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倌儿们一见空桐樱出来了,忙放下手头的事儿,凑过来,叽叽喳喳的吵得空桐樱耳朵嗡嗡作响,根本什么也没听清楚“好了!”绯樱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媚眼一瞪,声音一沉,一干小麻雀马上变成一只只安静的小白兔,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像认真听课的小学生。
空桐樱好笑地摇摇头,这些小倌儿最大的已近二十七八,最小的也有十四五岁,但那思维全都单纯的跟个三岁娃娃似的,怎能让她忍心放任他们沦落身体交易?心中要将‘春风一度楼’收购的念头更加清晰坚定,那么,现在就先让她给他们来个岗前培训吧!
绯樱满意的点点头,转身,扫一眼桌上空桐樱刚刚喝光的那杯茶,眼神有些不自在,清清嗓子,“昨夜我提前两个时辰关门,就为了今天多给他们一些训练的时间……你知道,这两天,楼里的生意虽然好了不止数倍,但依旧离你说得目标相差甚远,所以……”
空桐樱吊儿郎当地斜坐在椅上,见绯樱大眼一只低垂着看向一旁,忽闪着不敢与她对视,邪肆一笑,眸中狡黠一闪而过。抬手,阻止他继续滔滔不绝的说下去,对她身后正看着她脸红心跳的一众小白兔微微一笑,“从今晚起,咱们‘春风一度楼’就不再做接客的生意了!”
这一记重磅炸弹丢出去,炸得小白兔们目瞪口呆,反倒是最应该跳脚的绯樱一脸镇定,“为什么?”
空桐樱抬眼与他对视,见他又慌忙狼狈的撇开眼,笑得越发得意。
“为什么啊~”色迷迷的摸着下巴,空桐樱用脚尖在绯樱衣摆上勾勾缠缠,满意的看他红了脸,屏了息,才收回小脚,站起身,拍拍衣服,缓步走上台,“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人之初,性/本/*。着确实是一句至理明言。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执着,特别是这些来逛窑子的男人……自从,今晚一开业,绯樱宣布‘春风一度楼’不再做接客生意后,几乎所有的嫖客都黑了脸。绯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免了今夜所有酒水钱后,场面才算平静下来。
空桐樱一身粗布小厮装,脸上涂得五颜六色,跟在绯樱身后,冷眼看着楼下沸腾/淫/叫的嫖客们,一个个可真谓丑态百出!
春风一度,一晌贪欢,一掷千金,再所不惜!这便是古今中外,男人们的*,可真谓历史悠久啊~
微微上前一步,踮起脚尖,勉强够到绯樱耳下,压低声音道“你说,今晚上会有多少进账?”
绯樱身形一颤,身子僵直,声音微微不自然“照这样下去,过万两吧……”
空桐樱没发现他的不自在,摇摇头,看着舞台上精彩的表演,“最低十万两!”
“不可能!”绯樱转身,给她一个“听你在吹”的眼神。
空桐樱不在意的耸耸肩,然后对舞台旁的“主持人”打了个手势,那“主持人”马上会意,几句简单的过度词后,舞台上的灯火突然全部熄灭,全场刹那寂静,就在嫖客们开始骚动的瞬间,又突然灯火通明。
四对小倌儿,分别着白衬衣黑长裤和五彩连衣短裙,赤着脚、散着发,一出场便让整个现场*一种完全震惊的状态,接下来,是空桐樱教给他们的Rain和李孝利曾和跳过的一段伦巴。
轻快的音乐,飞扬的长发,迷离的眼神,诱惑的汗水还有完全陌生绝对性感的舞蹈,让嫖客们一个个恍若置身梦境。
梦境终是短暂的,片刻,节目便要到了谢幕的时刻。
一个个回过神来的嫖客,几乎倾尽身上所有,有的甚至猴急的打发随从回家去拿,就为了能标下舞台上八位美人儿中的一位。
绯樱看着那些满天飞下的影票和银锭,完全石化。
若不是空桐樱拉着他躲避那些重量不轻的金银,估计绯樱就会是史上第一个被钱砸死的妓院老鸨了*
早就预料到今夜的场面会失控,空桐樱提前让绯樱安排好了保卫人员,所以,在那从天而降的三十多个劲装黑衣人的保卫下,今晚的‘春风一度楼’算是安然无恙地关门大吉~
“多少?”一众小倌儿盯着绯樱将最后一锭金元宝放进木箱,随后在算盘上拨了一下,一个个紧张又兴奋。
绯樱也难以置信的吞口口水,然后视线越过人群,看向斜靠着柱子一脸若有所思的空桐樱,后者察觉他的视线,抬眼与他相视而笑,然后他才听见自己说“十二万八千六百四十三两……”
“天哪!”巨大的抽气声,和一双双惊骇的大眼直冲空桐樱而来。紧紧用了他们平日营业时间的一半,就赚了他们半年都不一定赚到的巨大数额!这人是财神爷吗?!
