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西装裤的拉链在昨晚就已经被她侵犯似地拉下了,只要褪下棉质三角裤就……
此时的朱已经濒近大发雷霆之势,酝酿在胸口间的怒火腾腾直上脑门,她的右脚正积累着能量,但在行刑前她还是宽容地再问了一次。“狡啮先生你真的要这么做?”
狡啮没有回答,只是将脸逼近她。
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朱随即指示她的右脚向上一踢,宛如老鼠误踩捕鼠器般,她的腿就这样硬生生重击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狡啮连悲鸣都发不出来,瞠着眼便昏了过去。
***
狡啮再次醒来的时候,朱正端坐在床上,不时担心地瞅着他。狡啮不免咳了声当作清嗓,并狼狈地撑着手肘爬起来,“嘶……”下半身仍然隐隐作痛着。
他不懂自己为何会这么凄惨狼狈,这比被麻醉枪打到更让人痛不欲生,他的上司难道是他的命中克星吗?怎么每次都是他活受罪,好歹给点福利吧,到嘴的肉看的到却吃不到真是够了。
“你……”
“狡啮先生,真的很对不起!”朱低头向他道歉,澄澈的大眼被乌云般的落寞蒙蔽。毕竟她真的不是故意的,这只是本能反应而已啊。
而且明明就是他先做过分的事嘛……
“虽然执行官没有人权,但也没必要帮我节育吧。”他似乎很不快,就跟当时她用主宰者射他之后他对她发牢骚一样。
但──调侃她就这么有趣吗?“那是……狡啮先生你的不对!”既然对她没兴趣,就不要老是做这种让人误会的事啊。
“真是恶人先告状啊。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你都忘了吗?”
朱听到这话不免吓傻了,难道自己真的做了什么吗……?她这时陷入冗长的思考中,而后模模糊糊的记忆渐渐清晰。她愈想愈难堪,竟红着脸不敢看向狡啮,“我……对不起狡啮先生。”
“我可不想再体验一次了……现在要紧的是赶紧把手制巧克力弄出来,我记得滕说没做出来就不把手铐解开,是吧?”
“唔,嗯。”她尴尬地笑了笑,跟着狡啮一道离开卧房。
作者有话要说:
☆、当我们铐在一起(13)
Candy已经为他们制作好两份西式早餐了。朱一边吃着三明治,一边查看电子食谱,狡啮则是整理他们昨天购买的食材。
有新鲜的章鱼、鱿鱼丝、鲷鱼片、香蕉、芥末酱、芥末青豆、秋葵、鸡蛋、莴苣、辣椒、青椒……各种似乎散发着“魔性”的食材摆在他眼前。他觉得奇怪了,不是要做甜点而已,怎么好像有很多不必要的东西出现!?
“狡啮先生,能够麻烦你把巧克力块隔水加热吗?”
“嗯。”狡啮从烘碗机中取了一个玻璃碗放在铁锅中间,把巧克力豆丢进碗里,再从锅旁加入冷水。他打开电磁炉,以红外线热源在锅底加热。
把食物弄熟这件事,他多少还算熟悉,只是左手不方便而已。
朱则拆开保鲜膜拿出肥美的章鱼脚,举起菜刀朝其用力一剁。“磅”一声,菜刀插在砧板上。
狡啮被吓了好大一跳,“怎么了?”
