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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樱双臂撑在身后,扬起上身,松垮的绯红丝质绣袍随着他的动作滑下左肩,露出半边白腻不输女子但精壮结实的香肩。
空桐樱实在很不想这时候犯那该死的花痴症,可是,这绯樱实在有够邪乎,明明看不见相貌,但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有绝对魅惑的本事,跟莫子桑有的一拼!空桐樱吞口口水,尴尬偏过头,听见他言语带笑,“对啊,所以你更要以身相许!”
空桐樱深吸口气,确定她已摆正态度,才重新转头与他对视,尽量让自己表情声音够严肃够震慑“你要多少钱?”
对方似是没想到她会有此一问,双眸一怔,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怎么?听你这口气,你还真是个有钱的主儿?”
空桐樱被他嘲笑的小脸火红,她当然知道自己身无分文,他们的钱全放在马车里,她身上连个铜板儿都没有!
“就在你救我的那片密林里!”空桐樱像个急于争辩的孩子,大眼雾蒙蒙地,声音也有丝颤抖。她遇到危险的时候,原本该出现的焰烙没有出现,那么他一定也遭遇了什么,还有影一,莫子书以及那个小混蛋空桐宇,他们都不见了,现在只剩下自己,可是却陷入如此境地。
绯樱笑声一顿,盯着她的杏眼,瞬间闪过一丝复杂,也不再阴阳怪气,反而有些闷闷的“什么?”
极度担忧的空桐樱并没有发觉,“跟我一起的人!还有钱,都在密林里。”
闻言,绯樱再次露出那种嘲讽的眼神,“你的意思是,让我再去一趟密林,不但帮你找到马车,还顺便帮你救人?!”
“救?什么救!他们只是迷路而已!”空桐樱恐慌的后回去。
绯樱不屑的‘切’一声,“是是是,你不是也是迷路,然后差点儿命丧狼口?!”
“你——”空桐樱气结,一甩袖背过身去,心里盘算着,她不能呆在这儿,玄武大帝的诞辰就要到了,到时候湛卢澈带着礼物抵达,见不到她,一定会担心死的!还有那生死未卜的四人,她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绝对不能!
眸中精光一闪,转身,小脸已挂上自信又高傲的笑,看的正瞪着她背影出神的绯樱一怔。
“不如,我们来做个买卖如何?”
绯樱掩去眸底的异样,似笑非笑地睇着她“买卖?什么买卖?”
空桐樱深吸一口气,“你想要将我卖多少钱?”
绯樱又是一怔,然后笑着起身,来到空桐樱身边,单指勾起她下巴,挑剔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半晌,“十万两吧。”
我呸!她才值十万两?!空桐樱愤愤的偏过头,瞪他一眼,没有发觉他眼底汹涌的笑意。
口气虽冲但自信十足,“一百万两!我帮你十天之内赚一百万两,”不管绯樱讶异的眼神,空桐樱转身绕过他踱到床边坐下,“我不但在十天之内让你净赚一百万两,还保证你这个什么春什么楼成为这一片儿的青楼翘楚!”空桐樱看他一眼,“但是,我有条件,这期间你要帮我回密林找人,然后,十天后,不管找没找见人,先送我去啸龙燕都。”
绯樱盯着她半晌,然后凉凉开口,“我凭什么信你?”
凭你个头!空桐樱心里很小人的谩骂不已,脸上却依旧高傲的不可一世,“我若失败,便任你处置,反正,这段时间我也要留在你这儿养伤不是?与其让我白吃白喝,倒不如跟我做这一笔买卖,你不亏我也不赔,双赢的好事儿,我相信,你不会想不明白吧?”说着,学着他刚刚的动作,双臂撑在身后,微微扬起下巴,自眼缝儿里看他。
空桐樱虽没有香肩半裸,但她这副**女王样儿也够勾人的。
绯樱挑挑眉,然后点头,“好!我信你一次!”
不知道,为什么,空桐樱一听这话,突然底气严重不足,怎么感觉,她以前老骗他一样?
“就从明天开始,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说出这等大话!”十天一百万两,除非她造钱!
