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是谁?”谢天一副冰冷的表情,极其不耐烦地问道。
“雪,你还记得吗?”
“薛町!?”谢天的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来“哈哈……不错!不错!东会大哥居然还能记得我这个小人物!”
突然笑声戛然而止,声音立刻变得阴冷起来“你居然敢破坏我们达斯教的圣女祭典,劫走圣女,达斯教打算放过你,我绝对不会放过你!这女人应该是你的新欢吧,哈哈!天崖酒店,我在这等你,不想她被活活掏出心来的话,就立刻给我过来,哈哈……”带着一阵几近冰寒的笑声,挂掉了电话。
“你……”自己话还没说完,对方已经挂了电话,谢天一阵郁闷,自己这头出了那么大的乱,正头疼的很呢,这会怎么又跑出个薛町,更让人郁闷不解的是,他居然把段妍误当成自己的女人,以此来要挟自己,真是不知道气该从哪出,自己跟段妍也仅仅只是见过几面而已,想来这个薛町还真是个可恶至极的家伙,害死了雪还没找他算帐,现在又三番五次要自己的命,还拿个无辜的段妍来要挟自己,哼,这是你自己找死,怪不得别人,就算是天皇老来了,你也别想活命。(谢谢大家几个月来的支持,希望大家都能继续支持偶过,红包鲜花顶起来)
第二百三十六章
“天崖酒店?”薛町挟持段妍,无非就是想引自己现身,好借机杀掉自己。杀人这种事情最好找个荒芜人烟的地方,越没人知道越好,这个薛町是太嚣张了?还是脑有问题?怎么会选择酒店这种人多嘴杂的地方,谢天摇头轻叹,挥手拦了辆的士。
不问不知道,一问才知道,原来天崖酒店是武汉最出名的烂尾楼是曾经东会时期打算建造的一家七星级酒店,可是东会一垮,整个工程立刻停了下来,后来政府通过各种方式想找投资商建造这栋大厦,但都以失败告终,这个栋大厦也被荒置了十年,一提起“天崖酒店”,那可是武汉人尽皆知的地方,所以司机根本连问都没问谢天,就直接将车开到了此处。
抬头望去,光秃秃的毛坯楼足有七八十层高,方圆占地也有几万平方米,果然是项浩大的工程,只可惜,原本应该成为武汉最靓丽的地方,现在却成了武汉市区改造的一块烂疮疤。
“这还真是个杀人越货的好地方,在里面死个人,相信十天半个月都不会有人发现。”谢天冷叹了一声,一边寻思着,一边朝大搂内走去,左裤袋的金刀不知不觉已经换到了右裤袋,没想到这把金刀今天又得见血了。
跨进楼内,放眼望去,整个大楼脏乱不堪,到处都是厚厚的灰尘,四处结满了恶心的蜘蛛网,老鼠成了这栋大厦的主人,偶有些寄宿的流浪者将垃圾带到此处,大楼的边角,凡是能见到雨水的地方,都已经开始长出了绿葱葱的青苔和一些生命力顽强的青草,整栋楼不但脏乱,而且静悄悄,阴深深的可怕,宽敞的楼面空荡荡的,让人站在上面有种荒凉孤寂的感觉,要不是地面是水泥做的,相信跟走在荒凉的戈壁上感觉没什么两样。
约莫走过四五层楼,已经隐隐能听到轻微的呻吟声。
“小妍!你在哪里?”空荡荡的大楼内,谢天的一声叫唤如同黑夜里的一声惊雷,响彻整栋大楼,他的叫声立刻得到了回应,呻吟声立刻变得清晰起来,耳尖的谢天能感觉到声音就在自己正上方。
果然刚一露出半个头,忽听一阵机枪“哒哒哒……”地扫过。
谢天早有心里准备,猛地一低头,弹几乎是擦着自己的头皮飞过的,身后碎石零落,灰尘四起,枪声停止,只听楼上一个男人哈哈大笑起来“谢天!被做缩头乌龟,有种的就给我上来,否则我打烂你女人的头!”
