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双人大床非常舒服,躺在上面半梦半醒的时候总有一种在云端的感觉,床的外围四周泛着象牙色的白色窗幔在阿嬷按下遥控之后慢慢将大床围起来,轻轻柔柔的围出一方静谧的小天地,营造出柔和舒适的光线,床脚的四根立柱上旖旎的垂着飘逸的粉纱,风儿一吹,缓缓摆动,就像是穿着粉色舞裙的精灵,慢慢的,小心翼翼的舒展着自己的身体,我看着看着就迷迷糊糊的进入梦乡。
作者有话要说:
☆、宴会1
“小姐,醒醒,今晚先生有宴请,老太爷吩咐要全家人都出席,快醒醒,要不然就晚了。”
“嗯。。。。。。阿玉。。。。。。”我无意识的在枕头上蹭了蹭。
“是,小姐,阿玉扶您起来,咱们先去洗漱更衣好吗?来,阿玉扶着您。”
这个身体体质不好,本来生下来就不是很健康,被带回澄园悉心调养,但由于崔诗涵过度溺爱保护,致使我五岁之前就没怎么走过路,极度缺少锻炼,还有严重的低血糖,虽没有到打针吃药的地步,但每次睡觉醒来,尤其是还没有睡饱被迫清醒,周身的感官反应会非常迟钝,整个人都像是个任人摆布的牵线娃娃,大脑也是一片混沌,严重的话,需要一个小时的缓冲,才能慢慢找到感觉,恢复清醒。
所以此刻,我任由阿玉牵着我来到衣帽间,脱下睡衣,把选好的深蓝色半袖纱裙套在我身上,我看着镜中的小人一副痴痴呆呆的样子,两个眼睛没有了平日的神采,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小嘴偶尔无意识的嘟囔些什么,粉嘟嘟的脸蛋由于刚刚睡醒,还带着一股潮红,原本就柔顺的长发被人梳过之后,用一个小小的彩蝶造型的宝石卡子松松挽住,更是乖巧可爱的垂在肩上。
阿玉从手饰柜里拿出一套蓝宝石的手饰就要往我耳朵上戴,我条件反射的一挥手碰到她的手臂,嘴里含糊的说了句“不要”。
“小姐不喜欢这套吗?那阿玉再帮小姐挑一套好吗?”
我吃力的看着她的脸,就像是相机在对焦,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焦距,画面时而清晰时而模糊,我晃晃脑袋,想要回回精神。
“阿玉姐,还没好吗?太太问了”
阿玉回头又看向我,带着一种诱骗的口气,不疾不徐的说,“都不要啊,那我们就什么也不带了,反正我们小姐怎么样都是最好看的!”说完,像是哄一个吃糖的孩子一样,对站在门口的来人说“小文,你说是不是啊?”
小文一张青涩的脸,还偏偏做出一副义正言辞刚正不阿的表情,“是阿是阿,小姐是小文见过最漂亮的人!”,还无比认真的点点头,“比我阿嬷讲的故事里的仙女还漂亮!”
其实她们说的话我能听见但是很多进入不到我的脑子里,不过,仙女?!这是什么雷点?!
“哈哈哈哈~”我扭在阿玉的怀里笑得直打滚,“仙女?哈哈哈哈,我是仙女吗?!”
“我说的是小姐比仙女还漂亮!”
“噗哈哈哈哈哈。。。。。。”
“好了小文”,阿玉搂着仍咯咯笑个不停的我,吩咐小文“去禀告太太,小姐马上下去。”
“是,阿玉姐”。
阿玉把我从怀里扶起来,又重新整理了我的头发和服饰,“小姐,那您现在就随阿玉下楼好吗?”
我点头“嗯”了一声,乖乖的让她牵着我的手,走下楼去。
今天晚上澄园一楼几乎所有的灯都在尽力的散发着光和热,不同于二楼柔和的灯光,乍然来到亮如白昼的宴会厅,我几乎是闭着眼睛跟随着阿玉,直到投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我带着睡梦中迷糊的嗓音,撒娇的喃喃“妈妈”。
感觉到自己被搂的紧了紧,“我们允之最乖了,一会爷爷敬完酒,咱们就马上回去睡觉好不好,宝宝再坚持一下,嗯?”
