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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月古怪地看着燕临瑄整理了衣裳出去，暗道：这算什么驴唇不对马嘴的回答？
燕临瑄再被崔雪麒千呼万唤之后，终于是出来了。他一出来便感觉到从门外涌进的阵阵寒风，先是让人赶紧关了门，顺便回头和刚刚搬了方凳过来坐在屏风后的瑶月对视一眼，然后叫黄冬喊来祝双小莹等人进里间伺候瑶月更衣。
最后才看了看崔雪麟——崔雪麟方才虽然和侍卫间多有挣扎但衣裳尚算不得凌乱。燕临瑄放了心，便对架着崔雪麒的侍卫们道：“放开他吧。”
侍卫们小心翼翼地放开了崔雪麒，退了下去。崔雪麒“扑通”一声跪倒在燕临瑄面前，磕头道：“惊扰圣上，卑职罪该万死！”
“你是罪该万死。”燕临瑄看了眼他，慢慢道，“可是朕还想知道你今天冒着罪该万死的下场要惊扰朕的原因是什么。”
崔雪麟垂首道：“禀圣上，卑职幸不辱使命护送波斯王子回国……”
“朕知道。”难道你是来请功的？你这个卫将军的职位还是靠你弟弟的军攻得来，朕好不容易给你正名的机会你反倒得寸进尺？
崔雪麟喉结上下动了一下才道：“卑职听闻……圣上月前曾收养一位公主，不知是不是真的？”
不出所料的茜纱屏风后面起了一阵骚动，不过很快又平静了下来。燕临瑄颔首道：“确实，这是永安贵妃亡友之女，爱妃怜她无父无母又年岁稚嫩便奏请朕将她收养为皇女，朕已经让宗正为她上了玉牒了，封号还没有定，册封大殿也挪到明年朕的封后大殿一起办了——”
“圣上……”
燕临瑄不理他，径直说完了还明知故问道：“喔，这是内宫之事，崔将军怎么那么感兴趣？”
崔雪麒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道：“小公主，那位小公主并非无父。”
“然后？”燕临瑄故意装出惊讶的语气，“崔将军不会是想告诉朕朕刚刚收养的养女是你的女儿吧？”
就算从燕临瑄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都看得到崔雪麒的嘴角明显抽搐，而崔雪麟的确只能无可奈何地说：“禀圣上，那小公主——确实是卑职的女……”
“住嘴！”
燕临瑄好整以暇地坐着，看着终于忍不住从屏风后冲出为好友打抱不平的瑶月指着跪在地上惊讶得回不过神的崔雪麒开骂。
瑶月道：“你也算得上是筝儿的父亲？你连她母亲都逼死了你还想跟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当她的父亲？！”
崔雪麒张着嘴，呐呐：“我……”
“住嘴！”瑶月指着他，双颊因愤怒而泛起潮红，她咬着牙，一字一顿道：“在你们家狠心地把身怀六甲的苏姐姐赶出家门的那一刻她就不是你妻子了！筝儿也不是你的孩子了！”
崔雪麒急急想要争辩：“不是……”
“不是什么！”瑶月激动地往前走了两步，好久没有这么大情绪变化的她感觉到有些晕眩，但她依然决然喝道，“不是什么地不是？！苏姐姐死了，孩子你抢了一个还不够？你们家还要怎么样？一定要逼死人才甘心吗？现在本宫把筝儿接到宫中亲自抚养，你就回去再娶一房娇妻好好过你的日子——以后筝儿的事跟你再无干系！”
“娘娘！”崔雪麒终于抽得瑶月说话的空隙，“我亏欠素素良多，只是一点——”
“什么？”
“逼死素素，实非卑职所为！”
第66章 第六十六章 此恨绵绵无绝期（1）
瑶月对崔雪麒的话很是不以为然：坏事做了十件，导致第十一件，然后你说这和你无关，你觉得讨论这个有意义吗？
但燕临瑄似乎很感兴趣，一边摇着扇子一边微笑问：“喔？既有内情崔将军不妨说一说。”
瑶月瞪了他的扇子一眼，腹诽：那么热就让人撤了炭盆，摇什么摇，跟一切尽在你的掌握之中一样！呃？
