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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哥哥。
于是瑞拉用尽全身精气,施展毕生魔法,撇开所有,朝那边山崖奔去。
她回头绝望而深情地望了一眼亚旭,眼中跳跃着火一样的光芒。
“永别,亚旭。谢谢你还会为我拼命。”
于是,纵身一跳,跳进深渊。花季年华,青春葬歌,此去归西。扔下亚旭独掌乾坤。
亚旭见瑞拉跳进了深渊中,悲号一声,怒吼:“木奎,精灵族的鼠辈,我一定会让你们不得好死。”于是用毕生魔法,挥刀直入,扫出一条血路,一路飞奔回彼萨斯。
丰灵此时才急急匆匆赶来,大骂木奎:“你知不知道,你闯下了大祸,你走吧,精灵族留不了你这等祸害。”他遥遥望着天边,有了这个年纪没有的忧郁:“阿姐,我怕是要让你失望了。哎!精灵族怕是有大难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又来北溟,先至冬临
亚旭回到彼萨斯。只见游龙青猛出堡迎接。
“旭王,你怎么了?”游龙体格强壮,结实魁梧,有着宽大而滚圆的肩膀,熊似的背脊,越来越壮,壮的像头公牛,衬得亚旭瘦骨嶙峋,狼狈非常。
亚旭还未从瑞拉坠崖的悲愤中醒来,痛苦的沉着头,随青猛走进彼萨斯。
亚旭一个人在房间坐了一宿。一宿未睡的他黑眼圈深浓,胡子扎须,十分疲惫。只见他吩咐下去不见任何人,只有几个丫鬟为他送来饭菜。
第二天,他毅然下旨:废精灵二百零八寨。
青猛游龙并不知此去北渊精灵族如何得罪了亚旭,待亚旭继任被萨斯魔王以来,只有那一件事触怒过精灵族,就是抓十万精灵族壮丁修建城堡之事。但青猛游龙知道亚旭的脾气,自是不敢多问。
丽涯乘坐飞马来到了北溟。
大雪封冻的北溟,雨雪纷纷。她顿觉寒冷。
来都北溟城,只见朱瓦白墙,腊梅傲立枝头,独然绽放,一片生机盎然。
这时跑出了一个两岁多的小男孩,个子大约有半米来高,乌溜溜的头发,一双眉目流盼,十分可爱。
“哪家的小孩?怎么跑到北溟城来了。”丽涯正觉好奇,只见从一栋瓦房里走出一个秀媚的女子,头发细细绒绒的,穿着绿色棉裙,十分可爱。只见是娅如。她如今气色好多了。她正想走过去向她问好,只见她拉着小男孩一阵嘘寒问暖:“小企,可不要贪玩了,摔了碰了可不好,如果你再这样贪玩,娘亲可不要你了。”
原来娅如生下了一个这么可爱健康的孩子。
丽涯走过去,向娅如问好。“娅如姑娘,你好,好久不见。”
“你是?!”娅如好像不记得她了。丽涯忙解释:“娅如姑娘,我是北宿的朋友,我叫丽涯。”
“原来是宿的朋友,快请进。我为你泡茶。”娅如好像只记得北宿了,一听到北宿的名字,立刻喜笑颜开。拉着她往屋里走。
小孩子跟在身后,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拉着娅如的裙子,对着丽涯左看右看,十分调皮。
“我这就去叫宿他们过来。”娅如抱起小孩,朝别院走去。
丽涯看着她的身影,不由得感慨,如果这孩子是北宿的,她该有多幸福啊!可是……丽涯不敢多想。娅如一定是把小企当成了北宿的孩子。一定是的。但愿她可以一直这样快乐。
这时,北宿、西烨、南七儿三人来到了丽涯所在的屋子。
只见北宿依旧一袭白衣,风华倾城,却垂着面纱,可见他的面部依旧没有恢复。
只见一身耀眼金甲的西烨率先开口:“什么风把丽姑娘吹来了。几年不见,越发成熟了。”
丽涯轻抬玉臂,蹲下身摸了摸小企的头,笑道:“这莫非是娅如和北大护法的孩子,长得真是可爱。”
这时,娅如一脸温和笑意,“丽姑娘,你错了,这只是我一个人的孩子,北宿虽然喜欢,但毕竟不是他的骨肉啊。”
“哦,谁对你说的?”那个人可真狠啊!丽涯心想。
“哦,丽姑娘,这是药儿姐姐说的,我们不得不信啊!”娅如十分开心地说:“药儿姐姐可好了,老是帮我和小企检查身体,我们有没有病啊,发烧感冒都是她治。她对小企可好了,还给买糖和衣服。”
“哦,原来药儿这么好!”丽涯对北宿真是另眼相看。
北宿长发微微被风吹动,面纱下的嘴唇轻轻一动:“说吧,你这次来是为什么事。”
丽涯还未开口,南七儿便率先开玩笑说:“丽姑娘不会是挂念咱们冰麒麟西烨吧,不然肯定是另有隐情。一定是一定是。”他摇头直叹。
丽涯笑道:“不多说了,我是有急事相求。”丽涯张头四望:“怎么不见东药儿姐姐,她去了哪儿?”
