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用,不用,”老头急忙摆手,他看到宋馥的手就怕得要命,打量了一下宋馥,见她那一脸的认真,老头腰挺了挺,肩也不那么的缩缩了,“老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秦桧秦会之。”说完还将了一下那“莫须有”的胡子,搞得很有“正气”的样子。
“呵呵,你就是秦桧呀,还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挺有骨气的嘛?”重音落在“骨气”这两个字上,不过想来也知道,秦桧是不会有什么其他感觉的,“原来你就长这个样子呀,你害了多少人,这好几百年都还没赎完罪?”
秦桧似乎很不服气,嘟囔一句,“还不是他们人多,就知道在那瞎嚷嚷。”
“这事和人多还有关系呢?”宋馥觉得好笑,不过,她还知道这事儿不归她管,调笑了两句,便转回正题,严肃的问道,“你不知道我为什么来的,那你就告诉告诉我,阎王爷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吧,老老实实的把阎王爷的喜好告诉我,不得隐瞒,知道吗?我能来一次,就能来两次,你要是敢瞒我,下次我就给你这张老脸整整容,明白吗?”
“宋小娘子,你一会儿就走了,老头子我还要接着在这儿待着呢,这,这,这不等着找打吗?”秦桧狠狠的看着宋馥,见她看了过来,立刻掩去那层厉色,换上一脸的苦相,为难的看着宋馥。
“真的呀?嗯,是我考虑不周。”宋馥一脸的惊奇,万分抱歉的看着秦桧,虽然没看到秦桧的眼中那抹狠毒,但她还是有直觉的,直觉就是看这老头不顺眼,总觉得不好好的收拾收拾他,心里过不去。
而秦桧看了宋馥这个样子反而更加的心惊胆颤,宋馥有违常人的反应,已经让他吃几个亏了,这回耳得小心点。
果然,就听她用娇俏可爱的口气,说道,“可是,你觉得是现在尝尝我的五姑娘好呢?还是未来接受那个不一定会不会到来的惩罚好呢?”又白又嫩的小手在秦桧眼前晃来晃去的。
“宋小娘子,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老头子我吧,您是我的姑奶奶呀。”秦桧低下头,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甩着,那样子真是万分的可怜。
他早就看出来了,宋馥其实最看不上他那鼻涕眼泪横流的样子,于是想着用这招恶心恶心她,逼着她离他远着点儿,可是四四的心头宝,宋馥大小姐又岂是这么容易就被人拿捏的。眯着眼睛盯着秦桧,想给她戴高帽子?
人家都是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可她宋馥奉行的是,吃人家嘴不软,拿人的手不短。
虽然没有机会实践,但她却将这种黑吃黑思维,视为生存宝典,只要你敢送,她就敢收,而且完全不跟她的行为挂钩,这样的人又岂会在乎秦桧那几个高帽子呢。
“你说我是你的姑奶奶呀?那为什么你不听话呢?这是不孝呀,你们那里的人不是最讲究孝道吗?不是要孝敬长辈的吗?看来我得跟你来点家法了。”说完,五指山毫不客气的招呼到他的天灵盖上。
立刻宋馥的耳膜里都是秦桧的叫声,痛苦的尖叫,难听的咒骂此起彼伏,恶毒的眼神再也不做掩饰,赤裸裸的瞪着宋馥,狠不能一口吃掉她。
宋馥不理秦桧叫骂,笑眯眯的看着他,“你猜猜看,这个样子下去,是你的痛苦多呢?还是我的辛苦多?反正我也没什么急事,咱们就这么玩下去吧。”说的轻描淡写的,和秦桧那张脸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秦桧果然是老奸巨滑的代表人物,宋馥的话音刚落没多久,他也就老实了,虽然还在这哭,声音却小很多,而且脸上再也没有那种阴狠毒辣的表情,取而代之的则是那种忠厚老实的样子,就像是一个,祖祖辈辈都土珂垃里刨食的老农民。
看到他的这种变化,宋馥反而笑了,笑够了,松开放在他天灵盖上的那只手,板着脸,气呼呼的直接问道:“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生气吗?”也不用他回答,接着说道,“因为你不老实,你叫我姑奶奶,那你和我哥哥什么关系?我哥哥能养你这么没出息的孙子吗?能吗?不老老实实的回答问题也就算了,还敢跟我耍花枪。”
板着脸,冷冷淡淡的说道:“现在就回答,阎王爷喜欢什么?”
