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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艳红之前肋骨已经被老将军踹断了两根,刚刚被紫幽复位固定好,现在又被慕英睿踹上一脚,肋骨再次错了位。
疼的惨叫一声,还没来得及解释,就被慕英睿身边三个通房丫鬟拖进了柴房,暴揍了一顿。
这边慕英睿越想越气,又去了《依萍居》。看见王怡萍斜倚在贵妃榻上,瞪着眼睛望着天花板,气的怒骂道:“都是你出的馊主意,害爷被父亲毒打,被奴才耻笑。娶了你这个扫把星,爷就倒霉,哀到了极点。”
王怡萍正自火大,被他这一骂,更是气了个倒仰!一下子翻身坐起来,瞪着慕英睿,刚要反骂过去;可是一想到自己现在的艰难处境,马上就换上了一副柔弱无助、委屈、伤心的样子看着慕英睿,心里已经把他骂了个体无完肤。可说出的话,却将慕英睿心里那股无处发泄的邪火,暂时压了下去,变成了更加汹涌的岩浆:“老爷,如今可不是我们互相抱怨的时候。您还是想想怎么过了这一关吧!老太爷现在放过您,是因为马上要过节了,这也是妾身让您今天好好和大小姐沟通的原因。即使她动怒了,看在这是过年的时候,也不至于不留情面。可是没想到,事情出乎我的意料这外。她竟然会如此暴虐,显然她已经把我们,尤其是你这个父亲恨到了极致。她肯定会挑唆老太爷,在节后对您下手的,您赶紧想办法,缓解和她的矛盾吧!看看她今天把魏妈妈、柳绿和杨管事打的?那可是赤果果的挑衅和警告。老爷,忍忍吧!谁让老太爷对她言听计从?”
慕英睿一听,果然不再对王怡萍发火,而是沉思了起来。只是心中对紫幽的怨恨,被她这么一扇乎,变得更为加剧,几乎将他的心肝都拧痛了。
恶毒的死丫头!打狗还得看主人,如今就这么不管不顾打了你父亲的人,叫你父亲颜面无存,我岂能善罢甘休?这口恶气不出,枉为人爹了。
想到这,他不再咒骂王怡萍,而是走到她身边,坐下来问道:“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王怡萍看了嫣红一眼,嫣红赶紧施礼,退了出去,并关上了门。
王怡萍这时才小声说道:“为今之计,一是打消老太爷心中
对您的歧视。趁着过节这两天,老爷天天到老太爷身边多多尽孝吧!二是想办法,让您女儿没工夫到老太爷身边,给您下绊子。”
慕英睿点点头,接着问道:“你有什么好办法,能让她没工夫给我使坏?”
王怡萍摇摇头,哀怨的长叹了一声:“我一妇道人家,能有什么好法子?不过要是能让大小姐过节这段时间自顾不暇,我想这府里不管是谁,都不会再关心老爷您了!”
慕英睿一听,眼睛先是一亮,接着又暗淡了下去,不一会,又显得矛盾重重,到最后变为狠历。瞬间,他那俊秀儒雅的面容,被戾气所掩盖,变得阴狠而又狰狞。
是夜,天空阴沉灰暗,不一会,呼啸的北风,就席卷起雪花层层叠叠的铺盖了下来。
关着刘艳红的小柴房,刘艳红在里面已经被冻的瑟瑟发抖。无奈之下,抱着身体,在那不停的来回走动。
就在这时,柴房门打开,进来了一个拎着小吃盒的蒙头盖脸的人。
“谁?”刘艳红惊叫,全身哆嗦的更加厉害。由不得她不怕,大老爷吩咐过,不准任何人探望她。她想不到有谁会在这冻死人的大雪夜,冒着被大老爷责罚的危险来探望她。她自认,她人员没有这么好。
“是我,嫣红。”来人小声答道。随即把食盒放在了地上:“艳红,快些吃点热汤面,去去寒,我在里面放了生姜。”
“嫣红?”刘艳红颇觉意外。这个嫣红虽是王怡萍的奴婢,和她很熟,可两人关系并没有好到她有理由为自己这么冒险。
刘艳红在白氏身边,什么害人的手段,什么狡猾的人没见过?当下心生警觉,小声问道:“你干嘛对我这么好?”
