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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太医看着皇帝走远,稍稍想想,就知道琳玉这一胎皇帝有多重视,刚刚不过是演戏吧?荀太医摇了摇头,拎起药箱,想起屋里的昀嫔,这一辈子也许就只能这样守护她了。
皇帝狠狠地看了荀太医一眼,拂袖而去。
第二日,宫里都传遍了,说是琳玉怎样怎样出言不逊,怎样怎样脾气不好,顶撞了皇上又摔碎了茶具,皇上又是在这紧要关头,自然是琳玉落了不好。
只有皇帝和琳玉知道,这些不过都是为了一个孩子。
“小姐该醒来了,怎么都过去这样些日子了,小姐还不醒来?”
雪茹抱了一个暖炉过来,放到菡玉的杯子里。
“唉,这样也好,倚兰苑那位也清静些。”宁妈妈叹了口气,让人摆了饭菜。
“王妃最近好像真没有什么动静,咱们小姐也算是安全了些。那陵哥儿怎么办?”
“王妃既然把陵哥儿抱去了,就不会伤害他。王妃恐怕是无法生育,才想到这一招的。”
雪茹惊讶地长大了嘴巴,“啊?王妃不能生育?”
“王妃入府都两年多了,怎么会一直都未能有孕?”
“哦。”雪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看了看菡玉,心想还是自家小姐命好,不过怎么如今就晕倒了呢,什么时候才醒的过来啊。
作者有话要说:
☆、战事
“王爷,不好了!”
“怎么不好了?”襄王眯着个眼睛,瞪着眼前的小卒。
这些天来,朝廷军和襄王军僵在了一起,不分胜负。粮草消耗这样大,前方又不能再前进,襄王这些日子可是愁苦了。
那个小卒眼见势不对,畏畏缩缩地道,“阖钰王来了。”
襄王听到“阖钰王”三个字,以为自己听错了,大喝道,“你再说一遍!”
那个小卒吓得直打哆嗦,只好用蚊子才听得到的声音重复道,“阖钰王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来了。”
“啪——”襄王一拳打在了桌案上,桌案上的酒杯被震得“哐当”作响,一个杯子因为不稳倒在了地上,发出“当——”的一声。
“传,让军师进来!”
那个小卒早已吓得不轻,听了这话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出了襄王的营帐。
“王爷。”邱衡看着襄王气得发紫的脸,知道襄王已经知晓阖钰王来的事,但一句话也没有多说,只是静静地站在下面。
“军师,如今可如何是好?”襄王看见邱衡,就像见了救命稻草一般,上前抓住了邱衡的衣袖。
邱衡有些厌恶,但还是心平气和道,“王爷切莫担心,阖钰王不过是一届小生,就算阖钰王曾经征战沙场,屡屡立功,但这也不能说明此次阖钰王就能打败咱们。”
襄王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有些慌乱,“不是说阖钰王养病去了吗?怎地如今到了这里?”
“这恐怕是朝廷那边的计策吧,要让咱们手足无措。”
“那……那怎么办?”
“王爷不必忧心,朝廷越是要咱们措手不及,咱们越是要淡然行事,无论朝廷那边什么动静,王爷都不能慌张。”
“对对对。”襄王看着邱衡,松了一口气,缓缓地走到了座位上坐下。
“王爷,就交给微臣吧,微臣能把这些小事办好。”邱衡请命道。
“你去吧。”襄王闭上眼睛,挥了挥手,只觉得一阵头晕。
邱衡退出了营帐,看来襄王还不知道自己的死期就要到了。
邱衡正想着事情,徐将军擦着邱衡的肩膀就闯进了帐内,“王爷,臣不同意军师带兵!”
襄王本就头晕目眩,很是心烦,况且自己每次做的决定徐将军都要进来插一脚,让襄王早就失去了耐心,“又怎么了?”
“王爷,臣怀疑军师是朝廷派来的细作!”徐将军也不客气,一进来就直奔主题。
襄王听到这话,有些精神,“证据呢?”
