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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人来了。”那小侍一边提裤子,一边伸手指向慕晴的身后道。
“来什么来!要是醉泉宫的人能随便进咱府里我还用得着你?!”慕晴的衣服倒是刚还没来得及脱,她骂骂咧咧的转身望去,却见是八王爷领着亲兵站在自己院门外。
“额……这位公子,您找哪位?”慕晴看着南陵王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来打哪儿见过,她此时仍是欲火焚身,看向他的目光自然就带了猥琐之意。
南陵王观之心下更生厌烦,却还是压着火道:“我找你。”
“啊?”慕晴先是有些莫名其妙,进而见他身后戎装站了十几名侍卫,这才定睛往他们的衣摆绣样上望去。“您是……八王爷??”她支支吾吾道。
小侍已经退下,慕晴将南陵王往石凳处让,南陵王却心下恶心的扫了眼那上隐约的湿痕,就选择坐在了不远处的秋千上,强健的身躯勉强坐下,观之有些讽刺。
“王爷,您用茶~”慕晴不知他为何来寻自己,只得亲自端着十二分的小心伺候着。
南陵王自然不接,只抚着手中马鞭悠悠的说:“你这‘茶’,本王还真不敢喝。”
“王爷嫌弃陋舍也是应该的,应该的……”
慕晴点头哈腰的应着。南陵王冷眼瞧了去,却也不觉得她有何不妥,心中更是笃定了有第二人。
“慕小姐最近可是结交了什么贵人?不妨说来给本王听听?”南陵王突然‘啪’的一声甩了马鞭将那茶杯卷到地上摔碎。“竟敢与人勾结毒害自己弟弟的妻主?你胆子可真是够大的!!”
“王爷!您这可是说的哪出啊?”慕晴心中咯噔一跳,忙跪下喊道:“民女怎么听不懂啊!!”
“听不懂么?”南陵王瞟了一眼身后人道,马上上来了个亲卫甩着自己手中马鞭,猛地抽在了慕晴的耳上。‘啪’的一声鞭响,慕晴的脖颈顿时被左耳流出的鲜血蜿蜒滑过。
“听懂了吗?”南陵王又是悠悠的问道
。“王爷!民女真的不懂啊!”慕晴跪地叩首道,南陵王一侧目,那边又是一鞭子抽在慕晴的右耳上。下手更狠,耳廓已然被抽裂成了两段,献血糊满了脖子。
“王爷!就算您是八王爷,也不能无凭无据的诬陷民女!!”慕晴突然抬目恶狠狠的说道。
“无凭无据??哈哈哈!!”南陵王放声大笑道:“本王就是无凭无据又怎样?慕家小姐,我若要你的命不过是弹指之间!还会留你在此饶舌?你若想继续演下去,那本王就奉陪到底!”说着亲自扬鞭照实抽了下去,直抽的慕晴衣衫爆裂,血肉都露了出来。
要说他南陵王向来心狠手辣,但却并不喜亲自审人,虽然府中设有专门的刑室,他却也甚少过去。然而面前这人太过可恨!不仅对盈梓下毒,且还刻意冒了他的名号,南陵王气急,此番不审实是憋气!
就这样含恨抽了十几鞭,南陵王自然鞭鞭都抽的对方溅出了血来。慕晴哭嚎不止,心中虽早已明了是被谁暗算了才惹祸上身,却也咬死了不敢说出那人名号来。
“是我做的!就是我给林盈梓下的毒!!行了吧!!”慕晴突然扯着嗓子喊道:“谁让那个贱人抢了我的弟弟!谁让她害我慕家一败涂地!我恶心死那个贱人了!!呸!!我就是要她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南陵王自然知道盈梓的毒并不是致命的,慕晴下的药八成也被人掉包了,但还是被她的恶言激出一身怒气来。
“给我揪出她的舌头来!”他冷冷的吩咐道,马上就有亲卫自身后上前,掰开了慕晴的嘴将她舌头拉了老长出来。慕晴被拽的舌根撕裂一般剧痛,却只能‘啊啊呜呜’的哼唧不止,眼角口角都流出了水。
“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南陵王厉声说道,“如此毒妇,还敢出言侮辱,本王今日偏要留你一条贱命!让你看看她是如何好好活下去的!而你……”
他扬起马鞭‘啪’的甩抽断了慕晴的舌根,血淋漓的断舌被摔在冰冷的石地上,还弹了一弹。
“你就继续苟延残喘的看着她吧!!”
