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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山门被毁后,还能这样不动声色的人,自然是值得佩服的。
当听到悟魂阁的山门将设在雪池村后,李谦清咳一声说:“帮主,这样恐怕有些不合适,这里是山神帮的……”
“有什么不合适的,我说合适就合适,你是帮主还是我是帮主。”玄飞突然一拍桌子。
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想起玄飞那狂躁的性子,就算是有些什么意见那也是不敢再提的了。
除非是想要自找人道毁灭了,那还不如去思过台往下跳呢,何必去触玄飞的霉头。
凌风首次得见玄飞在山神帮里的威势,向他投以的佩服的眼色。
他佩服的是玄飞丫的没了魂气还能压得住这帮强盗,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但凌风要是瞧到那日玄飞初到雪池村做的事,就知道为何这些人那样怕他了。
特别是火凤凰、李谦、白子松、木清风这几个,都在他手底下吃过亏的。
玄飞看李谦想要发抖的模样又好笑道:“你抖个屌,我就随便说说,你说为什么悟魂阁为什么不能在雪池村安家?”
“这个,帮主请借一步说话。”李谦硬着头皮说道。
反正他是豁出去了,这是死是活就看玄飞到时会怎么想了。
“说吧。”玄飞领着李谦来到厨房里,把在吹牛打屁的厨并不都赶到了外面,问道。
“按山神帮的规矩,这雪池村里有个雪池,那池子的水有养颜美容的效果……”
“你到底想说什么?”玄飞不忍耐的问道。
“雪池村虽是以山神帮为首,但实是长白山中行走的人花了经年累月的工夫修建而成,恐怕一下来这样多的外人,他们会心有不满吧?”
李谦说话已经很注意用词了,但玄飞一瞪眼他还是腿软。
说白了李谦就是怕村里的人说闲话,凭什么外来的人要占这里的地修道观,做山门?他们又不是长白山里的人,真是奇了怪了,这长白山这样大的地方,就选到雪池村?
说到底还是排外。
玄飞到也干脆:“明天把村里的人都聚一聚,开个会,就说我说的,悟魂阁的人不是过来白住的,他们是为了保护村里的人,再有人想要乱说话,就拉到思过台去把裤子脱了,让他们在上面过一夜。”
李谦听得呆住了,好半晌才说:“光屁股在上面过一夜,那岂不是那地方要给冻掉了?”
“妈的,就是男的吗?不会有女的吗?”玄飞骂了句说,“冻掉了也是应该的,让他们接受个教训,省得忘了,这山上谁才是当家作主的人。”
说穿了这雪池村虽是所有人共同建立的,可谁都敢不知山神帮的话呢。
李谦那样说其实还是心里有点不大乐意悟魂阁的人过来安身,毕竟来了一帮实力和山神帮不相伯仲的人在,他心里不安。
这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鼾睡。
“我就算不在,那苏帛不还在吗?凌风过段时间要去湘西,楼夜雨一人在,剩下的都是普通弟子,你们还怕他们闹事不成?”玄飞鄙视的瞧着他说。
连这点胆魄都没有,这山神帮管家怎么当的。
李谦一脸的尴尬,不住的点头:“帮主说的是,是我多心了。”
“你没多心,你能这样想也不错。”玄飞拍了下他的肩膀,把李谦吓了一大跳,以前宋子雄也喜欢拍人肩膀,但那被拍的人现在没一个活着的,全是被一拍就把整个身体都拍碎了。
