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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呢?不过,她只是做她工作范围内的事情,只是去家访,应该没事吧?
唉!本来嘛,鲁晓聪去陈志勇家家访就是一件很平常的事,可到了苏骏飞眼里,却很有风险。这就是关心则乱。爱一个人,爱到把她/他看作孩子一样容易受伤害,这是人之共性吧?
苏骏飞想鲁晓聪想得肉都疼了,可是一看时间,太晚了,他用强大的意志力压抑着给她发信息的冲动,只好又跑到楼顶平台去打太极拳了。
这一晚,鲁晓聪同样辗转难眠。
那个美艳女人的面容不断在她眼前浮现,她带着探究意味的眼神和噙在嘴角的那抹彰显优越感的微笑,让她心里很不舒服!
女人的直觉很厉害,傍晚在陈家惊鸿一瞥式的接触,两个女人都下意识地注意到彼此的敌对气场。
鲁晓聪很憋屈很恼恨自己:和苏骏飞真的一点越轨的事都没有,为什么要觉得心虚?为什么不能大大方方地跟苏骏飞打招呼——像郭志那样?也许就是自己显得有点冷淡的见面方式让沈敏生疑了吧?
那个女人看来真不是省油的灯,是个很厉害的角色。听晓达和天浩说,她在商场上很能干的,家世好,人又长得漂亮,难怪苏骏飞被她控得死死的。
她知道苏骏飞在婚姻中很不快乐,也听说沈敏的私生活不检点,也许还给苏骏飞戴绿帽子,但是,这些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呢?干嘛要费神去想它呢?睡觉吧!
可是,苏骏飞似有千言万语的眼神在脑海挥之不去,他看着她的时候,就像一个要母亲抱一抱、抚慰抚慰的孩子,让她心软得一塌糊涂;那眼神里,还有惊喜、迷惑、担心。
如果你怀疑,鲁晓聪怎么可能只看一眼,就知道苏骏飞的心事,那么,答案是:那是爱人之间的密码,只一眼,就立即破译了里面所有的密码。这也许是爱情神奇的魔力使然吧!
翻来覆去睡不着,鲁晓聪干脆起来备课。明天上完课,得再去看看张楚楚,她的情绪很不稳定。晓聪怕她不能很快从阴影中走出来,怕她的前途受到很大影响——再过一个月就高考了,而楚楚是可以考上重点大学的呀!
几乎一夜无眠。
第二天下午,鲁晓聪下了课,往太阳穴抹了点药油,洗个脸,化了个淡妆,看看精神还可以——要劝楚楚振作起来,自己得精神饱满呀!
她一到张家客厅大门,就听到一个让她意外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 原来沈敏是这样失去生育功能的!
她和陈志勇的交往是不是她走向深渊的原因呢?——引狼入室啊!
苏骏飞竟然没有掌握沈敏出轨的证据,——傻吧?可是这就是真实的苏骏飞。
鲁晓聪会在张家遇到谁呢?
下章见分晓。
☆、我还想着你
第39章我还想着你
一个人的体形、面容会改变,成年以后,除非伤病原因,声音是基本保持不变的。
鲁晓聪怎么能忘掉这个声音呢?就是这个声音的主人,让她的生活变得坎坷不平啊!
陆建军正好面向大门,他一下子就看到鲁晓聪,一下子他的声音中断了,他不由自主地站起来,说:“晓聪?”
陆建芬忙迎出来,说:“晓聪快进来!这么晚了,你上课那么忙还过来,真是劳累你了!”一边拿拖鞋给晓聪换,一边对还站着的陆建军说:“晓聪是楚楚的班主任,这两天楚楚生病了没去上课,她很关心楚楚,昨天已经来看了,今天又来,真是个好老师!”
陆建军说:“她一直是个好老师。楚楚在她班里读书,是楚楚的福气。”他走近两步,下意识地要伸手去抱她,看到晓聪冷淡的眼神,才猛然意识到今非昔比,于是改为伸手要和晓聪握手,口里说着:“你还好吧?”
