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琴岛的雨下的也不小。由于离得海近,外面的风刮得更大,强劲的东北风把雷电吹响了滨海,而琴岛的上空流下的尽剩下雨了。
薛穆早已醒了,看情形还不错。中午还吃了一些汤羹,望着父亲慢慢的恢复了神智,薛玲母女也很欣慰。不过老头子还不能说话,从他抬手打手势来看比昨天好的多了。
田桂英一直守候着老头子,在小声的说着话。刚才薛玲熬不住母亲的劝说在小床上躺了一会,睡了没一会还是被雷声给惊醒了,她坐在床上望着窗外的雨下着正酣;双手捋了挡在额前发梢在思索着什么。
薛玲转过身来,穿上还是昨天和孟林一起逛街时买的凉鞋,下了床走到田桂英跟前,轻声说道:“妈,我得赶紧回趟滨海。”
田桂英扭过头看着女儿,疑问道:“玲,你不是跟你们经理请假了吗?”
薛玲看着躺床上的父亲刚要说又欲言而止,用手碰了碰母亲示意出去说。
田桂英见女儿神秘的出了病房,微笑着对薛穆笑了笑忙走了出去,急忙问道:“怎么了女儿,啥事啊?”
薛玲看了看走廊里没有人,轻声的说道:“妈,我得回去帮爸爸看看山禾里的活啊?”
“你哥不是回去了吗?”田桂英又说,“你一个女孩子家,又能帮上什么忙啊?”
薛玲坚持自己的想法说:“得赶紧回去报警,事不宜迟啊,都拖了几天了,说不定人家早骗了咱的钱跑了。”
“报警?”田桂英犹豫不决,又顾虑病房里的老头子,说:“那你爸现在还没清醒呢,要不这事等两天再说。”
“还等?正因为我爸还不能说话,这事更不能耽误呢,这事就这么定了,我待会就坐轮渡回去。”薛玲的脾气很直,决定了的事从不改变。
田桂英也拿她没办法,在这大事上现在也没了主意,既然女儿要回去插手这件事,还是嘱咐了一番。
望着窗外还下着的雨,奉劝道:“要不明天再走吧,停了雨也行啊?”
薛玲说:“来不及了,我看看爸爸就走,对了妈这事先别守着我爸念叨,生让他心烦。”
薛玲叮嘱完就进了病房,露出微笑攥着薛穆的手轻轻的说:“爸爸,你好好养病,单位里有点事让回去,我处理完了就来看你啊?”
“噢!噢!”薛穆连应了两声,意思知道了。
薛玲笑着对田桂英说:“妈,我爸能听得懂了,记忆开始恢复了。”
望了望挂着的吊瓶叮嘱母亲说:“妈,好好看着打针,挂完了就赶紧叫护士过来起针,爸那我走了。”
临走之前先去问了一下主治大夫了解了父亲的情况,大夫说没什么大碍了,现在处在恢复阶段,薛玲也就放心了。又跟田桂英说,要有什么事就找她同学。
田桂英送女儿到楼下,还是不放心她去掺和这件事,叮嘱她三思后行。又跟薛玲说:“有空的话先去新街口服装店一趟,让店里的小田先去找别的活干着吧,跟她说明情况,这段时间也顾不了了。”
“噢!这没事要是信得过的话,你让她先照望着店也没关系啊?”薛玲建议道。
“行,你回去看看情况再说吧,反正小田是你二姨的外甥女。”田桂英同意了女儿的想法,又说:“你二姨大舅就不要让他们来了,等你爸出了院再说吧?”
“我舅不是在山禾上班吗?他还能不知道?随便他吧,要来就来不来就算了。”薛玲望了望雨有点小了,就随手招了一辆等在门口的出租车,往轮渡方向去了,田桂英折身回楼上去陪老伴了。
从琴岛到滨海坐轮渡也就半小时的距离,快艇还要快也就十几分钟的时间。到了滨海,这边的雨似乎要比琴岛大的多,薛玲先打车直接回了公司。
马上给薛春明打电话,问在什么地方。薛春明说刚到开发区,现在正下大雨呢。薛玲说你还往开发区跑什么啊,山禾的事怎么样了?