李谦跟着玄飞走回到楼里,玄飞就看到凌风、凌思旋拉着凌正、凌一宁在说话。
四个姓凌的凑一处了,这凌风虽是接到了凌思旋母亲的信,但湘西那地方他可是好久没去了,想问一问出身于湘西尸门的凌正、凌一宁能提供什么消息。
可惜尸门仅是江湖门派,凌正和凌一宁一般都在县城里行走,那深山里的苗疆寻常的江湖人哪敢过去,只能在地图上给凌正父女指出道路,但具体在深处何处可就说不明白了。
当年凌正也是下山游历在湘西的县城里遇见凌思旋的母亲,苗疆是从未进去过。
现在想那处虽已通水电,就算一般人不会以为那里怎样,江湖上的人可是噤若寒蝉,真想打探到什么消息,那是不可能的了。
而苗人极少来东北,就算想抓个来问都得去湘西再说了,想想也只能这样。
凌正同样看到了玄飞回来,就向他投以询问的目光。
“悟魂阁在雪池村安居的事就这样定了,具体怎么办和李谦、石净商量吧。”
李谦算是大管家,而盖屋起舍的事有谁能比土坛的弟子更熟练呢,去外面找泥瓦匠,还不如找石净来商量,做起来只会事半功倍。
玄飞带着赵欺夏、凌一宁来到屋檐下,拿了两瓶小酒,边喝边看着落日。
这事情都安排妥当了,剩下的事可就等着他们去办了,没他什么事了。
大白小白在雪月楼前铺好的广场上打闹着,前几日刚下过一场雪,这里看起来白茫茫的一片,两只牲口在那玩闹,跟雪地近乎成了一个颜色。
“夕阳好美。”凌一宁指着天空中的晚霞说。
在一片澄净的天空中挂着一大块的火烧云,由暗红到明红再到火红,形成一片火色的海洋,而日头已偏到了那海洋中。
“夕阳再美也没你美。”玄飞痞笑着搂过凌一宁。
赵欺夏歪了歪嘴:“你们要亲热可真得我不在的时候省得教坏小孩。”
其实要是赵欺夏不提,谁能知道她才是十六岁的花季少女?
凌一宁笑着推开玄飞,抱起被小白推过来的大白,睁大眼说:“不许欺负大白。”
小白憨笑了下,就扑扑的跑到赵欺夏那使劲的用头去拱她的小腿,像是也想被抱起来。
“这两个牲口要不是翻过来瞧过了,就这股色劲,谁都会把它们当成是公的吧?这雪兔王母的都色成这个德性了,啧啧。”玄飞砸巴着嘴说。
小白躺在赵欺夏的小腿后,偷偷的去瞧玄飞,它是知道玄飞的厉害的,就算对他的话不满,可也不敢说什么。
“雪兔王本性喜淫,就算是雌兔都喜爱女性。”一个像钢铁交击着的声音响起,就看二十四出现在墙角里。
这满满的雪池村的人竟然谁都没觉察到他来到雪月楼附近。
“这是给你的信,还有凌小姐、凌掌门和赵小姐。”二十四把手中的信递给玄飞后,背着手说:“拆开信后就可以动身了,要是现在动身的话,还来得及。”
说完,二十四往后一跃,弹身而起,速度之快不比凌风慢上多少,一眨眼的工夫就消失在了夕阳下。
这就是天门蒙堂弟子的实力吗?
玄飞握着手中的信,惊愕的瞧着二十四离去的方向。
成名篇:天门行
第一章 考核开始
第一章考核开始
二十四的信里仅写有考试的时间,并未有地点,但附带着一张手绘地图,上头没写明比例尺。玄飞拿着这张手绘图,坐在雪月楼的大堂里琢磨了半天都没给整明白,这上头画的到底是哪儿。
“时间就在三日后的中午十二点,要是不到的话,考试的名额就会被取消?”凌风念着信纸上的字,凌思旋已去滂滂隔壁的房间里睡了,其余的坛主,包括凌正、苏帛、李谦在内全都陪着楼夜雨为首的悟魂阁弟子喝得酌酊大醉,被凌风让人扛去休息了。
赵欺夏抱着小白睡在厢房里,凌一宁先前想找她的时候,听到房间传着轻轻的鼾声,就没推开门搅醒她,现在她搂着狂打哈欠的大白坐在玄飞的身畔,同样一脸不解的瞧着信纸:“我去地图来比对一下吧?”