“臣觉得军师每次带兵都能和朝廷军有所小胜,但每每都没有大的胜利,臣以为这是朝廷方面的诱敌之计。”徐将军分析道。
“哦?那你呢?你不连小胜都没有!”襄王彻底被徐将军激怒了。
“王爷息怒,臣只是实话实说。王爷知道,臣是个直人,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王爷,请王爷三思,请王爷想想近日军师的所作所为,万不可再让他带领我军打仗!”徐将军说着,单膝跪了下去。
“本王知道邱衡年轻,但他人是可靠的。邱衡怎么可能是细作,当时本王看到他的时候,他饿的都只剩下骨头了,是本王救了他,他这些日子以来也帮了本王许多。本王知道徐将军曾经替本王征战天下,屡立奇功,本王心里都记着的。可该用什么人时本王心里有数,将军不要再多心了。”几句话,把徐将军的话堵了。
“王爷,臣只是希望王爷费劲千辛万苦有得到的半壁江山,不要拱手让了他人。”徐将军说道。
“你说够了吗!”襄王等着徐将军,双手握成拳,不停地颤抖。
“臣告退!”徐将军干净利落地起身,不再多说一句话。
襄王两眼望着帐篷顶,双手杵着腰,一阵叹息。
邱衡在帐外都听到了,一面看到徐将军出来,一面笑着打招呼,“徐将军这是要去哪儿?”
“哼——”徐将军扫了一眼,大步流星地走了。
邱衡嘴角勾起微笑,进了帐内,“王爷,微臣刚刚都听到了。”
“嗯,徐将军老了,疑心病重了。”
“不,微臣不怪徐将军。难道王爷真的没有怀疑过微臣是朝廷的细作吗?”邱衡说这话的时候泰然自若。
襄王想了想,从他脑海中跳出几个画面。
“本王,本王却是怀疑过。”
“是微臣表现不够好,让大家担心了。”
“本王想听军师一句实话,你到底是不是朝廷派来的细作?”
邱衡笑笑,“不是。”
襄王听了这话,再看邱衡眼神毫无闪躲,心里也就渐渐打消了顾虑。
“那就好,那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
☆、打响
朝廷军与襄王军僵持了一个多月,到了开春了,恒郡王和王佑衍分头带兵,王佑衍直取襄王大本营。
虽说襄王军队军力耗尽,但实力尚存,恒郡王攻击襄王军的地方盘驻地,相对轻松一些。王佑衍这边则是有些挑战。
这日,襄王头痛欲裂,徐将军又进来劝了襄王几句,要其收回邱衡的带兵权。
襄王哪里肯,而且越看徐将军越觉得他是嫉妒邱衡比他年轻,又有作为,因为更加对徐将军有微词了。
这日,邱衡又小小地胜了一仗,连日以来的败仗让襄王郁郁不安。这一小胜,襄王精神大作。正欲开庆功宴,好好庆祝下邱衡这一仗的胜利,被徐将军拦下了。
“王爷,如今我军岌岌可危,朝廷方面又来了阖钰王,此时不过小小一胜,不值得开什么庆功宴。”
襄王一听,又不高兴了,“此去胜利得来不易,庆功宴鼓舞我军士气,如何能说不值得?”
“王爷,微臣一切都是为了王爷啊,还请王爷听微臣一句劝吧。”徐将军涨红了脸,说得有些声嘶力竭。
“徐将军,本王知道你年纪渐长,本王就赐你黄金百两,回去好好过吧。”襄王挥了挥手,转眼就有人抬了一箱黄金出来。
徐将军一看,慌了,“王爷,微臣半生为王爷效力,王爷如何要赶微臣走啊?”