晓聪没和他握手,自己双手交握,站得笔直,淡笑道:“挺好。”
陆建军只好讪讪地收回手,暗自嘲笑自己——又不是一般朋友,她怎么会跟你这个“陈世美”握手?
他端详了一下,发现晓聪比五年前更好看更有气质了,奇怪,离婚六年了吧?怎么这六年似乎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岁月的痕迹,反倒增添了成熟与自信的光彩。反观自己,肌肉松了,眼角出现皱纹了,啤酒肚露出来了,还不到四十岁,就一副标准中年人的模样。他不禁有点自惭形秽了。
陆建芬说:“楚楚刚才睡着了,我上去看看她醒了没有。晓聪你先喝茶。阿军,你冲茶,好好陪晓聪聊聊天。”说完,起身上楼去了。
陆建军问:“喜欢喝什么茶?”
“随便。”鲁晓聪心中暗叹:自己一直喜欢喝铁观音,热恋时,他为了买“正宗”铁观音给她,还被一个福建人骗了一千元。他都忘了,感情果然能够随风而逝。
陆建军笑:“随便是最难的。嗯,这里有铁观音、大红袍、云南普洱、凤凰单枞、还有苦丁茶、绞股蓝、中国红茶,哦,喝红茶好吗?红茶不伤胃还养颜,适合女人喝。”
晓聪淡淡一笑:“都好。”
两人默默喝茶,陆建军是不知道说什么好,离婚之后,两人第一次相见,好像有许多话要说,但想说的不能说,能说的不如不说;而鲁晓聪是根本不想和他说话。
喝了两巡茶,陆建芬还没下楼,晓聪知道她是故意制造一个机会让他们俩叙叙旧,这个大姐啊!她心中苦笑,但是,时候不早,她不能这么等下去了。
于是,她对一直“专注”冲茶的陆建军说:“你姐怎么还没下来?”
陆建军当然也明白姐姐的用意,他笑笑说:“可能楚楚还没睡醒吧?……你现在在学校住吗?你爸妈身体还好吧?”
“是。还好。”
“晓礼的孩子挺大了吧?他有没有再生?晓达结婚了吗?他应该三十多了吧?”
“我哥嫂都是教师,哪敢再生?晓达快结婚了。”
“他现在在哪里上班?”
“L市。”
陆建军好不容易找的话题就这样说完了。
他喝了杯茶,终于犹犹豫豫地问:“晓聪,你怎么到现在还是一个人过?”
鲁晓聪抬眼看了他一下,平静地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
陆建军尴尬地笑笑,然后低下头,充满歉意地说:“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说这些有什么用呢?你也不用愧疚,把它归为命数,就平静了。其实我过得很好啊!”
“你能这样想,我就放心多了。不过,如果有合适的,还是不要错过,毕竟老了也有个伴。”
鲁晓聪看他说得挺诚恳,便点点头,没回话。
过了一会儿,陆建军忽然想起什么,说:“对了,你报个账号给我吧!我把那五十万一次性汇给你。”
鲁晓聪想起来,当年离婚时,陆建军还欠她五十万。看来他现在赚得挺顺手。一次性还,当然再好不过。于是,鲁晓聪把账号记给他。
陆建军收起纸条,说:“我明天就汇过去,到时发信息给你确认一下,你的手机号码?”
鲁晓聪把手机号码报给他,他马上拨打,通了,说:“这是我常用的号码,存一下吧!以后说不定有什么事要联系。”
鲁晓聪觉得无所谓,但是陆建军看着她的手机,她就把号码存起来了,姓名:陆建军。
陆建芬终于下来了,她笑着说:“楚楚这孩子,等到现在才醒,让你久等了。”
晓聪便上楼去看楚楚了。
楚楚坐在床上,屈起腿,脸搁在膝盖上,双眼无神,看到晓聪,低低叫了声:“老师。”
想要起身,却软软的没有力气——发了高烧,吃不下饭。
晓聪忙走过去,坐在她床边,说:“你躺着吧!”伸手摸摸她的额头,还有点烫。她顺手理理她蓬乱的头发,看着她憔悴的面容,心疼地说:“楚楚,你今天有没有吃饭?”