听完薛春明在电话里的诉说后,薛玲用命令的口吻让他赶紧坐车到前港来找她。
红岛受骗(三十五)
薛玲赶紧咨询了在律师事务所的同学郭敏霞,把情况大体上介绍了一下。郭敏霞说怎么听起来乱糟糟的,等过来当面谈。
薛玲本来想洗个澡,挂了电话就疲惫倒在床上睡着了,等电话响起时一看是郭敏霞到了。忙起身打着雨伞到公司门口去迎接,下楼一看雷雨变得小了,雷云都刮到西南去了,现在下的也只是浠浠沥沥的小雨。
老同学一见面,也笑不出来了。郭敏霞拍了拍薛玲笑着说:“你这家伙,都多长时间没见面了,是不是没事又不会想我啊,呵呵!”
“哪能呢?这不前段时间又是出差又是加班的,太忙了也没来得及和同学们聚聚。”薛玲解释着原因带着郭敏霞进了前港。
“你们单位真气派啊,以前只是坐车从门前路过,今天还是头一次进你们公司来,那是你们办公楼吧?”郭敏霞用手指着靠中间的很有个性的办公楼,她被前港里的办公楼给引吸住了,不住的向薛玲问这问那的。
薛玲强忍着内心的焦虑,笑骂道老同学说:“你这家伙,又不是叫你来参观的,你看你俩眼都不够看的。”
“呵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性格,就这脾气到哪都要细细看看,能不能碰上帅哥啊?”郭敏霞呵呵一乐,俩人边聊着上了薛玲的宿舍楼。
坐在宿舍里,郭敏霞用手一直把玩着玻璃杯的水,细心的听完薛玲所说的情况,没想到好朋友家里会接连出了这么多事情,难怪老同学笑不起来呢?
郭敏霞礼貌的问:“那大爷现在情况怎么样啊?”
“好多了,还是不能说话,身子稍微敢活动了。”薛玲说。
“这事还真的挺棘手呢?”郭敏霞用手托着下颌,思考了一阵又说,“倘若现在不按着合同的要求赔偿山禾的损失,过了约定期限后厂里完全可以起诉咱,而问题是现在大爷还在医院里,更不能再受太大的打击了。”
“听说也没给厂里造成太大的损失啊?凭什么起诉咱们啊?”薛玲情绪激动的说。
郭敏霞安抚她说:“你也别着急,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咱就要去面对它。法律讲求的就是证据啊,再说最关键的一点是咱违约了合同啊。当然,作为被告的律师还是会找合理证据去辩护当事方的利益的。”
郭敏霞端起水杯放在嘴唇抿了一口,又接着说:“现在最关键的是赶紧报案,先把损失降到最低限,看能否追回。这样吧,咱先去公安局报案?”
薛玲也同意她的看法,然后又说:“先等我哥过来,一起去吧。”
郭敏霞从小挎包里拿出一块类似大哥大的东西来,不过要小得多,薛玲好奇的问:“晓霞,这是啥东西啊?”
“电话啊?跟大哥大一样,这叫大姐大,用起来特方便。”郭敏霞说着递给了薛玲,薛玲放在手里禁不住端详起来,惊奇的问:“你这大姐大怎么这么小啊?从哪里搞到的?”
“呵呵,这是人家美国的高科技产品,我大姐从美国给邮寄回来的。”郭敏霞又接着说,“这东西在我们还不太好用。”
郭敏霞接过大姐大来,拨了个号码不一会电话通了,她调皮地问:“哥,你在哪里呢?”
“在单位啊……”郭敏霞复诵着对方的话,又说:“待会到局里找你有点事!”
郭敏霞大声的指责着她哥说:“谁胡闹了,是玲子的事来报案的。”
“哪个玲子,你也真够好记性的。以前红岛镇的那个薛玲啊!”
薛玲刚要起身到卧室,郭敏霞拿过大姐大递给她笑着说:“玲子,我哥要你听电话!”
