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喜欢会弹吉他的男生为借口”委婉地拒绝了石森浩。后来石森浩哭笑不得地问安玫,为什么你们女孩子总是看不到与众不同的好男人,他还特意突出了那个“好”字。安玫安慰他说,他的确是个男人没错,身上的与众不同也能一眼看出来,只是“好”得不明显罢了。后来就再也没有听过石森浩吹口琴,没想到多年之后他竟然还会吹,而且还吹得那么好。安玫脸上的笑容更大了,每当想起这些事情,她都很怀念。她的高中是刻骨铭心的,但是大学却是轻松快乐的,而这段难得的快乐时光,石森浩自然功不可没。
安玫慢慢走到石森浩面前,同样盘着腿坐下。两个人面对着面,石森浩的琴声还在继续,他闭起了眼睛,深情无比。安玫也没有说话,她看向窗外的黑暗,再看看自己周围的星光,觉得一切似梦似幻。这一刻,她想起了刚才在出租车上问自己,作为一个10岁孩子的妈还离了一次婚之后,还有资格去向往爱情吗。现在她知道了,当然有资格,并且自己的内心深处对爱情还是很期待的,因为在这样的情境中,她竟有些感动得想哭,这种感动就像是又回到了十七八岁一样。
一曲完毕,两人仍然保持着面对面盘腿而坐的姿势。石森浩放下口琴,笑着看安玫。安玫笑着说:“你这是在缅怀过去?”
石森浩想了一下,说:“算是又不算是······嗯,有怀念过去的成分,但不是主要目的。”
安玫点了一下头,说“也对,怀念过去不用布置成这样。难道今天是我的生日?还是你的生日?又或者是安心的生日?”
石森浩笑着摇头。
“也不是啊,让我再想想······”然后安玫假装思考了一下,接着用略带嫌弃的语气说:“不会是又像大学那次一样,你又看上了哪个姑娘然后故伎重演吧!”
石森浩笑出了声,说:“安玫你老实告诉我,当年我吹口琴表白真的很逊吗?”
安玫一脸勉强说:“很逊倒是说不上,但是如果你穿的是一件白衬衣而不是又红又绿的T恤的话,估计效果会好很多。”
石森浩假装伤心,语气变得有些失落,说:“怎么办,我今天又穿了一件T恤,不过是灰色的。”
安玫看了一眼石森浩的灰色T恤哈哈大笑起来,石森浩也笑。两人面对着面,笑得很开心。
安玫用手推了一下石森浩的肩,石森浩顺势将安玫的那只手握住。他停止了笑,深情地看着安玫。安玫也停止了笑,她的心跳开始加速
。
石森浩放开安玫的手,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个包裹着深蓝色绒布的精致小盒子。他打开盒子,金属的银光与钻石的璀璨映在安玫的眼中。
石森浩将钻戒拿了出来,单膝跪在安玫面前,认真地看着安玫的眼睛,缓缓开口:“安玫,嫁给我吧!”
作者有话要说: 有朋友问我说,为什么近期更新的字数越来越少了···对此,我想解释一下:之前为了赶快结束掉高中生活的部分,以免过多的交叉情节导致文章混乱,所以每章尽量多码些字。实际上除了这个原因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最近有点忙啦~~~~~大家的支持就是我写文的动力,所以喜欢这个故事的话记得给我送花评论哟!!!爱你们~~~~~
广莫之野
2015,4,2
☆、祝我们永无眷属(十六)
祝我们永无眷属(十六)
1、
要在很短的时间内做出一个对的决定太难,安玫看着单膝下跪的石森浩,心乱如麻。当她看到这满地的星海、看到石森浩深情的眼神的时候,她以为石森浩只是想跟她认认真真的正式告白一次,没想到却是求婚。所以此刻,她很错愕,脸上不知道该放什么表情。
石森浩跟安玫开玩笑:“你还打算让我跪多久?”
安玫被石森浩逗笑了,将石森浩拉起来。既然做不了对的决定,那么就做一个为他好的决定吧。
安玫说:“你先坐下来吧。”
石森浩的心开始有些冷意,他笑得僵硬,轻轻问:“怎么?要拒绝我了吗?”
安玫摇摇头,说:“石森浩,你让我觉得很突然。”
石森浩对此倒是很不以为然,他说:“求婚本来就是突然的。”
安玫又摇摇头,脸上有些苦涩,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安玫的声音渐渐淡下去,这样的气氛很不适合说拒绝的话。
石森浩接着安玫的话说:“你只是,不喜欢我。”说着,他坐了下来,心已经完全冷去。他看上去有些颓然,声音也有些颓然,他问:“安玫,为什么?”
“石森浩,我没有信心给任何人幸福。”
石森浩直直的看着安玫,想要用眼神去讨伐她。他说:“借口!这根本是借口!说什么没有信心给任何人幸福,然后你就能心安理得的把我推给方艳艳?你怎么知道我和她在一起又会幸福?”
安玫吃惊的看着石森浩,石森浩语气咄咄逼人,他说:“安玫,你太自私。”说完,石森浩站起来绕过安玫走了,口琴从他的口袋掉了出来他却毫不理会,径直走出门口,用力的关上门。
关门发出大大的撞击声,安玫随之留下了眼泪,是的,自己太过自私了。
石森浩走出小区,他坐在小区门口的公车站下,他想,或许此刻自己应该去大醉一场,或许此刻自己应该回家冲个凉水澡冷静一下······此刻,他应该有上千种方法去发泄,可是他却完全没有力气。原来孤注一掷的失败会是这样空虚无力。“安玫,我上辈子一定是欠了你的”,石森浩自言自语。
2、
昨夜一夜无眠,安玫坐在原地,看着满地的灯光从黑夜亮到白天。她想,昨晚的那个决定是把自己这辈子唯一想要结婚的可能都掐断了。一整夜,她的脑子里全都是石森浩说自己自私时的那个表情,她用那个表情将自己千刀万剐。突然,门铃响了起来,安玫以为是石森浩,马上站起来冲过去开门。
门打开,来人却是韩佑立。安玫看到韩佑立,眼中的光亮起又灭掉。韩佑立瞟了一眼客厅里的灯和玫瑰,有些惊讶,但是没表现在脸上,只是略尴尬地问:“你,现在不方便吗?”
