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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就出呗,你敢不出呀。”鼠标道。
“可这伤?”余罪指指。
“千万别提伤啊,别招我媳妇骂你。”鼠标做着鬼脸。
这该轮到余罪郁闷了,娘们就没讲理的时候,这错硬得赖在他头上才算,进门细妹子打了个招呼,余罪尴尬地应了声,没想到细妹子之后,又有一位“嗨”,在厨房门口,向他做着了鬼脸,摆了摆手。
哎哟妈呀,把余罪激动得,小心肝怦怦差点跳出来。手一哆嗦,给鼠标提着礼物差点全摔了,幸亏鼠标眼疾手快,早全拎手里了。
“真有口福啊,一会儿尝尝我的手艺。”安嘉璐笑着道,回厨房了。
“坐吧,余哥,一块吃饭。”细妹子倒了杯水,继续忙碌去了。
两位女人一忙活,余罪急匆匆坐下来,拽着看什么礼物的鼠标,使着眼色问着怎么回事,鼠标笑眯眯地瞅瞅礼物,然后勃然大怒道:“拿这么点礼物就来看伤病员?你掉不掉价?”
“队里还有发点米面,猪肉,回头让他们给你送来。”余罪讨好地道。
“噢,这个还差不多,多送点排骨啊,媳妇爱吃。”鼠标一听,勉强可以接受了。
“那这是……怎么安安在你家?”余罪兴奋到两眼泛光。
鼠标得意了,敢情是安嘉璐想跟着细妹子学做饭,鼠标又经常不着家,两人的关系于是就处得愈见其好,今天商议着一块吃顿饭呢。也不对啊,好像少了一个,闺蜜不是欧燕子吗?鼠标一听,哎哟,太老土了,他们驾考中心早放假了,燕子早飞到北京,和李逸风一块过年了。
说到此处,鼠标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道,就张猛结婚那天,哎哟喂,那帮女生比男生还野,把燕子推到逸风房间里了,两人本来还羞答答的,这倒好,一推尼马就没羞没臊了,早滚一块去了。
鼠标说得贱笑一脸,余罪听得心里暗惴,那天晚上乱逑的,何止李逸风胡来了,他自己也当了回新郎呢,不过这事可放不到台面上了,而且……他突然发现很长时间未见,安嘉璐好像换了一个样子,什么样子呢?
曾经记忆中,她穿过一袭红裙,在校园走过,于是就成了全校很多男生的梦中情人。于是就有了警校男生都知道的那朵烈焰玫瑰。曾经还记得,她一身警装,站在毕业典礼上代表学生会发言,直到现在那张飒爽的照片还挂在警校招聘网上。
不过所有的形象似乎都没有今天漂亮,系着围裙和细妹子一起忙活的样子,怎么就看着那么温馨,那么迷人呢?这还是曾经让警校那些男生梦寐以求的烈焰玫瑰吗?
余罪的视线凝视着厨房里若隐若现的安嘉璐,慢慢地看痴了。鼠标说着、说着,突然发现听众走神了,他顺着余罪的视线看,然后很快发现了这个小动作,本来准备斥几句的,不过他话到嘴边又放弃了。
不知何故,他心里突然泛起了一个词,叫红颜薄命,安安这女神就够命薄的了,眼看着身边的闺蜜个个都有归属了,她还是那么孤傲着一个人,和解冰曾经那么两情相悦都没走到一块,现在又有余贱这么个追求者,哎哟,这命真快薄如纸了啊。
标哥没吭声,开始装聋作哑了。余罪没顾上吭声,只顾痴痴看了,饭还没开,口水倒吞了几大口。
看来这顿饭,要有点味道喽……
第16章 酸甜咸苦
鼠标自认为在脸皮的厚度上,和余罪相差不止一个层次,今天终于得到明证了。
