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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成为他的点心都好!
因为,留在他身边是我的愿望,是我决定的。为了跟他在一起,所做的决定。对,只是……为了跟他在一起。
从决定要跟随他开始,就已经是谁都不能阻止我了。
直到停止呼吸都没有停下来的念头,就是为他找到喜悦。我不知道,到底努力到怎样的程度才能传达到他心里。
更需要我吧!
只希望他没有为我着想的空闲,让他根本没有余地顾及我。
只看着我这边吧!
因为这份思念过于长久,所以已经没有必要特意说出口。我的话,他一定派的上用场。
能使唤我的只有他而已。
我侍奉的主人只有他而已。
拜托,我不需要任何的可能性,我只要一瞬间的绝对。
拜托请让他发现、拜托请让他明白,绝对不要忘记,世界上唯一重要的『你』就是我活着的理由。
遥远的、明天的记忆。
遥远的、昨天的誓言。
所有以前那些记忆是没有存在必要的。喜悦也好悲伤也好,统统已经——不会再存在了。
因为我的身边有跟我十分相似的——重要的你。
五:两个傻瓜
“呐,云诺。你干嘛跑回来找死啊?”
躺在她的膝盖上,鼬的鲜血渐渐从身体下面浸染开来,他的脸上却平静的甚至可以用安详这个词来形容。
“不告诉你。”失去焦距的眼神茫然的落在他的方向,云诺的脸上同样带着舒缓平和的笑容。
“啊啊——”鼬的声音渐渐微弱起来。“我真是……养了个不听话的宠物呢……”
“喂,你不许睡!你不能睡!喂!鼬!”
“呐……就算我下命令,要你立刻离开,你也不会听的吧?”鼬勉强抬起手臂,抚摸着云诺的头发,手指眷恋的梳理着那柔顺的发丝。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你身边我哪里都不会去。这是早就说好了的吧。”
“那么,你就和我一起沉睡吧……这个游戏,要暂时结束了……”
云诺惊吓似的睁大了双眼,眼里泪光粼粼,转了好几圈。终于,透明的泪痕划过脸颊,坠落于地。紧紧搂着怀中失去温度的冰冷躯体,垂下眼帘。
“晚安,鼬。”
……
跟我十分相似的、重要的你。
或许从一开始就发现了吧,我名字的真正意义。
喜悦也好悲伤也好,这些记忆统统已经不会再存在了。
请让我陪你一起沉睡吧,至少这一次,不会再让你独自徘徊了,我最重要的人——
1。任务
更新时间20111222 12:41:06 字数:2062
灰蒙蒙的天,细绵绵的雨,地面被雨水冲洗得湿漉漉,滴答滴答的水声规律得像是催眠曲让人不自觉地浮起睡意。
打了记呵欠,伫立于屋檐下仰望飘着毛毛雨的暗灰色天空有段时间的鼬咂咂嘴,用指腹拭去眼角的泪珠,然后撑开一把黑色的大伞,走出屋檐。铮亮的皮鞋踩在水洼里,飞溅起几点水滴。
这种天气不晓得持续了多少天,他没打算去算也没去记,只觉得眼罩下的右眼在隐隐做痛,这样潮湿的天气让他想发彪,想去操练场活动筋骨流个汗,虽然有室内的练习场地,可他还是喜欢可以顶着大太阳瞄准靶心的户外。
“呜——”
夹带着彻骨寒意的一阵劲风撞开他身后的门板,没有形体的青灰色爪子搭上了他的喉咙。
“切!就算今天没有太阳……”鼬头烦躁的抓了抓本来就不服帖的金发,头也不回地朝身后开了一枪,“亡灵也该有个亡灵的样子,不要大白天出来作祟啊!”
