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现在,母子都在?”
“是!”
忘语毫不迟疑:“好,那你带两个人在这里守着,准备接应。我亲自带人进去!”
“队长,还是……”
“这是老大交代给我的任务,我必须要亲自完成!”忘语毫不客气的打断了他的话,然后,率先扑向了一名暗哨。
方心的作用,李德波是非常清楚的。这是他控制陈蛟的重要棋子,自然是不容有失。所以,前后共布置了六名暗哨进行保护,而此地住的也大部分都是幽冥会中的重要人物,安保本身就极为严密。
只是,这些人却难以挡住忘语等人。
很快,暗哨就被清理一空,忘语接到消息后,立即推门走了进去。
“谁让你们进来……”方心听到动静,立即毫不客气的骂了起来,可是,马上就愣住了:“你们是谁?”
“遮天神罚!”忘语淡淡的报上名号,两名神罚小弟不用吩咐,立即朝着二楼扑了上去。
方心脸色一变,她一直担心遮天的人找到这里,此时,一听到遮天俩字,便立即明白了什么。她神色凄然:“你们还是寻来了……”
说完,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得,急忙扑到了孩子那里。抬起手,一把将孩子给掐住了:“你们现在给我滚出去!”
忘语急了。
他两眼赤红,声音冷厉:“你干什么?你疯了?”
“我没有!”方心尖着嗓子反驳,此时,婴童被她用手扼住了咽喉,一张小脸顿时憋红,嘴里发出了一声啊的哭嚎,可是,却马上就没了声音。
“可她是你的儿子!”
“不,他就是个孽种!你们现在马上跟我滚,我跟那个陈蛟没有一点关系!”方心行似风魔,已然失去了理智。
“那你也要把手松开,若是孩子出现一点意外,我现在就宰了你!”忘语从没有感觉到,像此刻一般想要干掉一个人。而且,对方还是个女人。
瞥见孩子几乎要窒息过去,他心中升腾起了无限杀机:“妈的,你根本就不配做个母亲!”
方心冷然,她只是答应陪那陈蛟一夜而已,却不想,最终却要珠胎暗结,为对方生个孩子。而这一切,她只能被动的接受,整个人的心神早就已经扭曲的变态了。
可她,终究还没有真的失去理智,所以面对死亡的威胁,她的手,不由的松了一下,转而将孩子抱在怀里。孩子似乎被吓坏了,瞪圆了一双乌黑的大眼睛,满是恐惧的望着那张本该慈爱,却如此狰狞的面颊。
“这个孩子,根本就不是我想要的。”方心只觉得心头颤抖了一下,可是,马上就被怨气所取代。她恶狠狠道:“你若是再不走,我马上就杀了他!”
“杀?”忘语的两眼瞬间眯成了一条冷漠的细线,骇人的冷光闪过:“你动他一下试试?”
说着,手腕猛的一抬,一道冰冷的铁牌朝着方心的脸颊飞了过来。
“啊!”方心只感觉到寒光一闪而过,当即吓的尖叫一声,两手一松,孩子直接朝着地上落了下去。
忘语早有准备,在抬手的刹那,他已经形如猎豹一样的冲了上来,直接一脚踹在了方心的小腹上,将对方踹飞,然后两手将孩子接住。
这时候,上面去搜查的两名神罚也将孩子的奶妈给带了下来。
“队长,这是孩子的奶妈。”
忘语大步走了过来:“受到了点惊吓,您看看!”
奶妈是个老实巴交的乡下人,她刚才看见忘语将方心一脚踹倒,早已经吓的颤颤巍巍,连话都说不利索。可是,孩子一落到她的手中,她就好像获得了某种神采似得,立即忘却了害怕!
“哎,小志,小志……”粗糙的大手在孩子的背上狠狠拍了两下,孩子顿时张开了大嘴。
忘语差点没忍住要再次出手,那奶妈却笑着晃了起来:“没事了,孩子只要哭出来就没事了!”
