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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芃心回过神来,看着他买回来的鸡鸭鱼肉,还真是无从下手,她只会做简单的,比如炒青菜,炒土豆丝,青椒炒鸡蛋之类的。像这些,她还真做不了。西门安平走过去,手臂环住她的腰,终于到了他梦寐以求的时刻。赵芃心吓得差点给他来个过肩摔,虽然她知道自己摔不动他。西门安平将下巴放到她的肩膀上,在她耳边说:“我们吃什么,嗯?”赵芃心打了个寒颤,头微微偏开:“不知道。”
她无处安放的双手此刻正拿着刀,因为西门安平的靠近,连握住的力量都失去了。
西门安平的嘴贴着她的脖子,一寸一寸地往上,来到耳边,靠近耳垂。赵芃心有些瘫软地被他抱在怀中,无力阻止。西门安平喘着气说:“不如我们待会再吃。”他扳过赵芃心的身体,让她面对自己,那双仿佛已经被水浸泡的双眼,正在向他发出邀请。没有一丝犹豫,他吻了上去。咬噬,吸允,却怎么也不够。赵芃心觉得自己快要坐到地上了,可下一瞬间,就又被提了起来。西门安平的手紧紧地箍住她的腰,将她拉向自己。
西门安平一手握住她的腰,一手去解她的扣子,谁知道那件牛仔衣的扣子小而紧,怎么都解不开,他只好从下摆将手伸进去,像登山者一样,慢慢爬上那座山峰。赵芃心小声嘤咛了一下,西门安平觉得仿佛回到了那个夜晚。他拉着赵芃心的手,一直往下。赵芃心哆哆嗦嗦地抚摸着,全然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西门安平将她抱起来,走向卧室。被放到床上的那一刹那,赵芃心的理智忽然回来了,那根断掉的弦终于接上了。她看着双手仍在忙碌的西门安平,用沙哑地声音说:“别……”
西门安平好不容易解开了她的扣子,听到这样的拒绝,以为是她不好意思,也没停下。
“我身体不舒服。”她又说。
西门安平停止动作,趴在她身上,上下耸动。赵芃心知道他在做什么,如果这个时候阻止,会不会太不人道了。万一将来出了什么问题,他又要赖到自己头上了。西门安平低吼一声,便伏在她胸前不再有任何动作,只剩下喘息。赵芃心伸出手,摸着他的头发,等待着平息。
“芃心,对不起。”西门安平开口。看来这次色诱失败了。
赵芃心觉得自己才应该是说对不起的人。西门安平翻身下来,躺在她一侧,拉过被子,盖住两人的身体。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过过干瘾也行,他已经满足了。赵芃心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过了一会儿,她在被子下悄悄握住西门安平的手,然后又松开,继而穿过他的大腿,来到目的地。刚要有所行动,就被西门安平一把按住了。她侧过脸去,被他灼灼的目光注视着。他将她的手拉到胸前,放在心口:“够了,已经够了。”然后又亲了她几下,才算是做了收尾工作。
作者有话要说:
☆、日常幸福
赵芃心从来没有被人相拥而眠,她不喜欢那种肌肤相触的感觉,更不喜欢睡觉的时候听见另外一个人的呼吸。所以当西门安平早已与周公约会的时候,她仍瞪着眼睛,看着虚无的空气。西门安平呼吸极浅,若有若无,真像她小时候睡在奶奶身边的时候。心中一紧,她叫了一声:“西门安平……”
西门安平立马醒了过来:“怎么了?”
