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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一说完,马车里马车外顿时响起一片叹息抽气声,我却笑眯眯的一头扎进软软的棉被中。
青鸾拍拍胸口,也躺了下来,一点一点挪向我,蒙住头闷闷的说:“姐姐,你讲完再睡嘛。外面大伙都等着呢。”
“可我累了啊。我现在是口干舌燥,而且腹中空空,哪里还有多余的力气说话嘛。”我惨兮兮的哀叹道,埋在被中的双眼却炯炯有神,我就是很喜欢逗弄他们,尤其是发现我的故事,尤其是鬼故事非常受大家的欢迎之后。
咚咚……马车壁想起两声敲击声,随后车门打开一条小缝,一只小手怯怯的掀开帘子的一角伸了进来,手里放着一块糯米糕,“姐姐给你吃。”
我见状,一把将帘子掀开,将小手的主人从外面抱了进来,掐着她圆鼓鼓的小脸,乐呵呵的说:“丫丫真好。想听姐姐讲故事啊?”
名叫丫丫的小女孩点点头,害羞的说:“姐姐讲故事可好听了,大家都喜欢听。这是李峰哥哥让丫丫给姐姐的,你快吃吧,吃饱了好接着讲。”眼睛却偷偷看了看手中的糕点。
我看着怀里的小女孩红彤彤的脸蛋,温柔的说:“这块你吃吧,我刚才吃过了。”说完,冲青鸾眨眨眼。
青鸾忙不迭的点头附和,还将茶水递给我,说:“是吃过了,这还有……也给你吃。”
丫丫看着小几上从没见过的糕点,清脆的童音呼喊出声:“真的吗?这些我都能吃?”
我笑眯眯的点头,“当然啦。我们都吃饱啦。”说罢,还拍拍自己的肚子以示所说完全属实。
“炎姐姐,我吃饱了,你快讲吧。”丫丫咽下嘴里的糕点,舔舔嘴唇说道。
我摸摸她柔软的头发,拍拍身边的软铺,示意她一起躺下来,她乌黑的眼珠滴溜溜转了一圈,终于放些胆怯在我和青鸾的中间躺下来。
我单手撑着脑袋,看着平时顽皮如兔此时却难得安静的等我继续讲故事的一大一小两个小美女,拖长声音说道:“接着刚才说的,牛二天黑回来时看到不远处有人影晃动,他心里咯噔一下,可是却借着平时的胆大走近一看,才发现原来是隔壁的老张头,他哈哈一笑,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说老张头你可吓死我了,走,咱搭个伴一起回。老张头虽然不搭理他,可仍然听了牛二的话,慢他一步低着头跟在他后头往家走。只因老张头原本就是年轻时死了老婆又没续弦的个寡言少语古怪的老头子,所以牛二也没太在意,就和他一前一后这么走着。”
“再绕过一个荷塘,就是牛二和老张头的家了,可就在荷塘边上,又站了个人,牛二心想,我这还有老张头,没啥事的,心许又是谁家的不睡觉出来溜达溜达。他就这么边想边往前走,走到跟前却看到那人手上绑着根红绳,才明白不知是谁家的尸奴半夜跑了出来,牛二不由得想起村里的传说,如果半夜碰到尸奴还和他说了话,那个人就会成为尸奴,而尸奴则取代他重新做人。”
“想到着,牛二浑身直冒冷汗,看也不敢看荷塘边的尸奴,自己更是加紧脚步往家走,他又怕老张头跟不上自己,急忙回头催促让他快点。老张头低着头瓮声瓮气的问牛二,为什么不叫刚才那人一起走。牛二胆战心惊的说你不要命了,那人手上有红绳,他不是人,是想找替死鬼。老张头缓缓的抬起头,慢慢的将手伸出来,阴笑着说道……”我也抬起头做着同样的动作,诡异一笑,说:“是不是这样的红绳啊?”