绯樱话音一落,便推开衣柜,往外走。
“等等!”空桐樱赶忙叫住他。
“怎么?还有事?”绯樱转身抱臂,挑眉睇着她。
空桐樱清清嗓子,“还有几个条件,”怕他不答应,赶忙说“这可都是为了赚钱!”
绯樱不耐烦的点点头,“说。”
“一,我要你这里的小倌儿从明天起,全听我的安排;二,给我找间幽静点儿的房间……”想了想,“暂时没了……啊啊啊!还有还有,我要洗澡,给我转杯几身结实点儿严实点儿小点儿的衣服!”
绯樱瞪她一眼,“知道了!”说着,推门出去。
绯樱说话果然算话,当天夜里,空桐樱便被秘密转移到‘春风一度楼’后院一座幽静到近乎偏僻的院落里,由于楼内除了空桐樱就没有其他女人,所以,空桐樱的日常生活除了送饭打扫打水等体力活,都是自己打理,这对她倒没什么,原本在现代她便是自己生活。
许是,先前睡了两天,够久了,到了晚上,空桐樱反而睡不着了,索性披了衣服起来,坐在书案旁,思考她的‘青楼计划’,其实,这也没什么难的,现代各大穿越小说里都有‘详细教程’,她只要稍加润色copy出来就好。
等她忙活完了,天已经大亮。
她急急火火地拿着她的成果冲进前院,可是找了半天也没找见半个人影,这才恍然大悟,这青楼都是晚上营业,白天休息,跟她的作息完全颠倒!
一屁股坐在楼梯上,看着楼下,空荡荡的桌椅,空荡荡的舞台,一切都是空荡荡的,与昨夜的热闹喧嚣对比明显。
心里突然也变的空落落起来。手肘撑着台阶,空桐樱想,她这笔买卖到底能不能做得来?还是趁现在四下无人,她应该偷溜?
眸光一闪随即又黯淡下来,就算她逃走了,也没用啊,那片林子她再进去也是迷路……
“怎么这么早就起了?”绯樱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低哑,许是熬夜的原因。
抬眸,看一眼在自己斜后方坐下的男子,空桐樱不怎么热情的点点头,“你没去休息吗?”
绯樱耸耸肩,“过会儿就去。”
“哦。”空桐樱点点头,然后继续看着楼下出神。
今天她穿着一身较为合身的淡蓝男袍,绾着公子髻,依旧素面朝天,但唇红齿白,五官精致,再加*随性不拘束的举止,倒像个俊秀小公子。
“怎么?后悔了?”绯樱侧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兴致缺缺地小脸。
瞪他一眼,然后冲那些紧闭的房门点了点下巴“他们什么时候起床?”
绯樱恍然大悟,“午后吧。”
“午后?”空桐樱来了精神,这么说,还不算晚!
绯樱好笑的看她瞬间活力充沛,实在不想打击她,但又不能不实话实说“他们仅打扮,就要花整个下午的时间!”
“什么?!”整容吗?!
绯樱耸耸肩,然后秀气的捂唇打个哈欠,虽然,即使不用捂唇,也没人看见~某猫:嘻嘻,他带了面纱呗!
“不行!”空桐樱一个转身正对绯樱,“下午他们必须用来训练!”
“训练?”绯樱想看怪物一样上下扫视她一圈,“他们除了那张脸,什么都不用训练!”
空桐樱懒得给他解释,恶狠狠地瞪他“你别忘了,你答应过他们要听我的!”
绯樱无奈的点点头,“是是是,训练,不过……”起身,低头对她嫣然一笑“希望你能练得动他们。”
…………
空桐樱终于明白绯樱那句话有何深意了!
瞪着眼前七唤八叫才叫出来的“伪娘”们,咬牙切齿!
看看看看,他们一个个手里拿的不是镜子就是梳子,不是胭脂就是玉簪,扭扭捏捏兰花指,哪还有个男人的样子!
十指被她掰的咯咯作响,连她这个女人都比他们像男人!
深吸一口气,“咳!我说……”根本没人鸟她,一个个继续子自顾自的,还顺便借借这个的香粉,抹抹那个的发油,真*的……“够了!”
