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丫械阍危由媳煌蝗缙淅吹男腋3寤柰纺裕皇奔渫耆橇税捕碌拇嬖凇K吭谏撤⑸希ㄐ陌ё呕忱锏男∶ā�
大头唱完坐到安东月旁边与她喝酒。过了一会儿,姚菁突然站起来,拽着袁青和的手,说:老公,咱们情歌对唱。安东月只听到两个字,脑袋一蒙,后面的完全听不见了。大头感到安东月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这一瞬间,袁青和才突然发现一直坐在旁边的安东月。然后眼睛不由自主看向大头,一来大头一直在看他,冥冥中仿佛将他的注意力拽了过去,二来是为了躲避安东月的眼睛。大头的眼神仿佛在说:醒了?
袁青和从没感觉身体这么僵硬过,不想往前走,却必须往前走,每走一步,感觉身后负债累累。与姚菁站在大屏幕前,各种男女对唱的情歌一个接一个。姚菁始终挽着他的胳膊,脑袋时不时倒向他。后面的人只能看到他们身形轮廓,借着屏幕逆光,显得黑暗模糊。突然觉得他们两个人属于另一个世界,幸福得不被人打扰。只有袁青和自己能感觉到,站在众人面前声色表演的难受,身体一直僵硬着,如今他才知道,什么叫貌合神离。他知道这样对姚菁不公平,可是因欠债太多,在债主面前无论如何也阔气不起来。
不知道唱了多少,终于唱累了。姚菁拽着袁青和的胳膊坐下,将话筒交给别人。虽然没有挑明,袁青和很清楚他和姚菁之间的矛盾已彻底解决。他很欣慰,然而同时也希望姚菁能放下他一个人玩会儿。这样多少也能自在些。姚菁递给他一支啤酒,自己也拿一支。一晚上两个人都没有正式喝过酒,看她的样子,似乎要补回来。
安东月拿起话筒,一个人走到点唱机跟前,坐在圆椅上。她尽量安静的点歌,以免惊扰其他人的喧闹。只有他们一直喧闹着,她才感觉平稳自由。而他们似乎也懂得她的内心,持续着口中的喊叫,以免打扰她的安静。当安东月的声音从话筒传出,众人还是安静下来,仿佛被胁迫一样,强制屏住了呼吸。她的声音不洪亮不甜美,很难形容,像迷一样空灵诡异。听到的人像是被控制了身体,不由自主向她靠近,表情木讷,内心好奇而不安,憧憬着最后将看到一朵美丽的花朵,触碰的一瞬间被毒刺扎破手指。
服务员敲门进来,问是否还有酒水需要。看到坐在点唱机前安静唱歌的安东月,征在原地。姚菁笑着冲服务员喊:小伙子,有女朋友没?服务员一个激灵回过神,忙一脸尴尬地退出包厢。袁青和有些不快,说,你干什么,当着我的面就调戏小男生。姚菁说,我又不是给我找男朋友,你没看那小伙子刚才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东月姐吗。袁青和说,哦,这样啊。然后他发现自己心里还是同样的不快,和刚才因误会产生的感觉一模一样。
连亚走到点唱机跟前跟安东月说了几句话,安东月离开座位回到沙发。连亚拿起话筒说:小璐,咱俩唱一首。小璐马上跳起来,显得很积极,找到另一个话筒,说:谁跟你唱。连亚撇撇嘴,众人看到大屏幕上点了一首《算你狠》。
☆、第八章 第4卷
印象中,从没听连亚唱过歌,就连自己小声哼哼都没有过。今天,大家终于明白了其中原因。对于连亚这么长时间的照顾,纷纷投向感激的目光。并对他这次纵情演绎,表示不予追究。长时间舍己为人的人,偶尔将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也是可以谅解的。更何况大伙儿能看出来,在唱歌的时候,他自己并不好受,因为他自己也能听到自己的歌声。
走出KTV已是深夜,一伙儿人意犹未尽,心里像刚关掉火的开水一样,正在趋于平静但仍在翻滚。一出门闯入这早已寂静的夜晚,显得格格不入,顿时有些失落。人们在离散时总比聚时清冷,走时的三三两两亦敌不过来时的单枪匹马。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这句话是真理,更是无奈。
