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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梨亭搂的好紧,好紧……不悔几乎喘不过气来,头突然不疼了!温柔的呼唤使她心醉,不悔安安静静的伏在他的肩上,心里一股暖流,那么充实,那么满足,属于男性的气息在她耳边掠过令她脸红心跳,不愿离开他的怀抱。
不悔感觉到他吻着她的头发,吻着她的面颊,吻着她的颈项,最后停留在她的嘴唇上,她闭上眼睛,柔顺的迎向他,不知过了多久……
殷梨亭温柔的离开她的唇,一只手轻轻地、柔柔地轻抚她的秀发,喃喃地道:“不悔!妳终于记起我了,可知道我有多想妳,想的好苦,好苦……妳现在回来了,我不会让妳再离开我,永远,永远……不会……”
不悔羞怯的抬不起头来,殷梨亭轻轻捧着她的脸,让她面对自己,问道:“妳答应我,不要再离开我。”
不悔微笑的凝视他,殷梨亭低声道:“妳的眼睛答应我了,就像妳说的,不许赖皮哦!”
不悔双手紧紧圈住殷梨亭身体,殷梨亭激动地再度拥着她,怯怯问道:“我不是在做梦吧!告诉我,我是在做梦吗?”
不悔只是紧紧拥着他,殷梨亭幽幽道:“如果这是梦,就让我永远不要醒来。”
殷梨亭心眩神迷之际,再一次低下了头攫取她的唇,渴望已久的心摄去了他的理智,在熊熊火光撒泻下,将两条紧紧相拥,纠缠重迭的影子照成了缠绵……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三章 天 堂 地 狱
天亮了!雨停了!经过一场大雨的洗涤,庙外绿叶残留几滴晶莹水珠,在初阳照射下,闪闪发亮,一座美丽的七色桥高挂在不远处,七彩炫目的光芒,映射在地上残留的水波上,波光粼粼,游云飘邈,一袭清风拂过,水滴飘落地面水波,发出清亮的“答答”声。
清脆的鸟鸣声唤醒庙中沉睡的人,殷梨亭睁开眼睛,意识尚未完全恢复,朦胧中自己好像做了一场梦,他欲伸起手来,发觉一只手臂给人压着,一阵酸麻传到他的脑中,一声女子娇柔轻“唔”声,在他耳中响起,让他完全清醒过来。
他垂下头,发现不悔安安静静的躺在自己怀中,睡的又沉又香,他喃喃道:“难道不是梦。”
他的眼神漾着异彩,目不转睛凝视着一张清丽的睡容,是欣慰、是满足的笑容在他心头累积,他微微一笑,轻吻她的前额。
不悔沉睡中,感觉有东西在扎她的脸,是殷梨亭的胡须,当殷梨亭往下要吻取她的唇时,不悔突然睁开眼睛,瞪大眼眸,与他面面相觑。
殷梨亭微笑道:“早。”
不悔狐疑的转动圆滚滚的眼珠子,突然一声尖锐的惊叫声:“啊——”顺手将殷梨亭重重的往外推,迅速爬了起来。
不悔低头看着自己衣衫不整,两把火焰在她眼中迅速喷出,发疯般的将地上稻草不断往殷梨亭身上扔,一边语无伦次,不断辱骂道:“你可恶!浑蛋、卑鄙、无耻、下流、小人、坏蛋……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一连串的讨厌让她气喘吁吁。
殷梨亭被她的举动惊愕的久久无法回神,愣愣的坐在地上,任由不悔扔来的稻草,几乎将他给淹没,空白的脑袋中,只有不悔一连串的辱骂声,在他耳中轰轰作响,身上每一根神经不断发出砰裂断响,轰声中彷佛听到自己的心,被人狠狠的摔落地上,破碎成细粉状。
狼狈的模样,让他犹如天堂落入地狱,他认真仔细的看着不悔,不信的眼神扩散开来,不断摇头喃喃喊道:“不可能!不可能……”他愣愣的望向不悔,轻唤道:“不悔。”
不悔急喘怒道:v不要叫我!你给我走开,走开……我不要再看到你。”
不悔的两道熊熊火炬怒瞪着他,烧的让他无地自容,生不如死,意识随时会剥离身体而去,他焦急、渴望唤道:“不悔,听我说……”
不悔将耳朵遮住,气喘吁吁,拼命叫道:“不听不听不听不听不听不听不听不听不听……”
殷梨亭真的迷惘了,是老天爷故意给他开了一个玩笑,如果是梦也罢!却偏偏不是梦,他痛苦的将全身紧缩成一团,双手紧紧抱着头,低声饮泣,希望有人能给他答案。
一连串的叫骂声让不悔猛喘着气,也让她的怒气慢慢缓和下来,她累的坐了下来,休息片刻,突来的寂静,让她望向眼前痛不欲生的殷梨亭,心突然莫名的一阵抽痛,让她自己吓了一跳,暗想:“我应该很生气很生气很生气才对,为什么现在我一点生气感觉也没有,反而有些难过,这是为什么?”
