼貌啊,那又怎么样啊!总比你邋里邋遢的好!”钟棂也几乎跳脚,好不客气的回骂:“白做了掌门那么多年,茅山的面子都被你丢光了,我要是你,早就羞愤的自裁了!!”
“臭丫头!你怎么一点也没有小时候可爱啊!小时候那个追着我喊茅山爷爷的小姑娘啊,那是多么的可爱多么的……”
“打住!请你,速度的、自觉地、圆润吧!”钟棂好不容易克制住火气。
“棂儿,茅山的道术不可小觑,石矽的事情也要张行来解决。”钟煜不得不站出来圆场,一个是他女儿一个是他旧友,真是两边都不能得罪啊。
“哼!”
“哼!”
钟棂和张行同时哼一声。
葛毓明一早打开门看着两个人在那边吵,现在笑眯眯的看着钟棂说:“吵够了,吵够了就进来,我可舍不得你身上那么香甜的血喂了蚊子!”
钟榕一眼扫过去,其中的冷气让葛毓明打了个寒颤。
“走走走,我说丫头啊,你身边能不能有个正常的人类呢?”张行看了看葛毓明和钟榕,以他的见识当然知道那两个都不是普通的生物。
钟棂轻哼一声:“我身边倒是有个人类,不过被你那个宝贝徒弟给抓走了。”
张行被呛得说不出话。
钟棂带着几个人到了房间的角落,张行看着那摆的祭坛,笑赞了一声:“小丫头不错啊,摆的还挺是那么回事的,方位也选的不错!”
“哪能啊,我这外行怎么可以和张掌门比啊!”
“……”
“好了,既然现在都准备好了,我们就开始吧,救人的事情可不能耽误。”钟煜再次打圆场。
张行摆好架势,脚踏八卦步伐,桃木剑在手中挽出完美的剑花口中念念有词:“天苍苍,地皇皇,拜请五鬼阴兵到坛前,脚踏飞龙在云天,铁链铁锁随吾身,**童子摄魄童郎,阴兵阴将随吾旨令,擒魂捉魄不得长生,拜请东方五鬼到,南方五鬼到,北方五鬼到,西方五鬼到,本境五鬼一齐来,拜请五鬼阴兵听吾号令,急急出门,天无生地元主,收斩某某三魂七魄为主,魂飞魄花散,四四散散,一起斩死不留情,是吾兵听吾令,是吾将听吾断,三更叫汝也要听,四更叫汝也要行,顺吾者生逆吾者死,吾奉阴山老祖敕,急急如律令。”
茅山的五鬼搜魂咒,用来寻人找鬼最是管用,张行修为也高,用起这高数要比钟棂用的效果好到百倍。
符纸烧尽,就见一直放在地上的纸人动了动。
、80救援行动(2)
纸烧尽,就见一直放在地上的纸人动了动。
“快!跟着它走!”
纸人很快飘起来,从窗户那飘了出去,葛毓明最先反应过来,变成蝙蝠追了出去。钟榕和钟棂也先后从门口冲了出去,就剩下钟煜和张行,两个人不紧不慢的收拾好东西,锁好门才跟上去。前面反正有人追,怕什么!
几个人追着纸人越跑越远,钟棂跑了十几分钟就没劲了,平时虽然也锻炼身体,但是跑步真的不是她的强项啊!
“我不行了。跑不动了!”钟棂抓着钟榕喘气,妹的,跑步比爬山还要累!
钟榕抬眼看了看又飘远了的纸人,一把抱起钟棂几个瞬移追上纸人。
越走越偏,已经远离了市区,钟棂真心后悔没有买辆车,这穿越大半个城市的路程,有辆车要方便太多太多。
s市的郊区有一座不算太高的山,因为环境破坏的太阳中,山上已经没有什么可看的景色了,所以来的人很少很少,但是这里很适合藏人。
“想不到居然就在这里!”钟棂看着面前光秃秃的山怎么也想不到银狐和石矽会藏在这里,她以为按照银狐的品味,怎么着也要找一个灵气充沛风景秀丽的山啊,这也太没追求了吧!
“银狐要对你施法就不能离你太远,而且这里没有什么人来,方便他们做事。”钟榕看着钟棂疑惑的神情解释。
小蝙蝠在前面飞了一圈落到他们面前:“进山了,我们现在是跟着上去还是等人来齐了再进去?”
钟棂看了一眼光秃秃的山:“还是等人来了再说吧,我们进去太危险了。”
没等一会儿就见一辆高级跑车开到他们面前停下,钟煜和张行从车上下来。
“你们为什么会有车?”钟棂瞪大眼睛问。
“我的车一直停在你家楼下啊,你不知道吗?”钟煜很无辜的眨眨眼。
钟棂一口气憋在肚子里不上不下,既然有车他们这么跑过来算个什么事?
“哦,上山了?这山虽然风水不好,可是却也是个藏身的好地方啊!”张行捧着个罗盘四下转了一圈说道。
钟棂忽然觉得自己很二很天真,施法的正主都不急她急什么急啊!明明就有罗盘之路,他们偏偏傻兮兮的跟着纸人跑,怎么看怎么二啊!
“你们都等在什么啊,赶紧上山啊!”张行转了一圈之后笑吟吟的说道。
钟棂深吸一口气:“既然你有东西追踪,刚刚干嘛那么大声的喊跟着它走啊!”如果不是他当时喊得那一嗓子,她也不会傻兮兮的跟着后面跑啊!这人绝对是故意的!
