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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方面的青涩和毫不遮掩的热情:“秦舞衣,接下来的日子,在回宫之前的这段时间里,拿出你的真心好好服侍朕吧!不然……朕怎么舍得放你走!”
他松开了对她的禁锢,收回视线不再看着她,转而看向窗外的风景,但心里却是有着百般的滋味……他本以为过了昨晚,自己对她的兴趣就会有所减少,但是,似乎错了……昨晚,她的身体与他的是那么契合,他在她身上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情yu,就算是他第一次与女子欢爱时,都未曾那么失控……抱着她入眠,与上次一样,让他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看着她因疲惫而熟睡的娇憨睡颜,他心头无比的满足!
爱不释手呐……那样的感觉,真的是会让人爱不释手!
马车内,陷入了一阵安静,两人各怀心思地看着窗外的风景……
贪心的男人!秦舞衣在心里暗自叹息……已经获取那么多芳心了还不知足!
他们之间的关系,虽然已有了夫妻之实,但追根究底起来,更像是一纸合约的关系——她付出自己的身体与他交换她的自由!这样一纸薄弱的关系,他竟还要让她拿出真心作为筹码!
一颗真心与一生自由,孰轻孰重?这又该如何判断?她微垂眼睑,用着余光打量着永旭帝……浓眉俊目,鼻挺额丰,世人皆说这是个年轻俊朗的帝君。俊朗与否,她无法判断,但是……她对眼前这张脸,似乎也有那么点印象了,虽然还未必能一眼就认出是他,但看久一点就能辨出来了。
他会执意向她索真心,是因为不甘吧!毕竟他是那么一个高高在上的人,向来无往不利,如今居然在她这里踢了铁板。目前,他对她还有着较浓的兴趣,是因为新鲜,而且这一路上也就只有她同行,等这新鲜感过去了,他就会生腻了!
这样也好,到时候他就能放她离开了吧!而且,与他燕好的感觉……其实不赖,昨晚过后,她才算是真正知晓,原来男女之间竟然可以如此般的亲密……
不该去想那些事的!她现在当想着该接下来的这段时间该怎么过才好……
*
接下来数日,与往常并没什么太多的不同,依旧是白天赶路,晚上的时候找客栈落脚!除了……每天必须“上交”一张他的画像,还有每晚应付他那过人的精力外,真的没有太多的不同!
只是这两个小不同就让舞衣想大呼吃不消了!
她本以为永旭帝让她画像的话只是随口说说的,没想到他来真的。现在每天呆在马车里的时候,她除了看书,就是看他了!让她盯着他看也不是什么难事,反正就权当是在观察要作画的事物就行,这点她倒是挺擅长的,而且最近她也真看出点心得来了,对他的相貌轮廓的印象也越来越深了。但是……问题就在于他是个不安分的“事物”,不会像那些花草树木或者鸟兽之类的,乖乖让人看!她看他的时候,他也毫不客气地看着她,看得她心口发慌,还得不时地应付他的问话,比如:
“你觉得我生得可好看?”
“哪里好看呢?眉毛,鼻子,眼睛还是嘴巴?”
“怎么个好看法?”
……
诸如此类的问题,层出不穷,问得她几乎要词穷语塞了!昨日,他竟然不知耻地问她:
“你觉得穿衣好呢还是不穿好?”
让她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最后她艰难地从脑海里寻了个词回答了他:“平分秋色!”穿衣的他看起来真是衣冠楚楚,仪表堂堂,没穿衣服的他……想到那画面,她便觉得有些脸热!
“在想什么?”
突然靠近的体温让舞衣吓了跳,才意识到自己竟当着他的面在想着他不穿衣的样子,真,真是……太,太胆大了!
“没!没什么!”吞了口口水,稍稍向后仰了下身子,拉开两人的距离。距离太近的话,她总是会受到他的影响。
“真的吗?”他怀疑,看她满脸通红,分明就是有什么的样子:“你刚盯着我出神,又这一脸的通红害羞样,该不会是在想……”
“没有!”舞衣抬头,捂住他的嘴巴,不让他继续说:“我什么都没想!你,你别乱猜!”
