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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徒-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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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鸨说那姑娘在二楼左起的第一个房间,沈念推开门,那姑娘正趴在桌沿哭得断断续续。沈念轻声道:“你在哭?”
那姑娘抬了泪眼看她,沈念一见她的容貌,震惊不小,这姑娘十分好看,眼泪湿了妆容,花承玉露,宝珠缀玉一般,沈念常出入青楼,各种美貌的女子也见过不少,却没有见过有这女子漂亮的,直觉告诉她,这女子是不该属于青楼的,她美而不媚,丽而不艳,浅绿色的纱裙更衬得人清冷绝色。
沈念看着她落泪的样子十分不忍心,捏了捏袋中的银子,想着能不能将她赎出来。那姑娘擦擦眼泪,紧了紧衣裳,冷冷地看着沈念,沈念咬了咬嘴唇道:“姊姊,你别害怕,我不碰你,我想将你赎出去,只是我银子不够,买你这一夜还是我赌棋赢来的。”
“小弟弟,多谢。”那姑娘叹了口气。
“你为何会在这里?”
“我在这里等一个人。”
“姊姊,你在和人赌气?”
“他只为了报仇,很少理我,他要上嵩山杀一个人,每晚都睡在青楼,我气急就想作贱自己……”那姑娘还未说完就呜呜地哭起来。
沈念问她:“你在这里遇到过他?”
“今日他见到我,就说了一句‘你何苦作贱自己’,就头也不回地进了一间屋子,我知道那屋子里一定有女人,所以我才发狠与妈妈说,我要卖……”
沈念不知该说什么,朝她道:“我带你走。”
那姑娘掩面哭道:“出不去,没有那么多银子……”
沈念推开窗朝下一看,并不高,问那姑娘:“从这里跳下去你敢不敢?”
那姑娘有些怕,有些迟疑地点点头,沈念想想道:“我先跳下去给你看,你照着做就是。”
此时沈念已经没有轻功,话出口,她也为自己的勇敢感到骄傲。
沈念爬上窗户,吊着木窗,身子往外一转,直直跳了下去,整个人扑在地上,起身掸掸衣服,除了扑下来那颗一点点疼之外并没有受伤,她朝楼上用口型喊道:“跳吧。”
那姑娘吊着木窗,却怎么也转不过身子,手上一滑,整个人直接掉了下来,人刚一掉下来,那姑娘就□□起来,沈念知道她脚定是受伤了。
那姑娘很是坚强,起身就要往前走,沈念看不下去,拍拍后背朝她道:“姊姊,我背你吧。”
沈念背得极是吃力,却感觉很高兴,想起那日也是这样背着元香的,她很想念元香,元香也比她大,却因为是丫环,她从来没有喊过她一声姊姊,想到这里,沈念姊姊姊姊地喊那姑娘越发勤了,沈念渐渐知道她叫做小饶,安徽寿县人。
已经是黄昏时分,沈念着急找到一个医馆,路人说这一带没有医馆,只有一个江湖郎中。沈念找到那个江湖郎中的家,那郎中趁机刁难,嫌沈念的银子不够,跟沈念要腰间的那个玉壶,不要银子。沈念心中生气,却又怕误了小饶的伤。
沈念将玉壶取下来给那郎中,说道:“这个先押在这里,我有足够的银子,我就拿回。”
小饶拉着她的袖子道:“小弟弟,我们走,我不治了。”
沈念朝她笑笑:“没事,不值钱的,以前很喜欢的一个玩意儿,现在没那么喜欢了,你在这里等会儿,我去取银子来。”
沈念走出那郎中的家,就想找人赌棋,除了赌棋,她找不到赚取银子的办法。走了好久,才看到有几个乡野村夫在树下下棋,沈念走上去拱手道:“打扰,你们要赌棋吗?”
那几个村夫朝她白一眼:“哪里来的神经病也会下棋?”
