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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大夫就来了。轻晗看着大夫一会皱眉头,一会又摇摇头的,轻晗的心也跟着起起落落。
“怎么样我娘她没事吧?”
“哦,这位夫人亏得及时发现,只要及时医治,就没什么大碍。”大夫摸了摸胡须说。
听到这话,轻晗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下了,开始仔仔细细的擦拭娘亲脸上的汗水。
照顾了娘大半天,看着娘喝了药后,脸色好了许多,轻晗也放心了。
靠着墙坐了下来,慢慢的睡着了,外面的太阳渐渐西下,夕阳光照射在轻晗的小脸上,长长的眼睫毛一动一动,小巧的朱唇上也增添了一丝血色,看上去是多的么的美丽动人。
深夜,安静的大牢外来了几个黑衣人,那身手一看就知道不是等闲之辈,几个漂亮的飞跃、转身。树上一片叶子都没掉下来。
迅速到达大牢门口,手指轻轻一点,两个看门的狱卒就倒了下去。黑衣人到大牢就有如入无人之境,迅速的了轻晗所在的牢房门口,看来是高手,他们几下把牢门打开了。
轻晗被开锁的声音吵醒了,当她睁开眼睛看到面前站着几个黑衣人,吓了一跳,正要大叫,几个黑衣人见状赶紧捂住她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小姐,我们是老爷派来就你和夫人少爷们的。”
轻晗娘这会也醒过来了:“你们是老爷派来的?老爷没事吧?”
几个黑衣人下跪说道:“参见夫人、小姐;这是信物,老爷吩咐我们务必要带小姐和夫人离开。”
说着拿出了一块玉佩。轻晗娘仔细看了玉佩,点点头。
其中黑衣人的领头的说:“回禀夫人,快走吧,我们这次带的人少,再不走追兵一到就逃不了了。”
刚说完,只听见外面穿来了:“来人呐,有人劫狱啊。”
轻晗的娘握着轻晗的说:“晗儿,你快跟他们走吧。”
轻晗紧紧的抱住她娘,“不行,要走一起走,我不会把你一个人留在这的。”
“晗儿乖,娘一把老骨头了,跟着你会拖累你们的,娘不想连累你们,咳。。。咳。。。”
“快;快,别让他们跑了。”外面的声音越来越近了。
轻晗又紧紧的抱了娘,“好,我跟他们走,娘放心,我一定会来救你的,等我。”
同时,黑衣人又去其他牢房把俞沅西和俞沅悦带了出来。
一行人,趁着侍卫还没赶到的时候,用着轻功走了。
牢里,俞夫人看着远去的人,欣慰的笑了,傻孩子,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替你爹,你娘,一起,好好的,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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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宇都皇宫 。。。
清晨,第一缕阳光射穿薄雾,照射着宇都郊外一座不起眼的院落。
轻晗一夜无眠,昨晚黑衣人把他们救出来后就直奔郊外,他们刚出城门没多久,城里就开始挨家挨户的开始排查了。黑衣人把他们安排在这准备好的小院里。
她哥哥虽然也是武功不差,可是,这几天在牢里每天都保持最高的警惕性,神经绷成弦一样,现在也累的昏昏欲睡,现在正在闭目养神。而她的弟弟只是个孩子,先前还哭着喊着要娘,之后就在逃命的路上就睡着了。轻晗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弟弟的睡颜,长长的睫毛,笔挺的鼻子,还有那张红红的薄唇,看的轻晗都忍不住想亲一口了。
“这小子,长大了不知道要祸害多少黄花大闺女了”轻晗小声的说,看着自己的弟弟,使她心中的不安慢慢的平静下来。
宇皇宫,御书房。
一身明黄色龙袍,上面的龙纹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要腾云飞去似的,挺拔的鼻梁,薄薄的红唇吐出了几个字
“你说昨天有人劫狱把俞相的儿子女儿们劫走了。”
一双勾人的桃花眼波澜不惊的看着前方,谁也猜不出他此刻在想什么。他就是现在宇国的皇上凌弈恒。
一旁的太监张青看到皇上这么平静的表情,不由的背后冒冷汗,小心地答道。
“是,皇上,奴才听说劫狱的人武功很高强,那群侍卫人都被劫走了,可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是吗?看来武功不弱啊。”
“那皇上如何打算,要派人追回来吗?”张青问道。
皇上在认真的看奏折,听到这话,抬起头回道:“哎,罢了,俞相为了朕,为了这宇国,已经牺牲很多,就让他们走,也当完成他最后的遗愿,只怕母后。。。”
突然,殿外的传来太监特有的声音:“皇上,谨王求见。”
“宣。”
一会儿,身穿银灰色衣服,上面绣着精致的图案,头戴金色头冠,同样是一双勾人的桃花眼,但却多了分淡然,笔挺的鼻子下面一张淡色的嘴唇,浑身散发着英气,洁白的皮肤不亚于女人的男人走了进来。他,就是宇国第一美男子,宇国的谨王凌奕影,谨王单膝跪地。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嗯,起来吧!你来这有什么事吗?”
