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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也是很着急,希望尽快把这个漏洞给补上,高美洁当时也整天自责,后来她告诉我菲律宾有个安达尔安帕图安家族一直以炒外汇赚钱,我之前一直听说世界几大金融巨鳄经常靠炒外汇赚钱,所以便决定试试,可是当我向银行贷款的时候,才知道,天哥已经给大陆各大银行设了限制,天集团一个月超过一千万的贷款超过三次,必须由您亲自签字,否则无效,没有太多的资金,炒外汇根本没法炒,高美洁那个时候也急,我笨的以为她是关心我,后来在她的怂恿下,我向国际五大银行分别贷了360个亿欧元,当时还小赚了一笔,我便想收手,而且当时富小姐又打电话来问我公司的情况,我十分慌乱,便将国外几个帐户的钱立刻转了回来,幸好富小姐没查我的帐户,等这事过去之后,安达尔安帕图安家族约我见面,提议和我一起合起来炒外汇,南非几个国家政府换届,金融监管力度薄弱,可以借机炒卖他们国内货币,短时间内他们无法查到是我们恶意在炒卖,只要货币一升值,就立刻抛出,当的利润非常可观,我当时就心动了,想就把投了几百亿进去,炒卖了几次,都非常顺手,而且大赚了几笔,可是这几个非洲国家纷纷向世界政府投诉,我觉得是时候收手了。所以正准备将资金回撤。”
第二百四十二章
顿了顿,阿金又继续说道
“可是安帕图安家族这个时候突然找到了我,说打算和我联合最后做笔大的,在高美洁一再怂恿下,我就答应再最后炒一次,先后总共投进了两千五百三十五亿欧元,炒卖希腊的德拉马克,结果我还在吸纳的时候,安帕图安家族突然将所有德拉马克倒卖出去,不仅如此,希腊政府还得到密报,有人在炒卖本国货币,希腊央银行立刻调查出了我的户头,并向世界政府申请冻结我的帐户,世界安全警暑以保护希腊国民利益为由,将我帐户内购买的德拉马克通通没收,之前炒卖的几个帐户也开始被冻结,最后也都被没收。”
说到这阿金“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天哥!我该死……我对不起你……”
阿金一直重重地掴着自己的脸,而谢天则一直抽着烟,没有说话。
突然手机响起,谢天看了屏幕,是东方若兰打来的,他灭了手的香烟,接起了电话。
“听说你回杭州了?”
“你的消息总是这么及时!呵呵……”谢天勉强装出一副笑容来。
“听说你被炸弹炸伤,昏迷了好几天,没什么大碍吧?”
谢天的眼神里透露着些许幸福,原来这个大美女警官一直都这么关心自己“没什么大碍,只是脑门上擦破了点皮!能吃能喝还能笑,呵呵……”
谢天越发如此,东方若兰越发觉得不安,最近东会的事情她可是一清二楚“听说那个想和你同归于尽的是薛町?”
“恩!”谢天勉强叹了口气,此时的阿金跪在地上,不敢吭声,和李如云两人静悄悄的在一旁听着。
“那你要小心了,薛天刚就这么一个孙,疼的很,他要知道了你跟他孙的死有关,肯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
“既然是那个疯自己找上我的,我也不是吃素的,如果他的爷爷想找我来报仇,我谢天奉陪到底,就是不知道他还有没有这个本事。”
“你不要误会,我只是担心你,薛天刚这个人心胸狭窄,在军队里拉帮结派,结党营私,铲除异己,虽然最近被夺了兵权,可是权力依然十分的大,我父亲的意思是,如果薛天刚真的要对付你,他一定会帮你,只是让你万事多小心,薛家毕竟是四大家族之一,实力不容小视。”
“替我谢谢东方将,我会小心应付,不过四大家族我是一定要灭,薛天刚就算不找我,我也会去找他。”
“恩!我会将你的意思转告我父亲,听说你的手下背着你炒外汇,亏了几千亿?”