“没事。”她又把菜刀拔出来,继续往章鱼脚猛剁。直到剁得碎巴巴后,她把章鱼脚的肉碎装进小碗里。
狡啮实在搞不懂她到底想做什么。
朱接着把香蕉剥皮,用汤匙把香蕉弄碎,加入浓稠的芥末酱搅拌。
“狡啮先生,能不能帮我把这些东西都烫熟。”她从中挑出了刚剁好的章鱼脚、鲷鱼片、秋葵、鸡蛋等推到狡啮的面前。
狡啮只是照着主厨朱的指令动作。
巧克力块加热成巧克力酱的时候,朱已经把一些食材弄成碎泥状并揉成棒球的大小。
她把巧克力酱淋在不知名的食物球上,再丢进冰水里冰镇。她一连做了好几颗食物球,只是它们的外观上并不如预期的圆滑平整,有很多凹凸处,甚至突出尖角般的东西。
看起来有点像异形……
工作仍持续着,他们竟不用两小时就做好一整盒的巧克力食物球,朱高兴地取名叫“铅球巧克力”。
“狡啮先生,要尝尝看吗?”她随即拿起一颗铅球巧克力递到狡啮的面前,眼睛扑闪扑闪的。
狡啮不作多想的接过,大口咬下。
“……有点微妙。”
“好吃吗?”她眨眨眼。
“嗯,还行。”
当时滕并不知道让两个料理白痴兼味觉白痴的人做料理是多么恐怖的事……
***
六合冢在一旁看着滕独自完成精致漂亮的心形巧克力,因为看起来太可口了,她忍不住伸手抢夺一颗塞进嘴巴里,“好吃。”
“是吧是吧,不知道小朱做的怎么样。”
“你不是有教她料理的方法吗?”
“嗯……我希望比上次的咖哩更进步一点。”他埋首将巧克力糖一盒一盒地分装好,“今天的活动不觉得有点像以前爷爷奶奶说的那种同乐会吗?”
“我觉得你其实只是想知道他们怎么过夜的吧。”
滕狡黠一笑,“你就不好奇吗?”
“一点也不。”六合冢又趁滕不注意,面无表情地再摸走一颗心形巧克力。
***
宜野座和征路这一组利用威士忌做所谓的酒味巧克力。他们向滕借了用于制作巧克力糖的模具,将融化的巧克力加入洋酒和糖调味再倒进模具里,盛装好后,一并送进冰箱里冰镇。
“这样就好了。”
“差不多吧,只要能吃就行了。”宜野座疲惫地同征路坐在沙发上,想起了令人担忧的一组──“不知道狡啮跟常守做的如何……”
“小姑娘对料理不在行啊?”征路露出了诧异的眼色。
“上次做的咖哩太辣了竟然想加炼乳,希望这次有进步一点。”
“其实只要把巧克力块融化再加点杏仁片和糖就差不多了。”
“要是这么普通倒还好啊。”宜野座叹了一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当我们铐在一起(14)
中午的时候,公安局的一系成员拿着制作好的巧克力一并到滕的宿舍集合。
滕已经先做了些不用开火的下酒菜,一道一道的佳肴由唐之社盛放在桌子上,酒杯里已经装满了香气四溢的红酒,就等着活动主办人说开动。
“看起来好热闹啊。”朱跟狡啮是最后到场的一组。她把篮子放在吧台上,和狡啮一同往餐桌旁的沙发坐下。
脱下围裙的滕一发现朱过来,顾不得流理台还没整理干净,就先嚷嚷着,“那开动啦。”
“等等啊,先把手铐解开吧,不然吃饭麻烦死了。”宜野座不悦地发出抱怨。
“嘛啊,差点忘了。”滕一边朝宜野座用力眨眨眼,告诉他别紧张,一边探进西装口袋里搜索着钥匙,“……奇怪。”
“怎么了?”六合冢皱起眉心。
“呃……可能是在另一个口袋里。”他嘿嘿一笑,把手伸进别侧的口袋搜寻。
狡啮有些担心地叹了口气,“你可别把钥匙弄丢啊。”
滕依然在摸索着口袋的内部,他的眉毛愈蹙愈紧,宜野座发现他表情的诡异,不免提醒他,“那裤口袋呢?”
他听话地将裤子的所有口袋都摸了一遍,结果仍是空无一物。
哇勒……这下可惨了……
“该不会真的不见了吧?”唐之社呵呵地笑了起来。
“喂!别开玩笑啊!”宜野座揉着太阳穴,实在害怕原本担心的事就这样成真,“好好彻底找一遍啊,钥匙没了可是很麻烦的!”