“唉。。。”嫣红长叹一声,摇摇头:“兔死狐悲而已。我们这些做丫鬟的命运一样。你的今天,有可能就是我的明天。我来这里,无非是觉得同命相连而已。”
说着话,打开食盒,将里面的面汤,盛到了碗里,端到了刘艳红跟前:“趁热吃吧!”刘艳红本来就极寒交迫,听她这么说,也就打消了顾虑。端起热汤面,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却没注意到,昏暗的夜色下,嫣红那阴毒的笑容。
见刘艳红吃完热汤面,嫣红收拾好食盒,马上起身,边走边说道:“你别担心,我明晚还会给你送吃的。”只是你那时候已经没命再吃了。
刘艳红确实差点没能见到第二天的天明。嫣红走后两刻钟不到,她便腹痛如绞,疼的死去活来。
不一会,七窍流血,就在她要觉得自己快死的时候,又进来了两个人。
其中一个朝她嘴里塞了一颗药丸,另一位挥了挥手,又进来一人,将刘艳红抱起来,接着三人一起去了《百草园》。
这三人正是紫幽、上官凌然和他的十五师侄逸晨。
上官凌然冷冷地地看着像只死猪躺在那里的刘艳红,狠历地说道:“你就是救了她,也要让她永远记住背叛你,应该付出的代价。”
这也就是紫幽要刘艳红活着有用,否则,他早就送这个贱丫头见阎王了。
敢背叛幽儿,真是找死!
紫幽看了他一眼,点点头:“我知道。她知道王怡萍太多的秘密,我必须留下她,只是我不能留她在府里,你有地方安置她吗。”
“有,交给我吧。”上官凌然毫不犹豫地答应道:“有个地方,最适合她,我保证她去了以后终身难忘。”
上官凌然说的地方,当然是妓院。不过她可没资格,做妓女就是。她的角色,就是供龟奴表演示范给雏妓们学习的活教材。
上官凌然开设的妓院,其实是个情报部门,其中有好几位艺妓,都是玄元派的女弟子,像绿牡丹等人。不过,那都是卖艺不卖身的艺妓。还有一部分,出卖肉体的妓女,有不少是他外祖父,丞相大人从小训练出来的红粉暗桩。
这妓院名义上的老板,叫君沐阳。但真正的幕后老板,正是丞相大人。所以,上官凌然才会整天留恋于此处。其实,这里是他在帝都的大本营。
上官凌然见证着紫幽给刘艳红喂药、施针、解毒、发功,将她从死神手里救了回来。
然后对他说道:“她的毒解了,受损害的五脏六腑我已经用灵力修复的差不多了。不过她会昏迷三四天,这几天按我开的药方喂她服药,她就会慢慢恢复。在静养两个月,就能和原来一模一样。你带她去哪我不管,但是不能将她折磨死。”
紫幽显然是看见了上官凌然眼中隐含的杀意,不放心的叮嘱了遍。
第一百五十三章 世子讨要利息
上官凌然一听,酷酷的吩咐他的师侄逸晨:“将她带去《楚腰馆》,交给月娘。ц茶诚�
紫幽闻言震惊,不敢相信地问道:“《楚腰馆》是你开的?”
上官凌然笑得颠倒众生地点点头,身子一闪,就倒在了紫幽的那张贵妃榻上:“准确地说是我外公开的,不过我现在全权负责那里就是。”
“切!”紫幽嗤之以鼻,“这可真是近水楼台先得月,色狼掉进了羊群里。”
“咦?”上官凌然一跃而起,到了紫幽身边,不停地嗅来嗅去,坏坏地笑道:“我怎么闻到了一股酸味?幽儿,你不是吃醋了吧?玷”
“吃你个头啊?”紫幽闻言有些羞恼。不明白自己,刚刚在想起上官凌然那臭不可闻的名声时,不知为何觉得心里有些发堵。
此时她的脸正对着上官凌然,红唇微微嘟起,显出粉嫩的色泽和美好的诱惑唇形,淡淡的水色浮现在上面,在灯光下显得迷离而又诱惑。
上官凌然看着她气恼的样子,生动而又可爱,和平时的冷淡疏离,判若两人穆。
忍不住地戏虐道:“看你,吃醋就吃醋呗,为了自己的夫君吃醋,虽酸犹荣,我喜欢。。。。。。”
“你胡说八道!”这人怎么如此不要脸?说出的话真正地气死人!