沈念一拍胸脯道:“我从来没输过棋,江湖人称棋不输……”沈念知道这里不是京城,自然不会有人知道白起公子这个名号,只好自封“棋不输”。
“我可记得白公子是输过我的。”身后离渊的声音传来。
“额……师……师父……”沈念结结巴巴喊道,她没想到师父轻而易举地就能找到自己,上次在树林也是,虽然今日不是可以逃跑,但就这样被轻易找到,也是不甘心的。

第二十四章

“你着急下山下棋?”离渊一边走一边问她。
“不是,我从青楼救了一个姊姊,她的脚受伤了,那郎中说我身上的银子不够,我只好将玉壶押在他那儿,想赌一局棋挣点银子取回玉壶。”沈念道。
离渊递给她些银子,问道:“加上这些够不够?”
沈念连忙接过道:“一定够了,多谢师父。”
她赶忙往那郎中的家中奔,离渊笑着叮嘱:“跑慢点。”沈念哪里听得进去,心中只想着那个玉壶,从白日遇到乌鸦,她就知道这玉壶没有那么简单,虽是在沧州市集上与人对弈所赢,但输与自己的那青衣男子定然不是等闲人物,也许就是乌鸦口中的堂主。
正想着,忽觉身子腾空而起,师父一手正环在她腰间,在她耳边道:“不用着急。”说完施展轻功急速向前行去。沈念被他抱着,心跳得擂鼓一般,脸早已红了。离渊低头瞥了一眼,嘴角的笑意不自主地漾开来。
离渊一放下沈念,沈念连忙朝屋子里喊:“姊姊,我回来啦。”
离渊跟着沈念进去,进去后也就立在一旁,看着门外,冷眼伫立。沈念将他拖过来,指指小饶:“师父,她是小饶,就是我说的那个姊姊。”又朝小饶道:“姊姊,这是我师父。”
离渊淡淡朝小饶点点头,又静静伫立在一旁,看沈念与那郎中要换回玉壶。那郎中已将玉壶收好,哪里想换。只奸诈笑笑:“我并没有说要银子,我只要这个玉壶。”
沈念急得跺脚道:“你到底还不还我的玉壶?”
“玉壶是诊资,小公子真不讲信用。”
离渊淡淡开口道:“那玉壶是黑乌鸦堂主的贴身之物,不知先生是否还想收藏这个玉壶呢?”
那郎中一听忙不迭地将玉壶还给沈念,口中连声道歉:“小的,小的不知道小公子原来是江湖上的大人物,小的知错了,银子断然也是不能要的。”
沈念莫名其妙地看向离渊,离渊朝她淡淡一笑,就要往外走。沈念连忙喊住他:“师父,你等等我们。”
离渊回身朝她道:“你是要带小饶姑娘上山?”
沈念忙道:“不是,我知道女客不上山的规矩,可是我总得将她安置在一处。”
离渊点点头,站在原地等沈念。沈念又费力将小饶背起来,离渊回头见她吃力的样子,叹了一口气道:“我来背吧。”
沈念本想松一口气,将小饶给他背,可是想到师父要背这样好看的小饶,心中醋意顿生,倔强道:“还是……我背好了,出了这村子就找辆马车……”
沈念背到后来已经累极,脚下石头一绊,差点就要连同背上的小饶一同摔下去,幸亏离渊及时扶住,沈念只好让离渊来背小饶,出了村子,沈念将身上的银子都掏出来,给了些车夫,剩下的都给了小饶,叮嘱车夫要将小饶连夜送到客店,又叮嘱小饶道:“姊姊,你一路上留意坏人,看好钱财。”
小饶朝沈念师徒二人深深作了一个揖道:“多谢你们。”
回嵩山的路上,离渊只手挟了沈念,仍是用了轻功,忽然道:“师父,要不你背我上去吧……这样运用轻功省力些……”沈念想起师父背了小饶,心中说不出的难受,找了这样的借口。说完她为自己这样的小心思羞愧不已,也不知离渊怎么想。
谁知师父竟然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放下她,然后背对她蹲下身来,沈念默默趴上他的背,感觉自己的心都快到嗓子眼了,却又不敢将胸口贴在师父的背上,她怕她的……压到他。
离渊已经飞快地沿着山路往上跃起,好整以暇道:“为什么身子赖在后面?”