滕点点头,干脆把裤子脱下来,朱见了惊地大叫一声,他不理会,继续东摸摸西摸摸,一旁的六合冢则是探寻他的上半身。
“这里没有。”六合冢露出了我救不了你的表情。
“我就知道你这个笨蛋会做出这种好事。”狡啮又叹了口气。
滕僵着脸不知该如何是好,“好像真的……不见了。”
宜野座不禁忿忿地往桌面重敲,“那也要给我找出来啊!明天该怎么处理公务?如果发生事件又该怎么办?”
空气突然变得冰冷了,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朱这时终于抬起头,她看向唯一没有被手铐牵制的分析官问道:“唐之社小姐有办法吗……?”
“那是最新的手镣,破解也是需要几天的时间呢。”唐之社无奈地耸耸肩。
宜野座听了简直要气炸了,“所以才要给我找出钥匙啊!明天那怕是一秒都不能耽搁!”
“唉,你们都稍微冷静点,或许是血糖不足滕一时想不起来,我们先吃点东西吧。”唯一的年长者──征路开口劝道,他并不希望这些年轻的小伙子小姑娘把争吵继续下去,毕竟再这样逼问也只会把气氛弄得更糟而已。
“好吧,先吃点东西,等等滕应该就想起来了。”狡啮附和。
***
一开始大家都心不在焉地喝酒进食,直到滕喝茫了,所有人才渐渐热络起来。
滕说他从神月那里听闻宜野座昨晚带酒女回来,宜野座听了不免气急败坏,“是不是你说的?”他怒瞪着朱。
朱觉得自己真是太过冤枉了,“我才没有,宜野座先生请你不要乱诬赖人!”
“而且今天一大早在职员餐厅那里,人事课的小姐还过来问我宜野座监视官是不是从DT毕业了?”滕笑得不能自己。
六合冢也憋着笑,“挺值得庆祝的。”
“其实我至今还是觉得我们伸元喜欢着慎也呢。”唐之社仰头灌下一整杯红酒附和。
眼看自己的儿子成为标靶,征路不免为宜野座抱不平,“别这样欺负伸元啊。”
滕放下酒杯,露出了暧昧不明的眼神,“智叔,你就不担心吗?”
征路这时把目光放向他的后辈,他的举动竟带动着所有人看向狡啮。
“我先说我可没有那种兴趣。”狡啮率先替自己撇得一乾二净。
“那这样就是伸元单相思了啊……”
“够了!”宜野座又重敲了一次桌面,桌上的盘子被震动得位移了一点,杯子里的红酒也差点洒出来。所有人都被他的举止吓得噤声,他深知自己的口舌斗不过那些人,便把靶心转往同为监视官的后辈,“那你又如何,常守监视官?”
“什么?”朱狐疑地轩起眉,心想宜野座肯定是醉了。
“你昨晚跟狡啮一起睡的吧?”
“什么!?”滕差点把嘴里的红酒喷出来,“大劲爆!你们睡在床上?”
“我……”原本是不想想起昨晚那些荒唐事的,但被宜野座这么一提起,朱的脸不禁又红了起来。
隔岸观火的唐之社捕捉到朱眼底的羞涩,不免好奇地问道:“所以做了吗?有好好做防护措施吧?”
“真的假的,狡啮你这家伙……”宜野座震惊地用筷子指着狡啮的脸。
狡啮满脸的无奈,不懂为什么到现在还给他乱扣帽子定罪。“喂,我说你们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我可是很安分地睡觉而已。”
“请你们不要误会狡啮先生。”朱终于替他辩白了。
“好吧好吧,不说了,大家吃饭。”
作者有话要说:
☆、当我们铐在一起(15)
作者有话要说: 终於发完了,我们下次见喔^^
接下来就是由唐之社作为评审品尝三组人马所制作的巧克力。
第一盘是宜野座跟征路所制作的酒味巧克力,唐之社率先品尝,其他人也跟着塞进嘴巴里咀嚼。
“挺不错的,可以嫁人了。”滕笑咧咧地拍拍宜野座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