安玫答非所问,说:“你有事吗?”
韩佑立一扫刚才的尴尬,语气中有些小激动。他说:“安玫,我想带你去见一个人。”
安玫面无表情地说:“不好意思,我没兴趣。”
韩佑立尝试说服安玫:“不,你一定会感兴趣的。我保证是你一定会去见的人。”
安玫疑惑的看了一眼韩佑立,然后又恢复之前的面无表情,她直接想要关门。韩佑立连忙用手拦住门边阻止安玫,边栏边急着说:“是风吟,那个人是风吟!”
安玫果然马上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她瞪大了眼睛看韩佑立,再次确认道:“你说谁?风吟?”
韩佑立笑着点头,那个笑容的意思是:看吧,我就说你会感兴趣。
安玫说,你等我五分钟,我换件衣服就出来,说完安玫就关门去换衣服了。韩佑立被关在门外面让他有些郁闷,他原本还想进去看看的。客厅被布置成那样,一看就知道是表白或者求婚用,这没什么悬念。他好奇的是对安玫做这些事情的是不是上次见到的那个男人,而那个男人现在还在不在房子里。并且,为什么安玫看上去那么低落。
正在他一个人胡思乱想的时候,安玫出来了,看上去仍然很低落。
两人一前一后走下楼梯,韩佑立在前,安玫在后。安玫说:“我上完大学之后回来这里,后来再去‘且听风吟’的时候发现那里已经变成一间饭馆了,我也再没见过风吟。你是在哪里见到她的?”
韩佑立打算卖个关子,说:“到了你就知道了。你在哪里上的大学?”
安玫愣了一下,没想到韩佑立居然会问这个,以至于她回答的时候说话都有些不流利。她说:“在、在北京,大学四年都待在北京。”
韩佑立开玩笑,说:“你真狠心,都不回来看你爸妈吗?”
安玫反讥道:“你不是也一样吗,在国外待了十年才回来。不,你比我更厉害。”
韩佑立停下脚步,转头看了眼安玫,说:“你这是在抱怨我吗?”
安玫推了一把韩佑立示意他继续走,边推边说:“你想多了,我只是就事论事。”之后两人一路无话,直到上了韩佑立的车。
车子开出小区门口慢慢地转弯出去,坐在公车站下的石森浩马上看到了车上的安玫,以及安玫身边的男人。石森浩激动得马上站起身来。车子拐弯上路,速度变得快了,石森浩跟着跑了几步,看着车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他呆呆地站在路边,心里像是别人挖空了一样,疼痛钻进五脏六腑。他不断跟自己说也许是看错了,也许里面的人不是安玫,又或者是安玫,而驾驶座上的人不是那个男人而是安玫的亲戚或同事。可是,这样自欺欺人有什么意义,根本骗不了自己。那辆车早已没了影子,石森浩默默感叹:安玫,原来自己这些年来的陪伴,都比上你与那个人的回忆。
韩佑立与安玫来到江边的一条街,安玫远远就看到一家别具风味的小屋边上竖着一块写着‘且听风吟’的牌子。她马上指着那边对韩佑立兴奋地喊道:“看,‘且听风吟’!”说完她便快步朝那间小屋走去,韩佑立笑意盈盈地跟在安玫身后,他想:我不管今天早上安玫是被表白了还是被求婚了,最后无论如何她还是会回到我身边,因为我们有一段无可取代的过去。
安玫走到小屋门口,看到牌子上“且听风吟”四个字下面还写着“coffee house”,原来这是一家咖啡屋。时间还太早,咖啡屋没有营业,但是门却半开着,好像知道这个点会有人来,然后专门开门等候一样。安玫小心翼翼地将半开的门完全推开,里面是温暖的黄色的灯光。柜台里面站着一个女人,女人正在擦杯子。安玫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才敢喊出口:“风吟?”
那女人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安玫惊喜地喊道:“安玫!”
安玫走到柜台前,风吟扶着腰慢慢走着出来。安玫看着她完全惊呆了,一边扶着风吟的手一边感叹道:“风吟啊风吟,我刚才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你当年一头倔强帅气的短发如今变成了温婉的直长发,以前天天穿大牛仔裤,现在居然穿起了裙子,而且最最让我吃惊的是,你居然怀孕了,我以前根本无法想象你当妈妈的样子!”
风吟的肚子很大,安玫扶着她在一张藤编沙发上坐下。风吟哈哈一笑,说:“看你说的,什么叫我‘居然怀孕了’,说得我好像不是女人一样。”
韩佑立坐在她们对面,跟风吟开玩笑,说:“你以前确实不像女人。”
风吟瞪了韩佑立一眼,说:“你们俩人多欺负人少是吗?”
安玫刚想否认,可是韩佑立嘴快马上接话,说:“我哪敢欺负你,安听说你回来了,比看见我还开心一百倍。”
安玫瞪了一眼韩佑立,说:“你别胡说八道。”她原本是想撇清与韩佑立的关系,可是这样一来反而越描越黑,在旁人眼里他们两人根本就是在打情骂俏。安玫以很快意识到这点,停止了与韩佑立的对话。她摸摸风吟的肚子问:“几个月了?”
风吟也摸摸肚子,满眼爱惜地说:“八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