她双眸凝视着殷梨亭,脸泛着淡淡红晕,想想这些日子和他相处的林林总总,暗道:“他对我一直都是以礼相待,如果真要对我怎样,早就做了,更何况他的武功那么厉害……又果如爹所言,我跟他……跟他是……假如是好了,那他对我做了什么?是不是理所当然的……阿呀呀……我在说什么?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事,我根本一点印象也没有……我的头越来越疼了!”
不悔想到头有些发疼,她轻压额头,小声道:“一定是刚刚太过激动,现在头才会痛。”
她轻叹一声,小声道:“看他的样子,不像是会这种事的人?”
她又想了一下,惊声细道:“该不会是我梦游去诱拐人家。”
她傻笑轻声道:“嘿嘿……不会吧!但如果是呢?”
她用力搔着小脑袋瓜子,暗想:“完了!完了!这下子该怎么收尾,要道歉吗?也不对,错明明是他,如果我道歉了!不就是他对了!啊……真真烦死人了!”
不悔一个人傻呼呼的坐在那里东想西想的,整颗脑袋都快被她自己给抓烂了!最后终于有结果的露出笑容,暗道:“要我拉下脸来跟他道歉是不可能的,不如趁这个机会甩掉他,以后不再见面,不就没事了!哈!我真是聪明。”
有了结果后,不悔猛然起身,突然一阵晕眩袭来,害她险些摔了一跤,她轻暗双颊,暗道:“没事!没事!”
匆忙整理好仪容,看着依然一动也不动,埋首呆坐地上的殷梨亭,她清了一下喉咙,正经道:“以后我们各走各的路,你不许再跟来,要不然,我会对你不客气的。”
不悔见他一点反应也没有,不知该走还是该留,在她无忧的脸上难得出现忧色,她用力甩了甩头,暗道:“算了!没我的事了!”
不悔慢慢步出破庙,雨后灿烂的外面,七彩炫耀夺目,林中绿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姿态悠游逍遥,不悔停了片刻,默默望着,静静欣赏,嘴角杨起一丝轻笑,郁闷的精神随之一振,快步往前奔跑扬长而去,跑了一段路程,习惯的回头看了一下,后面已不再有殷梨亭的身影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四章 梦 里 徘 徊
时至黄昏,不悔也赶了一天的路,身心俱疲的她加上隐隐做疼的头,让她有些难受,眼看天色越来越昏暗,一片黑鸦鸦的雾林中,空无一人,只闻几声乌鸦叫声,不悔心里不由自主的打个哆嗦,身体怯怯的颤抖,双手紧环住胸,想起之前有殷梨亭相伴,不曾有过害怕的感觉,如今自己一人,竟是如此孤单。
她开始怀念有殷梨亭跟随身后的日子,不自觉念道:“要是他在就好了!”不悔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明明是自己不要他的,这回又在想他。
她轻叹一声,不悔发觉她竟学会叹气,那不是殷梨亭的专利吗?她又想起他了,她用力敲着脑袋,叫道:“杨不悔,从现在起不许提那个人,连想都不行!不过话又说回来,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事?我怎么都想不起来。”
她低头踱步,喃喃念道:“不悔啊不悔!他在的时候,妳嫌他厌烦,这会他不在,妳却为他心烦。”
她又喟叹一声,漫不经心的往前走,前方不远处稀微的亮光,让她兴奋起来,高兴的叫道:“太好了!终于到了!”