一声河东狮吼,结果是“劈啪啦”镜子梳子胭脂水粉掉了一地,一双双受惊的媚眼儿小鹿斑比样的看着她。
一直在楼上‘观战’的绯樱好笑的摇摇头。
而空桐樱则是抹把脸,努力不要让自己看起来那么严肃那么恐怖,可是……她实在做不到!
气呼呼地走到离她最近的一名小倌儿前,一把握住他捻着兰花指的小,呃,大手,一根一根给他掰直喽,咬牙切齿道,“你的手修长白净又优雅,实在不应该摆这种姿势糟蹋它!”虽然她说这话时表情实在不像是赞美,反而像是在剁一只白白胖胖的肉猪蹄儿,但还是取悦了被剁,呃,被赞者的虚荣心,原本的惊骇眨眼间碎了个唏哩哗啦,“对啊!你不知道,我这双手可是出了名的标志……”说着,又不由自主的捻起兰花儿指点点点,被空桐樱‘慈爱’一瞪,马上干笑着摆正,“想当年……叽里咕噜……唧唧喳喳……啪啦啪啦……哇啦哇啦……”
空桐樱发现,只要一提到他们的长处,这些男人们就特别好说话,像现在,空桐樱指挥者某男洗掉脸上厚厚的‘面粉’转而用她现代化妆技巧胭脂轻点,黛眉轻扫,一水灵灵小蝈蝈新鲜出炉后,其他男人马上兴奋的围在空桐樱身边叽叽喳喳问东问西,一个个好奇新鲜的不得了,任空桐樱捏扁搓圆都毫无怨言。
一下午的时间,空桐樱将这群家伙严重扭曲的“*式”妆容给硬生生地掰回了正途,直到送最后一个小男人兴高采烈地回房穿衣准备迎客后,空桐樱才双腿一软,跌回椅上,抓起桌上的凉茶牛饮。
突然,一双手,温柔的覆*双肩,力道适中的开始揉捏起来。
空桐樱一怔,瞬间恍惚,她以为自己回到了天宇皇宫的御书房中。
不由得放心后靠,闭上眼,轻喃着“清霖……”
下一秒,“哇!”后背一空,肩上的手也同时抽走,空桐樱一个不察“嘭咚”一声倒翻在地。
揉着撞伤的脑袋,空桐樱两眼汪汪,看着那气呼呼的奔上楼的背影,委屈的嘟哝道“真是,莫名其妙发什么火嘛~嘶哇*~”呜呜*~她的屁股又严重了啦!
实践证明,空桐樱为小倌儿们的设计的新妆容很是吃香,当夜便收到了恩客的极大好评,楼内当夜的收入,也比平时多了一倍。
同时,空桐樱也弄明白了,其实这里的小倌儿并不是天生或是喜好那样扭捏作态,而是自入这一行来便训练出来的习惯。而且,他们中的大多数也不是纯粹的*,做这一行,不过是迫于生计。短短一天,她便发现,楼内几个小倌儿与隔壁青楼内的姑娘有些……嘿嘿……不用 俺说了吧就?
第二天,天刚亮,送走恩客的小倌儿们,便挤进空桐樱所住的小偏院,一个个笑容满面容光焕发,带着大大小小的礼物,来孝敬空桐樱。
那一刻,空桐樱看着一张张单纯真诚的笑脸,空桐樱发现自己似乎也没那么讨厌他们的怪癖。想着,她名下也有好多妓院倌馆,等以后可以将这家倌馆盘下来。而她手下的人,除了自愿,是可以不用接客的。
笑着,接下了他们的礼物,将他们哄回去休息,答应等他们起来后再教他们更高超的技巧。看他们一个个像讨着糖果的孩子,嬉笑道闹着回了前院,空桐樱唇边的笑久久不褪。
用过早膳,空桐樱坐在书案前,按着她画的设计图,将她一件衣服改装。现在小倌儿们的衣服*有余但性感不足,总给人一种直白的轻浮感,丝毫没有新意,于是她将他们的现有的衣服剪剪缝缝,就整个儿变了样。
咬下线头,抖了抖,一件类似于衬衣的衣服大体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