谢天甩动了几下布满灰尘的秀发,隐隐还能感觉到头皮阵阵的发麻,心火冒三丈,这个薛町脑可真是有问题,怎么会随便乱抓个人就想让自己就范。
肆无忌惮的薛町那张扬跋扈,欲致对方死地而后快的行为,确实惹怒了谢天,原本是因为顾忌薛家的政治地位,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可是这个疯居然没有一丁点人性,简直成了个变态的疯,咬牙切齿,暗骂一声“你自己找死!怪不得我!”
谢天整了整衣冠,双手插进裤袋,缓缓踏上楼梯,令自己意外的是,这次对方并没有开枪,谢天整个人都已经踏了上来,只见正前方五米的地方,段妍被捆着双手双脚,嘴里塞着袜,整个人靠在一根水泥柱旁,瞧见自己的时候,那双水灵的大眼睛满含着委屈的泪水,整个人无力的靠在柱旁,可能因为过度的惊吓,此时依然不停的颤抖着身体,如同夜雨被雨水浸透,浑身寒悸的模样。
一柄黑洞洞的手枪正顶在她的脑门,那拿枪的人,就是让谢天头疼乃至抓狂的变态达斯教徒——薛町。
只见他左手拿着一把左轮手枪顶在段妍的头顶,右手抬着一把MP5冲锋机枪直对着缓缓走来的谢天,原本就狰狞不堪的面孔,加上此时变态、得意的笑容,让他整个脸盘都变得几近扭曲,让鬼见了都要颤抖三分“你终于肯露面了!哈哈……没想到你还挺风流的,有了个国色天香的蓝还不知足,居然在外面养了个这么俊的小妞,羡慕,羡慕,啊哈哈……”
“她是无辜的,放了她!”谢天走到离薛町三米左右的地方,停了下来。
“放了他?啊哈哈……你当我是白痴吗?”薛町一阵狂笑后,自鸣得意地翘起一道弯弯的唇角,一双眼睛深深的凹进脸庞,一看就知道是个整天彻夜难眠的思想焦躁狂,他们自卑、他们厌世,他们的脑里装满了仇恨,让他们彻夜难眠。
谢天右手紧捏着袋的匕首,额头开始沁出细细的汗珠,从刚才的枪法来看,薛町绝不是个泛泛之辈,自己虽然有瞬步,可是也难保不会被薛町先一步开枪杀了段妍,她是无辜的,她是被误当作自己的女友才被绑了过来,自己怎么能不顾及到她的性命呢。
“那你要怎么样,才肯放过他?只要我能做的到,我都答应你!”
段妍看着谢天,她使劲的摇头,心暗叫道“不要!她会杀了你的,不要……”
“我可以放了她!但你……必须得死!啊!……”
“哒哒哒(啪啪啪)……”的机枪声响彻整栋大楼,弹如同流星般,漫天飞舞,整层大楼顷刻间沐浴在枪淋弹雨之,顿时尘土飞扬、飞沙走石,惊天动地,神鬼共泣。
段妍闭着眼睛随着枪声不断的摇头尖叫,眼角的泪水“扑扑扑”地掉落在灰沉沉的水泥地板上,瞬间就被厚厚的灰尘无情的吸干。
尘埃落地,一切恢复了平静,远处隐隐有警车呼啸而来。
听到“当啷”两声,段妍睁开双眼,转头看去,两个吓人的枪已经掉落在地上,恍然抬头看去,方见身后谢天正拿着一把金闪闪的匕首顶在薛町的脖根前。
“你输了,我不会让你再活着离开!”
“啊哈哈……有本事你就杀了我!杀了我你也跑不了!啊哈哈……”
第二百三十七章
“你以为警察来了,我就不敢杀你?”谢天能听到警车的声音,看样似乎马上就要上来了。
“啊哈哈……啊哈哈……”
薛町猛地凑上前,对着谢天的金刀“唰”地抹了一下脖,鲜血顺着金刀流了出来,谢天一惊,看向薛町,他为什么要自杀?为什么在他临死前还会有如此得意的眼神?为什么……为什么……耳尖的谢天似乎听到“滴滴滴”的声音,他立刻贴近薛町的胸口侧耳听去,突然暗道一声“不好!”