北宿抚扇而言:“你说药儿,她去了呼伦湖冬临岛,为海皇的夫人紫襟仙子把脉。”
丽涯没有多说什么,一股而劲坐上千里雪驹往呼伦湖冬临岛飞去。
经过呼伦湖,那一片氤氲着茫茫白雾的内海湖还是如此安详宁静。
穿过竹心小湖那一片青翠葱郁的竹林,她来到冬临岛。
只见海皇与夫人正在亭台处赏花观鱼。
湖中的黄花鱼颜色金黄,十分秀丽。湖边的海棠花开了一树,花瓣十分清香扑鼻,纷纷扬扬的飘进湖中。
“夫人,你的身子可好了些。”海星织双目温和如墨玉,一脸深情。
“好了很多,多谢夫君关心。”水温玉躺在海皇怀中,温柔的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一身浅紫色罗裙包裹着她窈窕多姿的曼妙身材,十分养眼,文质彬彬,不可亵玩。
丽涯生怕打扰了他们,不敢上前说话。羞答答地站在不远处的海棠花树下,远远观望。
海皇和夫人是多么情深意重啊!他们可谓举案齐眉,相见如宾。多么令她羡慕啊!多么希望她的羽冥也能和她如此,如此轻快地在一起生活。那她就像那只停留在栏杆上的有着金色羽毛的小鸟,幸福的飞出了牢笼。
哎,丽涯真气自己又在想羽冥。她还有和亚旭的约定呢!
虽然亚旭性格没有羽冥那么温和,可他是为了她可以放弃王权的人。
她想起亚旭,心里也是喜滋滋,甜蜜蜜的。再过三个月,她就可以得到想要的那种似神仙散人般的生活了。
亚旭,等我。
我一定会来找你,不负你所望。希望你不要负我。
沉醉在甜蜜爱情中的海皇好像看到了丽涯。水温玉双眼满含春水,顺着海皇的目光朝海棠树那边望去。只见丽涯一袭烈烈红裳,站在绿色海棠树下,白色花瓣轻抚她的脸颊,显得那么美丽而倔强。
“丽姑娘,过来吧。”海皇轻微的声音。却是那般有穿透力。
“好。”丽涯沿着栽植着柳树的湖边小道,走至亭中。
“丽姑娘远道而来,所为何事?”海皇温和地说。紫襟仙子早已坐在一旁,安详地望着他们。
作者有话要说:
☆、渔村传说,永生之岛
湖边的杨柳摇晃着枝桠,随风起舞。
丽涯望了一眼紫襟仙子,她身着紫纱,是那样的优雅迷人,不敢多看,忙说明来意:“我此次来是来找神医东药儿,圣都有朋友病重,想请她走一回。”
海皇神情忧郁,脸色一贯平静:“真不好意思,你来这里之前,药儿正好离去。”
丽涯的心十分焦虑,“海皇,能否说明她去了哪。”
“这个,”海皇犹豫了一下,然后才说:“其实告诉你也没什么。她去了永生之岛寻找灵药治疗北宿的面伤。”
“哦,那先告辞。我这就去永生之岛寻找药儿。”丽涯来不及喝下紫襟仙子泡的茶,来不及听海皇继续说下下去,便坐上雪驹急急匆匆而去。
这个永生之岛究竟在何方?丽涯四处打听。
她来到一个不算富裕的渔村。这是海外的一个隐秘小岛。
当她打听永生之岛的时候,人们都说没听说过。
夜里,下了一场大雨,初晴后,层层散去,满月当空。
起伏翻涌的海浪,卷上些许渐渐融化在海滩的浪花。寂静如这般的夜晚,风在树林间漏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密密交错的树叶微微颤栗。
到底在哪里,怎么找不到?