“你们两个带这位大嫂和孩子先出去。大嫂,这孩子的父亲想要见他一面,麻烦您跟着去一趟。”
“绑架孩子是犯法的,这家人虽然住的好,可是没多少钱啊,孩子还这么小,你们……”
“大嫂,您放心,我们不是绑架,真的,我们也保证,绝不会给您带来任何的麻烦。本来我们是想让孩子的母亲跟着一起走的,可是,出了点意外。您若是不跟着,我们这些人怕带不好这孩子!”忘语感觉自己从来都没有说过这么多话,可这一回,他却说的极为自然。
奶妈半信半疑,主要也是没有能力反抗,所以只能跟着离去。
忘语这才转身望向方心,冷声道:“你错过了一场机缘,也失去了一次最好的成为人的机会。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动你半根毫毛的。杀你,只能脏了我的手!”
说完,他径直走了出去。
外面,早就已经准备好了一切,一等他们出来。立即有人发动了车子,一行人迅速离去!
HZ城外,一处食品加工厂。此时,正有五六辆形色各异的大型运输车辆停在院里,其中,还有两辆大客。
这里,正是遮天众人的落脚地。
“老,老大,您找我?”陈蛟脸色苍白的走了过来,来到了韩雨面前,微微躬身。
韩雨神色平静,看不出一点心中的喜怒,只是缓缓道:“知道,这是哪儿吗?”
第1517章 陈蛟自裁
陈蛟身躯微微一颤,他左右看了一眼,脸上渐渐的露出了一种凄然之色。
本来在车里,呆了这么长的时间,他就感觉有些不对了。现在下来见了此地的情形,立即猜到,自己最为担心的一些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老大……”陈蛟抿了抿嘴儿。
“你还有脸叫我老大吗?不,从你出卖梁欢等众多兄弟的时候,你就不再是我黑衣的兄弟了!”韩雨淡淡的开口,声音却冷漠恍如寒霜。
陈蛟身躯微微一震,他缓缓的转过身,却看见了胡来,马文泉等人。这些人各自的表情都不尽相同,有怒目圆睁,有扼腕叹息,有鄙夷不屑,可是,却有着相同的一点,那就是露出了犹豫之色。
“想不到,您早就知道了!陈亮他们呢?”
韩雨目光越过了他的身体,望向后面的夜色。神情也有些悲伤,陈蛟原本不过是竹叶帮徐华银手下的打手,他覆灭竹叶帮的时候,此人便跟在了他的手下。
算的上是最初的肱骨手足,而让韩雨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个最为得他信任的兄弟,最终却选择了背叛他,背叛社团。
“他们现在,应该已经落入暗蛇手中了。”
“这么说,进攻SZ的事,是一个圈套?”陈蛟苦笑,他一直隐约的有种不妙的感觉,此时却是证实了。
“你觉得如今的我们,还有必要跟幽冥会继续墨迹下去吗?遮天已经不是昔日那个遮天了,幽冥会虽然强大,可是,只要我灭绝了李家,那其余的各地势力,只需要安排人招揽一下就能安定下来。”
韩雨两眼微微一眯,冷冷的盯着他:“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开始的?”
陈蛟苦笑一声:“现在说这个,还有意义吗?”
“有!”韩雨扫了他一眼,目光中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以前的那个陈蛟,是我的兄弟,我想知道,他究竟是怎么离开我的。我觉得,我有这个资格知道真相!”