肯定要打车回去。从KTV门口到路边的途中,不自觉分好了组。大头小璐连亚一组,袁青和始终被姚菁紧紧挽着,安东月一个人走在最后。大伙儿都在兴头上,谁也察觉不到谁的孤单。安东月无人说话,也不想说话,不知为避免什么竟慌乱地四下张望。她什么也没望到,只希望出租车快些来,来两辆就好,把他们两组人先带走。剩下她一个人,便不计较出租车来的早晚,顺其自然。孤单的人是可耻的,当羞耻之心发作,下意识的反应便是逃离。而逃离被指引的任何方向,都通往更加孤单的地方。
三个小孩儿叽叽喳喳钻进了第一辆车。很快来了第二辆。袁青和说把安东月顺道带到家,安东月笑着说不用,袁青和不再说话,仿佛很轻易就被安东月说服了。姚菁说了句那你自己小心,到家给我发个信息。安东月说好。然后看袁青和,好像是在问他是否有同样的嘱咐,最终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她。
安东月说:好。
他们走后,安东月点着一支烟。不在原地等,想沿路走走。不用考虑走到哪,反正是打车,在哪里都是一样的。无需考虑方向和目的地的行走,反而更显自由。身后开过好几辆出租车,都是空车。此时抽着烟漫步,一点都不着急,不可惜。路上有零零散散的人在走,多是年轻人。几男几女,几男一女或者一男几女。有一个女孩子喝醉了,蹲在一棵树旁呕吐。边吐边哭,手在脸上抹一把,眼泪鼻涕呕吐物一概带过。女孩子旁边蹲着两个男孩子,一个拿着水,另一个拿着纸巾给女孩递。水和纸巾均被女孩蛮横的打飞,看女孩吐的那么凶猛,似乎并不缺水,而且更喜欢用手。两个男孩子没有生气,也没有放弃,捡起水和纸巾继续,显得耐心十足。不知道是女孩太泼辣,还是男孩们有愧于她。
接下来女孩接受了水和纸巾,并对男孩开始拳打脚踢,打完这个打那个。不知道是确实有怨气于他们,还是在缓解酒醉的难受。打着打着,突然女孩抱住递水的男孩儿。慢慢恢复平静,男孩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不一会儿女孩离开男孩怀抱,用纸巾将嘴角的残留物及脸上的汗擦干净。冲两个男孩子傻傻一笑,好像是羞愧于刚才的表现。然后转身一把抱住另一个男孩子,并且亲了他的脸颊,男孩用同样的动作拍打女孩后背。
安东月急忙远离他们,她不想将过多的脑细胞用在思考他们是什么关系上。晚上喝了很多酒,此时走路完全不控制。她知道自己在打晃,走S型路线,甚至出现局部倒退。可是她不想控制,这种放纵的感觉很好。在这个时候这个地方,不会有人认识她,可以放肆自由,在她看来,没有认识的人看到,就相当于没有人看到。其实她是个特别在意别人看法的人,酒,让她活的轻松,让她临时仿佛变成了别人。她经常羡慕别人,勇敢坚定厚脸皮,当变成别人,她深深地感觉,别人真好。
酒精和烟草混合的味道,让她迅速晕眩,并伴有一股呕吐感。路边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颗树,她踉踉跄跄地走,考虑要不要停下来。坚持着走过好多棵,担心一旦抓住一棵便一发不可收拾,可是每从一棵旁边走过又有些恋恋不舍。此时她身边没有几个关系复杂的男孩照顾,害怕一吐不起,招来帮助名义的骚扰。突然发现从KTV出来的时的记忆变得模糊不清,此时思维迟缓,且只能勉强左右当下的行为。
记忆期越来越短,几分钟之前的事情也已不可追寻。伸手拦了一辆车。告诉司机地址。然后又重复一遍。是为了确保两回说的是同一个地址。假如前后不同,司机便会回以异样表情。此时她不相信自己,只能通过别人的反应来判断。下车时司机说三十块钱,迷迷糊糊拿出三张纸币,还问司机是三十吗。光线昏暗,再加上眼睛不再好使,看不清钱上的数字,只能通过颜色来判断,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那三张钱大小相同,且都不是红色的。
