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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呢!”声音是属于少女,那一刻她就冲了过去,目标时候是要砍向对方的喉咙。
“你这家伙!”
对方下意识的拔刀自卫的时候,她已经得手了!
她的目标不是砍人,仗着身形的小巧,她绕过了众人拔出的刀剑,拉住了山崎步的手,向外逃去。
“别想逃!”
碰!另一只木屐也飞砸到脑袋上。
“那个是龟屋的那个阿云!”有人看见了她的脸,脱口而出。
“抱歉呢!今天,我就不弹三味线给各位听了!”她边说,边将身上的白色和服外披甩到追兵脸上,
“阿步姐,拿着这个,赶快逃!”她顺手将扒进来的时候顺便扒走的一个什么文件交给了阿步姐。
“但是……”
“你是个忍者不是吗!不是负责救人的武士,而是忍者!”
然后想起什么的,把身上的外套披到阿步姐身上,硬逼她穿上,再推了她一把!
“走啊!”
“抱歉,阿云!”阿步姐握紧她递来的东西,就开始往反方向逃跑了。
“做得好!”她竖起大拇指。
回过神,她眼神不曾迷惘看向追过来的那些浪人,跟浪人打架,跟那些瘪三打架是差了那么点,不过,这里比那个时代好的地方就是,杀人也是无罪的!嘴角勾起最嚣张的笑容哦,啊~真的很怀念啊,跟人打架的感觉!
“杀了她!”
哇。刀都来了呢!
“安心上路吧,那个女人绝对跑不远,很快送她去陪你!”
“是吗!那就不必了!”她用嵌了金属片的手套生生接住了砍过来的刀,“本姑娘是来找架打的!”虽然明显不够快的身手,搭上半吊子的拳头,跟新撰组那些高手们是不够看,不过,对这些耍把式的,倒还是能够过上好几招。
“你这个家伙!”
“啪!”本想背后偷袭砍倒女孩的,没想到却被她背后背着的背包砸飞了。
“呐~记住哦,绝对不要碰100年后的女高中生书包,因为她们通常只会往里面装铅块来打人!大叔!”
拳头那里是自己作弊的加钢板特殊打架装备,还真的没有想到会用得上硬质的手套,虽然不可能把人家的刀给拗断,但是挡住顺便还他拳头却还是做得到的。
刀从她肩上砍下,她就照样那身体接下那刀,然后撩阴腿伺候,顺便附赠铁皮拳头一个。
她不会拿刀,但是砍人她会!乱打更加是她擅长的活呢!
呼,不知道多久没有这样了,跟五六个不知道是想□自己还是想教训自己的男人打斗!不过,这次可不是五六个,而是一倍,而且,对方都是亡命的浪客。
到底是砍人的第几刀呢,还是她被砍的第几刀呢,忘记了。
眼里都是那些腥热红艳的液体在四散,目的只有一个,要保护或者要杀戮。
“阿步姐!”
她大喊出阿步姐的名字,难道她那么辛苦的拦阻住那些人赶过来却看见的是阿步姐又被人围攻的情形,还是无法改变阿步姐的命运吗!
手里剑飞出,那个浪客举刀的手无力的垂下,紧接着一个黑影出现,将那个想要对阿步姐动手的人狠狠的踢开了。
“丞!”她高兴的叫出来人的名字。
“你太不专心了!”
这个声音落下,她的胸口被一刀砍过,让她不得不弯腰捂住伤口,然后就要迎接自己被砍掉脑袋的一刀吧!
锵!
是刀与刀相架接住的碰撞声,
“跟女人相比,还是让我来做你的对手吧。”
“总……司!”
意识模糊,那一刀还有之前受的伤在安下心的这一刻爆发出来。
“阿云!”
结束了吗?
阿步姐,得救了,对不对!
进退
“总……司!”
她是叫出自己的名字后倒下的,而自己看见她倒下时,怒不可遏的将当时那些斗胆伤她的人通通斩杀!