不容自己有丝毫的迟疑,谢天一把抓起薛町的胳膊,瞬间向大楼外冲去。
段妍见谢天似乎要跳楼,惊恐的目光不敢相信这一突然的变化,心里惊叫道“谢天……谢天……”
可是谢天已经拽着薛町的尸体冲向了大楼外,在冲出的那一刻,他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将尸体抛向前方。
段妍一蹦一跳艰难地朝谢天移去,此时的警察也已经赶到,见到被捆绑着的段妍,刚要叫唤,突听大楼外几十米处一阵震彻大地的一声巨响,随即在空出现一团巨大的火焰,火焰急速扩张,夹带着浓浓的热浪朝大楼席卷而来,速度之快,力量之大,整个大楼遭受热浪的剧烈冲击,立刻地崩山摇起来,靠近巨浪的水泥柱被震的支离破碎,整块整块的水泥地板也被掀翻起来,没有了水泥柱的支撑,整栋大楼开始摇摇晃晃起来,似有整体坍塌的可能。
只听警察大呼
“大楼快塌了,快救女孩!撤撤撤!快快快……”
只见两名警察抬起段妍慌忙向楼下逃去,只听身后“轰隆轰隆”的声音,上层的地板已经开始塌陷,压到了下层的地板,下层的地板压倒了下下层的水泥柱,如此一层一层的坍塌。
只到所有警察撤到楼下,整栋大楼已经开始全线倾塌,随着一阵阵“轰隆”声不绝于耳,武汉最具代表性的标志性建筑——天崖酒店,已经不复存在了。
段妍被解开绳索,立刻朝掉落到地上的谢天跑去,谢天离着爆炸点最近,被热浪震伤,十几米的高空重重地跌落到地面上,只见他躺下的地方,身下的水泥地面深深地凹陷下去,可想而知这爆炸是何等的剧烈。
段妍蹲在谢天身边一边摇动着谢天的身体,一边哭泣“谢天……谢天……你醒醒……你不能死……你不能死……”
朦胧谢天隐隐能听到段妍的哭泣,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声音“真是个奇迹!他居然还有呼吸!快!快去叫救护车……”
再也挺不住的谢天终于昏睡过去……
不知道外面的世界过了多久,谢天只觉得自己好象睡了半个世纪,他梦到了他的父亲,他的父亲在黑暗一直指引着他,将他带回到了这个世界。
缓缓睁开眼的谢天,只觉得头一阵眩晕,恢复意识的他觉得自己肯定是睡得太久了。许久,才勉强拉开眼帘,朦胧,瞧着一个女孩正躺在自己面前,那乌黑的秀发散发着淡淡的幽香散落在自己面前。
谢天微微动了动自己已经发麻的左手,感觉到女孩的双手正紧紧握着自己的臂膀,她捏的好紧,好紧,他能感觉到她的双手在微微颤抖,她在做梦!?
轻轻挪了挪手,谢天试图想将臂膀从女孩的手挣脱出来,这一看似轻微的抖动立刻惊醒了身旁的女孩,她缓缓睁开送开双手,揉~捏了几下疲惫的眼帘,缓缓朝谢天看去,突然失声惊叫,随即又捂住了小嘴。虽然惊叫声不响,又很急促,但还是引起了外面的一阵骚动,只见一个男人立刻打开房门急忙问道“大小姐!出什么事了?”
那男人问话的时候抬眼向病床望去,只见病房里的女人正惊讶地盯着病床上的谢天,双手使劲地摇着谢天的手臂“你醒啦?你终于醒啦!太好了……老天保佑!”女孩眼眶一热,两行热泪毫无征兆地“哗哗”流了下来。
男人见到此情此景,没有过多的停留,识趣地将门重新合上,立刻挂了个电话出去“喂!老爷,谢先生醒了……”
躺在床上的谢天见着女孩那兴奋与激动的心情,心头一酸,微微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右手,发现手臂有点麻,有点痛,但还是忍着疼痛将手臂抬起,一双大手轻轻地触碰着女孩的白嫩的脸庞,轻轻抹掉她两颊残留的泪水,勉强露出一副干涩的笑容,说道“不哭!不哭!”
两句饱含深情的“不哭”让女人再也不想矜持下去,一把扑到谢天的怀里,像个婴儿般“嗷嗷”大哭起来,似乎想将这三天来所有的担心和害怕全部发泄出来,女孩蒙头大哭“你吓死我了……呜呜呜……你知不知道,你昏迷了整整三天三夜……我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