刻着圣律的子弹消失在门内那一片浑浊的黑暗里,激起一串让人头皮发麻的刺耳惨叫,最后,随着暴涨的光芒,满屋鬼影全部化为灰烬。
“真是无聊的工作。”
吐出闷气,鼬拍掉肩头的尘埃,不自觉地加重脚步,踏上石地,激起水花,溅湿了双脚上的小牛皮的长筒皮靴与松松的插在靴靿里的宽大的黑色裤管。
他想尽快回家,这鬼天气让他全身上下都不舒服。回去之后,喝点白兰地泡个澡,让云诺做个精油熏香,或许会舒服不少。最好再配上钢琴曲和一大盘葡萄,那就再完美不过了。
但是,人生如此顺利的话就不会有‘神明’‘救世主’出现了。
鼬觉得,自己似乎一直都在印证着这个观点。
梅雨被隔绝在华丽的雕花门外。暗金色调的客厅里,熏衣草精油舒缓的味道在萦绕。甜蜜的葡萄从指尖掉落进微张的口中,指尖的主人闭着眼睛,享受那甘甜的汁水从舌尖荡漾开来并且一点一点渗入到口腔乃至肺腑。
喉结微微一抖,红润的唇角轻轻抿了抿然后扯出一个诱惑的角度,粉色的舌尖探出头来舔了舔,然后又俏皮地缩了回去。
纤长的手臂枕在脑下,指尖有节奏地敲着沙发扶手,男人就着睡姿翘起腿,原本遮盖得好好的红色绸缎慢慢褪了下来,短猎装和被丢到一边的长筒马靴遮盖不住的地方露出一小截光滑的皮肤来,可爱的脚趾头弯曲着勾着,一边随着手指的节奏左右摇晃着。
鼬黑着一张脸站在自家的客厅里,面色不虞的瞪着那个霸占了自己躺椅,享受着自己意淫了一路待遇的家伙,感觉自己随时都会掏出手枪,将这个混蛋射成马蜂窝。
“小诺。”鼬随手把湿淋淋的外套丢到那个反客为主的男人身上,大声呼喊着没有尽到看家职责的女仆兼童年好友。
“在,先生。”一身整洁黑色女仆装的云诺静静的出现在房间门口。“有什么吩咐吗。”
“为什么这个混蛋又来了!我不是说了,不许再放他进来吗?!”鼬一脸愤慨地指着躺椅上的男人,完全是一副和他冷峻外表不符的暴跳样。
“绯雪·斯图亚特先生是自己从窗户进来的。”云诺实在不想看自己主人的那副丢脸样,“您是不是应该先换下衣服?湿衣服在身上很不舒服吧。”
“嗨,鼬。好久不见,有没有想我?”窝在躺椅里的绯雪懒洋洋地向屋子的主人打了个招呼,顺便很煽情的舔掉自己手指上的葡萄汁。那样子就像是慵懒的猫,用柔顺的皮毛把自己的利爪藏了个严严实实。
鼬很酷地从腰里拔出枪,动作非常熟练的对准了一脸闲适地不受欢迎的客人。“想,想你怎么还活在这世上!”
绯雪一点生命受到威胁的自觉都没有,还是那副没骨头的要死不活的样子。“这还用说吗,自然是因为我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可爱的美男子啊!”
“哼!”鼬很不屑的冷哼一声,“我看是世界上第一无二的无赖吧!快点从我的椅子上滚下来,不然小心我把你轰成一堆灰!顺便再把你的衣襟拉紧了,我对男人的胸肌和大腿没兴趣!你也不要总是穿得这么奇怪的往我家跑!害的邻居认为我也是怪人怎么办!!!”
绯雪懒洋洋的坐起来,甩了甩浅金银色的长发,一双红褐色的眼眸冷漠了下来。他慢条斯理地把特制的银质子弹一颗一颗地塞进造型粗犷但异常华丽的枪管里去。
等到他合上枪管的时候,鼬的喋喋不休正好停止,并且,很配合气氛的咽下一口唾沫,黑着脸看着那个疯癫的男人抛玩儿着手里随时都可能取人性命的东西——这混蛋就不担心走火吗?!就算打不到人也会在他家的那面刚修好的墙上开个洞吧!
绯雪满意的看着安静下来的鼬,从口袋里拿出一小卷带着火漆痕迹的羊皮纸,笑得无比纯良。“鼬,有新工作了,我们改天再交流一下离别之苦如何?”
“哼!”
鼬一脸不甘的收回了自己的枪,摆出工作时的正经面孔。这时候的他看起来绝对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男人。“这一次是哪里?”