赵芃心用头抵着他的下巴,闷声说道:“没什么,睡吧。”
待到西门安平又恢复安眠的状态,她才将头挪开,轻轻在他下巴上落了一个吻。西门安平动了一下,复又睡去。赵芃心这才安心,沉沉入睡。
西门安平一大早就被门铃声吵醒了,本来还想抱着赵芃心多睡一会,哪知按门铃的人不肯罢休。他掖好被子,下床去开门。
“芃心,我……”
西门安平抱臂站在门边,等着门外的人继续说下去。
谢新图有些惊讶地张了两下嘴,却又没说出什么。饶是傻子,也知道现在是怎样一种状况。
“芃心呢?”谢新图问。
西门安平打了个哈欠才回答:“还在睡。”
谢新图也没说什么,就直接往门里走。西门安平惮于他块头大,自然是不会挡道的,他就是想让所有人知道,赵芃心是他的,尤其是谢新图。
谢新图进来之后先是看了一圈,没有赵芃心的影子,他坐在沙发上,抬头看着西门安平:“你对芃心是认真的吗?”
西门安平举起一只手说:“我对天发誓,我是十二万分的认真。”说完之后他又补了一句,“至少比你对赵欣心认真。”
“你……”谢新图想要反驳,却又无话可说,在斗嘴上面,他永远都比西门安平弱。“既然你是认真的,那我就告诉你,不,是警告你,如果你将来做了对不起芃心的时候,下半辈子就等着坐轮椅吧。”
西门安平嗤笑一声:“也不知道咱们两个到底是谁对不起芃心。”
“我不跟你斗嘴。”谢新图将袋子放到桌子上,对西门安平说:“这是我从老中医那找的特效药,你给芃心,叮嘱她不能吃刺激性的东西,避免阳光直射,尽量多休息。我走了。”
“等等。”
谢新图刚走到门边,就被西门安平叫住了。
“你怎么知道芃心受伤的事?”
谢新图没有回答,只说:“你记住就行了。”
赵芃心早就醒了,躺在被窝里没有起来,听着外面两人的谈话声。谢新图或许已经知道是谁干的了,否则不会给她送药,还百般袒护赵欣心。她正要起来,就听到西门安平问:“你到底喜欢过芃心吗?”
对于赵芃心来说,这个问题已经变得无所谓了,但是好奇心突然重了起来,她也很想知道,自己当初的付出是否值得。
谢新图因为西门安平的这句话而驻足在门口,他停了几秒钟才开口:“你没有资格问。”
西门安平要不是因为打不过他,早就上前抓住他的衣领了,然后给他几拳,替赵芃心出口恶气。这段时间他思前想后,如果不是因为谢新图和赵欣心,说不定他和赵芃心早就不如婚姻殿堂了。再加上赵芃心仍放不下,西门安平心中不服,当然想要与他一较高下。
“那谁有资格问?芃心吗?我现在是芃心的男朋友,当然有资格知道她曾经喜欢过什么人,被什么人伤害过。你扪心自问,难道你没有做过对不起芃心的事情吗?你有没有考虑过她的感受?你对她感到抱歉吗?她被毁容的时候你在哪里?她消失了一个月你问过吗?你包庇罪魁祸首就让她一个人受到伤害吗?她只身一人在外面的时候,你还沉溺在温柔乡内。谢新图,就算你没有喜欢过芃心,作为朋友,你也太失败了。”
赵芃心躲在门后面,凄惨一笑,并不是没有人知道她过得怎么样,至少,现在这个人知道。
谢新图踏出门去的时候有些许的摇晃,西门安平真的说中了他的要害。这么多年以来,他自认为只要对赵芃心好,就能弥补当初的错误,可以他的好,并不是赵芃心所需要的。那是一种类似假仁假义、毫无诚意的好。当赵欣心对他坦白自己无意间伤了赵芃心的时候,他实际上并没有很在意。当西门安平说到毁容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那种伤害,不是赵欣心一个人造成的,而是他们两个。
西门安平推门进去,赵芃心猝不及防,正好与他打个照面。西门安平很怕她听到刚才的话,尤其是自己自以为是的部分。
“起来了?”他笑得有些狗腿,上前来抱住她,“怎么不多睡一会?”