皇上波澜不惊的眼睛看了一眼谨王;继续处理文案上的奏折。
谨王淡定自若,“臣听说最近皇上想要收回臣的兵权。”
凌奕恒没想到凌奕影会当面把这件事说出来,轻轻吸了口气,挑了挑眉。
“怎么,皇弟觉得不妥吗?”
“皇上,您别忘了,这兵权可是父皇生前亲自赏赐给本王的,除了父皇谁也要不回这兵权,就算你是当今皇上也不能。”谨王看着已经有点发怒的皇上。
皇上一拍书桌,感觉连地都震了。
“凌奕影,你好大的胆子,别以为你的兵权是父皇钦赐的就了不起,告诉你,现在这个天下都是朕的,就连你的命都是朕的,跟别说你手中的兵权了,朕现在杀了你都不会怎样。”
而在殿下的谨王却不知死活的开口、
“皇上,您忘记了父皇生前赐于本王的免死金牌了吗?皇上是治不了本王的罪的,而且,本王手上的兵符皇上也最好别动脑筋,好了,臣弟要说的就这些,臣先退了。”
说着,也不管殿上的皇上有何反应,便出了皇宫。
“皇上,这个谨王实在太嚣张了,皇上为何不治他的罪?”皇上身边的张青问道。
“你以为朕不想吗?他也说了,有先皇御赐的免死金牌,朕又如何动的了他。”
皇上揉着太阳穴说道。
窗外,萧条的秋总是来的那么快,已有几片红枫飘落在地上。
宇皇宫,长寿宫。
一位头戴凤冠,仪容端庄,身穿锦缎的妇人坐在主位上,浑身散发出一种让人压抑的气息,她就是宇国的曹太后,她现在正听着自己的心腹李正禀告昨晚发生在宇都大牢里的事,柳眉越皱越深。用力的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立刻翻了她一手水,旁边的宫女见了赶紧给太后娘娘擦手。只听曹太后冷笑了一声。
“哼,这俞老狐狸是越来越有本事了是吗?自己死到临头还在为子女考虑,一家人真情深啊。哀家倒要看看你护得了一时,能不能护一世!!”
李正跟了太后这么些年还从来没看到过太后发这么大的脾气,就小心翼翼的问:“太后娘娘,那这事怎么办?”
太后的眼神变得嗜血起来,冷冷的一笑
“他们不是要逃吗?好啊,哀家就让他们在外面好好玩玩,再去陪他们的爹。对了,俞夫人不是还在牢里么,哼,李正,把她弄进宫来,好好伺候伺候俞夫人,记住,不要让皇上发现了。”
“是,属下遵命。”李正也露出了一丝嗜血慢慢地退出了长寿宫。
太后看着李正走出长寿宫,心里琢磨了起来,这俞老狐狸都被关在皇宫里的大内监牢了,还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安排人手就走他的儿女们,是时候解决他了,哼,俞相,你到地狱里再去和自己的夫人双宿双栖吧。“哈哈哈哈。。。。”曹太后的笑声在寝宫里回荡了许久。
秋天的早晨是那么的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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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永别 。。。
入秋的天,晚风瑟瑟,落叶纷纷,透着凄婉与哀伤。
轻晗和她哥哥俞沅西坐在院里的石凳上看着宇都的天空,轻晗和她哥哥现在一身粗布衣服,可也丝毫掩不住兄妹俩那绝美的容貌,可是如果可以,轻晗宁愿现在就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能安安宁宁的和家人一起过日子,也不愿沦落到现在要东躲西藏。
可问题是轻晗到现在都不知道为什么好好的生活会变成这样。
“哥哥,你知道为什么皇上为何要抓我们?爹爹犯了什么错?”