“菲尔斯镇。目标:吸血鬼。”
“吸血鬼?”鼬的眼角抽动了一下,严肃而怀疑的看着平静的男人,“上面为什么派我们去?而且是我们两个。”
“谁知道呢。”绯雪慢条斯理的穿好鞋子,自言自语似的嘀咕着:“应该是还记恨着我们上次为了抓那只凯列班而毁掉了罗迪维尔修道院的事吧……或许你这次为了一栋鬼屋而烧掉半个村庄的事情也被算在内了。总之,苦力我们是出定了。”
鼬连嘴角都有些扭曲了,天知道这个泡在他家蹭吃蹭喝的家伙是怎么知道刚发生的事的。看着绯雪戴好标志性的兜帽,他眉间的皱纹又深了几分。
“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绯雪的动作顿了顿,径自走向大门,轻笑的声音缓缓在空气里划过:“谁知道呢——”
2。爱丽丝
更新时间20111222 21:28:44 字数:2234
‘爱丽丝,我可怜的妹妹,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应该已经死了。我知道这么做对你是多么残忍,对不起,我可怜的爱丽丝,我无法阻止这一天的到来……对不起,爱丽丝,对不起……即使在那里,我依然爱你……’
坐在梳妆台前的爱丽丝小心翼翼的将信纸折好,放进了抽屉里,抬起头时,不意外地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沾满泪水的脸。
瑞香,她的姐姐,她唯一的一个亲人,在半个月前去世了。死因是自杀。
在瑞香最后留下的凌乱文字里,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对她这个唯一的妹妹的爱、愧疚和歉意。但是,她最终还是选择了死亡。
对于这种结果爱丽丝并不觉得意外。
瑞香她是那样不同的人,这个世界不适合她。
她的思维,她的梦想,过于纯粹梦幻了。她的心每时每刻,都在激烈的跃动着。就像笼子里的小动物,无法摆脱对自由渴望。就像一团火焰,就像荆棘丛里血一样艳丽的蔷薇,鲜红的,鲜红的,无所畏惧的燃烧着,盛开着,热烈的让人心悸,却一点一点的烧光了自己。
很多人都认为姐姐是个疯子。但是爱丽丝不这样认为。
她知道,她在拼命的保护她——阻止着某些她不知道的东西。
推开窗子,看着小镇在晨光里慢慢清晰,爱丽丝迷茫又痛苦地按着自己的胸口:“瑞香,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不告诉我。”
“早上好!爱丽丝小姐。”一个背着陶罐小孩在楼下高喊着。“我给您送牛奶来了,请开门,让我进去。”
“马上来。”爱丽丝匆匆关上窗户,将那只陪伴他们十三年的计时沙漏翻转过来,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披上围巾下楼,准备开店。
这家叫做Cradle小小的酒馆是瑞香和她一起开起来的,名字是老彼得神父帮忙取得,就开在这个小镇子的最南边,紧靠着白色教堂。
没有人知道瑞香和爱丽丝的准确年龄;没有人知道她们是谁;没有人知道她们从哪里来,又要到哪里去。十三年前她们昏迷在河边,艾玛修女把她们捡了回来。
对于过去,爱丽丝完全没有记忆。不是因为当时过于幼小,是记忆彻底的空白。
镇子上的人们都非常单纯热情,待爱丽丝像对待一家人一样。但无意识中,又总是和她保持着距离。
这是个还算繁华的镇子,酒馆的生意也因为有个漂亮的老板娘而从不间断。每一天,总有很多往来于各地的商贩在这歇脚,一个又一个故事被他们带来又带走。
来去匆匆的商贩们告诉爱丽丝,她有着东方人温婉古典的相貌。爱丽丝从没见过东方人,她不知道神秘的东方人是否也像她一样,身材矮小,满头黑发。
爱丽丝的听力好的可以说是异常,坐在店里,只凭脚步声就能分辨出是谁匆匆而过。这些都不算什幺,大家和她保持距离最大的原因,大概就是她那一双在黑暗中也能看清事物的金色眼瞳,铁匠尼尔家的小艾利说过,爱丽丝的眼睛在背光处会反射幽暗的碧光。
如同猫一般。
酒馆每天都是早上九点才开门,这让习惯早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