他要不乱猜那还真难啊!看了眼捂住自己嘴巴的手,永旭帝眼底闪过一抹笑意,然后出其不意地……
“啊——”舞衣低呼一声收回手,本就通红的脸现在更是后得可以挤出血来了:“你,你……”
他邪邪一笑,舌头舔了下唇瓣,看着她背在身后的手:“我怎么了?你刚不是在想这个吗?”她在男女之事上真是个嫩生的新手。
“谁,谁说我,我在想这个的!”这否定的话,说得结结巴巴,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哦?难道不是这个!”永旭帝状似意外。
“当然不是!”这次就说得很有底气了。
“哦!那你应该是想着更进一步的事了!”他一脸了然:“比如你看这马车够宽够大,只要把窗门一关上,就没人能知道这里边发生什么事!我们可以……”他伸手,解开她衣襟的首扣。
等舞衣全然领会了他话里的意思后,小脸爆红……车,车里!马车里……太疯狂了!
“会吗?”他啃着她的脖子,她皮肤下脉搏急速地跳动着:“那就疯狂吧!”
“你……你疯了!”舞衣推拒着他的脑袋,现在是大白天的,而且在马车上,这……
太疯狂,太刺激了!
*
当晚,他们照例寻了个客栈落脚!马车停下后,舞衣呆在车里久久不下车,最后还是永旭帝上车将她强行抱了下来。
晚饭桌上,她没出现,只是吩咐把饭菜送到房间里。因为她,她实在没脸去见人了!
该死的……她就说不要了,要让他停下来,他还是一意孤行地在车里面……
想到下午那荒唐而疯狂的行径,秦舞衣又羞又恼,在他百般挑逗下,她终于还是竖起白旗被他拉着在马车里疯狂了一把,并在最后忍不住叫了出来……
他明明说了会堵住她的嘴巴,不让别人听见的,结果……结果……
她的尖叫声让在外边驾着马车的洪安吓得直拍门板,在外边又吼又叫……让她吓得浑身僵硬地趴在他身上,不敢动弹!
刚想起身穿衣服的时候,就听见外边传来东方明轩一本正经的问话:“爷,这也走了好一段时间了,要不要停下来歇息一会,我看前方正好有片林子……”
轰——
那一瞬间,她真觉得自己脸上烧了两把火。她正要开口让马车继续前行来表明他们真的没在车里做什么,他已经先一步开口:
“那就歇一歇吧!”
然后,她便听得马车外洪安被东方明轩和凤翔天两人拖走的声音……
最后……
她再一次在他怀里昏去!再醒来的时候,马车已经继续上路,她身上的衣服也已经穿了回去!
洪安还在这外边十分关心地对她说道:“秦姑娘,如果马车太快了,您就跟我说声,我会放慢点速度的!东方大人跟凤大人说了刚就是太快了所以您才会吓到尖叫……”
“……不,不用了!这种速度就行了!”听着他话里真诚的关心,秦舞衣真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了,再看见永旭帝那忍俊不禁的样子,让她更是气得一阵牙痒……
他竟然还敢笑!
该死的,如果不是他,她哪会这么丢脸!她没脸出去见东方明轩跟凤翔天二人了!以他们的能力,哪会猜不出马车里发生了什么事!
“咳!”东方明轩清了清嗓子,看着一脸满足的永旭帝,有些幽怨:“我说爷,您能不能收起那张碍眼的笑脸!知道您有抱得美人归,但是也没必要这样刺激我们这两个孤家寡人的吧!”
永旭帝不置可否地笑了下,看那样子,分明就是还在回味今天下午的那场疯狂……
凤翔天翻了个白眼:“拜托你也克制点好不好。你那张笑脸真的很欠揍!”大家多年朋友了,眼下又是在宫外,也就没有那么多的规矩束缚!
