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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外的花园特别大,四周都是些花花草草,间有块披着绿草的空地,薛天刚带着一名年矮个进了花园,见着空地上站着一名少年,仔细打量了一番,心下一惊,疑问道“你就是谢天?”
谢天翘起眼眉笑道
“薛老爷,幸会了!”
“废话少说,你把我外孙女怎么样了,我要见她!”
“外公,我在这!”一声娇嫩的声音从从谢天的身后传来,随即从别墅内走出一个穿着随意的女孩,脚下还拖着个拖鞋,薛青想扑上前,却被谢天伸手拦了下来。
薛天刚瞧着自己外孙女这身打扮,差点没背过气来,这哪像里像是被绑架的样,害得自己刚才还担心的要死,他稍稍顺过气来,才朝薛青问道“青青,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这简直是废话,连自己听着都觉得多余。
薛青摇了摇头,她知道自己的外公肯定很担心自己的安危,可是她现在最担心的到不是外公的心情,而是这一触即发的战争,她瞧着谢天那双透着凶光的眼神,和刚才平易近人的他简直判若两人,她开始害怕起来,她害怕他伤了自己的外公,双手抱住谢天的胳膊,轻轻地摇了两下,眼泪汪汪地恳求道“你能不能放过我外公,你们能不能不要打架……”
谢天并没有去看薛青,他那透着凶光的双眼此时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这个满头白发的老头,他恨不得利马跑上去,砍了对方的脑袋,祭奠死去的堂堂和死在影忍者手上的兄弟。
薛天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外孙女居然在恳求谢天,大怒道“青青!你快回别墅,外公今天要杀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替町町报仇。”
“不!不……”
薛町立刻挡到了谢天的面前,带着哭呛朝薛天刚叫道“外公,你不能杀谢天……”
第二百五十四章
薛天刚顿时恼怒,朝谢天大骂道
“你这臭小,给我家青青吃了什么迷药,居然让她替你说话?”
谢天抬眉一笑道
“是吗?你想杀我,恐怕没那么容易吧!”
说着话跨前一步,伸手将薛青拦到身后,轻喝一声“带薛小姐下去。”
东和明西得令,一人伸出一只手,将薛青连拖带拽,拉到别墅大门口的走廊上。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我今天就要以长辈的身份来教训教训你。”
只见薛天刚右手一挥,从身后窜出三名黑衣忍者,单腿跪地,面朝谢天一致排开,一把窄口太刀背在身后,一双火炬般的眼睛直看向谢天。
“去!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
三名黑衣忍者几乎同一刻弹起身型,脚尖垫地,右手握着背上的刀柄,成“V”字阵型,急步朝谢天攻去,离谢天仅三米距离时,刀被抽出,猛向谢天的脖颈和小腹砍去。
谢天不慌不忙,双手靠着背,与忍者相同的速度,踮脚向后撤去,三名忍者心惊,自己手的刀早已砍出,却近不了对方的身,这可是身为忍者的最大的耻辱。
三人脸虽被遮,瞧不出满脸恼羞,可是从他们变化莫测的攻击来看,已经对这个谢天恨之入骨了。
两名在前的忍者,弹地而起,身如陀螺,飞身砍向谢天,谢天早已在武汉领教过这招,嘴角一弯,同时身形先是轻松的向后一退,避开锋芒,随后,又快似闪电的向前一冲,没人看到他的如何出招的,只见他的双手已经掐住了两人的脖,接着,手腕一挥,双臂向间一合,两个忍者头碰头,肩撞肩,巨大撞击,将两人的五脏腑都震的粉碎。
突然银光一闪,一把尖刀划过两具尸体,划至一半,刀尖突然改变方向,直指谢天而来,谢天双手一推,上身后仰,两具尸体扑向前方,挡住了第三名忍者的进攻,只见那忍者将太刀上下左右一挥,尸体立刻被支解成块状,向四周飞去。
视野顿时开阔,可是却不见了谢天的踪影,遇到这种情况,普通人则会傻傻地楞在一旁,四处寻找目标,而忍者的反应要比普通人迅速,只见那忍者立刻弹腿,想将身体转成陀螺,这样可以避免任何方向发出的偷袭,可是他没有想到,自己已经谢天抓住,刚一提脚,就觉得有股巨大的力量将自己从空拖了下来。
如同飞机坠落一般,那忍者的身体重重地砸在了地上,手上的太刀也随之脱落,口吐鲜血,无力地趴在地上,骨头像散了架一样,全身使不出半点力气。
忍者本来就是以速度取胜,如今在谢天面前没了速度的优势,简直就像只待宰的羔羊,毫无还手之力。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结束的也太快,让站在一旁的薛天刚着实吃了一惊,右手指着谢天,一张嘴巴张的老大,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恐怕这个时候只能用恐惧来形容他此时的心情。确实,自己引以为傲的忍者武士在谢天面前居然不堪一击,如何不让这个年余古稀的老头颤栗。
“老……老钱……你你你……你去杀了他!快快快……快!”
