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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替她想着,她可曾替你想过?流言自是不用怕,你是本王的人,谁敢说半句瞎话。倒是王妃,本王一而再地宽恕她,她却得寸进尺了。”王佑衍有些不悦。
“王爷别气,琬儿也是为王爷着想。”
“瞧你,差点就出大事了,还是这般模样。放心,本王只要不亏待了王妃,断然不敢有人瞎说的。如今,看来你一个人本王是不放心的,再添些人手给你。”
“琬儿不是好好的嘛,不必这样麻烦,王爷。姬妾现在身边有宁妈妈,还有雪茹和绣月,下头丫鬟、婆子也不少了。”
“人倒是不少,可一个个儿却是让人不放心的,害得你被别人欺负。”
说到这儿,菡玉想起雪茹,王爷该不会怪罪她吧?
“王爷,雪茹呢?”
“在外头呢。进来吧。”王佑衍朝门外喊了一句,只见宁妈妈、绣月和雪茹挨个儿进来了。
菡玉瞧着外头,雪茹低着头走在后面,还一面用袖子擦着眼睛,眼见就是哭过的。
“小姐,都是奴婢的不好,没能保护好小姐,小姐责罚奴婢吧!”雪茹进来便磕头。
“没什么事,也不是你的错。快起来吧,要不是你小,你肯定能过护着我的。当时你不也是被那些婆子给推开了吗?快别哭了,起来吧。”菡玉浅浅一笑,心里叫苦,一定是王佑衍之前训过雪茹了。
“小姐没事儿就好,不然奴婢就是去死也不足弥补了。”
“什么死不死的,大家都要好好的。”菡玉一笑,容色瞧着恢复了不少。
“王爷,外头有宫里来的信。”这时,郭茂在门外喊道。
“嗯,知道了。琬儿,你先躺着,本王去去就回。”王佑衍扶着菡玉躺下,转身出了门。
“什么消息?”
“王爷,宫里昀嫔娘娘的孩子没了,说是让郡主去宫里陪陪娘娘,毕竟郡主和娘娘在宫里关系挺好。”郭茂道。
作者有话要说: 注定琳玉的孩子是保不住的。
☆、秋霜
王佑衍神色微异,看了那个传信来的小太监一眼,吩咐郭茂打赏了银子,就低声道,“这事切不可急,菡玉如今刚刚走过鬼门关,且要小心。”
下人们自是会看主子的脸色,忙不迭道,“是。”
王佑衍心情沉了几分,他自知菡玉和琳玉是在宫里是要好的姐妹,却不知道她们是亲姐妹,但谢琳玉是宫里头的娘娘,没有不去看望一下的道理,却又怕现在说了菡玉会担心,这菡玉肚子里的孩子刚才保住,若是这么一折腾,不知道会出个什么事儿。
王佑衍进了屋门,看着菡玉和丫头们有说有笑的,更是不知从何说起了。
只得轻轻坐到她身旁,搂在了怀里。
“琬儿,刚刚宫里头传了话,说是明儿昀嫔娘娘让你进宫一趟,说说话。”王佑衍神色不动,以平日里的语气说了这番话。
菡玉也没大在意,只是奇怪姐姐为何这时候让自己进宫。
王佑衍像是看出菡玉所思,道,“昀嫔娘娘如今怀着身孕,宫里妃嫔怀孕是恩准亲眷探望的。”
菡玉笑了笑,点点头。
“今儿天色也不早了,你快些睡吧,明儿还要去宫里。”王佑衍刚起身,又转了过来,“别怕,有我陪着你。”
菡玉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自己对王佑衍的那些芥蒂,不过都是幼时的小儿之言,何苦当真?况且时隔那么多年了,又有谁记得当初的女孩是谢家的那个女儿。王佑衍几次三番舍去了他人陪伴自己,可是自己呢?看着王佑衍离开的身影,菡玉叹了口气,让雪茹剪了蜡烛,昏昏沉沉便睡了过去。
“奴婢见过夫人,夫人如今怀着身孕,皇帝特许夫人乘软轿进宫,夫人这边请。”刚到宫门,便有一个宫里的嬷嬷到了菡玉的软轿面前,行了个礼。
“皇恩浩荡。多谢嬷嬷。”菡玉在宫里头待过些日子,虽说不那么愉快,却也是有些感情的。这宫里头的规矩菡玉自然记得。
一路无言,菡玉只觉得肚子里的孩子踢了自己一下,想起王佑衍对自己那样的百般爱护,心里头不免沉了几分。自己就要为他生儿育女了,而他恐怕早已忘了吧?