她,又一次被他们带回了屯所,真的不想再将她带回屯所,每次带她回屯所都是她受伤的时候,而且,都是他们新撰组害她受伤的。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是个纯粹而天真的女子。
热心的给自己灌下她那个奇怪的止咳药,然后跟自己聊了好一段时间在开解自己,最后又笨拙的向她问路,从头到尾,他们都没有交换过姓名。曾经怀疑过她,不过,她跟自己聊天的时候,让自己觉得好像回到了小时候,小时候跟玩伴相处的情形,她给自己药水的时候那个表情十足是小孩子跟小孩子交换东西的样子。那个药,她再三叮嘱,只能用来止急咳,不能随便喝,她给自己的时候,没有想到过她自己也需要的吗?
他们可是同样都有痨病呢。
没想过新撰组的冲田总司会这么简单的就相信了一个来路不明甚至连穿的衣服也奇奇怪怪的陌生女子,不过,用冲田宗次郎的身份,他想要相信这个女子,虽然当时他没有想过还会有跟她见面的机会。
第二次见面,是他在巡逻结束准备回屯所的时候,当时的她跟永仓先生他们在说着话,她一脸被什么打击到的表情,本来想问她发生什么事情,不过他的出现却似乎造成她变得更加沮丧的样子呢。
真的是一个很有趣的女孩子,这次见面他知道了她的名字,上川云,是在岛原弹三味线的艺妓,如果是岛原的艺妓的话,说不定他们很快就能够见第三次面。
没想到真的有这么巧合的事情,他跟着土方先生还有山南先生去岛原担任护卫工作的时候,看见了跟随在明里小姐后面的她,然后看见她认出土方先生的时候那个样子,就像白天他们见面的时候一样,一副被打击到的样子,那个样子,其实真是让他觉得很好笑。
然后,然后就开始有了不太好的记忆,那次他带人潜入岛原的龟屋捉捕一个长洲藩的情报组织,没想到却看见了她。她那晚的客人就是他的目标!
从那个夜晚后,他就不敢面对她了。
他清楚记得她离开的时候,曾经问过他,
【那天,你说你喜欢我的三味线,这句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当时,他回答喜欢,真的喜欢,而她的回答是:
【那样,就足够了!】她行礼,【谢谢你,谢谢你让我知道,我还不是一无是处,至少,你喜欢我的三味线,这样就足够了!】
最后,他还是被原谅了。为什么不责怪他呢?为什么她要的不是自己道歉或者赔偿,反而是给了自己原谅!被人原谅的感觉,很好。
他也真的很喜欢她的三味线。
后来,他偶尔会跟她见面,听她弹奏三味线,
如果不是那次接到了京都巡逻队的报告,也许,能够一直跟她保持那样简单而平衡的关系。还记得当时她说,
【□无情,戏子无义!意思是,妓女没有所谓的感情,戏子没有所谓的义气。我觉得这句话说得不对,妓女不是没有感情,而是,被人逼得不能拥有感情,戏子不是没有义气,而是他只会对他认为值得的人才会有两肋插刀的义气。】
如果没有在神社的时候跟她做了约定,她说,希望自己也能够平安幸福,他们两个一起再多活二十年。
如果她没有每次出现都是那样笑得毫无心机,那么,也许他就不会那么爽快的答应了教导她天然理心流的剑法。
【总司,你对她是不是……】
“不是!”近藤先生的问题他给出了否定的答案,因为他自己其实也没有理清对阿云到底是什么感觉。往前一步,是爱上了她,退后了一步,
就是像现在这样喜欢她。
阿云不是从前那些可以单纯应对的女子,她,有着她的骄傲,骄傲得跟阿步小姐一样必须跟她平视而不能对她有所轻视,从她敢向他讨教剑术的时候就知道。
他是在看见那个岛原的小女孩戴着她的发簪来找山崎的时候知道她去了那个地方的事情,结果他还不如山崎可信吗?