赵芃心靠在他肩膀上,回答说:“我饿了。”
“走,咱吃东西去,那个谁刚送过来一堆早餐,你如果不喜欢,我亲自下厨给你做,就怕你不喜欢吃。”
赵芃心被他拥着走向客厅,满满一桌子的东西,谢新图这罪赎得可真够狠。她坐下来,看见哪个都觉得烦,转脸对西门安平说:“还是你做吧。”
西门安平觉得自己夸的海口有点大了,他一个单身男青年,什么时候做过饭,早知道刚才就不说了,现在骑虎难下,不做也得做了。他慢吞吞地移步厨房,看见哪样东西都觉得陌生,煎鸡蛋该用哪个锅,煮粥要用哪个锅,他一概不知。赵芃心也来到厨房,看到仍在发愣的西门安平,叹了一口气,说:“我来吧。”
西门安平立刻乐开了花:“那我给你打下手。”
做早餐的整个过程,西门安平打碎了两个鸡蛋,一只碗,在煮粥看火的间隙又熬干了水,白粥变成了白米饭。
作者有话要说:
☆、你是我的宿命
赵芃心找了一份工作,在一家外贸公司做文案翻译,她已经很长时间都没有工作了,如果不是西门安平的劝说,她可能会得过且过,然后一生就没了。上班的第一天,邻桌的小姑娘直接对着她喊:“大姐。”她笑笑,不应声。第二天,邻桌的小姑娘因为有事需要提前下班,就把自己的工作给了赵芃心,她全然接受;第三天,小姑娘态度来了个180°的转变,一声声“赵姐”叫得赵芃心也是有些醉了。许久之后,小姑娘才说出自己的目的:“赵姐,早上送你来的人是谁啊?”
赵芃心想了一下说:“我朋友。”
小姑娘一下子高兴得合不拢嘴,差点跳起来:“那能不能介绍给我认识啊?”
赵芃心点点头。本以为是句玩笑话,谁知小姑娘下班后就开始黏着她,怎么说也不走,理由就是她答应给她介绍男朋友了。赵芃心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只好硬着头皮给西门安平打电话:“喂,你在哪呢?”
西门安平在那边笑着说:“怎么了?想我了?”
赵芃心看了小姑娘一眼,那种类似花痴的笑容让她不禁斗了一下。
“找你有点事。”赵芃心挂上电话,带着小姑娘出了公司门。一边走一边想,西门安平答应得倒是挺痛快,就是知道事情真相后,会不会生气。如果真生气了,自己该用什么法子让他消气。在看看旁边的小姑娘,已经开始拿着镜子左照又照了。赵芃心低着头,自己会不会做错了。
西门安平一进门,就看到了坐在窗边的赵芃心,他刚要同她招手,就看到旁边还有一个人。还未伸出去的手卡在半中央,不上不下。赵芃心一脸紧张地看着走过来的人,小姑娘所有的表情都显现在脸上,看到西门安平,一直娇羞着。饶是西门安平还是还无法掌控目前的状况,看见那个小姑娘,也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这是我……同事。”赵芃心对他说,说完之后又低下头,根本就不敢看他。倒是西门安平大大方方地同女孩交谈起来,赵芃心根本就插不上话,再者,她也根本没话可说。吃完饭之后西门安平又送了女孩回家,分开的时候还留了联系方式。从始至终,他一直都是笑眯眯的,让赵芃心根本就无法辨别他是否生气。等到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西门安平的脸才垮下来,嘴角毫无笑意,眼睛盯着前方,有红绿灯的时候也只是沉默。这才是生气了。
等到他遇到红灯再次停车的时候,赵芃心说:“对不起。”
西门安平不回头,不说话,绿灯一亮就直往前冲。赵芃心彻底闭了嘴,一路上都不再说话。到了家门口,她也不下车,就那样一直坐着。大约过了半个小时,西门安平终于开口了:“下车。”
她愣了一下,乖乖地打开车门,下车,轻轻地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