拿钥匙轻轻插入锁孔,缓缓转动。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开错门,就算不是自己的家也不会惊扰别人。坐进沙发,马上躺下是很困难的。身体一横,便感觉天旋地转。腹内食物呼之欲出,比抠嗓子眼还好使。症状很快加剧,即使是坐着也难以幸免。赶紧站起来,来到窗前,呼吸外面温度较低的空气,凉爽的就是新鲜的。点燃一支烟,尽管难受,可实在无事可干。
打开手机,看到袁青和的名字还是很触动,看来大面积的记忆并未消失。就好像一个受伤的人,感觉不到有血迹,却能感觉到伤口疼痛。只是此刻头脑昏昏,不知道这触动具体是何感受,是气愤?是伤感?是凄苦?也可能都有。手指抚在绿色通话键上面,只要摁下去或不小心摁下去就会将电话拨出。她想拨袁青和的电话,只是想拨,不知道说什么,但是她不能要求袁青和接通不说话,更没办法要求他不接。而且,她更害怕被接通,害怕他此刻还未将姚菁送回家中。逃命似的将手指挪开,此时此刻,感觉这个绿色的键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位置。
找来杯子,在里面加入味精醋和少许食盐。然后烧水。这是小时候奶奶给冲水的配方。感觉很好喝,长大后发现有不错的解酒功效。最起码,能够缓解恶心。不让自己停下来,忙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慢慢耗着,直到不知不觉倒下睡着。
☆、第八章 第5卷
阿凡:看到了吗?
阿杰:看到了。奶奶的!真是狭路相逢啊!
阿波:笨蛋!那叫冤家路窄。
天气格外晴朗。电话铃响,看到他的名字措手不及。有些慌乱,有些难过。怔怔看着电话,直到自动挂断。担心他不会再打来。安静的间隙还在思考,他是否也像自己一样经历内心挣扎。最起码在拨通她的电话之前,是否有一丝不安。铃声再次响起,打算再赌一次。选成静音。心中陡生温暖,遮蔽一切感受。想哭。第三次。简单的一声“嗯”,用努力准备好的声音。
在袁青和眼里,一切已经天下太平。他欣喜,轻松,做事愉悦而自信。愿意尝试比较困难的事情,一定程度上克服懒惰,能够欣然听完别人的意见。脸上轻松展现出微笑,说话时学会了看着别人的眼睛,变得宽容。这种变化福泽身边人们,让一切事务变得通顺,以温暖回应温暖,良性循环。仿佛游走民间的皇帝,享受着眼前看到的太平盛世。
东月,咱们去游泳吧!姚菁说你游泳技术超好。
在袁青和心里,安东月是一个精致干净的女子。即使纯粹在思想上,也从不敢或不忍僭越。想到她穿着泳衣的样子。身体光滑洁白,没有瑕疵。一如既往消瘦,更加细致的轮廓形态。一直以来,对消瘦精致的女子有着独特的情感。疼惜,怜爱,界限模糊,难以描述。
安东月说:我累,想休息。不好意思。
皇帝心血来潮,偏离了地方官设定好的路线。一转弯,看到被踢飞摊子的小贩。
放下电话,趴在枕头上继续睡。却发现睡不着。脑袋停不下来,总是在替他们设想即将出现的情景。想到袁青和爽朗的笑,和俊美的身材。想到泳池激起的水花。想到姚菁撒娇撅起的嘴巴,想到她美丽的无可挑剔的幸福脸庞。不由自主眯起眼睛,觉得格外刺眼。姚菁是她的好姐妹,多年来从未改变。即使到了今天,对姚菁也无半句怨言。她没有错,她只是幸运。唯一有所改变的是,以前害怕听到她说痛苦,而现在害怕听到她说幸福。仍然希望她幸福。倘若事情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