沈念不答他,仍是赖着屁股往后微倾着身子。沈念是仗着自己是师父身边最后一个亲近的人,才这样取闹,自华山回来,只要不惹怒师父,师父对她总是这样予取予求的。
“咦,师父,你身上有酱鸡腿的味道……”
离渊低笑了一声,从怀里抽出一个纸包来,沈念撕开见里面躺着三只鸡腿,一时犯难道:“师父,三个不好分呐!”
话还没说完就见离渊手上又多出几根糖葫芦几只酱鸭腿来,沈念假装感慨一声:“以前在宫里的时候,这些零嘴儿总是主子们偶尔赏个小角儿,能一次吃上这样多真是稀罕。”
他不说话,心中暗笑她还装自个儿是个太监呢。
见离渊皮笑肉不笑的一笑,沈念立马闭了嘴,只留了眼神盯着几样吃食。
离渊叹了口气:“吃吧……”说完又蹲下身要来背她,“别把油蹭在我身上。”
渐渐地沈念虽在离渊背上,仍是忍不住嫉妒小饶,于是忍不住道:“师父,小饶漂不漂亮?”
“嗯。”离渊点头。
“男人都喜欢这样的女人,我也喜欢。”沈念语气沮丧,心中微微发酸,却也不得不承认,小饶确实好看,师父夸她也是必然。
“也不全是。”离渊淡淡道,他听得她语气中的沮丧,是高兴的。
“也是,她喜欢的男子就不喜欢她,不还是天天泡在青楼么,对了,师父,师父……”她着急地拍着他的背。
离渊放下她,问道:“怎么了?”
“小饶喜欢的那个男人,说是要上嵩山杀人报仇,师父,你上山得赶紧要每个人提高警惕。”
“要上嵩山杀人报仇的人很多,不差他一人。”离渊像是刚吃完豆腐一般地轻松自在,连嗓音都有些滑滑的。
他又重新背起愣愣的她,她缓过神来又问离渊:“师父,你怎么知道那个玉壶是黑乌鸦堂主的贴身之物?不对,黑乌鸦不是个杀人组织么?你都不怀疑我的身份吗?”
“怀疑你什么?怀疑你女扮男装还是是黑乌鸦派来杀我的?”
“不……不是……我哪有那样的本事……”沈念神色紧张道。
“黑乌鸦确实是个杀人组织,如果想找到一个人,找不到,可以找黑乌鸦找。想杀一个人,杀不了,也可以找黑乌鸦杀,他们只认银子,没有朋友。”离渊将她往上托了托,“如果你是黑乌鸦内部的一人,是不会整日将这玉壶挂在腰间,这玉壶只有三只,两位堂主都是贴身携带,只有三堂主常将它佩于腰间,黑乌鸦的三堂主不是太监。”
“师父,你真是聪明。”沈念长舒一口气,继而磊落坦荡地拍拍离渊肩膀。
离渊低笑一声道:“在后面老实点。”
“既然这玉壶是黑乌鸦三堂主的随身之物,为何上次他们还敢捉我去华山?”沈念忽然疑惑道。
“不笨。”离渊叹了一口气,“这玉壶并不是权力的象征,况且你并未用玉壶胁迫他们。对他们来说,利益远比命令重要得多,所以黑乌鸦在外面作出的事,远比三位堂主知道的多。”
“看来,那个输与我玉壶的人就是黑乌鸦的三堂主。”沈念恍然大悟。
“是你赌棋赢的?”
“嗯,在遇到师父之前,我没有输过棋,总是能赢好东西,也常解一些巧妙的棋局,可以配得上一个‘棋不输’的名号。”沈念忽然道,“师父,你……能不能再快点……”
“怎么了?”
“我……着急去恭房……鸡腿是不是坏了啊……”
“……”
一日,沈念看到师父的脖子上赫然挂着自己的那块玉时,几乎是扑上去就要摘下藏起来,被离渊拎开:“你舍不得?”
沈念垂首道:“不是……”
“你家人的事,并没有查出来,以后你就留在嵩山罢,这块玉,我看着喜欢就留下了,你要是不愿意……”不是查不出,而是他早就看出她害怕自己的真实身份被揭穿,不管她是谁,她都是他的人,他又何必继续查。既然这块玉是她最重要的物件,他又是想留着的,好像这样就能表示,他对她是重要的。
“愿意的……”沈念看到玉总算放心了,又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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