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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云姐姐大概真的是一朵云来的,所以她轻轻的飘来,也轻轻的飘走。
后来,阿云姐姐被赎走了,后来听说她以医师的身份回来过,后来,听说了她的死讯,在她正式成为太夫之后。
华子:
成为太夫后,要迎接自己的第一位客人,她已经准备有在坐台上供人挑选的心理准备,但是却在那天预见了他。
“藤堂先生,今天怎么就您一个人来呢?”妈妈桑殷勤的款待着他,而她因为藤堂这个有点耳熟的姓氏而回眸看他。
“她是今天的新人吗?”他跟自己目光相接后,看着自己问身旁的妈妈桑。
“是的,她是我们新的太夫,叫做华子。”
“就她吧。”
和他独处的时候,她却是忐忑不安的,因为她想起了这个人的名字还有身份,藤堂平助,新撰组的人,尽管阿云姐姐爱的人是新撰组的一员,
但是她也不会忘记,一年前也是他们让阿云姐姐的初夜成为那样的一个夜晚。
“才一年不到,没想到你也成为太夫了。”他自斟自饮的说着话。
“您记得我?”
“当然了。”他笑了笑,不过有点勉强,“之前,不止你还有明里,山南先生,小铁,跟小铁那个小情人。”
没有人会忘记明里姐姐吧,那是岛原里的一抹艳影,就像夏蝶姐姐那样。
然后,他迷恋上自己,而自己也对他动了心。
因为他们的心是那样的贴近,他失去视如兄长的同门,她也失去了两位如同姐妹的姐姐。
但是,止步于此,他不会像山南先生对明里姐姐那般,更加不会像那位山崎君喜欢阿云姐姐那样,为她赎身,娶她为妻。
成婚吗?那个只是自己见证的一个梦境。
但是,梦境却有了成真的那一天,尽管不如阿云姐姐那样,甚至可以说是闹剧一样的成婚。
一切都在那一天突然发生。
他像一个喝醉的客人一样,冲进了店里,拿刀逼着妈妈桑把她的卖身契交出来,接着又把他带到一个人的面前说:
【这个就是我的妻子,藤堂华子。】
那个人似乎是某位显贵,看她的眼光充满了鄙视。
但是,那天他不在乎,他说到做到,让她成为堂堂正正的藤原平助夫人。
一切都像梦一样。
成婚后,想过告诉他,阿云姐姐没有死的事情,但是最后还是沉默。也许,就这样维持着这些梦一样的生活。
所以,当阿云姐姐她来通知自己,他出事了的时候,她第一次明白,自己真的是他的妻子,没有了他就没有一切的女人。
从那以后,他们就搬进了阿云姐姐家的民宿,和明里姐姐,山南先生还有沙夜在一起。
只是,那些安定的日子没有多久,山崎君要离开了,随后就是山南先生和明里姐姐。
夫君在知道山崎君出事后不久,着手准备离开的。
离开之前,自己亲自为他做了饭菜。
阿云姐姐之前给夫君养伤的时候用过一种药,可以让夫君一直睡着到天亮,她偷偷拿了一副,掺进了饭菜里,只要夫君吃下去,那么他就走不了的。
果然,夫君什么都没有怀疑,但是,她却怀疑了!
为什么阿云姐姐就算把眼泪藏着也愿意送山崎君离开,为什么明里姐姐会不声不响的跟随山南先生离开!
“不要吃了!”
她哭着打翻了饭菜。
“怎么了?”
“我有了孩子。”她开口,“我不想你走,我不想像阿云姐姐那样守着回忆强颜欢笑!我不想你走啊!”