身着紧身红装的丽涯正神色忧虑地穿行在海边的树林里。
浓重的夜色弥漫在树林里,时不时有鸟类鱼翅拍动的声音,夹杂着草丛间窃窃的虫语。鞋踏在地上,蹂出一个又一个脚印。
“村里有人失踪了。就是在上一次满月的时候。”一个声音从草船那边传来。只见一个穿着破旧黑布粗衣的男子正在船头吸着烟斗。
丽涯反过头,只见那人微微一笑,口中念叨:“人生五十,宛若梦幻。身化白骨,万事皆空。若得永生,万载长存。若无永生,存世何用?”
永生——
永生之岛。
“莫非大叔知道永生之岛的秘密。”丽涯笑颜逐开,“大叔不妨讲给我听听。”
这是他亲眼见到的。笑容诡异的阿古躺进了那艘破船中,醉人的异香夹杂着耳边细语的呢喃将惊恐的阿留哄得沉沉睡了过去,待他醒后却怎么也找不到破船了。那船,连带着不知生死的阿古,一下子就消失在这篇茫茫树海中,神秘的蒸发了。
阿留说到这,呼吸不由得加紧了些。记忆力总是充斥着那莫名的香味和模糊的呢喃声,变得朦朦胧胧如那晚的月光。
那古卷上的字,在意识中跳动着。
白骨醉酒,谁解永生……
笑声如同叹息一般,轻轻地拂开了重重夜色,缠绕在啊留的身旁。
阿留觉得脊背上有些寒意,想来是发的冷汗浸湿了衣服。像是那叹息黏在了身上一样,步子都变得缓慢许多。
到处都是那不自在的感觉。林间隐亮着夜鸦意味深长的目光,直直注视着这个不速之客。阿留提着心,沉重的步伐再次靠近海边,一连十几日皆无所获。只有这一天他忽然感到,一直阻隔他的透明高墙,在满月升起的刹那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咱么一起捕鱼吧,阿古!”今天天气正好。“阿留热情的冲着正在发呆的阿古喊道,大大咧咧地走上前去。
阿古并没有搭理他,他手中紧紧攥着一张泛黄的纸,似是喝醉了,眼中没有丝毫神采,灰冷冷的,他呢喃着奇怪的话语,如同梦呓:”太短了,真的太短了……人生五十,宛若梦幻。身化白骨,万事皆空。若得永生,万载长存。若无永生,存世何用?“
“你胡说些什么啊,永生有什么用?老实的活着有什么不好,生老病死本是天理,别净想着这些有的没的。走,去捕鱼,咱们会有个好收成的。”
阿古沉默着不曾回头看他,而是望向了那滚滚不息的海浪。
“阿留,人之一生,太短了……”一个一个不知名的声音幽幽在他耳边叹息着。
丽涯认真的听着,打岔道:“后来,阿古找到永生之岛了吗?”
阿留摇摇头,苦笑着不曾回想:“后来,阿古死了。”他摇头苦叹,劝丽涯也别再寻那永生之岛,所谓永生,其实害人。海神波塞冬赐予她心爱的女子永生,但却忘记了赐予她永恒的青春,多年之后,她已经很老了却不能死去,她的子孙把干缩地很小的她装载瓶子里悬挂在屋顶上,神的使者偶然去探访她,询问她有什么要求时,她说:“死。”
永生既让人敬畏,又让人渴求,仿佛有毒的蜜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