“嗯。”玄飞摸了下衣袋,发现没烟了,就伸手问凌风那要了根,点燃后吸了口敲打着信纸说,“这张信纸上所绘制的图形看,这里,应该是条河道。”
整张手绘图的左边是小的树型标志,再偏中间一些的地方是些像是山型的标志,而在这个的右边,就是正中间的位置,是蜿蜒而下的两条曲线,确实是制图里所用来表示河流的标志。
“就算是河道,国内能像这个一样的地方不少吧?”凌风皱眉说。
光凭这简单的手绘图想要找到地点所在难度不小,而这地图的右边几乎就是左边的翻版,但两处都是山峦和树林中间是河道的地方还是不少。
“这里倒是让我想起了怒江,但也有可能是长江的某一段流域。”玄飞说着,苦笑道,“要是只是某个县城里的穿城河就难办了。”
中国怕不有几百个城市,上千个县城,每个地方都是聚水而居,穿城而过的河流多如牛毛,而更恐怖的是那些河流两旁并非都是住宅等建筑,都会有小段的地方只有山峦和树林的地方。
“这里应该就是考试的地方。”玄飞手指按在一处画着小圆打着叉的地方。
“应该是这里。”凌风点头道。
这是唯一一次明显与其它不同的图示的地方,看着就像是标示着重要的所在。
“那里就是四圣地?”玄飞问道。
“不,四圣地仅是个通俗的说法,每七年一次的天门考核,地方都不会一样。”凌风摸着额头说,“除去大门派的推荐外,蒙堂还会出来自行寻找够资格考试的人,在找到地方后,你应该要担心一些他们。”
玄飞嗯了声点头,凌风深知玄飞现在的实力与当初那种五魂齐修的状态差得远了,那些名门大派的弟子可不见得人人都是绣花枕头,真要遇上一两个扎手的,就够玄飞受的了。
好在是四人同时得到了资格,到时候还能相互的照应一下。
“天门是以‘玄’为显学的修行门派,四大分堂每七年只会招收一名弟子,但涮下来的人同样没能吐露出四圣地的地点,可见天门的门道极深。”凌风说。
玄飞心想或者是天门弄到了孟婆汤那样能让人失忆的玩意儿,让参与考试者全都丢失了在考试时保存着的记忆,才会一点都记不起考试地点。
而更有可能天门为了保险,考试的地点每七年就会更换一次,而这张手绘图可能就是第一重的考验。
凌一宁捧着地图走出来,醉眼惺忪的李谦跟在后面,这些资料都由他保管,要不将他唤醒,实难找得到这些地图。
“这张手绘图也太笼统了吧?”
不用李谦来惊讶,在场的人都清楚。
玄飞倒是想起名列道家七真之一悟魂阁应当也有具备推荐资格,就问道:“你为什么不推荐楼夜雨去试一试?”
“七年前我都亲自试过了,都没通过,何况是他。”凌风苦涩的说道。
难怪他会知道得那样详细了,原来他也是喝过孟婆汤的人。
看着玄飞疑惑的眼神,凌风说:“我脑中唯一的记忆就是我参加过考试,并未考过,其余的就一点都记不清了。”
恐怕凌风连喝下孟婆汤的记忆都不存在,而他仅是因为什么都记不得而推断出的这些问题。
“倒不知天门使用的是什么手段。”玄飞摸着下巴说。
依他的风水术修为想要让人失忆还是有可能的,但仅是失去指定的一段记忆的话,那就有些难度了,但要按玄飞心中所想的法子去做的话,天门每回考试恐怕要耗费的资源就太过吓人了。
那说明天门用的是别的法子,那就让玄飞对天门的门道极为的感兴趣。
凌风现在的实力是可以看见的,要说苏帛相当于两个半楼夜雨的话,他就相当于三个半,只比当时发狂的宋子雄弱一些而已,七年前的凌风就算实力打个折扣,相差也不会太远。
他当时就没能考过,要推荐楼夜雨去,那近乎是送死了。
“天门不单是修行界的泰山北斗,还是最神秘的门派,我不想楼夜雨去碰那个硬钉子,”说着,凌风掀开道袍,就见他左乳下直到肚脐处有着一深暗红色的剑伤。
“这应该是去四圣地时留下的,我去之前并未受伤,回来的时候才发现身上留下了这样的伤口。”凌风感叹道,“要是再多一分的话,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