“华子。”
“我很害怕,夫君。很害怕你会回不来,留下我一个人。”
“华子,我很高兴,我们终于有了孩子。如果通知那个人,搞不好他也会很高兴的。”
“夫君。”
“但是,对不起,华子,”他握住了她的手,“我呢,真是个很笨拙的人,从认识你开始,无论作为客人和你在一起,还是冲动的和你成婚到现在我们都有了孩子,一直以来都没有好好的了解过你,对不起。”
“没事,这个不在乎。”她泪流满面。
“我呢!曾经为了贯彻自己武士的信念才跟着近藤先生他们一起来到京都,也为了这个留在新撰组和跟随伊东老师。不过,经历了这么多我才明白,所谓的武士信念,其实就是新撰组一直的奉行信念,恶即斩!那么简单的时候,我居然到今天才明白。”
她安静的听着。
“如果我现在留下来,不敢说我们可以大富大贵,但是凭着那个人的余荫,我们足够过上不愁吃喝的日子。不过,我想我这一生都会为我没有去而后悔的!我希望我会成为我们孩子的榜样。无论如何,他出生后,就算没有我在,他还是可以自豪的说,他是我的孩子!”
所以,他还是要去吧。
“夫君!”她埋首进他怀中哭泣。
“所以,对不起,华子。”
她爱这个男人啊,但是,如果不能追上他的脚步,那至少她不要成为他的障碍物。
“请您走好!”她哭着说。
“是!”
最后,他信守承诺。
在十月的那一天,托那个他一直不愿意承认的,藩主出身的父亲的照顾,回到了她的身边。
从那以后,他们,只是世上最平凡的夫妻。
真的,如果非要说特殊的话,大概就是他们成了守墓者吧。守护了山南先生还有山崎君他们的墓碑,还有后来,铁之助带回来的,土方先生他们的尸骨!
(百度资料:藤堂平助出生于武藏国江戸。讳宜虎。根据永仓新八的同志连名记的记载和当时在京都的流言,传言藤堂是伊势?津藩主藤堂高猷的私生子,但真相不明。藤堂的通称“平助”是只有藤堂家功臣才能传承的名字。另外藤堂的佩刀为上总介兼重,而他也是藤堂家的私用刀匠。由于上总介兼重这种刀不是一般浪人所能拿到的便宜刀,因此在这一点上,私生子的可能性相当高。
这也是某无YY的,就算藤堂平助前往战场,只要他不死,还是能够尽快回到小花身边的一个外挂!)
×××××
步
她出生在忍者的家庭,从小到大接受的忍者教育,不能露出任何感情,就算那个是自己的至亲。从离开大阪的本家前往京都开始,她就贯彻着这些教条,训练自己的弟弟,完成自己的任务,一切都是如此,然后自己从监察上退下了,弟弟顶替了自己的位置,就算是为了保护他而说的话,却还是冷冷的没有一丝属于亲人的温情。
但是,那个女孩出现了。
阿云这个女孩很特别,她和铁之助君一样,改变了丞,教会丞很多事情;她也教会自己,很多时候,还是要将感情说出来,不要在失去的时候再后悔。
尽管这个小女孩自己本身并没有做到,在她喜欢冲田君的时候,却选择了沉默。
最让她惊讶的,大概是丞居然会喜欢上她吧。
喜欢一个人,但是不说,只是用自己的方法留在那个人身边,这点,还真是他们山崎家的传统。
如果,她失手的时候,阿云那个孩子没有赶来,她就会安静的死去吧。
也是那天明白,有些东西还是说出来,无论能不能捉住。
【我喜欢你。】
【我有喜欢的女人了。】
【早就知道了,】她笑了,【不过,还是想说出来让你知道而已。不说出来,我会后悔的。】
【哦。】
【谢谢你。】
他走出房间,她也告别了这段单恋。然后的日子流水一样的过去,她看见阿云离开岛原、离开京都、前往长洲,那个孩子迷惘的时候选择了逃避呢,明明当初她还能够那么响亮的鼓励自己选择面对。
她的书信寄过来后,原田向她求婚了。
能够得到被人爱着,是幸福的,原田爱她,所以和他结婚然后生子,一切都如此顺理成章,哦,除了丞会闹闹别扭之外。
有了孩子,让她觉得很满足,也知道自己没有做出错误的选择。
不过,看见丞因为阿云的过世那样消极的样子,她这个姐姐也不是很好过。
丞订婚了,对方据说是他在江户认识的一位女医师,她不知道该高兴丞从阿云的影子里走出来还是该伤心那个女孩没能在丞的心里多住一点日子。
然后,发现自己被阿云和丞这两个家伙耍了一通!