“上山上山,我那徒弟可不简单,被他发现了就糟了!”张行赶紧往山上走,他可不承认刚刚是他故意耍钟棂的。
钟棂瞪他一眼,也不在这个时候和他计较了,反正后面有的是时间算账,现在还是救袁清菡比较重要。
这个山虽然不是特别的高,也没有什么高大树木,但是杂草什么的到处都是,因为很少人过来,根本没有路,大晚上的更加难走。
钟棂拽着钟榕走一步骂一句,恨不得立刻把银狐和石矽拽出来暴扁一顿,选的什么破地方啊!
“棂儿,我扶你啊!”钟煜在一边看钟棂走的辛苦,主动走到她身边说道。
钟棂看他一眼,拒绝:“不用了,钟榕可以照顾我。”说完还甩了甩和钟榕牵在一起的手。
钟煜尴尬的笑了笑:“你能坚持就好。”
钟榕宠溺的点了点钟棂额头,把她半抱在怀里,一步一步的走着。钟棂几乎一半的重量都倚在钟榕身上,走起路来也轻松了很多。
“等一下!”走在前面的张行突然间停住脚步。
“发现什么了?”钟煜走上前问。
张行没有回答,而是蹲下来在草丛中摸索着。
钟棂担忧的看着,银狐他们不可能什么防御都不做,他们一路过来都没碰到什么东西,他们都有点松懈了,现在才遇到阻碍……钟棂不得不说石矽和银狐的布置很容易抓住人的弱点。
“是我们茅山的**阵。”张行把罗盘递给钟煜,自己蹲在一边想办法。
“能不能破阵?”钟棂问。
“我在想办法,这个阵不比别的阵,破阵就一定会惊动摆阵的人,我想想能不能在不惊动石矽的情况下破阵。”张行有点不是滋味,明明把他茅山的道术学的那么精,偏偏半途而废入了魔道,如果不是……以后的茅山掌门大概就是石矽了。这个阵摆的,连他这个师傅也不得不赞叹。
钟煜看到老友这个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无声的安慰。
张行回拍了一下肩膀上的手,站起来:“我们强破吧,抓紧时间冲进去,就算被发现了也有时间拦住他们……而且他们未必会逃。”
钟棂想了一下,也就只有这样了,谁也不能保证破阵的过程不会被他们发现,与其被发现处于被动状态,还不如主动出击。
“我进到阵中,会把阵打开一个缺口你们先过去,我在这里把阵给彻底毁了。”张行交代了一句就一步跨进阵中。
石矽正守着银狐看他疗伤,袁清菡被他封了五感放在一边,这一招还是钟棂交给她的,钟棂在英国的时候整露娜封了她的五感给了他灵感,用在袁清菡身上正好,不用费心思去看着她。
银狐睁开眼瘫软下来,石矽连忙问:“怎么样了?”
银狐摇摇头,他没想到钟棂居然能把他伤得那么重,一时半会之间是没办法恢复了。
“怎么会……”石矽想要责怪银狐,但是想到那个时候他们两个都没办法抵挡钟棂的攻势,银狐只受了这点伤算是轻的了。
“不好,有人闯阵!”石矽脸色惊变,猛的站起来。
“什么?”银狐也变了脸色,现在这个时候闯进来的出了钟棂他们不作他想,没想到钟棂居然这么快就找到了这里!
石矽慌乱起来:“怎么办?”
“走!趁他们还在阵里面我们抓紧时间走!现在不能和他们硬碰!”银狐当机立断,决定撤退。
“那她怎么办?”石矽看着一边安静的袁清菡问。
银狐看向袁清菡,眼中杀意弥漫,带着她也是累赘,反正现在想用她来换聚魂珠也是不可能了,不如杀了!
“杀了!”银狐扔给石矽一把刀
“什么?”石矽看了看袁清菡,有点下不去手。
“怎么,心软了?你要知道再拖下去对我们可是很不利的!”
石矽咬牙,拿起刀对着袁清菡砍去。
“诸神听令,火神借法,诛邪!”
、81清理门户
“诸神听令,火神借法,诛邪!”
火光闪过,石矽听到这一声怒喝,连忙回身护住周身要害,不过他虽然挡住了钟棂的火咒,却没能挡住钟棂随后而来的一脚,直直踹向他胸口,劲道十足,直接把他踹飞到一边,捂着胸口半天没能爬起来。
钟棂冷哼一声,跑过去扶起袁清菡,看袁清菡毫无反应的样子就知道她被封住五感,立刻对石矽的仇视又上升了一个台阶。
另一边钟榕和银狐对峙着,小蝙蝠在他们身边扑腾,钟煜随后赶到,护在钟棂身前戒备的看着石矽。
钟棂抬头看了看己方的阵容,真心强大啊!看样子她是用不着出手了。
“袁清菡!你怎么样?”钟棂挥手解了袁清菡身上的法术低声问。
袁清菡的感觉被封了太久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呆愣愣的看了钟棂半天,然后猛地扑进她怀里大哭起来。
“钟棂!吓死我了!”袁清菡紧紧抱着钟棂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一边哭一边说着心中的恐惧。
钟棂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她还从来没见过有人这么卖力的哭过,连忙拍着袁清菡的背安慰:“没事了没事了,我们来救你了,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