瑶月忽然凑到燕临瑄身边，压低了声音问：“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燕临瑄微笑地压低声音回答，“不知道。”
才怪！既然燕临瑄这个反应，瑶月也就知道这件事后面必有蹊跷，也顺势道：“既然圣上想听，那崔将军就说吧。”瑶月施施然在桌边坐下，“最好从头说，免得漏掉哪里本宫日后同筝儿说起来会冤枉了崔将军。”
瑶月将“同筝儿说”这几个字咬得极重，崔雪麒听了却没有什么反应，只是跪着，轻轻说一句：“若是日后筝儿恨我一辈子，也是、也是……我该的！”
崔雪麒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卑职能娶到素素其实也是托了爹娘的福，不然她这般厉害的女子如何肯下嫁……”
“成婚时，祖母的事的确是让素素受了委屈，卑职当时心性仍旧也顾不得素素……”
听到此处，瑶月重重冷哼一声，讥讽道：“烟花柳巷温柔乡里比妻子的闺房好太多是吗？喔，本宫忘了，苏姐姐的花轿没抬进正门，不是你崔家妇。”
“娘娘——”
瑶月打断他的话，“本宫想听主要的，不是让你说你是怎么欺负苏姐姐的！”
“阿瑶！”燕临瑄轻轻拍拍她搭着桌案的手，示意她静下心来。
瑶月深吸了一口气，低低尖细的放狠话：“他今天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四来他就一辈子别想见筝儿！”
这时只听崔雪麒道：“素素离家的时候正好赶上卑职要护送波斯王子回国，出发前卑职曾去找她，卑职答应她只要卑职一回来就立即带她回家、从此她就是卑职名正言顺的妻子，还托了平日相熟几个弟兄帮衬帮衬。后来，也不知是不是天意——卑职护送波斯国王子回国时波斯国出了内乱，是波斯国王子的叔叔狼子野心要篡夺王位，卑职只得帮助波斯国王子诛杀叛军……”
“如此一耽搁，等到卑职回到京城家中，看到的，只有犬子。卑职觉察不妙便即刻赶往百味斋却……却！”他说道此处竟然泣不成声，一个七尺男儿，就这么跪在地上哭得像个丢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瑶月显然也没料到崔雪麒会这样，她愣愣看向燕临瑄，眼神询问：这也是你意料之中的？燕临瑄当即用扇面掩唇，轻咳了一声。他唤来宫人给崔雪麒加座，再让人送来净面之物，然后亲自问崔雪麒：“依崔将军所言，苏夫人之死并不与崔将军相关，那么，便是崔家别人？”
崔雪麒使劲抹了几下脸才稍稍止住泪意，面对燕临瑄的询问，他只得苦涩一笑：“爹娘怕是看卑职整日没个儿正经，觉得素素没有尽贤妻的责任，故而对她颇有意见吧。”
何止是有意见，简直就已经将意见付诸实践了！瑶月随手理了理鬓角发丝，淡淡道：“照你这么说，你非但没有一丝抛弃苏姐姐的念头而且是对苏姐姐一往情深？那你停妻再娶攀荣取贵的流言岂非空穴来风？”
听到自己“再娶”的消息，崔雪麒面上也是一脸的茫然，“再娶？卑职不知啊。”
瑶月闻言狐疑皱眉，她猛地想到——是啊，假如崔家真的要给自己公子挑一房门当户对的媳妇，那既然看上了又怎么可能不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
燕临瑄看她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又看了看满脸泪痕的崔雪麒，忽而道：“崔将军所言和爱妃心中所想怕是不同，既然你们两个都有不明之处不如下去查探清楚，再来对峙，如何？”
燕临瑄这么说已是下了逐客令，崔雪麒也是聪明人，他自知自己今日一闹怕是……他偷眼瞧了瞧门外扯了一般的窗帘，不由暗怪自己来得不是时候、搅了皇上贵妃的好事。如此，他便顺着燕临瑄给的话说“不敢劳累娘娘凤体，卑职一人查访足已”便告退了。