虽说自己也多次提醒自己千万不能在这男女之情上用心过多,以免伤了自己,可又却时常想起儿时那个孤独的男孩。
罢了,如今还是看看姐姐最好。
“夫人,到了。”是雪茹来掀了帘子,伸出一只手,好叫菡玉搭着。
到了听竹轩,菡玉觉得气氛有些古怪,但也不好多问,跟着那个嬷嬷七拐八绕的才到了琳玉的寝阁。
寝阁前的宫女见菡玉来了,撩起了帘子,恭敬地道,“夫人吉祥。”
菡玉让雪茹打赏了几个小宫女,再塞了一包银子到带路来的嬷嬷手里,这才缓缓进去。
“夫人且好好劝劝娘娘,免得娘娘太过伤心,反倒伤了身子。”哪知那个嬷嬷接了银子便说了几句话,叫菡玉心里一惊。加快了脚步,朝着姐姐的床榻走去。
到了榻前,只见皇帝正坐在床沿,两个太医跪在地上,菡玉顿觉得不大好,可规矩是不能乱的,上前端端正正地给皇帝行了礼,“姬妾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见过昀嫔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皇帝神色有些倦怠,虚扶了一把,“起来吧。”
菡玉不敢上前,只是远远地瞧着姐姐不大好的样子,这时,皇帝却说,“你们姐妹俩说些体己话,勤政殿还有些事等着朕处理。”
两个太医也相继告退。
菡玉瞧得出来,皇帝是疼爱姐姐的,想来姐姐在宫里头也不是那样难过。只是这恩宠多了,反倒遭人算计。菡玉只得再跪,送了皇帝出去,慌忙到了姐姐床头。
“姐姐,这是怎么了,莫不是姐姐胎像不稳?”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琳玉,菡玉一阵莫名的担心。
“夫人,昨儿个咱们娘娘小产了。”说话的是琳玉的陪嫁丫头碧禾。
菡玉闻言一惊,险些摔倒,还是琳玉的奶娘李嬷嬷眼疾手快,稳稳当当地扶住了菡玉。
李嬷嬷让人抬了软椅过来,扶着菡玉坐下,这才松了一口去。别是琳玉刚刚小产,也让菡玉跟着小产,那罪孽可就大了。
“姐姐,如何会这样?”菡玉俯下身子,撩开了琳玉额间的发丝。
琳玉却只是抿着唇,不言语,忽地,一滴泪便自眼角滑落。
“我的好好姐姐,妹妹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姐姐好歹说句话啊。”菡玉床上的琳玉,有些不忍心。
“夫人,昨儿个娘娘用过了午膳,在长亭里随意逛着,哪知道脚下一滑,竟是生生地磕在了柱子上,当时就见了红……小主从昨儿……到现在都不曾吃东西……皇上来了,小主也……也一语不发,夫人,您快劝劝小主吧。”碧禾说着,轻轻地抽泣起来。
菡玉心下明白了些许,看来姐姐这次是把皇帝都怪上了。菡玉看看四周,见桌几上摆着一碗泥枣羹,情知是琳玉不愿吃的。菡玉知道这时候不能让姐姐再伤心了,便道,“碧禾,你先去把泥枣羹热了来,别担心,这儿有我陪着姐姐呢。”
碧禾应了,赶紧端了碗,朝着小厨房走去。
“姐姐,你这是把皇上也怪上了?”菡玉压低了声。
见琳玉不语,菡玉接着道,“皇上也有他的苦衷,倒不是我向着别人说话,姐姐如今是在宫里,比不得外头,若是姐姐就这样下去,岂不是称了那些小人的意?”菡玉说得温婉,倒是见琳玉开口了。
“你是不知道,他都没有让人彻查此事。长亭的地可是最不滑的。”琳玉说着,便是一阵忍不住的心酸。
“我焉能不知道,只可惜姐姐如今已经是皇妃了,姐姐要么就做皇帝心尖上的人,要么就在这宫中孤老一生,姐姐不想别的,至少也要想想沈姨娘啊。”菡玉见有了起色,便又说了一通。
听到沈姨娘,琳玉自然是坐不住的,却也是对皇帝感到了心凉。
“依我看,皇帝待姐姐不薄,若非如此,皇帝怎会一夜未眠的守在姐姐身边?”顿了顿,“姐姐,如今殷家的权势如日中天,皇帝又是亲政不过三年,姐姐何其聪慧,如何这些也想不明白呢?”