紫幽气极,伸出手,就去袭击上官凌然。
可是,她那快如闪电的速度,在上官凌然眼里,和慢动作没什么两样。
芊芊玉手,尚未到上官凌然跟前,就被人家抓住了。
这一抓,只觉得又软又滑,就像握住了上好的凝脂一样。
上官凌然整日流连于青楼楚馆,也不知看过多少双春葱般的柔荑。美人的手,大多都是美丽的。可是他却发现无论多美的手,多多少少都有一些缺陷,有的是肤色稍黑,有的是指甲稍大,有的是指尖稍粗,有的是毛孔稍大……但现在展示在他眼前的这双手,却是十全十美,毫无缺陷,就象是一块精心雕磨成的羊脂美玉,没有丝毫杂色,又那么柔软,增之一分则太肥,减之一分则太瘦,既不太长,也不太短。就算最会挑剔的人,也绝对挑不出丝毫毛病来。
特别是那指甲,圆润光亮,透着淡淡的粉色,比那又脆又小的贝壳和又薄又小的花瓣,还要显得透明清澈。
他鬼使神差,想都没想,伸出舌头,就朝着紫幽手心,轻轻的舔了一下。
湿暖的舌划过敏感的手心,紫幽全身一颤,几乎差点就要尖叫出来,在叫声就要溢出口之时,生生吞了下去。
她如同电击一般,将手收回,只觉得一股热气从手心开始往全身散了下去,蔓延到了四肢,蔓延到了心头,连脸上都漫上了红霞。
上官凌然似乎觉得那一下还不够,飞快的抓起她的手,还想要再来一下,紫幽被他气的,脸色如同被火焰照耀,恨恨的压低嗓音吼道:“上官凌然,你个色狼!你够了没有!”
“不够!永远都不够!”上官凌然狭眸微眯,像是一个无赖一般荡漾着潋滟的笑意,坚定的否认。
紫幽瞬间无语,两人之间的距离相当近,说话的气息都能在汗毛上感觉出温热的湿度,即便是咬牙切齿的一句话,此时说出来都带着几丝***的意味。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她都没有经历过这一幕,和那个赵宏祥,也没做过如此旖旎之事。
脸上顿觉***辣的,肌肤都疼了起来。她干脆转头不和这无赖世子对上,咬牙道:“世子殿下,夜已经深了,我明天还有好多事要处理,必须要休息了。”
紫幽平常总是一副清冷淡然的模样,很少有情绪波动的时候。如今见她脸上漫布霞云,眸中带上了慌乱,上官凌然心头莫名的开心了起来。
以前那样子实在是太过疏离了,让他感觉两人之间隔了老远的距离,如今这样,才是他想要看到的样子。
他暗地了弯了弯唇角,似乎自己是有点恶趣味,比较喜欢紫幽脸色慌乱的模样,那样子要可爱的多了。
他咧嘴一笑,往后退了一步,笑容带着慵懒,又邪魅,长密的睫毛眨了眨,“今天的利息就收到这里了,下面,该进入正题。”
若不是实在怕将紫幽惹的太怒,他还舍不得刚才那种近距离接触的感觉。
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少女特有的淡雅幽香,实在让他留恋。别的女子都是靠着脂粉来散发香味,而紫幽身上总是散发着清雅的花香,即使在这冬季,都会让你觉得仿若站在清晨的百花园中,嗅到那晨露洗涤过的花朵,散发出来那纯粹又干净的味道。这样的味道,对于他,简直是该死的诱惑。
紫幽忽然想给那张散发着魅惑的脸来上一下,敢情这位世子爷刚才所做的一切,是在收取他帮助自己的利息。
合着那帮助,还不是无价的;刚刚那一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