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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么荒唐-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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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问说:“老板啊,你这油怎么是黑色的。”
  老板说:“小伙子,一看就是没煮过饭的,你告诉我酱油不是黑色的是什么颜色的。”
  小伙子恍然大悟,拍了一下头,说:“我糊涂了。”他高兴地点了几道小菜。临走前还不忘跟老板打招呼说:“老板啊,你哪打的酱油,味道这么好,下次我还来你这边吃。”
  老板笑呵呵地说:“下次给你打个折。”
  吃客们看到这家店受到了赞赏,于是饭吃的更津津有味起来了。后来贝戈看到这家老板用酱油油炸虾条之后,就再也不来这边吃饭了。令人绝望的是,就算他换了另一家,他还是看到老板们往锅里倒进黑色的酱油,再往里头狂扔死掉的小虾。油炸虾条是最受欢迎的一道菜,几乎是每家快餐店必备的。
  贝戈后来又尝试着去食堂吃。但是贝戈的教室在学校的最低处,而食堂坐落在学校的最高处,去食堂需要爬一个很陡的坡,来到食堂门口就会气喘吁吁了。但是每次贝戈走在路上,就会看到一群体能超常的人飞奔向食堂,其中不缺乏女生。人群跑过光秃秃的操场,卷起一尘烟沙,此时只要清风一吹,就能够制造一场小型的沙尘暴。
  贝戈就像一个沙漠旅客,灰头土脸地走出了沙尘暴。他拍了拍头发,沙子不停地掉了出来。他不跑是因为觉得为了抢饭吃而奔跑的样子很狼狈。
  食堂的盛饭窗口挤满了人,那群人就像刚刚经历过□□一样,排在后面的人争先恐后地挤进人群,而拿到饭的人却再也出不来了。贝戈看到的并不是一群人,而是一群饥饿的猪。这群猪目无人类的道德秩序,秉承着每天吃的都是最后一顿饭的生存观念,开始抢食。贝戈站在最后一个,好不容易才排到人群的中间,却发现一只母猪正不停地往里拱。最后贝戈还是被挤到原来的位置。他终于放弃了,而是找一个安静的位置坐下,看这些猪抢食。
  不管公猪母猪男人女人,在生存面前都一个样。别看平时有些女生表现地很矜持,在这个地方她们都被打回原形,她们翘着屁股,头往里挤,根本不顾男生女生最基本的底线,当然,在这个时代男女之间是没有底线的。
  她们嘴巴里还娇滴滴地抱怨着:“哇哦,好挤哦。”通常比较心善的男生听到女生的抱怨,就会自觉地把身子让一让,她们就成功地挤进去了。而那名让出位置的男生最后又退回到原地。
  在贝戈周围还坐着几个抱着和贝戈一样想法的女孩子。她们坐在一起聊天,悠闲地等着猪们抢完食。贝戈无聊至极,扫视了一下她们的样貌,发现她们穿着得体,气质文静,关键是她们普遍长得比挤在人群中的女孩子好看。
  大概过了大半个小时,窗口的人终于少了。贝戈才上去点菜。转身的时候与一名女孩子对视了一下。女孩像遇到老乡一样,眨巴这大眼睛说:“哦,是你啊,你就是上课被班主任点名的那个人。”
  贝戈真不知该感到荣幸还是不幸,他打量了一下女孩的脸,没想到自己的班级竟然有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责怪自己竟然没有及时发现这个女孩子。贝戈咳嗽了一两声,大有装逼地成分。他做了一个惊讶地有些夸张的表情说:“哦,原来是你啊。”