“若是原来,我是不计较的,可这次,证据都指向霓裳宫。”
“姐姐,您时常劝妹妹要好好过日子,便是不想别的,如何这会儿子姐姐就昏了头呢?再怎么,邵华夫人依旧是邵华夫人,姐姐莫要断送了自个儿。”
琳玉不语,这时碧禾端了热好的泥枣羹进来,递给菡玉。
“姐姐,起来吃些东西吧,姐姐一定还会再有孩子的,可不要因为这一时而伤了身子。”
见琳玉点点头,菡玉松了口气。
碧禾赶忙上前去扶起琳玉,菡玉小心翼翼地喂着,倒是放心了些。
姐姐,现在比不得从前了,从前再如何也只是家事,如今可就是国事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
☆、回暖
回了阖钰王府,菡玉却未觉得轻松,更加之如今自己也怀着身孕,舟车劳顿之苦之后,愈发有些不好受了。
刚回府,便让雪茹扶着吐了一次,传午膳的时候,菡玉也吃不进去,便让人人撤了。
王佑衍此刻还在宫里,皇帝因为一夜未眠,神色不免生出几分憔悴。
“请皇上放宽了心,以龙体为重。”王佑衍看着脸色难看的皇帝,也不便多说什么。
“朕怎能不知,两头事情杂乱,也是头疼的。”
“皇上,最近襄王有了异动。”
屋子里的气氛因为这句话被压得更低了。
“如何?”
“启禀皇上,襄王表面上是待几个宫女不错,有一个还封了夫人,只怕是另有所谋。”
“接着说。”
“是。皇上,这是重之送来的密函。”
王佑衍起身递了一张字条过去。
皇帝缓缓打开字条,只见“镇国公”三个大字。
皇帝很快明白过来,将字条扔进了香炉里。
“佑衍,帮朕拟旨。”
王佑衍不敢怠慢了,道,“是。”
“镇国公,克勤节俭,恭谨有加,堪为人臣之范。特赐城中宅院一处,玉器数十,家中幼子入宫伴读,长女入宫侍奉。”
王佑衍收笔,道,“皇上英明。”
皇帝自然不会傻到只奖励了镇国公一家,凡是京城中未出大错的官吏,皇帝都多多少少恩赐了些东西。只等着自己的万寿节这天一并下发,也好让人瞧不出破绽。
现在,只怕那许家还在做着后族的美梦。可惜了,就算是襄王做了皇帝,襄王妃也难成皇后。而襄王若是没有了王妃家族的势力,恐怕……
“王爷,夫人已经睡下了。”王佑衍刚要踏进岁兮阁,便被雪茹拦住了。
“我进去看看便走,不会打扰到你家夫人的。”王佑衍也不再理会雪茹,轻轻撩了帘子,见菡玉瞪大了眼睛望着天花板出神。
“琬儿在想什么呢?”
菡玉丝毫没有觉察到王佑衍的到来,这一声才被吓了一跳。
“没什么,倒是今早见了昀嫔娘娘,有些伤心罢了。”
“琬儿不怪本王吧?”
“哪里怪起了王爷来?王爷也是好心。”
听着菡玉语气冷淡,怕她多心,便道,“皇帝是天下,自然有很多言不由衷。可本王不一样,倒是多了许多自由。”
菡玉听着他话里的意思,自然是明白的,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