他看见小铁去找山崎的时候,是他已经换上便服,拿起加贺清光准备出发了。
“总司,你要去哪里?”
“市场八町对面的屋子。”
“你相信那个艺妓!”
“土方先生,我相信的是阿云!那个连我的身份是什么都不知道,都敢来送药给我的奇怪女人。”
“你这样的行动问过局长没有!”
“现在,我只是个普通的佩刀浪人,宗次郎!不是新撰组一番队队长,冲田总司!”
“你对她动心了。”
“是的!”
没有如果了,是真的,想往前走一步,承认爱上她!
“死了我可不管!”
“土方先生是在替那些人说的吧。”
“输了回来给我切腹!”
“是!”
结果这次还是看见她在自己面前倒下,他,非常的愤怒!
×××××
还记得那个岛原的小女孩将发簪送到他手里的时候说的话,还真是她的风格。
莫名其妙同时还理所当然。
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就是这样,多管闲事的‘帮’他将那几个杂碎打倒,然后拉着他逃跑,那一次他记得的除了是她的多管闲事,大概就是她可以说是继姐姐之后第二个拳头跟男人一样强悍。
每次听见她头上的发簪嚣张的随风摇曳,发出了如同风铃一样清脆的声音时,就会想到她弹奏的三味线,和那个声音一样的干脆利落。
阿云,这个女人的名字。
好像,他除了姐姐,就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挨这个女人的打。
那次的雨夜里,他又被她甩了一巴掌,在她哭泣的时候,不是第一次看见她哭,不过,她那天的眼泪,到底是因为生气还是因为伤心?还有,为什么甩了他一巴掌的人,哭得比挨打还要凄惨!
很久没有见她,因为没有见她的必要或者偶然遇到她的机会。
有时候会远远看见她动作很缓慢的走在街上,他也没有出现在她面前。
【失去的只是自信而不是能力!而自信,从来都是对自己的相信,不是别人。】
她其实是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跟市村铁之助那家伙一样,天生就被宠坏的人!
天生被宠坏的人,不会用那些只有跟流氓干架用的下三滥手段;不会那么干脆的把脚上踩的木屐当砖头抬脚就飞出去;不会乱来一通的打人,更加不会,在被人挟持后还那么冷静的反击。
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是长洲藩的忍者吗?还是说,她真的是一个这样奇怪的女人。
有事拜托他的时候,叫他,【阿泉姐姐!】或者【山崎大人】,没事的时候就很现实的叫他【喂】,真是不怕死的讨人厌家伙。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没有再拉住她逃跑,也许就不会有再次见面的时候,以阿泉的身份也好,山崎丞的身份也好,他们不会认识不会有其他瓜葛。和这个来路不明,只能在岛原这些花街柳巷得到栖身之所而不被怀疑的女人。跟她有的没的碰面,也有的没的帮了她不少忙,是纵容吧,几乎没有拒绝过她的请求。
简单就满足的露出笑脸,她跟市村铁之助还是有相同点,跟小狗一样。
孩子气的拿着一把金平糖到处发,她到底几岁了。
她的发髻上一直戴着那次他因为不想欠她人情而送出的那支发簪,喜欢听见她发簪那些流苏碰撞出来的声音,因为想听见那个人戴着发簪摇曳出清脆声音的人不曾戴过一次那支发簪,甚至后来把他送出的发簪又送给了她。
清楚看见她跟冲田约定,记得她在岛原的时候就常会脱口而出说喜欢冲田。
忍者,压抑住自己的内心,容易受伤容易动摇的心丢掉就好。
从头到尾对她只是任务,因为她来路不明所以关注,因为她曾经给过冲田奇怪但是有特效的药,还有其他理由,因为她身上的谜团所以才会一直注意她跟踪她,单纯的任务而已。
走不进她的世界,拉近不了他们的距离!
归还发簪给那个人的时候,她对自己笑了,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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