但是,好吧,这个弟媳加上未来的侄子,不生他们的气了。
很快,看着丞和她成婚,然后,侄子出生。
然后,就是战争了。
她看着丈夫赶赴前线,她抱着茂送别了他。平静的说着话,他们夫妻之间始终……
“我会保护好丞的!所以你不用担心。”
“笨蛋!”她听见这句话后第一反应就是生气的甩了他一巴掌,她第一次对他这么生气。
“步。”
“我只要你保护好你自己!”
“这个,那个,哈哈,我可是不死的佐之助啊!”
“那些我不管!”她说,这些都违背了她从前的惯例呢。
“我知道我是武士的妻子,所以我绝对不会阻拦你,但是,请你平安的回来。”
“嗯,我知道了。”
原以为他们的时间还很长,原以为他会回来的。
她到山田民宿陪阿云一起等待那些出战的男人,等着他们回来。
不过,等来的却是一个接一个的死讯。
丞在前线牺牲了,而当时阿云刚刚发现怀上他们的第二个孩子。
刚刚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阿云表现的很平静,但是当发现她割腕自杀的时候,他们才发现,阿云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样平静和冷静,她选择的是最激烈最不冷静的办法来告诉大家她是如何接受丞战死这个事实的。
所幸,阿云那个做医师的表哥挽回了她的性命,还有她那个医师姑姑冒着战乱从长洲赶到了京都。
不过,这位医师姑姑也带来了一个消息,他,也走了,也是战死。
以为自己早就因为弟弟死去的消息而麻木的她,还是为了他哭了,脆弱到不停流泪。
一直以来她以为自己和他之间的感情并不深厚,以为自己和他客气的相处,
没有太多刻骨铭心,但是,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对他的相信已经深入骨髓了。
他代替了那个人,成为自己内心不可缺少的一个人。
她做饭的时候都会想到,他吃下自己做的饭菜时那种高兴表情;
她在哄着茂的时候,会想起那个时候他为了让刚刚生产后的她好好休息而彻夜抱着茂,当然,他还是没能把孩子哄好;
她的丈夫,原田佐之助。
战争还在继续,前线传来一个接一个坏消息。
而他们这里,也发生了一个坏消息,
阿云那次自尽没有出事,甚至后来想把孩子生下来,想带着浩和那个孩子好好的活着,可惜最后,还是带着那个孩子一起去找丞了。
唉,丞他们一家都是让人操心的家伙呢。
浩,就由她这个姑姑来照顾吧。
然后看着藤堂夫妻的聚散;
铁之助他也成婚了;
战斗结束,土方先生他们的死讯传来;
新撰组真的结束了。
但是,她还活着呢。还有很多很多要她这个活着的女人,丈夫是新撰组队士的女人,要做的事情。
她是山田民宿的老板娘,原田茂的母亲,山崎浩的姑姑。
××××××
从小她就是个奇怪的孩子,在同年的女孩子喜欢打扮的时候,她喜欢跟邻里的男孩们比划;长大了当女孩子们在物色夫婿,洗手作羹汤的时候,她就在铸刀店里打下手。
堂堂高木家的小姐跑到铸刀店打下手,那个时候还真是让父亲母亲气得不轻,但是,他们也无可奈可吧,打过骂过劝过哄过,就是绑不住她,不能随她去,又能如何?
她喜欢铸刀,看着那些精钢经过锤炼成为了一把把锋利的刀,让她非常满足。
不过,因为她是女子,就算她肯去打下手,但是对方也不见得领情啊。结果最后,别说铸刀了,连看都没有看到。
十八岁的那年,她从家里逃脱,一个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