陈蛟只是和韩雨的目光稍微一接触,便立即垂下了头。
他知道韩雨对自己这些兄弟是极为真诚的,若非如此,也不会有那么多的兄弟誓死追随在他的周围,行走在这一条看似漆黑,仿佛永远没有尽头的道路上。
“还记得您当初让我们各自出去寻找自己的机缘吗?”陈蛟径直从兜里掏出烟来,想了一下,还是给韩雨递了过去。
韩雨望着烟,半晌没动。
就当陈蛟已经感觉到绝望的时候,韩雨忽然伸出了手,将烟接了过来。陈蛟为他点上,然后,自己将烟送进了嘴里。
淡淡的烟雾冲进肺部,似乎给他带来了一些勇气:“我也是那些人中的一员。我当时不想就这么一直当个副手,所以,一个人四处游荡。后来,果然让我碰上了一位长者,他身手极为强悍,我当时被他所吸引,便想方设法拜他为师。”
“事情似乎就如同我所想象的那样,我的运气,一点也不比其他的兄弟们差。可是,直到我将要离去的那一天,我才知道,我的这个便宜师傅,原来就是幽冥会四方冥将之一的斩魄。”
“我试过要宰了他,可是,根本就没有这个机会!”
韩雨手中的烟一直在烧,却并没有往嘴里吸上一口:“为什么不告诉我?只要你实话实说,我绝不会心生芥蒂。”
陈蛟默默的点头:“现在的我相信,可是,当初我却生怕您会因此将我闲置。斩魄为了拉拢我,特意安排了一个女子和我发生了关系,金钱,女人,权利和地位,我几乎唾手可得,当时的我或许没有意识到,自己一开始没有拒绝这一切,其实就已经不再忠于遮天了!”
“后来我一直在想,如果当初我将一切坦诚相告的话,我的人生会不会就不会这样一步步的滑向不可挽回的深渊?只可惜,我错过了最好的机会。”
“以后我再想说,就越发的开不了口了。直到有一天,我遇见了薛凝眸,那是我一生中第一次为一个女孩子倾心,也是唯一的一次。可是,您却告诉我,她是不属于我的。您知道吗?这对我有多残忍?”
韩雨轻叹一声:“我不想让你继续追她,那是因为薛凝眸看似柔弱,却坚强无比。她不同于一般的女孩子,墨龙救了她,她为此而倾心。那种感情几乎是不可转移的,我只是想让你不要深陷其中。可没想到,却让你生出了怨恨!”
陈蛟声音转低:“爱一个人,其实并不一定要占有她。只可惜,这个道理我懂的太晚了。”
韩雨也沉默了,一切他都明白了,陈蛟真正的转机竟然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心生怨恨的他,选择了跟幽冥会的合作。
随即,梁欢等人的死亡,让陈蛟也失去了最后向韩雨申辩的机会。
“这件事我也有责任,当初若不是我那么粗鲁的干涉你的感情,也许,事情不会走到今天这步!”
韩雨微一拧眉:“当初我私下里去见你,就是想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那一次,我们两个人并肩而走,其实,你完全可以将一切都告知我。你没那么做,是因为安心和你们的孩子吧?”
陈蛟微微闭上两眼,从韩雨将他带到HZ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所有的一切韩雨都已经明了了。
韩雨有些痛苦的咬了咬嘴唇,如果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幽冥会的人,哪儿怕是李德波,他也会毫不犹豫的一刀将之斩杀。可是,陈蛟是他的兄弟,一起出生入死了这么些年,他实在无法向自己的兄弟动手。
“老大!”忘语大踏步的走了过来,沉声道:“孩子接回来了。”
“孩子?”陈蛟陡然抬起头,快步的向后张望,只见奶妈抱着一个婴童从车里走了出来。陈蛟大踏步的走了过去,一眼看见正是自己的孩子,心顿时懵了。
他颤抖着手,将孩子接在了怀中,忽然垂下了头,嚎啕大哭!
胡来等人的脸上齐齐的露出了不忍之色,可以说,陈蛟走到今天完全是他自找的。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太好强,太看重手中的权利,太想着出人头地了。
只是,遮天从当初那一个县城里的小社团,一步步的走到今天,不断的吸收新鲜的血液,招揽各路强人。这些人的到来,让陈蛟的野心受到了极大的压制。在出头的希望越发渺茫之后,他终于选择了最不该走的一条道。
虽然路已经走下了,而且是他自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