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海伟,我是孟林啊!你小子怎么才给我回电话啊?”孟林一阵喜悦的责怪他。
“你小子,还埋怨我呢?”于海伟一听是孟林,就乐了起来,就埋怨他:“你来也不事先打个传呼给我,我刚才在车上呢?你在哪呢?”
孟林高兴的说:“老同学,我在滨海,刚下轮渡。”
“噢!那你快过来吧,我在中达车站等你。”于海伟高兴的催促孟林快点过去。
孟林不紧不慢的问道:“你光急,让我坐几路啊?”
于海伟哈哈一乐,“你看,光着急了,坐1路车。我们可有一年多没见面了,想你啊……”
“啊!别贫了!一会见!”孟林放下电话,付了电话费就朝公交车站走去。
轮渡站是始发站,公交车也多路线也多,再说流动性也快,刚刚从轮渡下来的客人大多数就在孟林等电话的空中,基本上转移了。上车后,孟林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透过窗外,路两边的高楼大厦,才两年不到就觉得有些生疏。滨海的发展速度真是快,以前在徐庄山禾的时候,周末也没少来滨海,那时熟悉的街道商场,对于现在来说已不是很多,即使有些熟悉,也不断的从眼前快速的擦过。
虽然那时在徐庄的时间也不足俩月,但对滨海还是印象很深刻的,那是因为有一点,孟林想起了薛玲。
薛玲就在滨海的前港工作,去琴岛前回到徐庄取行李时,也没和她打个招呼。前年底来取身份证时俩人见过,是薛玲给他的身份证。没有看到薛穆和薛春明,只见田桂英好似哭过似的,而薛玲的心情也不是很好。出门时薛玲送他到北街上。薛玲显得很低落,对孟林说最近家里出了些事,也没说什么事只说以后有空再找她玩。又问孟林现在哪里上班,孟林只是淡淡的说在琴岛,也没有详说。自分手后到现在相隔一年多了,不知道她过得怎么样了?薛穆厂里的活又是什么境遇?
想起薛穆,孟林就忘不掉在山禾所遭受过的苦难。他恨薛穆、恨薛春明,但他从没埋怨过薛玲,最起码她对于自己的帮助已经高过她爸爸父子俩。
其实孟林内心深处,山禾受骗归根结底还是怨恨自己多一点,虽然错在薛穆父子,但自己要是不轻易去中介,不到山禾也不至于弄成那样。说到责任,当然也就有孟辉的一些责任了,可这事大家都是受害者,又是自己的堂哥。本来出来找工作是件好事,谁也不想叫人家骗了,既然发生了就要正确面对。只能怪自己年轻,社会阅历太浅,盲目的去找工作,对社会不是很了解,以至于上当受骗。
想到山禾,孟林很伤心。但一想薛玲,他的内心更是复杂起来,忘记她应该是很容易的事,可怎么一踏进滨海的土地,就有种说不出的感受,他努力使自己不再去想她,更不想与薛穆家再有什么瓜葛了。两月的工资没拿到就算了,身份证总算是没弄丢给取了回来。
孟林如今重回到开发区,虽说离徐庄不是很远,但他没有打算再回去看看。
而孟林这次从琴岛回来,最重要的是为了躲避一个人—那就是谈了快两年的女朋友叶晓莉。
从离校到现在,已从红岛镇到了琴岛,如今又从琴岛回到滨海,开发区、红岛和滨海三处相隔最远也不一小时路程,但孟林不愿再去想红岛的事情。
既然从琴岛回来了,最起码今年不会再回去琴岛了。更不想在滨海找工作,这里薛玲工作的前港又近,说不准那天在大街就会碰到,盘算着先到于海伟那里,看看能不能找到合适的活干干,实在不行,立刻就回胶原市,怎么还找不到个活啊?离这里越远越好。
过了新街口,就是开发区的地界了。这里随处可见都是崭新的厂房,好多空地上都树着高高的塔吊,一片大的开发运动在这片不能长庄稼的盐碱地上悄然开始了。
车子越往里开,宽敞的水泥路,高高的办公楼,华丽的装饰比起琴岛来也不逊色。快到区里时,立即感觉到企业占据了区里不少的面积,城市建设才初具规模。
路过一个繁华的商业地段,拐边红绿灯后没多会就听见乘务员广播说,中达车站到了。孟林赶紧往车后面走去。
下了1路车,见于海伟已在站牌前等候多时了。
于海伟走向前来,一把抱住孟林来了个热情的拥抱,笑道:“你这家伙,幸亏我今天没班,要不你可就要晒太阳了。”
“走,先到我住的地方吧!”海伟说着接过孟林的背包。孟林忙说:“我自己拿就行了。”
“跟我还客气啥!呵呵!”说着海伟把包往自己身上一背,拦着孟林的肩膀就望东走去。
孟林见到海伟,心情也很舒畅,打趣说:“你要真在班上的话,即使扣你工资也得来接我啊?呵呵”
海伟笑骂道:“你以为是你是国家主席啊?就你牛!”