楚楚有气无力地说:“有。不过我看到饭菜就想吐,实在吃不下。老师,今天你不是有四节课吗?上了课,那么累,还过来看我,谢谢你!”
晓聪微笑着说:“同学们也很关心你,是我不让他们来,我答应他们把问候带给你,他们还祝你早点好起来,希望明天就能看到你去上课。”
楚楚眼里含着泪,哽咽着说:“替我谢谢他们!可是,明天肯定没办法去上课了。我现在一想到学校里有人指着我的脊梁骨窃窃私语,我就害怕,我就睡不着。”
晓聪搂着她瘦削的肩膀,说:“我昨天和郭老师去陈海波家了解情况,陈海波的爸爸答应积极解决这件事,尽快消除影响,并且问你的意思,该怎么处理。昨晚我打你手机,你关机了。想打家里的电话,你昨天又说这件事暂时不让你家人知道——对了,我觉得你还是告诉你爸妈吧,你爸和陈海波的爸爸不是朋友吗?让你爸出面解决效果也许更好。”
楚楚摇了摇头:“不行。老师,我爸爸好像失踪了,已经差不多一年没消息了,我问我妈,我妈就说他出远门做大生意去了,可做生意怎么连电话都打不通,明显是骗人的;问我哥,我哥说可能是爸爸做生意的地方太偏僻,信号不通吧,可是就算是这个原因,也不可能连过年都没有消息啊;我要报警,家里人都不肯。我知道他们都瞒着我是怕影响我高考,我爸肯定凶多吉少。我很害怕!平时我只能靠拼命读书、把所有时间排得满满来排解这种惶恐。这件事要是让我妈知道了,她会受不了的,我不能害她发病。”
晓聪心里猜想,楚楚的爸爸可能被抓了,要不就是躲起来了。楚楚真可怜,可是晓聪一下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开解她了。只能默默抚着她的背。
过了一会,楚楚擦擦脸上的泪水,说:“老师,你不要为我操心,我会振作起来的。陈海波的事,我直接和陈叔叔说,我有他的电话。”
晓聪不禁对她刮目相看,这女孩外表柔弱,骨子里却有股担当和魄力。看来她之前的担心有点多余了。
晓聪欣慰地说:“你这样,我就放心了。能不能告诉老师,你打算怎么做?”
楚楚说:“要求陈海波在‘乐水在线’发帖辟谣并向我道歉,以后不要再来纠缠我。”
晓聪说:“就这样?太便宜他了吧?——他对你造成这么大的伤害!”
楚楚无奈地说:“不然呢?还能怎么样?毕竟陈叔和我爸是朋友。再说,这次生病,也不单是陈海波的原因。这么久对爸爸的担心还有个别同学对我的嫉妒、排斥给我的心理压力,也是病因。你昨天开解我的话,我会好好理解的。谢谢你,你不但是我的老师,也是我的好朋友。”
晓聪说:“我相信你能战胜自己、超越自己。楚楚,现在咱们做第一步——开机,好吗?”
楚楚从枕头下摸出手机,按下开机键,呼吸突然有点急促。晓聪抓住她的手,说:“别怕!就算有一些恶意的信息,我们把它删了眼不见心不烦。再说,身正不怕影子斜,谣言会不攻自破,这场风波很快就会平息下来的!”
说话间,信息提示音接连不断地响起来,楚楚攥着手机的手有点苍白,她心里还是紧张,她忘不了前天晚上看到那些陌生号码发来的辱骂信息时那种天崩地裂、急怒焚心的可怕感觉。
晓聪说:“要不,我先帮你看看好吗?”
楚楚把手机拿给她。
晓聪打开来,先把几个垃圾信息删掉,然后递还给她,说:“都是同学关心你的信息。”
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