瑶月在他走后则看着一直笑得很像狐狸的一国之君，没好气道：“你到底知道什么？”
燕临瑄不急着回答，只是拉了瑶月的手将她拉起往内室走，他笑得的确很像狐狸，因为想法很狐狸：“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事后分解。”
“什么事后……”瑶月看着众宫人退去，不一会儿窗帘又高高地挂起，她脸一红，低咒一声：“色中恶鬼！”
燕临瑄将她往床上一抛，倾身压了上去，誓言一般坚定道：“这一会儿就是天塌了朕也不会停手了！”说着手下利落一扯，向明黄帐外抛出。
滑腻的吻从鬓角往下，感觉到她微微紧张的颤抖，他便在她的耳边低笑：“阿瑶，今天你比平时都乖。”
瑶月闻言嗔怒地转头，柔软的唇瓣擦过他的脸颊，燕临瑄不等她的娇嗔的话语出口，紧迫地锁住她的唇，吻得翻天覆地。
眼迷离、泪光盈，她只得软在锦缎鸳鸯衾间任身上的衣一件一件被剥落，直到剩下最里最后的抹胸和束裙。燕临瑄一边在她颈间厮磨，一边在她腰间肆虐，灵活的指缓缓向上拂动，蹿到她双乳间，勾住绣着金红牡丹抹胸，正准备顺势一拉。
“圣上！”她不知是为何在此刻出声，喘了几下才勉强泪目清明地看向燕临瑄。
“怎么了？”燕临瑄只当她是紧张，合欢交好这么多年，他知道瑶月于情爱一事最是紧张，只因她身上处处都敏感——肩肘以上、颈窝以下、膝盖以上、颈椎……呵呵，这个范围之内，只要稍稍一碰，她就想抽掉了骨头一样，浑身都酥软了。
此刻她也只当她是紧张，一边闻言安慰，一边抽手绕过她的纤腰去蹂躏她的后背。
“阿瑶，放松……”
瑶月紧抿着唇，但嘴角仍漏出一些类似呻吟的“嗯嗯”声，燕临瑄终于将两人身上的衣裳束缚解决完毕，跨过她的身，跪在她腰两侧。
燕临瑄看她双眸紧闭、眉睫轻颤、黛眉微蹙，不由觉得有几分好笑，微笑这徐徐道：“阿瑶，不要太紧张。”说着便已抵在入口处，正要进发。
瑶月却猛地睁开双眼，先是深深呼吸，含糊着声音道：“……做这个……偏上得你床的人……不缺我……”
她的声音太小，燕临瑄没听清，只得俯下身去问：“你说什么？”
瑶月猝然环抱住他的颈脖，燕临瑄不防失重，全身都压在她身上，身……下就这般直直送进她体内——
“啊——呀！”瑶月疼得几乎立刻哭出声来，僵着不敢动，只得嚷道，“你我几辈子没做这个事儿，你……你……嗯——”
燕临瑄这才明白她的意思，方才这么一冲进去自己也感觉道她甬道的干涩，只是回忆起以往临幸其他嫔妃之时虽与她这般阴户紧实却顺滑许多。想了想其中关窍，他了悟地一笑，慢慢退出来。
退出的过程瑶月尚咿咿呀呀叫个不停，之后又怎么肯再让燕临瑄来一次，也不顾身体痛，扯过衾被裹着身体缩成粽子。
燕临瑄从床头的小匣里拿来润滑的药物，回来却看到瑶月一脸戒备地瞪着自己，他不由苦笑。慢慢爬上床，循循诱之：“这回我保证不会再疼了。”
瑶月哼了一声撇过头不去理会，一副“我不信”的模样。
燕临瑄苦苦一笑，看了看瑶月红被裹身，雪肩半露的模样，心中更是难耐，可以前强要她的后果仍在眼前，他只得一再忍耐，忽然心生一计。
“阿瑶。”燕临瑄在她面前坐下，也不靠近，只扯过她的手。瑶月不解地望着他，随即为了他接下来的举动红透了脸……
燕临瑄将她的手摁在自己的胯间，用一种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楚楚可怜”的语气“哀求”：“娘子，你就忍心这么把为夫晾着不管？”
瑶月原本白皙的脸颊此刻红如晚霞，她感觉到手中物件火一般的炙热，还有些迟疑道：“你何必找我……没有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