本来探视伤员的,很快标哥这伤员被扔下了,余罪钻进了厨房,印帕澈土轿慌棵钌狭耍一棺源底岳拊龉嗌俣嗌傺共耍冒布舞春闷娴匚世次嗜ィ还旮缈捎械阊捞郏陀嘧锒ザ嗷嶂蟾龇奖忝妫婪诺魑读系乃剑崧砘棺猿拼蟪恕�
果不其然,没过三分钟就被细妹子赶出来了,原因是油红了,这货伸了个沾水的勺子,噼噼啪啪一响,吓得安嘉璐被非礼般地的尖叫,然后余罪灰头土脸出来,鼠标嘿嘿奸笑着评价了句:兄弟,想到厨房当卧底,得有点真本事才行啊。
余罪被刺激了,凛然一指道,这招不行再换一招,说着奋不顾身地又回去了。过了一会儿,咦,没出来,把鼠标整得老好奇了,悄悄地蹙上来,哎呀妈耶,这余儿真不要脸,他一边勤快地刷盘洗菜、一边听着细妹子娓娓道来白切鸡的做法,既顾及了细妹子的卖弄,又趁机凑到了安嘉璐身边,安嘉璐却也不客气,直把围裙扣到了他脖子上,他像戴个奖章一样,高兴得嘿嘿傻乐。
“标哥,余哥在做菜上很有悟性的。”细妹子被余罪的诚心求教打动了,随意说了句。
“醉翁之意不在酒,余贱之意岂在吃啊。”鼠标好高雅地来了一句。
安嘉璐脸一红,往一边推了推余罪,余罪印帕惩敌Γ该米尤词墙硬绲溃骸澳且脖饶闱浚饣岢浴!�
“嗨……不能洗了两根菜,就比你老公强了吧?太伤自尊了。”鼠标桑心地道,一撅嘴,把细妹子逗乐了,安嘉璐却在回头斥着余罪:“你别洗了,一个盘子刷八遍了。”
“哇,这么关心,连我刷了八遍都数着。”余罪咬着嘴唇笑道。
安嘉璐一嗔怒,他摊手道:“好……好,不刷了,我们共同观摩细妹子的手艺。”
“你一大男人,学什么做饭呀?”安嘉璐道。
“耶,变化这么大啊?”余罪惊讶道。
“什么变化?”安嘉璐不解了。
“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女权主义者,没想到你有大男子主义倾向啊,要这样说的话,以后成家你就做饭,我就不做了。”余罪严肃地道,安嘉璐不服气地说着:“怎么?笑话我学不会呀?”
一说,细妹扑哧笑了,安嘉璐才省得掉话里了,一生气,回头小拳头就捶了余罪几拳,余罪笑得其贱无比,欣然受之了。
反正吧,连标哥看的肉麻得也不得了,直闭眼不忍视之,坐回沙发上看他的动画片了。
欢声笑语中,这餐饭准备就绪了,系着围裙的余罪端着各色的炒菜上了桌,俨然是男主人的派头招呼着鼠标,挨个擦了椅子,洗净杯子,倒上果汁,安嘉璐坐下时,他还把椅子有意地往她身边靠了靠,鼠标早饿了,碰了杯果汁,筷子早伸向熟悉的菜盘,大快朵颐上了。
细妹子问着鼠标道:“能吃出哪盘是安姐做的吗?”
“我没吃的那两盘就是。”鼠标嘴里含有着食物,直接道。
噗,安嘉璐捂着嘴,差点喷饮料了,细妹子脸色一糗,捶了鼠标两下,鼠标赶紧补充着:“挺好,干炸带鱼的香菇油菜是吧,已经很有进步了。”
明显没进步嘛,一比就知道,细妹子做的白切鸡色香味诱人,炒得菜花火候均匀,香气扑鼻,那盘干炸带鱼余罪也发现了,有炸焦的、还有没炸熟的,看着安嘉璐尴尬,他劝着:“总要有个过程不是,谁也不是天生就会,这你郁闷什么?”
“谁郁闷了,我做得就挺好吃。”安嘉璐不服气了,挟了块,放在碗里轻咬了一口,然后抿着嘴不吭声了,外焦里不懒,咬着还带生,这可糗了。
鼠标使坏了,挟着带鱼、油菜,一股脑给余罪挟了小半碗,客气地劝着:“多吃点……这菜吃得你绝对回味无穷。安安,你得成全一下,有人对你的欣赏之心呐,可以吗?”