“来人,送徐将军回去。”襄王喝道。
“王爷,王爷——王爷一定要当心邱衡啊,他不是什么好人——”徐将军被两个身形魁梧的小卒拉了下去,他死命想要挣脱,可那两个小卒力大如牛,纵使徐将军征战沙场多年,也是老了,没有那样打的力气了。
待徐将军被拉了下去,襄王顿时觉得清静了许多,让人杀猪宰牛,准备晚上大庆一次。
军营里的将士们听说襄王要开庆功宴,以为邱衡带兵打的这一仗很是盛大,也就一个个兴高采烈地去帮忙杀猪宰牛了。
“王爷,臣叩见王爷。”邱衡依旧一袭白衣,朝着襄王行了礼。
“军师快请,这庆功宴可多亏了军师啊。”襄王咧开嘴笑,起身就要迎邱衡,
“小小胜仗,不值一提。”
“你们都看好了,今日本王为军师准备了杯酒佳肴,以贺军师胜仗,各位要是也能为本王大胜一仗,本王必也不会亏待了他!”
“明日就要与敌军正面交锋了,王爷还是早些休息吧。”
王佑衍摆了摆手,没有回应郭茂。
王佑衍撩起营帐的门帘,地平线上,最后一丝暮色渐渐隐去。冰凉冰凉的夜晚降临了,天色乌黑乌黑的,只是零星有几颗星星挂在天边。王佑衍朝着北方望去,那儿是北极星的位置,北极星扑闪扑闪地,让王佑衍想起了菡玉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
菡玉,对不起。你应该都沉睡了一个多月了吧,原谅我的自作主张,可也只有这样,才能保得住你。
月色洒在王佑衍那俊逸的脸庞,透出一股暖暖的光。
菡玉,明天就要和敌军交锋了,也不知道我还能不能见到你,如果不能,你一定要带着陵哥儿好好活下去。
王佑衍心里一阵苦涩,眼睛有些湿润了。
次日,王佑衍起了个大早。
“襄王不过是小贼一名,怎么会打得过朝廷军。”
“就是,况且如今阖钰王来了,咱们这士气可是大振哪!”
“怎么不是呢,阖钰王征战沙场,爱护将士,咱们都是好命的。”
“听说那恒郡王也不赖。”
“嘘——咱们还是别议论这些王爷了,小心这墙啊,有耳朵。”
王佑衍恰好经过此处,听见了几个小卒的谈话,也只是笑笑,没有多说什么。
几个小卒原本提到嗓子眼的心一下子落了下来。
“我听我哥说,阖钰王是个好王爷。对将士颇为关照。”
“如今咱们也算见识到了,果然是个好人。”
“好了好了,咱们快别说了,该去练武了,小心待会儿迟到。”
“就是就是,刚刚阖钰王都过去了,想必时辰也差不多了。”
几个小卒快步疾行,到了练兵场,见王佑衍早已到了,有些担心,但王佑衍只是朝他们看了一眼,道,“今日让大伙儿早起了,但这行军不是在家耕田犁地,没有那样清闲。今日就是和敌军交锋的日子,大伙儿要好好打一仗才是,才对得起父母兄弟,对得起皇天后土,对得起自己!”
王佑衍说这话的时候,气势逼人,众将士亦是不敢妄动。
“来,今日大伙儿满饮此杯,愿我军打破敌军,生擒反贼!”说着,王佑衍端起郭茂拿过来的碗盏,一饮而尽,“啪——”地一声,王佑衍将碗盏狠狠地掷于地上,碗盏瞬间四分五裂。
底下的将士们也都随着王佑衍,一口干了碗里的酒,再讲碗盏狠狠地摔在地上。顿时,练兵场上接连发出陶碗破碎的声音,那响亮的声音传出几十里,令人胆战。
王佑衍拿起佩剑,走下了高台,旋即上了战马,声如洪钟道,“出发!歼灭反贼,还我江山!”
众将士齐声道:
“歼灭反贼,还我江山!”
“歼灭反贼,还我江山!”
……
作者有话要说:
☆、春节
“王爷,贤亲王捎来家书一封,请王爷过目。”一个小厮捧了一封书信到老王爷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