原来前面有个不算小的小镇,过了那个镇,在行几里路就到药王谷,不悔开心的往前奔跑,突然一阵晕眩,让她颠颠倒倒,眼前越来越模糊的影像,让她分不清东南西北,一头朝大树栽了过去,不知是撞到大树还是人,不悔已晕了过去。
在不悔晕迷朦胧意识中,有双温暖的手将她腾空抱起,暗想:“是他吗……”
殷梨亭抱起昏迷不醒的不悔,忧心冲冲,使出武当轻功梯云纵,很快的来到小镇,她将不悔寄放于客栈房中,请来大夫为她把脉,焦急的守候在一旁。
大夫看了一下,转手写了张药单子交给殷梨亭,道:“你就照这单子上的药,抓几服给她吃就没事了!”
殷梨亭焦急问道:“她怎么了!”
大夫捋须笑道:“哦!你放心,她只是受了点风寒,药吃一吃就没事了!”
大夫走后,殷梨亭照着大夫指示,将抓回来的药,交给了店小二,自己守在不悔身边。
望着呼吸急促昏迷不醒的不悔,殷梨亭整颗心纠结在一起,伸手轻拨不悔额上发丝,执起她的手,依偎在自己面颊,眼角有些湿润,哽咽轻声道:“对不起!不悔,我知道妳现在一定很恨我,只要妳的病好,要我怎样都行……”
扰人的敲门声,惊醒陷入沉思的殷梨亭,殷梨亭见店小二端来汤药,吩咐他放桌上,待店小二走后,将不悔身体扶起靠在自己身上,却烦恼着不知如何从不悔紧闭的双唇中,将药放入口中。
他皱起眉来,喟叹一声,将汤药放进自己口中,再推送到不悔喉咙,以手指运出一股轻微的气劲让汤药顺利滑进不悔身体里,就这样来回数次,终于将一碗汤药全部送入不悔体内,她轻轻放下不悔,见她睡的安稳,不再吵她,提步走出客房。
来到客栈中,也许是夜深了,只有寥寥几人,殷梨亭在角落边坐了下来,叫了一壶酒,生平不爱喝酒的他,突然想藉酒来麻痹自己,他提壶仰头一口倒栽,发觉一口黄汤下肚,心中的苦不但没消失,反而更苦。
店小二走向上前关心问道:“大爷,你这样喝很容易醉的。”
殷梨亭放下酒壶,道:“小二哥,你卖酒还怕客人喝酒,不是很奇怪吗?”
店小二道:“大爷,话可不能这么说,虽然小人卖酒作生意是为了赚钱,但也要看是什么样客人。如果是常客,能喝当然尽量喝,不能喝吗?就量力而为。但如果是像大爷你这种想藉酒来消愁的人,一般小人都会劝客人还是少喝的好。”
殷梨亭有些讶异,问道:“为什么?”
店小二道:“你没听过,藉酒消愁愁更愁,大爷想藉酒来麻醉自己,虽然逞一时之快,但也只是暂时的,一但酒醒了,发现问题依然扔在,但那宿醉之苦就够你难受的,你说这又是何苦呢?”
殷梨亭暗然道:“也许吧!”他起身将酒交给店小二,道:“谢谢你,小二哥,我好很多了!”
殷梨亭返回客房,见不悔睡的沉稳,呼吸不再急促,他安下心来守候一旁,待得天明,见不悔微微轻移柔夷,月眉轻蹙,“唔”了一声,他赶紧起身悄悄离开。
不悔缓缓睁开眼睛,望着眼前陌生的地方,她起了身,睡过一觉后,头疼好许多,身体也感觉舒坦,正怀疑自己怎会在这?
店小二送来茶水,他敲了几下门后自个走了进来,道:“姑娘妳醒了。”他看向桌上那碗已空的汤药道:“看来姑娘喝过药后,已经无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