空桐樱只是耸肩一笑,转身,向偏院走去。
“等等!”绯樱在空桐樱步入偏院的瞬间将她叫住。
空桐樱应声驻足,转身,雪白的袍脚在空中划个飘逸的弧度,打散了她脚边的一枝夜来香,瞬间浓郁的花香衬的她美丽的虚幻。
绯樱脚步一顿,怔愣当场。
两人隔着一段距离相望着,绯樱眼中神采瞬息万变,空桐樱则只是静静的对视着他,包容的、洞悉的、温柔的视线编织成一张柔软的网,将他牢牢笼罩期间。
许久,空桐樱才低叹一声,缓步上前,知道与他身体相贴,才抬手,指尖隔着白蒙蒙的面纱轻抚着他的脸,“岩儿……”
这一声低唤,若晴空一道霹雳,将他从恍惚中唤醒,眸光一暗,蓦地后退一大步,近乎低吼着对她说道“我不是岩儿!”
空桐樱看他一会儿,然后点点头,“好,你不是。”
“你……”没想到她会这般回答,绯樱一时气结,竟不知该怎样接话了。
空桐樱眼中溢满笑意,转身,“既然你不是他,那就算了!”说着,向着自己住的小院子走去。
其实,早在空桐樱去苗疆之前,风云楼就找到了流落在外的空桐岩。可是,那时候空桐樱这边麻烦不断,实在不宜将他带在身边,为了他的安全考虑,空桐樱并没有急着将他接回来,反而替他隐姓埋名,安排在她名下一处产业当职。一来是便于她的人就近保护,一来可以让他接受一些必要的锻炼。但她没想到,她这一麻烦就是两年,到现在还有一些悬而未决的问题……
虽然她心意是好的,但是,这两年来她忙于各项事务,却疏忽了千里之外空桐岩的心思。一只期盼着的人,不但迟迟未来,反而各种‘花边新闻’扑面而来,让他原本就敏感的心思更加钻了牛角尖。久积的不安,终于爆发,空桐岩认定了空桐樱已经将他忘记,不再要他了,小时候那些‘等着她回来’的承诺已随风飘散,让他原本就对空桐樱过度依赖的情感更加偏激。于是,他便从空桐樱为他安排的地方偷跑了出来,来到这三国边境的一座小城,盘下了这家倌馆,开始了他的堕落人生……
他的离家出走,被人报告给墨池,墨池只来得及安排暗卫贴身保护,给空桐樱送信的纸鹤还没飞出去,便收到了空桐樱已经启程前往玄武的消息……
手臂被人一把握住,空桐樱回头,便对上一双喷火的杏眸,淡淡的挑挑眉,“还有事?”
她怎么可以这样?在认出他之后,还用这种无所谓的口气为她‘还有事’?他当然还有事!
“唔!”眼前一暗,唇上一阵刺痛,等回过神,空桐樱身前已空无一人。
皱眉,在麻痛的唇上舔了舔,浓重的血腥味充斥了整个口腔。
一连四天,春风一度楼一直处于一种极度恐怖的气氛之中。
而这种恐怖气氛的终极制造者便是他们伟大的老板绯樱同志。即使蒙着面纱,众人也能从那双时时喷着火苗的杏眸中,那张脸该是怎样的害人表情。自他身上散发出来的超低气场,即使在面对越来越多的珠宝银票时,也未有一丝减缓。
整个春风一度楼被他整得人心惶惶,小倌儿们为避免沦为炮灰的可悲下场,曾集结成群的请他们的‘智多星’空桐樱‘出山’,可是,很快他们就绝望的发现,空桐樱的出现根本就是让境况雪上加霜。
“公子到底是怎么了?”