“我也是刚知道,可能对他们放的太宽了,这是我的失职!哀……”
“呵呵……”对方传出一声悦耳的娇笑。
“笑什么?”谢天的眉毛几乎要拧成疙瘩了,想必东方若兰要是在跟前,见谢天这副阴冷的表情,恐怕借她十个胆,都笑不出来了。
“我可是从没见你这么愁过,是不是钱不够还帐啊?”
听着对方这语气,谢天一阵纳闷
“难道你有钱?”
“呵呵……我一个月的薪水才几万块,一辈赚的钱恐怕都不够填你那尾数的。”
谢天一阵气闷,没有说话。
对方又一阵娇笑
“怎么,生气啦?”
谢天又气又恼,这分明是男人惹女人生气时惯用的口吻,这会这女人怎么用到自己头上来了。
“好啦……”对方见谢天一直不吭声,不敢再嬉皮笑脸,正了正声音说道“总理说可以替你还这比钱,不过,他有个条件!”
一听说总理居然肯替自己一个黑道混混还钱,要是传出去,还真是本世纪最大的新闻呢。
“哦?什么条件?应该不会让我东会像梁山贼寇,招安归降吧?”
听着谢天一股火药味,东方若兰知道方才知道这传消息的工作也不是那么好当,一旦搞不好,日后谢天第一个记恨的对象肯定是自己,那可是她一万个不愿意的事,可是她真的想帮谢天,便提了提气继续说道“那到不用,东会依然由你做老大,不过日后必须听从政府的指挥,政府答应只要是不伤害本国利益的,不对东会进行约束,具体要求我这有份件……”
“对不起,不需要了,请替我转达总理先生,我想这么点钱我谢天还是还的起的,我和他之间还是互利合作的关系为好,要让我听从别人的指挥,孰我做不到,我的兄弟也不会答应。”
“那好吧,总理也只是出于好意,想帮你一把,毕竟这次天集团欠五大银行的钱不是个小数目,总理拿纳税人的钱替你补漏洞,是肯定要为纳税人考虑的。”
“道理我明白,你也不用太多解释,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想还是改天再聊吧,我现在还忙得很。”
东方若兰听着对面的“嘟赌”声,极不情愿地挂下了电话,她的心情特别的不是滋味,自己好不容易才和谢天走得近了点,又突然被刚才那件事情弄的彼此心情都不好,两个人的距离好象一下又扯远了好多,东方若兰从来没有这样受过一个人气,撇着那娇嫩的红唇,一边用钢笔撮着桌上一张贴着谢天照片的相框,一边嘟囔着“臭谢天,臭谢天!戳你肚,让你肚疼,哼……”
另一边的谢天挂了电话,刚想站起来,微微觉得肚有点疼,捂着肚心想怎么好好的就肚疼了呢?缓了口气,稍稍舒服了一些,方才对阿金说道“起来吧!”
这会阿金听的清楚,没敢让谢天再说第二遍,利马站了起来。
“世界安全警暑要带你去欧盟,可能你要在那里待上一段时间。”
“是,天哥!”
“在里面好好反省反省,等出来以后,继续做你的天总裁,我不希望以后你再犯这样愚蠢的错误。”
阿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以为去了欧盟蹲大牢,可能一辈都出不来了,没想到谢天居然还要自己回来做总裁,他内心再一次爆发,扑通一声跪倒在谢天的面前“天哥……”
第二百四十三章
谢天极力忍住自己的情绪,上前拍了拍阿金的肩膀,说道“回去收拾下东西,其他都不用你操心,如云会替你打理好一切,去了大联盟监狱,替我向力王告诉他,他女朋友的坟,我已经替他修好了,以后锄草的事,我可不管了,让他出来后,自己去弄吧。”
“是,天哥,我记下了。”阿金擦干眼泪,应了一声。
谢天长叹一口气起步离去,他知道自己将有一场非常艰苦的硬仗要打。
出办公室大门,李如云没有跟出来,谢天身边只跟着龙五一人,谢天边走边问道“蓝还在上海吗?”
“是!”