“打牌,他们几个现在都喜欢打打牌。”这回秦桧表现的非常老实,认真的交待问题。
“什么牌?”
“什么都打,每次赌的都不多,但天天都在赌。”
赌钱呀?宋馥心中很满意的想,这可她的强项呀,真不错,接着问道:“最讨厌什么?”
“讨厌人哭,特别是女人哭哭泣泣的,立刻就会被带下去。”
那他还哭?宋馥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随即反应过来,他这是哭给她看呢,虽然有点不快,但也懒得介意,“还有呢?”
“没了。”
“这个时间在哪能找到他们?”
“这个点儿,他们的都在正殿那里打牌。”见宋馥总是不停的在他面前玩着自己的小手,秦桧终于控制不住,可怜巴巴的哭着说,“祖宗,祖宗,该说的老头子我都说了,祖宗饶了我吧。”
这一句话把她惠毛,一双大眼睛瞪得圆圆的盯着他,“谁是你祖宗!”
“宋小娘子,宋小娘子,您大人有大量,饶了老头子我吧。”秦桧见风使舵的改口求饶。
“行了,别哭了,挺大个鬼,就知道哭,难怪阎王爷不待见你。”说完宋馥便朝刚才秦桧指的方向走去。
秦桧站在花地里,看着宋馥的背影,“呸!什么东西。”揉揉手腕,骂骂咧咧的往花地中心走去。
走出花地了,宋馥突然想起,这个秦桧怎么会知道她姓宋呢?回头喊他,见他摇头晃脑的往回走,完全没反应,想想算了,回头问别的鬼也一样。
远远的见到一幢恢弘的建筑,看来那就是阎王殿了,跟故宫差不多嘛!宋馥想着就往那里走去。
还没进殿就听到里面传出来的嘈杂声,侧耳细听,原来还真是在打麻将,真好,自从到了清朝已经很长时间没机会搓麻了,听着手就有点痒,明星三缺一,我来啦。
宋馥走进正殿,嚯!好热闹的场面,七八张麻桌,每张麻桌前做四个鬼,周围又围了十多个,看来地狱人民的文化生活很好,丰富多彩嘛。
每一桌看去,每桌的筹码好像都不一样,有金子,有银子,有银票,还有人民币和美刀和一大堆她在博物馆见过,却叫不上名的钱币,这是什么玩法?
终于发现一桌有熟人——牛大哥。宋馥走到牛头身后站着,看着他的牌,真是一手好牌,条子一条龙,还有两张东风,两张九条,立张上听的牌,只是这牌番数低了点,要是把东风打了,胡条子清一色,那多过瘾。
该牛头抓牌了,一上手抓了只三条,想都不想,就要往外打,宋馥吓出发身的汗,同样也是想都不想的,就一把抓住牛头的胳膊,“牛大哥,这牌不能这么打呀。”
“唉,唉,唉,怎么回事儿?谁打呀。”下家一个清秀漂亮的MM,很不乐意的打断宋馥。
宋馥立刻反应回来,赔着笑脸道歉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好多年没看过了,一时激动,没控制住,没控制住。”
对门一个白胡子、干瘦的老头看了宋馥一眼,老头精神矍铄、通身的气派,一看就是那种久居高位的人,该不会是阎王爷吧?
