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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太好了,你的事情解决了,你开始跟宁总的公司,这周主要出个方案。”老赵顺手把资料往桌子上一拍,我的脑袋嗡的一声,站在那连动一下都不想。
“还有什么事?”老赵的河南话把我的脑袋再一次震的嗡嗡直响,顺势摇摇头,拽起资料往办公室外走去。
“帮我叫下林晓”老赵在我关门的时候说。林晓进老赵办公室没有三分钟,办公室所有人都听见林晓仿佛呐喊了一般的和在老赵的对话。
“我哪不如她?我不努力还是我办错了什么?这个案子所有的资料都是我从头缕到尾的,凭什么合同签了,就不归我负责?”老赵说什么我是一点都没听见,实在是受不了了,我起身去了洗手间,要么说这冤家路窄一点都不假,我刚进去没多久林晓哭的哇哇的冲进了洗手间,和我撞了个正着。
“你看什么?”林晓边止不住流泪,边对着我说,我只是摇了摇头,实在不想和她说话就要往外走,林晓顺手拽了下我的胳膊。
“安宁,你凭什么?我跟着宁浩这个方案这么久,就因为宁浩是你男朋友?那天老赵跟我说带你去,因为你和宁总是老乡,回来就签合同了,我都认了,为什么后续的工作全是你负责?提成也是你哪?”
“我也不知道”我想我是知道了为什么老赵让我放假,让我接方案了,但是林晓的问题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真不知道,你拽着我哭都没有任何意义,我承认我没有你努力,可能赵总就是觉得我和宁浩能说的上话,你手里那么多客户。”气氛已经很尴尬了,我顺手将她的手放下,想了想和她说完我也没理她站在那里跟我喊什么,就回到了公位。
不知道过了多久,又一束花送到了,这一次一朵玫瑰也没有,是一束满天星。卡片上写道:“给你你的最爱,换回我在你心中的位置。”刚好林晓从洗手间出来,哭的眼睛跟桃子似的,她看见我在收花顺手就把那束花砸向了桌子,花落了一地,碎碎的,就好像当年我碎了一地的心。
突然想起高中的时候,莞筱问我为什么如此喜欢满天星却不对玫瑰动心,我当时无比的坚定的回答:“是因为它虽然只是配角却比主角更加长久”满天星就好像是爱情以外的东西,少了很多的冲动却多了很多的琐碎,那么多的琐碎都没有了,要几朵玫瑰,怎么能长久呢?宁浩到底懂不懂呢。
我没管林晓的胡闹,看着下班的点到了,转身出了办公室。却不想在楼下却看到了宁浩,此刻的他依旧一身运动装,好看的侧脸,弯弯笑的眼睛,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根烟。看着我出来,紧忙把烟掐掉,抬头冲着我笑。
“去吃点什么么?”他问
“煮面?”我心里想知道宁浩到底要干嘛,嘴上却说了个让我们都尴尬的食物。
“当年的方便面没吃够么?”好在宁浩说完这句,并没有往下提,我就上了宁浩的车。
宁浩开车带我来到一家外面像宾馆一样的饭店,饭店内富丽堂皇,这种地方大概就是老赵喜欢带客户来的地方,很少有人会特意跑到这里吃顿饭,菜价贵的离谱,菜量少的惊人,饭店里的座位之间的距离保证了交谈间的隐秘性,所以一个礼堂也没有几桌。宁浩把手里的点菜单给我,示意我点菜,看了一眼菜价,果真一盘普通的炒菜都得七八十之上。
“这么贵的地方,宁总也舍得”我顺手接过菜单,假装看菜谱没抬头和宁浩缓缓的说。可能宁浩觉得我话有点尴尬,顺势跟服务员点了几道菜。
“你不喜欢?”宁浩看我迟迟不肯点菜的架势,小心询问到。
“一份传统米线,一碗龟苓膏,来碟辣椒”我表面看起来很平静,但是心里面却紧张的喘不上气来,我为什么要跟他上车?为什么要坐到这里和他吃饭。每次这种突发情况我都能变成没有智商的傻子。
“安安”宁浩看着我,仿佛要说什么,但是卡在那里说不上来。我最近也是经历太多这样要跟我说什么都说到一半话的人和事情上了,更何况眼前的这个男人是我的初恋,还是让我心心念念了5年,最终没能全身而退的人,索性就冷脸的看着他,等待他的下文。
“你变了”宁浩说这话的时候,也是看了我很久,久到我觉得脖子酸了,歪了歪头。
“宁总说笑了,人总是要长大的”
“安安”
“宁总,我叫安宁”
“我连叫你安安的权利都没有了么?”