“哈哈”俩人笑了起来。
孟林和海伟也是从小光着屁股长大的伙伴,他们的感情那是没的说,小学六年、初中三年,这群小伙伴真是玩出来的,当然这哥俩只不过是村里这群当中的两个人,他们的铁哥们还有九个。十几年同窗同学,那真是比起亲兄弟来还要亲。
“孟林,你哥在新城饭店上班呢!”于海伟告诉孟林一个消息。
孟林疑惑的问:“我哥,他不在中达吗?对了,不就这个厂吗?”
孟林用手指了指旁边的大厂。
于海伟解释说:“你那是说的孟家强,他是还在这里上班,我也经常碰到他。我是说孟辉!”
“孟辉?”孟林惊奇的问,“他在开发区?”
于海伟见他一脸疑惑,肯定的说:“是啊!你还不知道啊?”
孟林抽出一支烟来,递给于海伟点上,才慢慢道来,“孟辉从去年十月份从琴岛回来后,就春节见过面,到现在一直没见过。那会我问他在那找的工作,他说还没定下来,准备在胶原找个活,没想到他也在开发区了!”
“是啊!我也上个月在大地商场碰到他的,他找女朋友了,挺俊的!”于海伟说了遇到的经过,然后又说:“等有时间我们去看看他。”
“噢!现在咱村的同学在开发区的人多吗?”孟林关心的问于海伟。
于海伟边数着手指头,边说:“孟辉、孟家强,还有姜波,成江,再加上在新街口的几个女同学,算起来也不少了。”
“对了,咱六水的初中同学在开发区的也不少,我前些天在海云城还碰到过徐建红。”于海伟兴奋的说着自己的奇遇。
“就那个‘男人婆’的女同学?”孟林真是见闻太少了,又好奇的打听问,“她在哪上班啊?”
于海伟取笑他说:“怎么想她了?呵呵……”
“去你的!我想她干吗?毕竟是同学吗,在这里能碰上也不容易啊?”孟林忙反驳道,又想起读书时的情景,“我记得和她一个课桌时,她老是喜欢打人,打的我挺痛的。”
“呵呵!她也就打你,我也跟她一趟位过。我制的她服服贴贴的,也就是你,人家不是说吗,打是亲骂是爱吗?”于海伟一抓住把柄又来刺激孟林。
孟林说:“人家好男还不跟女斗呢?你忘了,你把人家打的哭,人家不远五里可找到你家门上,让你大叔(于海伟的父亲,本地对父亲的一种叫法)好揍,呵呵!”
“徐建红在哪里上班?”孟林又问。
于海伟遗憾的说:“我们就打了个照面,也没长聊她还有事,和同事就走了。开发区也不大,以后碰到的多了。”
路过一个叫电子部57所的大楼,向南走进了不是很宽的马路。于海伟说,这就是他所上班的办公大楼。
于海伟关切的问:“你这次来打算怎么着啊,准备在这里找个活干吗?”