  女孩甜甜一笑,很有礼貌地自我介绍到:“你好,我叫苏雪。”她旁边地女友也甜甜地笑,只是笑的有些浮夸,甚至有些张狂,调和之后的笑容安分地站在了浮夸与张狂之间,不占任何一边的位置。
  贝戈忍住不去看那张脸,只对苏雪说:“你好,我姓苏,名贝戈。”
  苏雪旁边地女孩忍不住笑到,:“哇,好lovely的名字啊。”于是苏雪顺便向贝戈介绍到:“这位是杨雪,我来学校第一个认识的人,以后可要多多关照她哦。”
  贝戈口是心非地说:“一定一定。”
  食堂的饭菜其实到现在都还剩下蛮多的,其实大家大可不必那么慌张,怕没饭吃。若是能好好排队,或许在后面的人就会更快地吃到饭,如果大家能不那么自私一点的话。
  虽然等的有点久,不过食堂的饭菜确实比外面的快餐店要好吃,菜色也蛮新鲜的。最关键的是今天可以与美女共进午餐。
  女孩子点的菜大都有些清淡,而且要保证能一小口吞掉的,像猪蹄这种有损吃相的食物她们是永远不会在公共场合吃的。
  苏雪看着贝戈的头,有些失望地说:“你还是把刘海剪掉了。”
  贝戈说:“刘海在我心中,谁也带不走。”
  苏雪合情合理捂着嘴笑,接着杨雪也应景地笑了起来。贝戈为自己的话能博红颜一笑而开心地笑了,三种各有目的的笑声最终融会贯通成为一种难得的熟识。
  苏雪成了贝戈在这个班级里第一个认识的女孩,她确实就像雪一样,太容易被温暖融化掉,令人舍不得含进口中,拥入怀中。
作者有话要说:  

  ☆、酱油和油的区别

  贝戈和大头哥吃完饭了,又坐了一会儿。大头哥三年没回到家乡了,他问贝戈后村如今变得怎么样了。贝戈说:“后村一点都没变,路还是和以前一样窄,虽然路边插了几根路灯,但是从来没有亮过,人们走夜路还是要自带照明工具。”
  “没变就好,回去的时候,可能我还认得出来那里是我家乡。”
  贝戈说:“但是人变了,大头哥,我不知道你爸爸有没有跟你说他结婚了。”
  大头哥说:“那老头子,从小就不把我当亲儿子对待,他结婚怎么会跟我说呢。不过,他什么时候结婚?”
  贝戈说:“一年前,他成了我后爸。我也搞不懂他们两个怎么会搞上的。我其实不是很赞成他们在一起的,因为你爸对我太好了,这让我很不安。”
  大头哥说:“其实不奇怪,我爸和我妈也离婚四年了,你老爸去年刚好也死了,咱们家又住的这么近,你妈和我爸结婚都是顺理成章的事。”
  贝戈说:“我们都生活在一个荒诞的世界里啊,很多年前,我怎么会想到有朝一日你老爸会变成我后爸。”
  大头哥说:“贝戈啊,很多事其实你都不明白,你看看你周围的这些人,他们难道会笨到酱油和油都分不清楚吗?他们比谁都明白,又想比谁都糊涂。他们把黑油炸的虾当鲍鱼吃,这是一种乐观的生活态度。我在监狱里呆了这么些年,吃的饭比这里的还不如。我写了那么多信,我相信收到信的人很多都假装没看到。我坐了牢,村里谁记得我,连我妈可能都忘了她什么时候生过这么一个孩子。若我不学着活的糊涂一点,怎么熬下去啊。”
  贝戈说:“大头哥,自从你进监狱之后,便成为我心中的一个神话,深刻地影响着我的言行。我还没剪头发之前,还留着和你当年一模一样的刘海。没想到再见面的时候,我们两个头发都短了。”
  坐得差不多了,贝戈和大头哥起身离开。大头哥说:“贝戈啊,我爸和你妈走到今天这一步也不太容易,我们应该都祝福他们,我写给你的那封信你既然没收到,那里面的内容也就不必知道了。等你再大一点,我把我知道的事都说给你听。那时你就会知道其实在我们看来荒诞的事都在暗中巧妙地变得顺理成章。”
  大头哥再次离开了,他不知道这次会走多久,他也不知道大头哥并没有走多远,他只是在前面拐了个弯,走进了春思理发店。