“……你想让我说什么?说你一别五年杳无音讯?说你无缘无故的跑到我现在的生活里我措手不及?还是说你身边大胸女秘书衬托出你超脱不凡的气质?”我始终都在笑,曾经我幻想过很多种见面的可能性,每一种里都或多或少的夹杂着愤怒,悲伤,心疼然而傲慢,讽刺和平静却是我没有想过的见面方式。
“你要解释?”宁浩从来就不是一个受得了嘲讽的人,送花8天的卡片上应该是他的极限了,我太了解眼前这个男人的骄傲,从来都没见过他屈服或者软弱过,又怎么会容忍我刚刚的嘲讽。
“不需要,走都走了,何必回来?”我摇摇头,转向窗外,大概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胃部又开始隐隐作痛,按住胃部就觉得我的脸都是扭曲的。
“胃疼的毛病还没好?”这时候服务员已经将我们点的东西一一上齐,宁浩拿起汤勺给我盛了一碗鸡蛋汤,放在边上。
“你毕竟住过院,多少应时吃点东西”宁浩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整个人转过来看着他,他知道我住院是因为胃病,那时候他已经走了,他从何而来我的事情?
“我毕竟还有朋友在学校”宁浩大概是看出来我的惊讶,他连乐乐都不联系了,能称为朋友的,让我想起了陈鑫前一段时间发的照片。
“你的好朋友好到在一起十年了,跟着你一起来了北京。”我是陈述句,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像嫉妒至极的悍妇。
“你认识陈鑫?”宁浩的惊讶我是理解的,在学校那几年我除了身边屈指可数的朋友以外从来都不过问任何人的事情,偶尔宁浩和乐乐跟我说起同学,我都很茫然的表情问他们是谁。
“不熟”
“我跟陈鑫是很多年的朋友,你要不喜欢她,我可以不联系。”从前的宁浩不是这个样子的,从前的他刚毅,好像正午的太阳一般刺眼,而此刻的他却如此的讨好。人真的会变,可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总觉得他在掩饰什么,而真相我却不知道。
“宁浩,你是我们公司的重要客户,我会好好负责我分内的工作。其他的工作比如陪你吃饭,沟通感情这种事情,我不奉陪。我已经有属于我的生活,谢谢你的不打扰。”我鬼使神差的说出了这句话,谢谢他的不打扰,我觉得我是不敢在尝试接近他了,如果说曾经的安宁是骨子里的倔强表面的懦弱,那现在的安宁恰恰相反表面倔强而骨子里都会酥掉。
“安宁,我没打算一开始你就接受我,我知道5年的时间已经够改变好多事情,但是我也是想了你5年,你可以不接受我的一切,但是你不能阻止我的追求。”宁浩的眼睛里放出的光已经不在天真,我死死的盯着他的眼睛,仿佛隔了这么多年他始终是一个掌控者,而我始终是他的猎物,无法逃脱一般。我讨厌这种感觉,此刻我竟然只想回家呆在项凡的身边,哪怕不说话也好。
“宁总,您随便,我吃饱了,再见。”我拿起包,冲出饭店。宁浩一直都坐在那里,没有追出来的意思。我觉得我更多的感觉来自未知的恐惧,可能没有宁浩我现在已经在某个大学里读博士,然后安静的度过我的一生,如今的安宁是他一手改变的,而此刻的他又想改变我的什么。我惶恐。我想回到家里,呆在项凡的身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竟然依赖他了。