薛玲慌张的把电话放在耳朵上,两手捧着大姐大,生怕掉地上给摔坏了。
对方已经喂了好几声了,薛玲不好意思的说道:“是敏飞吧……恩!我还可以,在前港做会计……”
“你做警察了啊?”薛玲听到这个消息后很意外,又继续和郭敏飞聊着。
“是啊,我们有好几年没见面了,还是老样子,你呢?”薛玲寒暄了几句,又低声说道:“最近家里出了点事,这不我打电话把敏霞给找来了……行!见面再谈吧!估计我哥快来了,等他到我这里我们一起过来,好的再见。”
挂了电话,薛玲自语:要在大街上见面还真不敢相认呢,你哥穿上警服肯定很帅气吧,他那身板……
“嘻!也就是你说他帅。”郭敏霞不服气的争辩道,又笑着说:“不过,说真的我哥回来后在我面前老是念起你,看来有点意思,呵呵!”
“你就别拿我取笑了,我长得这寒碜样都拿不到市面上。”说这话时薛玲脸微微一笑。
可没逃过郭敏霞的眼睛,笑着说:“还害臊啊,哈哈!”
薛玲也笑道:“不和你说了,我哥应该快到了。”
说着走到窗户旁边,往大门口方向望去。
这时电话响了,郭敏霞顺手接了起来交给薛玲。
“喂,哥你在哪门口啊?好我下来接你。”薛玲放下电话又跟门卫打了电话,这才放他进来。
薛玲下楼接薛春明去了,郭敏霞站到窗户旁看着窗外,雷雨几乎停了下来但天气看上去还阴沉沉的。这才有功夫环视了一下薛玲的宿舍。
走进卧室看到宽大的席梦思床,喜爱的躺了下去,发出羡慕的说道:“乖乖太爽了吧。”
郭敏霞屁股兴奋的往下压了压,爬起来观察着房间里的摆设。哇!还有一个卧室啊,二室一厅真是舒服死了。薛玲这家伙居住的环境这么好,25英寸的大彩电,还是索尼牌子的,条件太好了。
“淋浴的热水器,早知道先泡个澡了。”郭敏霞自语道,刚说完房间的门敞开了。
薛春明跟在薛玲身后进来了,郭敏霞微笑着伸出右手向他打招呼:“你好,春明!”
薛春明还没注意房间里有另外的人,抬眼一看也笑了一下说:“这不是郭敏霞吗?”
郭敏霞呵呵一乐说:“还记得我啊?”
“那是,我怎么会忘记在老家时,是谁和我妹妹在我床上睡觉,还给我尿湿床来着。”薛春明眼睛一转,说出儿时的笑话来。
郭敏霞脸红的用手捶着薛春明说:“你真没哥哥的样子,还拿着妹妹小时候的事不放啊?”
薛玲也笑了,三个人哈哈的笑了起来,暂时忘记了要面临的忧愁。
笑完后,薛玲把自己的想法和跟郭敏霞商量过的事情,告诉了薛春明,看他什么意见。
薛春明陷入了深思,然后把山禾收回原料间的事说了出来。薛玲忽然发现他的嘴角肿着,忙伸手过来抚摸问:“哥,你这又跟谁打架来吧?”
“没事。”薛春明拨开妹妹的手说道。
薛玲焦急的说道:“还没事?我知道你的伤没事,都什么时候了,打架能解决问题吗?谁打的啊?”
薛春明听不惯妹妹的指责,心中的怨气也发泄出来,大声的说道:“你以为我愿意和人家打架啊?真是的?家里出了事还到处传播,怕全世界不知道怎么的?”
薛玲见他急了,气得在坐在一旁默默的流着眼泪,薛春明也一句话不说,可劲的抽着闷烟。
兄妹俩谁也不说话,望着天色慢慢暗下来了,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郭敏霞忙夺过薛春明又要点的烟卷,替薛玲出着气说:“你看你,这点事算啥啊?年纪轻轻的做老板就想一帆风顺的哪那么容易啊。”
坐在薛春明的对面,拉下捂着脸的两只手又说:“薛玲也是为你好,帮你出出主意。我还是外人啊,别看你比我们多吃了几年咸盐谁亲谁近你还看不出来啊?”
郭敏霞数落了一阵薛春明,见他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