半眯着渐渐适应光线的眼睛,我朝着她柔顺的点了点头。
“我们允之最棒了!”她说完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转身吩咐旁边的人“去通知老太爷和先生,准备开席。”
“是,夫人”
“还有,阿玉,你今晚不要管别的了,我把小姐交给你,先带小姐过去落座,上一碗甜汤喂小姐吃完,一会宴会老太爷离席之后直接带小姐回去,不用陪席了。我去招待宾客入席。”说完把我的手交给阿玉,低头哄着我“宝宝跟着阿玉,妈妈一会就回来。”
“是,请夫人放心,阿玉一定照顾好小姐。”
“去吧,今天晚上人多,不要冲撞了小姐。”
宴客厅为两层的大套间,叫做“树厅”,外层是休息娱乐,内层才是宴请吃饭的地方。
阿玉牵着我在来去有序的侍人之间穿梭,来到了树厅中央巨大的圆形檀木桌前坐下,随即就有人端来一碗甜汤。
碧绿的做成荷叶状的精致小碗,盛着乳白色的汤汁,中间还有一朵含苞待放的鲜红的荷花,我好奇的伸手去拿那朵荷花,却发现原来这是个汤匙,真是巧夺天工,以假乱真,这样清新而夺目的配色,让我顿时食欲大开,准备拿汤匙试一下味道,可是拿汤匙的手却被另一只手压住。
我疑惑的抬头,不解的问“阿玉?”
阿玉半跪在我旁边的猩红色地毯上,笑盈盈的哄着我说:“小姐,你看这甜汤可是咱们澄园后厨的甜品总厨何师傅,经过整整一年的努力,终于拿到了这道甜汤的配方,做工复杂,但却美味绝伦,现在呢,阿玉喂小姐尝尝这道汤,看是不是味道像何大厨说的那样好”,说完把汤匙递到我嘴边,期待着看着我。
我一动不动的看着她,“可是阿玉,我想自己喝”。
她仍然手持汤匙,继续用那种哄骗的语气和笑容,“小姐知不知道,这道甜汤还有个美丽的传说哦,据说,以前,天上有一位仙女,叫做簟玉,十分羡慕人间生活。她在天上听说人间的美丽,就一心想逃出天宫亲眼看一看。有一天,她趁王母不在家,就下凡来到人间上空。她俯瞰了这里的山山水水,果然名不虚传。仙女被这里的美景吸引住了,再也不想回天宫。这一来,被王母娘娘知道了,就派了天兵天将前来捉拿她。可是仙女实在不愿离开,痛哭流涕,恨自己不该在天宫,恨王母不该那么严。在天兵天将的簇拥和威吓下,仙女的眼泪滴到天山湖里,又把头上的玉簪投在湖中,表示恋恋不舍之意,悻悻离开人间回到了天宫。一会儿,天山湖里长满了盛开的荷花。从此花开花落,年年如此。而住在天山湖边的一位厨师,为了纪念簟玉仙子,呕心沥血的研制出这道甜品,并取名叫‘簟玉泪’”
红色的荷花汤匙,搅动着乳白色的汤汁,流动在碧绿的荷叶上,“小姐,这本来是人家的家传食谱,何师傅为此付出了很大的努力,我们就不要让所有的努力白费,小姐乖,就让阿玉服侍小姐用汤,好吗?”
这汤就像是新鲜荷花中的晨露,圆润透亮,再看向阿玉,她那温柔讨好的笑容,让我本来已经渐渐要清醒的大脑,再一次被熟悉的虚幻感迎面扑倒。
作者有话要说: hello~我是存稿君,初次见面比较害羞,还请大家多多关照~
☆、真实
眼睛开始看不真切东西,突然一阵大雾吞噬了所有的一切,我费力的在迷雾中挣扎,当雾渐渐散去,我看见一个女孩和一个年轻女子,坐在一间华丽漂亮的儿童房。
小女孩大概有三岁左右,有些偏黄的头发微微打着卷,用一根兔耳朵的发圈扎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乌溜溜的大眼睛就像是两粒刚刚洗好还带着水珠的葡萄,咧着花朵般娇艳的小嘴笑嘻嘻的对着和她一样席地而坐的年轻女子,伸出两只白胖的小爪子,抓住对方的衣袖轻轻的撒娇摇着,用稚嫩甜美的童声说:“小裴老师小裴老师,快,你上周说要带给允之特别的东西是什么呀?”