  大头哥在监狱里呆了三年,他有十分严重的性癖。除非和异性,不然绝不用荒诞的手段随便应付自己的性需求,哪怕是自己的手也不行。所以他三年没有释放过自己了,今晚对他来说显得十分重要。他与田蜜蜜在床上如火如荼,在甜蜜蜜身上,大头哥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感觉。所以大头哥决定爱上这个□□。
  大头哥在入狱之前也爱上过一个□□,不过这一段的爱需要决定,上一段的爱情不自禁。他这次会爱的没心没肺一点。
  今晚贝戈梦遗的时候,正是大头哥享受鱼水之欢的时刻。他在情感上消费同一个性对象,一个用肉体实践,一个用精神想象,得到了同样的满足。
作者有话要说:  

  ☆、她的眼中

  世界上任何东西都不可能独立存在。每一种存在都需要另一种存在去配合。就像贝戈宿舍的那张床,它本来可以不存在,但是既然它存在于此,就说明有另一种存在令它的存在合理化。而这个存在到来的时候,令宿舍里的人变得更加不安。
  新来的同学叫陈建忠,他沉默寡言,令人感觉他难以接触。一身的非主流装扮,显得与其他人格格不入,更加拉开了他与其他人的距离。陈建忠性情和贝戈有点像,他觉得人与人有交流的契机才能开始交流,而并非为了通过交流寻找存在感,所以陈建忠显得有些高冷,他只是长得高,不仅不冷,反而还有些古道热肠。
  当贝戈为自己生活费不足而苦恼的时候,他发现周围的人都有些逃避自己的眼光。陈建忠就像不认识所有人一样,在自己的小世界里看一本叫《悲伤逆流成河》的书。一种久违的熟悉感吸引着贝戈敲了敲陈建忠的床沿,他觉得与这种人交流不需要任何客套,贝戈伸出自己的手,说:“哥们,借我200块钱。”
  陈建忠合上了书本,他自认为自己是个有修养的人,即使认为贝戈脸皮厚到不说一句客套话就向陌生人伸手借钱也不能从言行举止之中表现出来。为了成全自己的度量,他慷慨地从书包里拿出200 块交给了贝戈,就像拿了一张废纸给贝戈一样。当陈建忠二话不说就借钱给贝戈的时候,在宿舍里的人有顺手拿起一本书遮脸的,也有假装睡觉。大家都知道贝戈的生活有些困难,困难到一天只吃一顿饭。但是大家除了每天虚伪客套地挥手打招呼外,并没有表露出多余的问候,反正你的难处无关我的生活,你不说我也不会多问,连孔子都说过:“君子之交淡如水。”
  生活在一个地方,每天又要与同样的一群人擦肩而过,挥手招呼,这样的默契哪怕无限循环下去,他们依然都是彼此眼中的陌生人。而最熟悉的那个人往往在你的生活中离经叛道,带你体验各种惊喜,享受所有人的嘲笑与欢呼。
  陈建忠就是贝戈生活中离经叛道的人。他皮肤黝黑,所以笑起来的时候牙齿很白,十分迷人。他时常一个人在阳台上叼着烟,有点装逼的味道,但却那么有个性。贝戈不喜欢抽烟,因为大头哥从来不抽烟,也不喝酒。就算他后来走上了社会,腹部的几块肌肉也没有团结在一起,就算他皮肤像牛奶一样白,但依然没有掩盖他牙齿的白。
  或许像陈建忠这样的人,在他眼中看到的世界和别人的不一样,所以他时常能写出令语文老师都称赞不已的作文。他曾今写过一篇破旧的老水车,被语文老师在课堂上表扬了。那是一篇抒情的散文。在千篇一律议论文泛滥的年代里,陈建忠以深厚的情怀孤独的支撑起了他的文采。
  不过这也是因为他们的语文老师是一个年轻的老师,叫小妹,才23岁,青春活力而且善良。若是在学校里挂着高级教室头衔的老师,他们一定不屑于这种在高考中不堪入目的文章,因为他没有按自己的要求写成议论文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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