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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请几天都行。”
然后俞水方就被这个大肚的老板给出卖了,一路被时召业拖着上了他的车。
在车里,时召业说
“你那小老板是不是对你图谋不轨啊?我看他看你眼神就不对。”
俞水方心理暗暗的骂:你看Q仔都对我图谋不轨呢。但说出口的确实
“你今天怎么不忙了?”
时召业颇为哀怨的说“忙啊,忙死了,但是想你了,所以抽空回来看你,结果你这么没良心。”
“我又不是老板,哪能说不上班就不上班。”
“那我给你开家店,你当老板吧。”
她很干净利落的回答“不要!”
“你真有骨气。”
“你这是要带我去哪?”俞水方见他开车的方向不是回家的路。
“饿了,去吃饭!”他一边回答,一般利落的转了个方向盘,稳稳的把车停在一家饭店的门前的车位上。
他这么一说,俞水方也感觉到饿了,所以乖乖巧巧的跟了他下车。只是进去之后,服务员热情的迎接,并且直接带到楼上的包间,想来是提前预定好的。等他们推门进去之后,俞水方才看到,并不是他两单独吃饭,还有一人,穿着西装革履,见他们进来,立即起身
“时总,您来了!”
时召业这才松开了搂着俞水方的手,招呼到
“坐吧!”
顺带的也替俞水方拉了一把椅子。
而俞水方呢,看到这人时,刚才轻松的情绪立即紧绷。是他,昨晚送她回来的那位律师。
那位律师看到她,也略显惊讶。 但见俞水方一副不认识他的样子,他也不开口。
时召业倒是没看出这两人的不自然,正兀自看着菜单点菜
“俞水方,你想吃什么?”
还未等俞水方回答,他已很麻利的点了几个菜,全是俞水方爱吃的菜。点完菜,把菜单交给服务员之后才心满意足的介绍
“水方,这位是周律师,想必你们之前通过电话,我就不多介绍了。”
“俞小姐,您好,我是之前通过电话的周律师。”
“您好!”
两人都心照不宣的不提昨晚的事。俞水方是不想让时召业知道她昨晚去过时达的工业园,而周律师呢,则是想到自己昨晚跟妻子说过的话,当时只当她是陌生人,所以说话有些欠考虑,他是恨不得俞水方不认识他才好。
时召业则悠闲的说
“俞水方,一会儿周律师让你签字你就麻利的签。”
“我不签!”,昨晚好不容易收拾好的心,此时又隐隐作痛。
“给我一个不签的理由!”时召业倒是想不通这个俞水方怎么就这么倔。
果然,她答
“给我一个签它的理由。”
“要什么理由?我送你东西,难道非要有理由不可?”
“真这么简单?”俞水方盯着他看,看的一瞬不瞬,只希望从他的表情中看到一些蛛丝马迹,不过很可惜,没有。
时召业依然坦坦荡荡的说
“否则,你以为有多复杂?我送你东西会高兴,会开心,这个理由够不够?”
俞水方冷笑
“是啊,全凭你高兴,你做任何事,都是全凭你高兴。你想来或想走,全凭你高兴嘛,我能理解,真的能理解,所以你也不必绕这么一大圈子。”
时召业听的云里雾里,一脸迷茫,而周律师,脑门上则是频频冷汗直冒,连忙打圆场
“俞小姐可能有些误会您送她商铺的用意。”
“什么意思?什么误会?”时召业问。
俞水方心里痛的要命,她根本不知道时召业是演技太好,还是她太傻看不懂他,但既然已经走到这个份上,她也坦荡荡的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
“召业,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言行有哪些不对,让你造成了我很爱财的印象。我想说的是你没有必要送我这么多东西,以前没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养活自己并不困难,以后没有你,我想我养活自己也不成问题,所以,即便分手后,我也并不需要这些,你也不用有心里负担。”
听完她说的话,时召业脸色一片铁青,不可置信的问
“你刚说分手?”
从他口里听到分手两字,俞水方的心里刺痛,竟痛到开不了口说一句话。
“你就这样的不信任我?”
时召业无奈之后有些生气,自己这样掏心掏肺的对她,只差没掏出心来给她看了,她还这样怀疑他?无力感侵袭着他,也不再说话,就这么僵持着。
周律师频频擦汗,看着同时沉默的两人,自己夹在中间尬尴不已。看着桌前的文件,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这个僵局,总需要人打破吧,所以他清清嗓子
“那个,时总,俞小姐,那这份协议?”
时召业看了看眼眶已经有些发红的俞水方,心中一软,对周律师说
“你先回去吧,这个暂时放一放。”
周律师松了口气,连忙整理好文件走了。
时召业是真的无奈至极,最怕看到俞水方不高兴的表情,所以伸手搂过俞水方,柔声到
“对不起,我刚才语气重了点,但是你真的不该怀疑我。”
俞水方埋首在他的胸前,像只鸵鸟藏了起来,连心也藏了起来。他根本不懂她的害怕,她这样的平凡,浑身都是缺点,都是臭毛病,他现在喜欢她,不过只是一时新鲜而已,这份热度会维持多久?她根本不敢想象。况且,他其实是个喜新厌旧的人。
“如果你不想要那就不要,我只是希望你将来过的好一些而已。”
俞水方想,你终于说真心话了,如果你有把我计划到你的未来里,只要跟你在一起,物质上自然就会过的好,可见,由始至终,你并未把我放在你未来的计划中。
这个别扭的姑娘就是这样的爱钻牛角尖,时召业这会儿算是彻底领教过了。他想他现在说什么,她也听不进去,索性什么都不再说。
服务员来上菜,见到包间里就两人,而且还各自沉默,气氛真是诡异到极点。
等他们买单时,一桌子菜几乎没动。
出了饭店的门,时召业牵着俞水方的手,初秋的天,中午时,阳光还是很足。
但是她的手却冰凉彻骨,他皱眉,转身看她,忽然就有些失去耐心
“你到底想怎样?”