“啊!”两个家伙齐声尖叫,充分满足了我的自豪感。
我乐得哈哈大笑,她们也咯咯地笑起来,伴随着洁白的皓腕上一根鲜红的绳子吊着两个铃铛来回响动,和谐极了。
“吵死了!你就不能安静点吗?”一个爆破音从前面的马车中冲出来,炸飞一片在树枝休息的鸟儿。
青鸾闻言,原本娇甜的笑容立刻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气恼的怒容,我见她要开口还击,忙拍拍她的肩膀摇头示意她不要说话。她不满地撇嘴,搂着有些害怕的丫丫,悄声说道:“她真讨人厌。”
我笑容不减,朗声回道:“小女子细弱蚊蝇之声吵到禹若郡主还万请海涵,只是万没想到郡主武功高强耳力超群,小女子的佩服之心有如滔滔江水一发而不可收拾,不过……”我拖长声音,“现在咱们是在路上,正所谓大道为公,还烦请郡主忍耐一下,闭上耳朵休息吧。”
身旁猛的传来一阵爽朗大笑,我放下支撑脑袋的手,懒懒的躺入软铺中,闭上眼睛,将外面的叫嚣声当成催眠曲,“你们俩自己玩,我可要睡觉了。”说罢,挥挥手,已然进入梦乡。
作者有话要说:
87
87、入乡皆随俗 。。。
我们一行人傍晚在祁县的客栈住下,明天早上再走两个时辰便可到樊黎城。祁县是临近樊黎城的一个小县城,是个汉族与少数民族共同的聚居地。
我们所住的客栈虽是汉人所开,想是为了迎合当地百姓的习俗,一些摆设和格局就大有不同,但是多民族的混合摆设,却新颖独特,尤其是二楼房间里有一个小小的露台,就和苗族的吊脚楼很相似。
吃过晚饭,我坐在二楼的栏杆上,嘴里哼着小曲,脚下也没闲着,和着节奏有一下没一下的踢来踢去。
“唱的什么歌?”风亦尘脚下一点,犹如大鹏展翅般优雅的从三丈远的隔壁露台飞到我旁边坐下,怡然的好似他家一样。
我侧着脸望着他狭长的凤目中那隐含的温柔,略一沉吟,“你未经允许私闯女子香闺,企图并有意图破坏本姑娘我的清誉,现将你收押拘捕,当然,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将作为呈堂证供。”
月色下的他风姿如玉,全然没了白天的凌厉张扬,反而如晚风一般多了一息令人安定的气息,他挺拔的眉毛向上挑起,带着一丝戏谑,“久闻姑娘诗词歌赋样样精通,我倾慕不已,贸然前来实属不敬,只是听说有采花贼常出现在这一带,所以我不请自来,只是想保姑娘周全。还望姑娘不要误会才是。”
我扑哧一笑,毫不客气的指着他说:“我看这……采花贼呐,早就来了。”
风亦尘神情一滞,凤目凌然的扫向四周,看了半响才哀叹道:“姑娘好功力,只是不知那采花贼在何处?”
我冲他钩钩食指,示意他将耳朵凑过来,我俯身过去清脆的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好眼力。”他一边拍拍手赞赏的夸奖着,一边却低着头不怀好意的看着我露出诡异的笑容,“那我若是不采,岂不是对不起采花贼的名号。”
我嘴里嚷着“怕、怕”,手也抚着胸装作害怕的样子,嘴角却不由的上扬:“虽然我有才,可我长相实在不富裕,真怕有辱公子。”我无比羡慕的指着对面房间,“那边住着三位绝色大美女,倾国倾城之姿,沉鱼落雁之貌,绝对有一位和公子的胃口,要不你去看看先?”