站在薛天刚身旁的年矮个虽然也是惊讶,可是明显没有薛天刚那般夸张,听到薛天刚的命令,他淡淡地应了一声,抬步就向谢天走去。
谢天瞧着这个身高不到一米五的矮个男人,长着个四方头,眼睛大,嘴巴小,说话声音有点尖,穿一身定做的衣服,宽松的很,咋一看,到挺像个厉害的角色,谢天捏了捏右手,笑道“阁下怎么称呼?”
“钱太贵!”那矮个淡淡地答道
谢天问这话到不是真想知道这人的姓名,而是通过对方说话的语气来揣测对方武功层次,自从有了大尸老那次教训,谢天再不敢大意,也许哪天碰上个比大尸老厉害的角色,自己可就没那么幸运,再被海豚救一次,他得对自己负责,对兄弟负责。
听此人说话语气虽淡,但是明显透着股逼人的杀气,瞧其走路,也能感觉得到,绝非等闲之辈。
薛天刚此时可真是怕了,惟恐连钱太贵都打不过谢天,大喝一声“都给我上,谁杀了这个臭小,我赏一千万。”
埋伏在暗处的忍者各个窜了出来,一致排开,足有二十几人,谢天暗笑,居然想以多欺少,算什么四大家族。
钱太贵似乎对此也十分不满,可是他毕竟只是薛天刚高薪聘来的一个高级佣人而已,他无奈的摇摇头,朝前走了两步,伸出右手,钩了钩,朝谢天说道“来吧!”
谢天则笑道
“我今天来只想要薛天刚一人的命,识相的,就让开,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那本已经摆好架势,打算动手的钱太贵一听谢天这话,又收回了右手,哀叹一声“拿人钱财,予人消灾,既然我拿了薛老爷的钱,怎能看着他被你杀害呢。”
“好,那就怪不得我了!”
谢天右手一挥,从别墅内迅速窜出三十几个黑影,分四排各八人,整齐地站在谢天的左右两侧,与忍者一样,这三十几人也是身穿夜行衣,全身除了眼睛露在外面外,全被黑色所覆盖,唯一区别的是,他们手拿得却是鱼鳞快刀,故名思意,刀背上雕有尖尖的鱼鳞。
“杀!一个不留!”
谢天话毕,三十几人只有前面两排抽出鱼鳞快刀,向前冲去,其两人对付那矮个男人,其他十几人,向薛天刚身前的忍者跑去。
战斗一触及发,那矮个见着两名杀手朝自己杀来,心郁闷的很,暗骂谢天不是个东西,居然看不起自己,派手下人来对付自己,他赤手空拳,左挡右攻,对付两名血杀到还觉得轻松。
十几名血杀和三十几名影忍者对战在一起,骑虎相当,原本以速度取胜,讲究速战速决的两大杀手组织如今却陷入了痛苦的拉锯战。
第二百五十五章
谢天见着眼前胶着的战局,眉头拧成了一团,他早已没有了什么耐性,右手一挥,剩下的两排血得到指令,立刻飞身冲了上去,和先前的两排血杀一样,留下两名对战钱太贵,其他人全部向忍者攻去,杀手都是以出奇制胜,像现在近距离,多人数的战斗,可谓是少见的很,战斗一直持续,伤亡也一直在增加,让谢天更为揪心的是,已经有两名血杀倒地不起。
薛天刚站在花坛旁,眼前的局势让他神情茫然,战斗如何会变成这个样,自己的影忍者根本不是血杀的对手,他内心再也平静不了,转头看向另一边,而钱太贵那边似乎也不轻松,这就更加让他惶恐。
钱太贵这边又增加了两名血,空手接招让他颇费力气,想也没想,甩出两脚,逼退近身的两名血杀,随后,一个后空翻,连着几个跟斗退后数米,一双不大的眼睛泛出绿光,冷笑一声“让你们见识见识我真正的厉害!”