我正在沉思着,包里的手机传来了震动的声音,是项凡。
“喂,安宁,你回来吃饭不?我煲了汤”项凡像极了家庭主妇,我却觉得很温暖。
“……我不知道我在哪”突然的软弱侵占了我的内心,让我窒息,从声音里透出来微微的颤抖。
“你身边有什么建筑?告诉我,我马上去接你。”项凡透露出点点的着急,他可以以为我迷路了。
“云腾宾馆”抬头就看见这个宾馆的名字,也不知道我在哪里。
“你跑云南驻京办干嘛去了?你打个车,我下楼接你,我现在过去不一定几点了,二环太堵。”
“恩,我打车……”项凡不说我都注意不到我在哪里,离我家太远了。废了好半天的力气打了量出租车,天色已经渐渐的灰蓝了起来。夏日烦热的汗水惹得衣服头发都黏腻在身上,我向车窗外望去,不知道这次见面会给我已经接近平稳的生活带来什么。手机里蹦出一条短信:“不打扰,我做不到”此刻的宁浩才是我熟悉的宁浩,那么执着,好像小孩子对糖一般的感受,不一定要吃到,但非要闹到大人给为止。
夜渐渐的深了,我渐渐的累了……
作者有话要说:
☆、林晓的离职
出租车到家楼下的时候,离的不远就看见项凡左右徘徊的身影,项凡左顾右盼的望着出租车的方向,看见车里的我紧忙掏出大洋给出租车师傅,给我开门。回到家里面,早就摆好的饭菜的气息直扑过来,顿然让我感觉食欲大动,也让我安心了不少,项凡正在换鞋,我回过身突然觉得他侧面很帅气。
“项凡,我给你伙食费吧,你看你每天勤劳质朴的顿顿做好吃的。”看了他一会,被饿的我连鞋都没脱跑到饭桌前,用手抓起一块土豆放在嘴里,引的我口水都快流出来。
“脱鞋洗手去,怎么把你饿成这样啊?”项凡边说边走进厨房给我盛饭。我尊命的脱鞋洗了手,北京的夏天本来就热,喝着汤汗水顺着脸往下流。
“我说项凡,你这么爱做饭当时怎么没去学厨师呀?屈才了。”我边吃的津津有味的,边跟项凡打趣。
“这不当年某大没有厨师专业么”项凡回答完我我的汤差点喷了。
“某大毕业的不都出国了么?你留着干嘛?”
“没想开呗,你今天去哪了呀?怎么跑云南驻京办去了?”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感觉,今晚上和宁浩吃饭的事情不想和项凡提起,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气氛就开始沉闷了起来。
“宁浩今天请我吃饭了”沉闷了一会,看着项凡端着碗直直的盯着我,就感觉不跟他说好像犯了法一般。
“那你怎么饿着回来的?云南菜还成啊”项凡的反应出乎我意料,我以为他得问什么谈什么啦?怎么样啊,之类的,却没想到是和吃有关系的。
“额,我就没吃,都不知道他想干嘛”
“没点菜?”
“点了,没吃”
“打包啊,你怎么不打包啊,回来还能在填俩菜”
“我记得阿姨在上海跟我说小时候不缺你吃穿,你怎么感觉像饿大的呢?”我白了他一下,不过气氛顿时开了不少。
“去都去了,还能空手回来,我像这样的人么”
“得,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吃饱了,您呐刷碗。”一顿饭也吃的跌宕起伏的。吃完后,我就把碗放在桌子上,往沙发的方向走去。
“大小姐,你不得刷碗呀,你怎么忍心让我做饭我刷碗啊”项凡端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