俞沅西一愣,他没想到轻晗会问这样的问题。
“我也不是很清楚,爹近日来很忙,也不让我参与其中,所以其中的所以然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是关于什么北国的。”
轻晗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脸上的忧虑更深了。
“哥哥,那你说爹爹和娘会有事吗?”
俞沅西内心万分担忧,据他分析爹恐怕是被人陷害了,恐怕是已经。。。。可又怕引的妹妹更担心;只能先安慰轻晗。
“妹妹,你放心,我们不是叫那些黑衣人去宇都救娘了吗?很快就会有消息的,再等几天。”
轻晗也知道俞沅西是在安慰她,可是因为有了俞沅西的话,轻晗忧虑的心也好受多了。慢慢的低下了头,一头长发从背后披落下来,把轻晗美丽的容貌若隐若现的显现了出来,。孰不知这个动作是如此的美丽动人,俞沅西都看呆了,他觉得似乎对这个妹妹有别样的感觉,想到这里俞沅西拼命的摇了摇头,怎么可能呢,自己怎么会喜欢上自己的亲生妹妹呢?不过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在提醒他,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这个妹妹出事。
轻晗又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后,就回屋里看她弟弟,轻晗和俞沅西没告诉沅悦发生了什么事,毕竟他还小,不想让他难过。沅悦还在屋里开心的玩着,看到姐姐来了,就拉着她一起,沅悦很古灵精怪,也很聪明,轻晗刚来这世界的时候就喜欢上了这个弟弟。
正当他们玩的起劲时,孰不知,一场危险正在向他们靠近。。。
入夜,一群黑衣人悄悄的进入了院子。
俞沅西正在房中擦剑,听见外面有动静,拿起剑快步走向轻晗的房间,刚到房间就抱起沅悦,拉着轻晗就走,解释不了太多,因为他发现来的不少,他不能让两个弟妹出事。刚走出房门,就看到满院子被火把照得亮如白昼,一群黑衣人与留在院子里保护他们的人周旋,保护他们的人大多被他们支到宇都救他们的娘了,剩下的仅三人,双拳难敌四手,胜负已是很显然了。
这时,俞沅西把怀里已经醒来的沅悦交给轻晗抱着,自己抽出腰间的佩剑,对轻晗说,
“我缠住他们,你抱着沅悦先走,我一会和你们汇合,快走。”
轻晗知道这时候反对,大家谁也走不了,于是点点头,“哥哥,你自己小心啊。”
俞沅西朝她一笑,带着深深的眷恋,轻晗微微一愣抱着沅悦跟在俞沅西身后。
俞沅西脸上涌现杀气,完全没了平日里偏偏佳公子的随性,手里的剑随着招数在院落里划出美丽但嗜血的符号,院落里一片混乱,树木上布满剑痕,木屑横飞。纵使俞沅西的武功再好,对方二十几个人也非等闲之辈,敌众我寡,俞沅西清楚的知道这一点,现在他已身受重伤,后背也是麻麻的一片,血已经染红了他的后背,好刺眼,怕是撑不了多久。即便如此,俞沅西还是和留下的三人死守着轻晗离去的方向。
他看着抱着沅悦的轻晗跑进了离院落不远的森林,渐渐的没影了,嘴角轻轻一扬,凄美的笑在他绝美的脸上展开,别有一番风情。那些黑衣人看到这场景,先是一愣,可也只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