“让他们立刻回杭州,并暗多派些人手保护她,义父和水水那边也一样,暂时不要让义父随便出去,我们又要打一场硬仗,我不想这个时候身边的人谁出点什么意外,让我分心。”
“是,天哥。”
“去吧,我一个人逛逛!”
龙五知道谢天现在心情十分的不好,需要一个人好好冷静一下,也不敢再逗留,立刻恭身离去。
月底的杭州,虽然已近黄昏,可是依然热的很,不过比起武汉来,要好了很多。远处笔筒树上蝉声唧唧哀鸣,像是垂死挣扎又像是奋力反抗着这火一般的“烤季”。
远处,一轮红日带着余辉,渐渐消失在地平线上,谢天漫无目的地走在杭城的大马路上,手的烟飘着屡屡淡丝,迎着灼热的夜风,散落的无影无踪,瞧着身边匆匆而过的车流,想着这些人都是赶着回家吃饭吧,多么温馨的感觉,多么向往的生活……
杭城道路旁的梧桐树很多,他们为整个杭城的绿化工程作出了不朽的贡献。
走在杭城大梧桐树下的石板路上,谢天的心久久不能平息,回想东会创立至今,不可否认,确实取得了让世人吃惊的成绩,可是只顾着一味的杀戮和扩张,却忽视了对身旁兄弟的关怀,被色(欲)、金钱诱惑的兄弟现在又有多少,难道就只有阿金一人吗?不,绝对不可能,他们都是有血有肉的血性男儿,都有着七情欲,有着自己不同的想法,随着组织的不断壮大,地位的迅速提升,手下兄弟的权力越来越大,如果没有很好的对其进行引导,势必会被一些奸险的小人所利用,在糖衣炮弹的诱惑下,试问,又有几个人能抵挡的住呢。
香烟不知不觉已燃尽,灼伤了手指,谢天颤抖了一下双手,一个不小心,撞倒了一位正要从自己身旁经过的老人。
“你没事吧?”谢天立刻上前扶起老人,老人“哎哟……哎哟……”叫了两声,在谢天的帮助下才勉强站了起来,看着满地散落的桔,心一阵心疼“哎哟!我的桔!”
“你不要动,我帮你捡!”谢天蹲身去拾地上的桔。
“别只光捡,要擦一下邋里邋遢的,你们这些年轻人呀就是性急,做事呀毛手毛脚的,还好我老太婆身骨结实,要是再差那么一点,还准不定被你撞成什么毛病来了呢!”
谢天照着老人的意思,一边捡一边擦,他觉得老人说的一点都没有错,自己做事太毛躁了,很多时候,只顾着眼前的利益,却根本没有考虑到一细细小的问题,一旦这些问题暴露出来,就已经不可收拾。
不远处的一家西餐厅外一堆唧唧喳喳讲着英的青年男女正站在店门外闲聊着,似乎在等里面的人出来,一个金发的女孩右肩膀挎着个肩包,站在人群的外围,一边听着身边人的交谈,一边习惯性地扫视一下四周,突然眼前一亮,见着一个男人正蹲在地上认真的捡着桔,旁边还坐着个老人,嘴里一直在念叨这什么,她毫不犹豫的拿起脖上的数码相机按动着快门。
照片里的谢天帮老人拾完桔后,望着老人渐渐离开的身影,刚想转身离开,突然瞧见一个白皮肤,披着金黄色头发的女孩,端着一张有些眼熟的俏丽脸蛋,正对着自己灿烂的笑着,笑容里带着一半成熟,一半天真的可爱娇气,蓝白相间的双眸弯成愉悦的弧形,嘴里吐出一句英来“我们又见面了!”
谢天装作不认识,闪过那女人,自顾自地朝前走去,没走几步,瞧着路旁有家咖啡厅的招牌,提脚走了上去,通往咖啡厅的楼道比较狭窄,不过到挺亮堂,两面墙上各画着一副巨大的油画,好象是十世纪艺复新时期的作品,画面上都是一些赤身裸(体)的女人拿着些瓶瓶罐罐,在丛林嬉戏,身旁还跟一个长着翅膀的小孩,露着一张可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