俞水方没想到他会忽然回头朝她吼,心里一滞,半晌没有反应过来,只是定定的看着他,良久之后,慢慢的把手抽离了他的掌心,强作镇定的,却也极度卑微的说
“对不去,你最近这么累,我不该这样无理取闹。”
她是无理取闹吧,明明知道他有那么丰富的情史,有那么丰沛的精力,有那么的玩世不恭,她还是一脚塌了进来,既然享受了他带给她的所有情怀,现在就不该来指责,因为你明明早就知道的。
可是,知道是一回事,接受又是另外一回事,所以她才会有这份焦灼。
听她这么讲,时召业是真的有一种无能为力的挫败感。最后送她回家,两人一直无言。
他挤出来的一天,难得的这样一天,就在极不愉快的气氛之中结束。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一章
时召业对俞水方闹别扭之事,采取的是冷处理的方式,这一招,他是跟付小博学的。那天,付小博帮他约的几位经济学家写好了稿子交给他过目,他就顺便的问了一句,俞水方的事情,谁知这个没有什么恋爱经验的付小博,倒是给他出了一个馊主意
“你知道的,女孩子分两种,一种是需要宠着,你越宠,她对你越千依百顺。还有另外一种,你越宠,她越作,这种类型的女孩,你就该冷处理对待一阵子,她不管什么臭毛病都能治的服服帖帖的。很显然,通过你的种种描述,她属于后者。”
然后情场高手时召业,最近一定是被集团的各项事务压坏了脑子,竟然相信了他,对俞水方先冷处理一阵子,正好他近期忙于时达的案子,也确实没有分身术。
时召业如今最大的问题是不知道俞水方真正的痛苦在哪里,她只是没有安全感,深怕某一天会被抛弃。这下好了,他的冷处理,不知道会不会把俞水方对他的感情也冷处理没了。总之是他不联系俞水方,俞水方也不联系他,每天埋首在自己的工作之中,清晨踏着朝阳上班,日落披着霞光下班,自己回家吃饭,看电视。其实她做饭的手艺在每日琢磨之中已经大有长进,特别是这段日子,她每晚下班回家后独自一人潜心研究食谱,倒也有几样拿手好菜,只是一屋子的漆黑与空寥,满桌子丰盛的菜无人分享,最后,她又毫不可惜的一碗一碗倒进垃圾桶里,洗澡,上床,看美剧,睡觉,日子过的与单身时无异,只是时常会想时召业,想到难受的痛哭流涕,抱着手机哪怕是一条短信声,也会把她从梦中惊醒翻看,而每夜每夜,她都在无尽的失望之中度过。
康远山可能看出她最近情绪不佳,所以减少了很多她的工作量,甚至还在店里安了一台电视供她无聊时,可转转台看。
“水方,那位不是时先生吗?”
有一日,康远山忽然指着电视对俞水方说
俞水方顺着他说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个在财经频道侃侃而谈,眉深目澈的男人不是时召业是谁?穿着蓝衬衫,铁灰色西服,领带打的一丝不苟,表情也深沉而严肃,主持人正好又是付小博,像是一个访谈节目,针对这次时达重工的大震动,分析时弊,说的面面俱到,付小博的有意引导之下,连俞水方这种外行人都觉得,这次时达的变革是整个行业跨时代的进步。套用付小博最后总结一句就是,他是一位引领时代潮流的人。
康远山见俞水方并无反应,识趣的不再多说,并且体贴的把电视关了。
她的手机铃声呼呼大响,一看,是俞耀方打来的
“哥。”
电话那头却不是他哥哥的声音,而是一个冷冷且严肃的声音
“请问是俞水方吗?”
“是我,但你是哪位?怎么用我哥的手机?”
“你好,我这里是城区派出所,俞耀方正在我们这,是他给我们提供的号码?”
“我哥?他怎么了?”
“你过来再详谈。”
俞水方一听是真的着急了,千万别出什么大事。她哥最近好不容易肯安安生生的工作过日子,俞家近期也逐渐顺风顺水,可别再出什么事。一心担忧着,上了出租车,她才逐渐冷静下来回想了刚才警察的话,是她哥让警察联系的她,而不是联系爸妈,也不是联系苏婉,必然是不想让家人知道的事,那就不是什么大事儿,她松了口气,这个混蛋哥哥,指不定又去哪里闯祸了,她想起小时候,哥哥惹是生非经常要她去救火,最可恨的是有一次,他高中时早恋,与女孩交往了几个月,不喜欢了,想分手,又不好意思当面跟人家说,所以非逼着俞水方去,以至于那个女孩情绪失控的吼着
“他为什么不当面跟我说?”
“你叫他来当面跟我说清楚。”
她哥混蛋啊,早跑的远远的,哪肯露面,最后的结果是俞水方被情绪失控的女孩挠了好几道伤痕在手臂上,他哥看后心有余悸
“还好,我没亲自跟她说,否则还不背她撕裂。”
“你们男人啊,真是没有一个好东西。”
那时还是青春期的自己总结了这么一句话,想不到,后来她遇到的男人,还真都是如出一辙的不是个东西。昝敬树当年有多渣?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