“就是就是!”东方明轩心有戚戚焉:“而且,爽了你自己却害的人家姑娘家都不好意思出来了!”这家伙攻势汹汹啊,秦舞衣能挡得住吗?
“小心以后那秦家姑娘都不再跟你欢好!”凤翔天恶毒地诅咒。
“对!”东方明轩跟着他一唱一和:“而且你还连累了我们,现在秦姑娘连我们都不见了!我还想让她帮我画几张肖像啊!”他偏爱哪壶不开提哪壶。
永旭帝哼了声,收起脸上的笑颜:“废话少说!情况怎么样了?”
知道闲聊到此结束,东方明轩与凤翔天也收起了嬉戏的神情,再过几天,他们就要进入这次发生旱情的地区了,这些天来,他们一路走,一路收集消息……
“情况不容乐观!”凤翔天把搜集到的消息递呈了上去:“尤其是最北边的洛城,今年几乎可算是颗粒无收!”
“我们最担忧的北疆的游牧民近期也不安分了!等入了冬天,那边的日子会更艰难!依我之见,必须在最坏的情形发生之前把他们蠢蠢欲动的念头压下去!”
永旭帝思考了片刻,点了点头:“恩!若是要彻底治理北方旱灾的源头,那就必须要有一个稳定的环境!我会起一份公文,你们让人送回宫里,天轩和天永会知道怎么做!”
“恩!先下手为强!”凤翔天说道:“这次镇疆人选,你心中有底了吧?”
“依我看,最佳人选就是那秦家老大吧!”
“恩!秦辰天足以接此任!”永旭帝点头,证实了他们的想法。
秦辰天,秦家长子,常年驻守边疆,十几岁就进入军队开始征战沙场,至今虽刚满三十岁,但已立下不少战功,勇冠三军,拥有非常丰富的作战经验!是天耀皇朝最年轻,也最让人敌人忌惮的将军。
当接到来自京都的调遣令后,秦辰天立即动身返京。关于北方的问题,从他爹起就一直存在,自小他也没少看父亲为北方的事情而烦恼!如今听说永旭帝已经有了解决北方旱情的方法,他当然乐于为此贡献自己的能力。
*
进入北方地区后,沿途的景色渐变,萧瑟感渐浓,沿路更不时地有几个穿着褴褛的流民经过,让舞衣原本轻松自在的心情也渐消,慢慢被沉重所取代!
舞衣把窗帘放下,沉沉地叹了一口气,看着一旁的永旭帝:“情况……不太好!”这几天他没再如同往日那样的逗她,看得出来他对北方的局势也很是担忧。
傍晚时候,他们来到了一个村庄!时值八月,本该是个忙碌的季节,稻谷成熟的收成季节,但是……干旱让村庄里显得萧条而死气沉沉,男人们坐在田垄上,一口一口抽着旱烟,看着那片颗粒无收的田野,脸上除了沉重还是沉重,不懂事的孩子们光着脚丫在因干旱而枯萎死亡的田里天真的奔跑着,不时地还有几只黑色的乌鸦在空中飞过,发出了刺耳的呱呱声,像是为这场旱情而哀鸣!
舞衣一行人来到一片田野边,沉默地看着眼前的场景,龟裂的土地,枯萎的植物,哀号的乌鸦,沉默的百姓……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人无法觉得轻松。
“姐姐——”一个满脸脏污的小孩跑到舞衣身边,扯了扯她的衣服:“姐姐——有东西吃吗?”
“不好意思……”妇人冲了过来,将小孩抱起来:“这孩子就是这样!”
“没事!我看他是饿了!”舞衣走回马车里,取来几块干粮递给小家伙,顺便与妇人聊了起来:“今年收成很糟吗?”
妇人看了下舞衣,又看了看在她身后的几人,看他们的才穿着,应该是来自一些大户人家的吧:“不只是今年,这几年来收成都不怎么好!”妇人摇了摇头,看着满田的枯黄:“我们的日子过得很艰难,往年剩下的那些粮食早就不够了……我们打算今年离开村庄!再这样下去不行!”
“朝廷不是每年都有发放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