孟林叹了口气说:“是啊!初步有这个打算!也不知道好不好找啊?要不你给问问,就到你们所里来上个班吧?”
于海伟望着孟林所指的自己的单位,摇摇头说:“我倒是希望能把你带我们单位里来上班,可问题是进不来啊?要不是我小姑托人我也进不来,哎!看机会再说吧,先到我宿舍住下再说。”
于海伟给孟林简单了介绍了一下,说:“57所的概况,这是个军工单位,如今早已转型成为某省的一个重点单位,现在所生产的设备是孵化机。”
“孵化机?”
对于孟林的不解,于海伟又接着说:“就是把鸡蛋孵化出小鸡的设备。”
于海伟边走边说:“厂里有好多技术好的老师傅,像什么高级钳工、车工、焊工,这些多了去了,而像我们这些刚从学校出来的,也就是给人家打打杂的,连机子都不让你碰。”
海伟指着路东的一块空地说:“这块地,年初就被我们所给竞标了,很快就要开工建新厂了,到时有招工我就给你留意的。”
于海伟告诉孟林,自己到57所后。遇到的也是难题,在胶原市职业六中学的是制冷专业,到这里根本用不上。还好,就这机械制图派上了用场。要说找工作,可真不是件容易事,尤其是介于大学生和技工之间的这些人,找到个好一点的工作应该很知足了。
孟林听于海伟一席话,觉得说的都是实事,到了开发区就得先找个工作稳定下来,不能闲着。
于是问于海伟:“海伟,这里找工作不难吧?”
“要怎么说呢?”于海伟说道,“想找个干活轻的又拿钱多的,就凭我们这个水平,要文凭没文凭,要技术没技术。只有碰运气,除非到外资或合资企业找份工作,要不就到个人的找个工作,不过大多数都是临时工。”
于海伟说着带着孟林走到这条马路的南头,再向前走就是一条东西向的宽路了。进了靠路西的一个院子。
安达学艺(二)
院子里是一块空荒地。只有靠东门的南墙根是一房子,外墙是青一色的红砖,裸露在外边,没有挘摇C狭秩衔雌鹄春褪迨骞さ厣系牧偈泵穹棵皇裁辞穑艘慌欧孔用挥斜鸬模形辶洹�
于海伟把包递给孟林,自己从口袋里摸索着房门的钥匙,来到靠近最西头的那个房间。
“进来吧,就是有点乱!”于海伟邀请着孟林进入男人的宿舍。
一进门,就被一股混合的气味给熏了一下,孟林笑道:“乖乖,真不亏是男人的窝啊!比起我在琴岛的宿舍还乱啊?”
于海伟也笑了,“呵呵,谁叫咱们是爷们呢!能有个地住就行了。你先坐会,我收拾收拾。”
孟林这才环视了一下屋里,摆了四张床铺,铺面上都是乱糟糟的被褥,没有一床被是叠起来的。地上有几个小板凳,散落着两把暖瓶,还有个没瓶塞的。围在小板凳中间的,是一个电磁炉,是那种钨丝高瓦数的,这种耗电量蛮高的。
锅是煤气灶上的锅,不过屋里也没发现有煤气灶。锅里还有剩下的残汤面渣,旁边地上还有几个彩色的方便面塑料包装袋,还是五鲜的。
于海伟边收拾地上的东西,边向孟林介绍着这几个舍友,“他们这几个家伙,肯定是早上吃完就去灵海湾玩去了。我下了夜班直接就去我小姑家了,也没有回来。他们走时也不收拾收拾,害得我还得给他们擦屁股。”
孟林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望见外面路上的汽车来来回回的穿梭,景色还不错,就是靠近路边太吵。孟林问:“海伟,你们就住这地方啊?光说是好单位,住得也太艰苦了。”
于海伟从外面,端着刚刷完的锅进来,放在靠北墙的长方桌上,叹气说:“唉!我们57所是有公寓的,在花林大厦那边。不过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