“无规矩不以成方圆,我是很讲究这先来后到的,既然让我先碰到姑娘你,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去采别人了。”风亦尘坏笑着压低声音凑近我。
“哎呀。”我脸红着怪叫一声,惹得其余房间的人抱怨不断。我偷偷吐着舌头,和风亦尘相视而笑,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不加掩饰的狡黠。
柔和的月光洒下一片一片洁白纯粹的月芒,将尘世中的人们拢入她如水的怀抱轻轻摇曳,所有的喧嚣疲惫都如潮水般脱去,人们陷入酣畅的沉眠。
樊黎城的山野乡间种着大片大片的花木,虽然已是进入晚秋,可依然春意盎然,暖风裹着花香直入心脾。
樊黎城多为少数名族,虽然各族都有首领和寨主,但各族各寨都是纳入武朝范围,由分封到这的红氏族长所管辖。
我们一行人昨天到的樊黎城,现在就住在红羽翎家,我绝对不是为了省钱,主要是她盛情相邀不好拒绝,何况这是她的地盘,你要不住她多没面子,所以我是左思右想就同意住她家了,反正又不花钱,不住白不住。
一直和我们同行的丫丫则和他爹在到了樊黎就分开了,他们往东走。在他们离去之前,我让丫丫帮我在樊黎城的城门边画了些东西,那是我和蒙拓早早就说好的暗号。
这不,昨天下午收拾了半天,都没时间好好出来逛逛,今天一早我就拉着青鸾出来玩。溜达了一早上,打算休息会,接着逛。
我坐在茶肆中,听着街上少数名族少女身上发出叮叮咚咚清脆的声音,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着点点光芒,闪耀中还带着青春的气息。
搁下几个铜钱,我一把抓起旁边的青鸾,直接就往街上走去。
“哎……这么急,干嘛去啊?”青鸾被我拉的有些踉跄,急忙问道。
我食指轻敲她的脑袋,反问道:“知道咱们来这干嘛吗?”
她眨着无辜大眼,单手揉着被敲的脑袋,“当然是来玩的。”
“嗯。不笨嘛。”我帮她揉揉,笑嘻嘻的夸赞。
她轻哼一声,“人家本来就不笨,但是你要是在这样敲来敲去,就会变笨。再说了,人家的头又不是皮鼓,会痛啦。”粉嫩的少女柔柔的娇嗔,简直萌到了极点。
我在她俏脸上摸了把,哄到:“是我不对,以后再也不敲你脑袋了。走,咱们做衣服去。”
“做衣服干吗啊?你没衣服穿了吗?”这刚夸她聪明,现在就给我范笨。
我忍不住叹了口气,“入乡随俗你懂不懂。”我指着街上穿的美丽服饰的明媚少女,嚷道:“你自己看看,人家都穿金戴银的,多闪亮,多好看啊。正所谓民族的就是世界的,咱们也要紧紧跟随世界的潮流,何况后天就是樊黎盛会,咱们总不能穿着这一身去玩吧?”
她低头瞅瞅自己,又抬头看看我,懵懂的眼睛豁然散发出一股激情,猛的反拉住我的手,兴奋地说:“走,我知道一家,是这里最好的。”
我眼睛微眯,任由她拉着往前走,抿嘴一笑,她对着挺熟悉呵。
“就是这。”她左手拉着我,右手指着一家店铺说。
我点点头,“走,咱们一人一件。”
作者有话要说:
88
88、樊黎赏月夜 。。。
“这就是你今天的收获?”风亦尘坐在房中悠闲地品着香茶,懒懒的看着摆在眼前的衣服。
“不好看吗?这可是樊黎城今年最流行的衣服了。”我急巴巴的扯着眼前的衣服,这可是我千挑万选的一件,和别人的都不一样。
“你可知这苗族的衣领上有何讲究?”
“我哪知道?我又不是这的人。”我好奇的问:“什么讲究?”
他修长的手指点点衣领,“你看这衣领上的圈数。”
我都低头看去,“三圈,有什么不对?”
他笑道:“问题就在这,苗族人有个说法,穿一圈者为幼女,两圈着为少女,至于这三圈的嘛……”
“是什么啊?总不会是妇女吧?”我一拍桌子,“这个该死的老板,我找他。”
他握住我的手,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的传了过来,“别急,听我说完。穿这三圈衣服的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