老头看了宋馥一眼,点点头,淡淡的说了一句,“你来了?坐下打吧。”说完冲着牛头打了一个眼色。
牛头很不甘的站了起来,好不容易抓手好牌,胡个大的,任谁也不想轻易放手。
“不用,不用,牛大哥,你打吧。”
虽然心有不甘,牛头还是很豪爽的一拍宋馥的肩膀,“坐下打吧,打赢了就行了。”
宋馥被拍到桌前,立刻将东风打了出去,就听背“嘶”的一声,好好一个上听的牌,上来就让她给拆了,牛头很心疼。
宋馥刚打了东风,下家的漂亮MM就跟着打了一个东风,牛头重重的捶了一下宋馥的椅背,捶得她心里彭彭直跳,心说,这一拳不会是椅背代她受过吧。
回过头,尴尬的冲牛头笑了笑,“别急,别急。”
牛头脸古铜色的脸,微微一红,一摆手,爽朗的说,“没事,没事,你继续,你继续。”
“打牌不要说话。”漂亮MM打了一张七万,冷冷的瞪住这一人一鬼。
………………………………………………………………………………………………………………………………………………
秦桧的出场没有任何实质上的意义,只是那里需要这么一个怪老头,然后我又偶然想起了《使上第一混乱》里出卖有瘾的秦桧,所以把他找出来用用。
二更还是下午四五点的时候发。
收票,收红包,收订阅喽~~~~~~~
第一百四十一章 亲吻
漂亮MM跟四四一样,有双极冷的眼睛,轻飘飘一瞪,宋馥立刻都捂住了嘴,牛头也不再说话,两人都面带欠意的朝漂亮MM笑了笑。
奇怪,别的桌都没这规据呀,宋馥瞎琢磨着。
抓了几次牌,又来了一张四条,接着宋馥再把第二张东风也打掉,清一色一条龙门清平胡,也不知道他们玩多大的,这下应该不少赢吧。
可惜的是,桌上码好的牌越来越少了,二五条就是没出来过,倒是剩下两张东风和一张九条都已经被人出过了,还有一张东风是宋馥自己抓的,牛头一脸惋惜的看宋馥把那张东风打掉,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低喃了一句,“可惜了。”
宋馥无奈的低下头,什么呀就可惜,要是那个牌胡了才可惜呢。也不管他,一个劲儿闷头摸牌,终于最后一张,摸到了她想要的五条。
几圈下来,宋馥有胡、有点炮,也有被人家自摸,但她只胡大牌,所以一算总帐,赢了不少的钱,尤其是对门坐的那个疑似阎王爷的老头,她装着什么也不知道,胡了他几把大牌,把他面前的筹码全都赢了过来。
对门的白胡子老头,看看自己身边空空的桌子,又看着宋馥身前像小山一样的钱堆,闷闷不乐的问,“你什么时候走?”
“上哪?”宋馥接着装傻。
“能上哪,回你家去。”口气很冲。
“你是说,送我回现代?让我去找我妈妈爸爸?”宋馥惊喜的站起来,围着牌桌子转了半圈,冲到他身边,开心的摇着他的胳膊问道。
老头白了她一眼,又转过头,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轻轻的说,“回清朝,”见宋馥垮了脸,满意的接着说道:“去找你男人和你儿子。”
“哦,那等我玩完再说吧。”说完,坐回桌前,码起麻将。
老头气得胡子一颤一颤的,伸手捋着胡子,赌气的说,“只要我想,随时都能送你走。”
她用哄小孩子的口气说,“哦,那你再也找不到我这么厉害的牌友啰。”
“哼,小小手纪口气不小。”老头把手中的牌一推,双臂在胸前交叉,往椅子里一靠,口气很是不屑。
宋馥用桌子支起一条胳膊,伸出食指,得意时说,“单一一项,也许,有人,呃,有鬼比我打的好,但,”俏臀微抬,身体往关于压,小脸靠进对门的老头,神秘的说,“这麻将虽然好,可是你们天天玩这一种也无聊呀,我呢会的总类多,而且每一种都是中高手的级别,随便教你们一两种,就够你们玩一年的了。”
牌桌上的三人,眼神都一亮,但随即都变回原来的样子,一脸的平静,好像毫不在意一样,上家一个黑脸黑衣服的大叔,很生气的瞪着宋馥,怒道:“胡说,打麻将是最有意思的事情,即锻炼脑子又锻炼眼睛的,反应慢点儿,脑袋笨点儿根本玩不转。”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