“这个……好像可以有。”安嘉璐揶揄地道。
细妹子不敢说话了,安嘉璐还没有亲自操过刀,今天是兴之所至做了两道,油菜炒老了,蔫了,而且盐重了。带鱼盐没撒匀,她紧张地看着余罪……一口,啃了半块带鱼,然后面不改色,又一口……就着油菜,下了着饭,吃得那叫一个惬意,哎哟,把鼠标看晕了,难道安安的厨艺突飞猛进了,已经做到能吃的水平了。
“挺好吃,尝尝。”余罪劝道,那表情绝对不是做假。
不信,细妹子和鼠标一人一筷,挟着就尝,安嘉璐一紧张,不要……这两词已经到嘴边了,急刹住了,鼠标一梗子脖子,就那么硬吞下去了。细妹子轻咬一口,表情好复杂地看着安嘉璐。
“对不起,细妹。”安嘉璐可怜兮兮地不好意思道。
细妹笑道眉眼挤一块了,直说没关系,一盘菜放小半勺盐就行了。鼠标刚要发言,细妹一块鸡肉塞住他嘴了,他笑了笑,看安嘉璐这么尴尬,不予评价了。
咦,还有个没停筷的,余罪根本没有吭声,半碗菜已经吃得快没了,偶尔挟着其他菜配着,吃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这样子把三位都看愣了,又挟着一块带鱼吃的时候,连安嘉璐也于心不忍了,挟了块鸡块吐吐舌头笑着:“尝尝细妹子的手艺,我做得真不好。”
“谁说不好,挺好。”余罪吃着道。
“哇,这么照顾安姐啊。”细妹子大惊失色道。
“谁照顾她了,不过她这第一次下厨为我做饭,能做到这个水平,我觉得已经很好了。”余罪大度地道。
“把你拽的,给你做?”鼠标不屑了。
“不给我做,难道给你做啊……要不你都吃了。”余罪推着盘。
“我承认……确实是给你做的。”鼠标吓得一耷嘴唇,又推回去了。
于是余罪坦然受之了,大不了就是盐稍多放了点,大不了就是炸焦了点,名厨也是从菜鸟开始,还不和咱们当警察一样,都是从学员开始的。
说着挟了块看着不太焦的劝着安嘉璐道:“来,尝尝,绝对不错。”
安嘉璐稍有感激地看看余罪,又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看细妹子两口,浅咬轻尝,咦,这味道,果真没那么差嘛。
有人欣赏的手艺还是蛮有成就感的,两位女生吃得不多,鼠标风卷残云吃得最多,余罪咬牙切齿啃得也不少,四个人说笑间来了个光盘行动,满桌菜没剩下多少,剩下的反而是细妹子做的一道大拌菜,吃完余罪抢着洗碗,不过没抢过细妹子和安嘉璐,两位女士说着小话,心情都是相当不错地在厨房嘀咕。
余罪就有点吃不住劲了,一直在抿喉咙,而且拿了桶果汁,一杯接一杯倒着喝。
难受啊,尼马那么咸,带鱼油还没沥尽,一层油,全装肚子里了。不喝点果汁清清,憋得都快呕出来了。
“确实很好吃?”鼠标贱贱地凑上来了,豆豆眼转悠着,逗着余罪。
余罪一咽喉咙,痛不欲生地瞪着眼道:“关你……鸟……事。”
“拿来。”鼠标抢走果汁了,抱在怀里道:“果汁不掏钱啊?”
“再给一杯。”余罪可怜巴巴递着杯子,放低了声音道:“快咸死我了,油还大。我容易么我?吃了两大盘呢?”
鼠标眯着眼,笑得浑身直抽,余罪一把抢走了果汁,对着瓶子,咕嘟咕嘟灌了若干口,这才缓过了口气来,看看厨房里,凛然对鼠标道:“你家果汁不知道掏钱不,肯定盐没掏钱。”
鼠标一呲,又是笑得浑身直抽,小声斥着余罪,什么玩意,吃上也装逼,撑成傻逼了吧?
没想装,可没想到差成这样,你老婆怎么教的?余罪埋怨着。
怎么又成我老婆的问题了,安安整个就一家务白痴,酱醋分不清,盐糖都搞错,我老婆也没办法啊。
余罪又呷一口果汁道着,看来女人和男人一样啊,要求完美是不可能的。
什么意思?标哥不解了,男人和女人怎么可能一样?
一样的,余罪呷着果汁,感慨地道,吃和日,只能占一头啊。
这话听得鼠标不高兴了,看看自己的腹部的赘肉,翻着白眼竖着中指给了余罪一个回答:少扯,哥两样都占。不过说完又觉得被人窥到隐私一样,不客气地,又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