“不知道啊!”
“最讨厌嫖客们碰他的不是,现如今怎么自个儿送上门了?”
“不让咱们接客,自己却亲自上阵……不、不会受什么刺激了吧?”
“不、不会吧?”
这厢无事的小倌儿们凑作一团,盯着楼下担忧地叽叽喳喳,那厢,空桐樱站在角落里,瞪着某人,铁青着一张小脸。
“大爷~来,绯樱敬您一杯!”一身红纱罩衣下,仅着火红长裤的倾长身躯清晰可见,虽然依旧面纱蒙面,但声音性感,媚眼如丝,再加上本身的魅惑气质,流连于酒色天地的绯樱像一只翩翩飞舞的蝶,勾的人心痒难耐。
“好好好!”被绯樱敬酒的欧吉桑受宠若惊,一脸*着接过他手中的酒杯,顺便在那*嫩的手背上抹了一把,才仰头一饮而尽。
“大爷,您真坏!”绯樱娇笑着躲过他猥亵的毛手,却不察,身后早有埋伏,一双肥腻腻地粗臂环住他精瘦的腰杆。
绯樱眸光一冷,抬手就要截断那双猥亵的棍状物,下一秒却瞥见不知何时站在不远处的空桐樱,赌气的放下手。
空桐樱本就脸色骇人,在看到绯樱竟然不加挣扎后,那一双突然金黄的眸子简直可以用阴森来形容。
“放开他。”空桐樱声音不大,甚至没有任何语调起伏,但这冷冰冰的三个字就像破坏力强筋的西伯利亚寒流,瞬间将整个楼内的气温降至零下。
众人惊骇回头,只见一身青白长袍,长发披散的她面容精致绝美,如同误落凡间的仙子,但一身冰冷邪佞的气质却与她的容貌截然相反。
空桐樱淡淡的扫一眼嫖客们,嫖客们因为她着一眼,竟然一个个不由自主的战栗起来。
就连本想闹脾气的绯樱也被她一身霸气所震慑,呆呆的怔在原地。
空桐樱视线落到抱着绯樱的肥胖男子脸上,又淡淡的重复了一遍,“放开他。”
那双金色的眸子似是有着某种可怕的魔力,让那男子心头一缩,竟乖乖松开绯樱后,又急急后退一步,一副“死我也不会再碰他一下”的惊恐表情。
空桐樱收回看向男子的视线,然后缓缓垂眸,上前拉住怔愣的绯樱,“走。”
直到两人完全步出前院,又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后,空桐樱造成的影响力才缓缓退去。
回过神来,嫖客们纷纷们掏尽身上所有的财物,然后狼狈逃窜,留下一干小倌儿,抱着满怀的金银珠宝和银票面面相觑。
“哐!”一声巨响,绯樱被空桐樱毫不留情的推倒在床上。
同时,如梦初醒,绯樱瞪着一身戾气的空桐樱,惊骇的浑身颤抖,却倔强的不肯承认,紧握着拳,自床上一跃而起,踩着‘啪啪’作响的步子就要出去。
空桐樱一把抓住他手腕,那力道,让内力不弱的绯樱都疼得难以忍受。
“你到底要怎样?!”她可以容忍他不理不睬甚至没事儿找事儿,但绝不能容忍他如此作践自己,一连两天,不是流连在隔壁妓院就是绕着那群嫖客花枝招展,他把自己当成什么了!
“不用你管!”绯樱嘴硬地像个稚气的孩子,努力挣扎着,想要摆脱她的桎梏。
“不用我管?”空桐樱冷笑着,欺身上前,明明身高不到他肩膀,但那强大的气势却不由得让绯樱觉得自己矮了好大一截,“那你要谁管?!”
绯樱被她金眸一瞪,腿一软,狼狈地跪倒在地上。
空桐樱就这他的姿势,弯腰,挑起他下巴,金眸闪烁着邪肆冷凝的光芒,在漆黑的屋内更显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