“嘘—”小裴老师竖起食指放在唇上,冲着着急的小人儿调皮的眨了眨眼睛,眼睛滴溜溜的环视了下四周,确保“安全”之后,从背包里拿出一个东西,递到小人儿面前。
“将将——”
“这是什么?”小人儿嘟囔着嘴,仔细翻看着手中的‘不明物体’。
“这呀,是我们老家的一种特产,叫做薯干,我看你喜欢吃甜食,特意让人帮我从老家带过来的,都是自家种的纯天然无污染绿色有机红薯,经过三蒸三晒,吃在嘴里那是嘎嘣脆,我小时候最喜欢这个了,你快尝尝,我保准你一尝忘不了。”
小裴老师陶醉的描述着,突然发现对面小人儿咀嚼的小嘴中有一抹殷红的异色。
“呀,允之你嘴怎么流血了?”
眼前的场景突然一换,来到一间医疗室,雪白的床单上小人儿无辜的躺在上面,身穿白大褂的男子交代一旁的护士收拾好检查器械,转身恭敬的说:“夫人,小姐已无大碍,只是小姐之前并未怎么进食硬物,牙齿和口腔都比较娇弱,突然食用坚硬的食物,划伤了口腔和牙龈导致出血,现在出血点已经都控制住了,今后两三天饮食上还要以流食为主。不用太担心。那我就先告辞了。”
“辛苦陈医生了,白叔,送客”,十三年的崔诗涵和现在并没有什么变化,对于美人,连时光都显得异于常人的宽容,但这张美丽的脸此刻却充满着难以克制的愤怒,对缩在角落里的小裴老师闪过一个眼刀,厉声问道
“你到底给我女儿吃了什么?!”
“那、那只是薯干,这个东西我从小就吃,我、我、我没想到会是这样,允之,啊不,允小姐今年已经快四岁了,按理来说应该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啊,我以为没事的,”小裴老师深知犯了大错,慌张的解释到。
“你以为你以为,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在澄园胡来,你是个什么东西,怎么能和我的女儿相提并论!我这三年来小心翼翼,殚精竭虑的把她养这么大,连硬点的饼干都要磨碎了才给她吃,而你!!!”说到此处,她突然伸出手抓住裴老师的肩膀,平日里保养得宜的双手因为用力,青筋四起,小裴老师承受着肩上的剧痛,但也不敢有所动作,只有含着泪,无措的望着对方口中不停地道歉。
“对不起太太,我错了,真是对不起,对不起。。。。。。。”
“我说过,这一次不会再让别人伤害我的女儿,谁也不行!谁要是胆敢伤害我的宝宝,我就让她死!让她死!!让她死!!!”原本紧握着小裴老师肩膀的手突然狠狠的掐住她的脖子,一副要致对方于死地的凶狠,而被压在身下的小裴老师,看着这个瞬间变得癫狂的女人忘记了挣扎。
怎么会这样呢?怎么能这样呢?那个优雅到骨子里的女人,让她无数次幻想和憧憬的女人,那个拥有高贵的出身,温柔的性格,贴心的老公,乖巧的儿女的完美女人,怎么会是这个疯女人呢?!
门外的人听到动静进房查看,见此情景都赶紧上前劝阻,但又不敢真正使劲,就这么看着小裴老师的挣扎越来越微弱,直到一个男子到来,强硬的拉开纠缠在一起的两人,把发狂的女子搂入怀中,一边尽力控制着犹在挣扎尖叫的妻子,一边冲着众人大喊“快!去找精神科的焦院长来!快!”
而终于被解救下的小裴老师则蜷在地板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突然又不停的咳嗽,全身不停地抽搐发抖。
众人自顾不暇,乱成一团,而人群中央的崔诗涵还在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