“啊啊唔唔!!!……”慕晴舌根骤断裂疼,想喊却发现自己再也不能说出话了!两眼一翻就昏了过去。
南陵王无心收拾残局,见反正也套不出话来了,便要带着人走,谁知前脚还未踏出慕府的门,便见六王爷竟然带兵拦在了门外。
作者有话要说:
☆、第九十章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三更,这是第二更,因为周末加班,所以更的晚了,对不住~最近剧情可能有点虐,相信楼主必是大HE,本文约莫再一个月就能完结,会友番外。再次谢谢能追看到现在的亲,咱们继续吧~
“八弟~近来可好?~”六王还是笑的一脸和善。
南陵王没想到会被她堵在这里,就生硬的回了句:“六姐,你在这做什么?”难不成是跑来管他闲事的?
“还不是为了你~!”六王爷一脸无奈的说道:“我说八弟呀,女皇病重你不去侍疾,怎么倒跑来这里胡闹?我在外边可都是听说了的。”
“听说?”听说什么?他来这里不过才半个时辰的时间,怎么就能消息传的这么快?南陵王蹙眉道:“六姐想说什么,就直说吧。”
“呵呵,八弟,吾皇卧病,朝中正是多少双眼睛盯着呢,你这样带着亲卫走动终究不妥……我看你还是早些回府去吧,可别被人抓了话柄,说你心怀异动……”
“我有没有异动六姐还不清楚吗?”南陵王不耐烦的道:“你我手足一场,何必在此说这些有的没的!听了倒让人觉得生分。”
“唉,八弟,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六王叹了口气,进一步道:“你也知道,吾皇对你我不薄,京中此时能压得住事的也只有你我二人,若是此时你招惹了非议,倒是让我这个做姐姐的怎么办好呢……难不成要让你我兵戎相向吗?倒白白让他人捡了漏子!”
“自是走不到那一步,”南陵王想了想,拱手作揖道:“八弟这就回府去了,皇姐自便吧。
”“如此便是最好了。”六王爷赞许的点了点头。
南陵王跨马离去。‘这个老狐狸……’南陵王策马沉思道,‘如此猴急火燎的将我的人拦住,此事必然是跑不了她的干系!’而她如此明目张胆的送上门来,还真当他南陵王是个黄口小儿吗?
南陵王冷笑了笑想,‘六皇姐,咱们且走着瞧!’
回到了八王府后,他命人将府门封闭,就动身去了地牢。掌刑的侍从提灯迎了上来,将南陵王一路引入了春萧的刑房。
春萧还是在八王被幽禁于六王府时要来的官妓。当时六王正趁着女皇缠绵病榻,顺势困住了八王,自己举荐了一干重臣在朝堂上为她效力,其中尤属新丞相,受了六王提携后权势急增,如今几与南陵王相抗衡——六王她终究还是忌惮着这个表面顺从的南陵王的,怕自己早晚掌控不住这个心机深重的八皇弟。
南陵王选了根执刑用的铁杖,走了两步来到春萧面前道:“萧美人,本王新送你的锁链,可还喜欢?”
春萧正被桎梏了手足,锁骨上洞穿着一条拳头般粗细的铁索,脖间渗着血,悬吊于一人半高的木架之上,闻言狠狠的瞪着南陵王道:“王爷如此作践春萧又是何必?不如给我个痛快!要杀便杀好了!”