只见钱太贵撩起上衣,从背后抽出两柄一尺长的弯刀,弯刀在别墅路灯的照耀下,透着冰冷的寒光,四名血杀见着两柄那么小的弯刀,心下一楞,不知道这个矮个到底想干什么,四人相互十分默契地传递了下进攻的眼神,随即将钱太贵围了起来,四把鱼鳞快刀,快如电光,在夜空下闪烁无数道星光,以极快的速度逼向钱太贵的脑门。
四把尖刀扑来,如同四抬飞速转动的切割机,钱太贵冷然一笑,手握弯刀的双臂微微抬起,直到与肩平齐,脚尖踮地,身体猛得旋转起来,弯刀在旋转带起一股巨大的旋风。
四刀扑向旋风,很快被旋风所淹没。
只听到旋风内一阵“叮叮当当”的脆响声,三名血杀被巨大的冲击力震飞出去,掉落在地上,口喷鲜血。另外一名血杀没被旋风内的巨大力道所甩出,可是双手业已发麻,身体因为受到剧烈的震动,半天都麻木着,勉强还拖着快刀,退后几步。
谢天看的清楚,那股旋风内带着急速旋转所产生的巨大力道,虽然没有亲自尝试过其的巨大冲击力,只看血杀的反应就已经一幕了然,如果是一般人接触,那必死无疑,心下暗赞,人不可貌相,这个身高不足五尺的男人,居然有着这么厉害的武功。
破除了血杀的围攻,钱太贵缓缓将旋转的身形停了下来,见着还有一人逃脱,大喝一声“再吃我一刀!”
甩开步,两把弯刀藏于身后,直奔那名血杀而去。
钱太贵进攻的速度极快,仿佛一件急风,逼近那名后退的血杀,近五步距离时,靠在身后的双臂猛地向前一挥,手上的弯刀如同两只巨大的铁钩,直钩向那血杀的勃颈。
那血杀心惊,刚才被对方的旋风刀震的全身麻木,如今双手还在发抖,丝毫没有力气,如何能抵挡眼前这凌厉的攻势,暗叹一声,大丈夫死又何惧,双眼一闭,索性就等着挨此一刀。
钱太贵见对方已经放弃抵抗,一心得意,抡出的刀锋马上要劈到对方的脖时,突然一个黑影挡在了自己身前,钱太贵楞是一惊,双刀被一双手像铁钳一样牢牢捏住,无论他如何用力,都无法将双刀抽出,他心一震,抬头望去,只见一个乡巴佬模样的男人,一双手交叉在胸前,而他的双手正捏着自己的两把弯刀。
未等钱太贵完全反应过来,只见那男人右脚抬起,点在他的胸口。
别看那男人动作的幅度不大,但这一脚踢出,却是雷霆万钧,其的力道奇大无比。
钱太贵惨叫一声,感觉自己好象被奔驰的火车撞个正着,双腿离地,整个身体向后倒飞出去,足足摔出五米多远,落在地上,又滑出三米,方才终于停下来。
他仰面躺在地下,双刀“当啷”掉在了地上,费力的抬起头,“哇哇”两声,向旁吐出两口鲜血,右手捂胸,左手撑地,艰难地抖动着双唇,问道“你……你是什么人?”
那男人并没有回答钱太贵的问话,直直地朝他走去。钱太贵心惊,右手在地上寻摸着掉落的弯刀,眼见着对方越走越近,全身汗渗得厉害,寻摸弯刀的手此刻也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