“我本不打算对你用刑至此的”南陵王用铁杖勾起了她锁骨间的铁链道:“但我实在好奇,六姐究竟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居然敢暗通了我府中的细作,将我的消息带出去?”
“……”
“不想说?”
南陵王势在必得,他使劲一扯她颈上的锁链,春萧登时一阵急呼,额上浸出豆大的汗珠,南陵王继续邪笑着道:“我看萧儿的这张小嘴几日不见,更是红艳的诱人了,想必我的手下们都尝过了吧?不如今日我再把你的牙拔了,好让大伙玩的尽兴?嗯?”
“八王爷……”
春萧抬脸看他,她的嘴唇因着频繁的针刑而显得涨肿红艳,观之竟是变0态的性0感,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竟会困于南陵府的地牢内,更兼每日被狱卒轮番的侮辱!她一字一句的道:“你八王府里的人都跟你一样……个个都是猪狗不如的畜生!!”
“嗯,你的六王倒是个好人,”
南陵王闻之却也不恼,他扔了手上的铁杖转而坐到不远处的木椅上,悠然的道:“你那孪生的弟弟,被六王‘照顾’的可好?”
“……”
“一个被正夫废了手脚的通房男侍,还能被圈养在王府的深宅之中……六姐下手果然比我利索多了,是不是,春萧?”
南陵王转着手中的扳指道:“你做的事,我多少也猜出来了个大概,我现在只要你一句痛快话,说出前因后果,我就送你们兄妹一场痛快!否则……”
“……否则什么?”
“否则我就将你们兄妹俩都腌成人彘,养在一个罐子里供我的侍从们亵0玩个够。”南陵王起身道,“反正你的嘴还在,一点也不耽误使,而你那弟弟……用起来估计也差不到哪去吧。”
“你!!”
春萧一想到自己那个可怜的弟弟就心痛欲裂!六王确实指使了她暗中通气没错,她被夹在两王的争斗之中简直无处喘息!
“你想好了就写这里吧。”南陵王扔了纸到她面前道:“今日戎时之前,我若得不到你的消息,六王府中我的人就会动手,我说到做到,希望你思量清楚。”说罢就转身离开了春萧的牢房,牢房的大锁再次沉沉落下,将那失魂落魄的春萧隔了去。
申时时分,便有侍从托着春萧的供词呈了上来。供书被鲜血晕染了几处,却不妨碍将字句看的清晰明了。——其中是如何窥得南陵王与盈梓的事,已及知晓盈梓喜喝茉莉茶的事,都交代的一清二楚,六王必是以此为基础而做出的全盘打算。
南陵王放下供书对着来人一点头道:“给她个了断吧,六王府里的那位也不必留了。”
“……那尸骨?”
“找个地方,两人葬一块。”南陵王沉目说道,将手中供书一条条的撕碎了丢进了火盆里。
一纸流莺的供书不足以成为朝堂证供,他还需亲自去六王那里捞出些干货来!恰逢又有侍从禀了上来,说六王府里出事了!
“王爷!六王府那边出事了!”来禀的人慌慌张张的跪了下,一脸神色慌张的道。
“又有什么事?”南陵王最近已是接连的触霉头,他靠在椅背上耐着性子问道:“什么事值得你们这样大惊小怪的?站起来痛快说!”
“宫里线人来了信,说女皇病情已不容乐观……而六王她,她竟然出兵了!”
“此事当真?!”南陵王拍案而起道:“为何外边竟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六王爷午时离开了慕府后就率兵从内封锁了承天门,任何人等都不得进入,宫里的消息也传出不来!”那禀报的人急说道:“六王借着侍疾一路硬闯到了御前,此刻女皇的身边除了亲军的那几百人马,就只有几名贴身暗卫了,王爷,咱们可怎么办才好?!”
“急什么!”南陵王背手在屋中转了两圈道:“让顾轩带上五百人马去承天门外候着,我先去趟六王府探探!”
顾轩是南陵王的副官参将,是除了紫阙之后最得八王器重之人。
“王爷!紫阙公子回来了!”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